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53章

作者:最爱睡觉

,,8  玉真子神色凝重如水,喝問道,“仇人是誰?”

  玉松子咬牙道,“裴元!鎮邪千戶所,逡虑襞嵩 �

  玉真子打量着院中的痕跡,忽然發現了什麼,反倒主動帶着玉松子向外追去,“跟我走!”

  玉松子見玉真子師姐也動了真怒,心中對追殺裴元的事情,更多了幾分把握。

  天上地下,沒有人再能保住此人!

  兩個道人修爲都不同凡響,就算夤夜之中也能視物,何況還有皎皎白月掛在天上。

  那裴元躲藏追殺的手段,好像也不太高明,沿路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玉松子也藉着追擊的功夫,斷斷續續的把雙方的恩怨