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54章

作者:最爱睡觉

  那玉松子果然又用控鶴功去束縛裴元,只是隔得太遠,術法的效果有限,裴元又腳踏實地大步前行,就算稍有滯澀,也完全不能影響裴元的動作。

  玉松子連用數次的控鶴功,卻根本沒起到絲毫的效果。

  玉松子越發憤怒了。

  他要看的是兩個惡徒在追擊下的恐懼掙扎,而不是看他們在荒野裏,大踏步的橫刀而行。

  裴元自顧自的大步走着,一顆心堅如磐石。

  宋春娘走一會兒,看看裴元,又看看後面氣急敗壞越追越近的兩個道人。

  她忽然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悟。

  敵人什麼時候到來,就什麼時候停下來迎戰嗎?

  宋春娘想着,也默默的拔出了那兩把匕首。

  然後呢?

  頓住腳步的宋春娘,看着手中的匕首。

  忽然覺得裴元的做法也沒有錯。

  在此之前,無論多麼的緩慢,無論有沒有結果,總要堅定的向自己的目標走。

  兩人都堅定了心志,做好了隨時殊死一搏的準備,也就無所謂敵人什麼時候會追過來了,

  然而該來的麻煩,終究到來!

  離得還遠,玉松子就衝着兩人的背影發出一陣尖嘯。

  裴元感覺像是有一根極細的針刺激着自己的耳膜,讓他一時煩悶欲吐。

  裴元緊握着霸州刀,迅速的向後拉開距離。

  玉松子又想用控鶴功,那玉真子已經拔出寶劍,如同鬼魅般的身形一閃,向前衝去。

  裴元見了不驚反喜。

  他的格鬥手段雖然垃圾,但至少也能困獸之鬥。

  在強敵面前,殊死一搏,也比被那些亂七八糟的小手段,玩弄於股掌要強。

  玉真子的步法極快,身影飄忽的,像是單薄的畫面一樣。

  裴元根本反應不及,持刀的手,幾乎是本能一樣,將霸州刀一橫,擋在小腹。

  一股巨大的力量,忽然在刀身爆發,猝然之下,將裴元掀翻出去。

  裴元只覺得小腹像是被重錘猛擊一樣,直接嘔出一口血,疼痛的仰身栽倒。

  那柄時常製造出奇蹟的霸州刀也攥持不住,直接被震飛出去。

  裴元頓時心中涼涼。

  他現在能用的手段不多。

  只有殺性極重,能辟邪物的霸州刀、能夠吞人的心魔袈裟,以及剛纔用過一次的老鼠口袋。

  現在霸州刀被打飛了,離着自己至少有數丈遠。

  心魔袈裟只能控住一個,然而剩下的一個,也足以憑藉武力值將自己打爆。

  那老鼠口袋在特殊的環境下,效果強的離奇。

  但是單隻老鼠能造成的傷害有限,在這種視野良好的開闊環境下,別說對方抽身而走易如反掌,甚至完全可以頂着老鼠的啃咬,直接衝上來把自己擊殺。

  裴元剛纔說的痛快,然而效果也不過是,死的看上去有尊嚴一點。

  那玉真子別看是個頗有韻味的女道姑,然而作爲三元宮之主,做事卻貫徹了人狠話不多的風格。

  她一劍刺翻裴元,連裴元的來意目的也不拷問,直接將劍反手提了,大步過來。

  裴元看着那鋒利的劍鋒,一邊嘔血,一邊下意識的蹬着腿往後退。

  宋春娘見猛如裴千戶在那女冠手中,連一個回合都沒撐住,也是驚得手腳冰涼。

  縱然手上拿着兩把匕首,也僵硬的連反擊的念頭也沒有。

  玉真子走前幾步,將倒提的劍對準裴元的胸膛,就要用力紮下去!

  已經趕到跟前的玉松子有些想要阻攔。

  他怎麼能讓裴元死的這麼輕鬆,然而玉真子師姐的性子,他又是心知肚明的,當即不敢多話。

  只暗暗想到,等會兒待那裴元被玉師姐殺死,就把他碎屍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就在玉松子釋懷的舒了口氣,玉真子一劍要紮下去的時候,裴元忽然吐出一口血,急忙忙的大叫道,“等一下!我有話說!”

  語言吐出的瞬間,系統界面切出。

  ——信用值兌換!

  隨着20點信用值扣除,玉真子下意識的停頓了一瞬,似乎想要傾聽。

  然而僅僅片刻,玉真子便神情一凜,手中的劍越發用力的刺了下去。

  可是那片刻的解除戰鬥狀態,已經給裴元爭取了足夠的時間。

  他奮力的扭動着腰肢似要躲那劍刺,腳下卻迅速的一勾。

  剛剛散去警惕的玉真子,猝不及防下被他勾中腳踝。

  緊接着,裴元就發動了一套死亡翻滾。

  裴元卷着玉真子的腿,如同潑皮無賴一樣,毫無形象的滿地亂滾。

  玉真子剛纔被短暫仇恨清零,幾乎是無備狀態,哪怕瞬間反應過來,要擊殺裴元,但是在某種意義上,早有準備先下手的裴元已經構成了偷襲。

  而且是進行了很成功的偷襲!

  裴元的力氣大,腿又緊緊的盤着玉真子。

  玉真子腳下扎不穩,竟被裴元直接掀翻,滾作一團。

  感謝海闊星朗,七穗而興,書友20170618122947627,書友20200601115001922同學的打賞,謝謝支持!

  (本章完)

第183章

  宋春娘直接看麻了。

  她原以爲上次大意,被裴元一套驢打滾拿住,是她人生中的一件恥辱。

  沒想到裴元在面對三元宮之主的時候,也用出了這一招。

  而且從效果來看,竟然相當的好!

  這算什麼?

  難道高手之間的戰鬥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玉松子也看呆了。

  向來人狠話不多的玉真子師姐,怎麼會在離敵人這麼近的時候,如此疏忽大意的露出破綻?

  而且兩人現在糾纏在一起,不停翻滾。

  玉松子就算想要用術法相助,也有些拿不準,生怕反倒拖累了之前大優勢的玉真子師姐。

  就在玉松子因爲形勢突變,手足無措的時候,一條猩紅的袈裟慢慢在他背後張開。

  玉松子似有所覺,連忙扭頭戒備。

  便見一個金線編綴的血紅袈裟,猛然向他一口吞來。

  玉松子驚駭之下,連忙用出控鶴功,想要將袈裟定住。

  誰料他的術法落處,只有一片空空虛無。

  他心中的一點念想,彷佛被一種無形的東西勾連,將他和心魔袈裟牽絆起來。

  他的術法又如何禁制自己。

  玉松子略有所悟,只是不等深思,已經被那袈裟張口吞下。

  幹掉了玉松子這個幫手,裴元全力對上了玉真子。

  他知道自己那兩下子,知道哪怕稍微進入點正常戰鬥的節奏,自己就是死路一條。

  他連後續該怎麼辦都顧不上了,只是不停的利用翻滾,利用自己的體重消耗玉真子的力量。

  然而玉真子畢竟不是宋春娘這等只會沾花惹草的菜雞,翻滾了沒幾次,裴元就感覺懷中美貌道姑的身體慢慢緊實,渙散的力量慢慢聚攏。

  裴元心念電轉,知道再撐下去就不一定是誰開始消耗誰了。

  他連忙對宋春娘大吼道,“把刀給我!”

  宋春娘這才如夢初醒一般,趕緊去拿裴元的霸州刀。

  等裴元察覺到玉真子開始反抱自己,試圖掌握節奏的時候。

  裴元當機立斷的停下。

  裴元粗腰一停,玉真子立刻纏上,將他的雙手雙腳絞住。

  裴元一驚,這反應好快。

  他心下一狠,直接用額頭猛地向玉真子那好看的臉龐撞去。

  玉真子顯然也沒這種低端的戰鬥經驗,被撞的喫痛,忍不住悶哼一聲。

  前世的知識,迅速的武裝着裴千戶。

  武力不行,物理也不行,那就只能靠生理了!

  裴元記得額頭的顱骨很硬,鼻骨又很軟,以己之強攻彼之弱,說不定還有機會。

  裴元當下也不停,拼命的用額頭,在玉真子臉上猛撞!

  玉真子慘呼出聲,想要伸手把裴元推開。

  接着又被裴元抓住主動,奮力翻身在了上面,反倒趁機抓住了玉真子的小手按在地上。

  裴元不顧撞得頭昏腦漲,如同瘋了一樣,用額頭在玉真子臉上猛砸。

  玉真子被撞得口鼻流血,嘴脣微張破裂。

  好看的臉上,被裴元用腦袋砸得粘稠的鮮血四濺。

  也分不清是裴元額頭的血還是玉真子口鼻中的血

  提刀趕來的宋春娘,都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還好當初她輸的利索,不然的話,再打下去後果簡直不敢想。

  生死之間,裴元也沒有憐香惜玉之情。

  正要一鼓作氣,讓玉真子失去抵抗,腦袋砸下,觸感卻不對。

  抬頭一瞧,卻見玉真子的頭臉,已經像是冰渣一樣在慢慢垮塌。

  裴元瞳孔一縮,手上猛地用力。

  玉真子那之前細滑柔膩的小手,立刻像是雪泥一樣被捏的爆碎。

  裴元猛然起身,卻見玉真子的身體如同冰雪做的一樣,正在慢慢融化。

  裴元不知道這是不是什麼化形替身術,他連忙向宋春娘招手,“拿來。”

  一臉震驚的宋春娘,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緊把霸州刀遞給了裴元。

  裴元拿起刀,毫不留情的用刀,那在慢慢融化的冰雪之身上亂剁亂砍。

  裴元也不知道這能破邪魅的殺性之刀,對玉真子有沒有用,但他卻不敢大意。

  玉真子主動用出這手段,顯然是爲了擺脫剛纔那困境的。

  也就是說,接下來裴元的處境只會比之前更糟,不會更好。

  裴元總共就27點信用值,剛纔爲了把玉真子仇恨清零,製造偷襲的機會,直接就用掉了20點。

  現在他只有7點信用值,哪怕是宋春娘這二五仔立刻覺得自己靠譜了,那也纔有9點,連再次創造偷襲的機會都不夠。

  更何況玉真子這種人,怎麼可能在同一個花招上當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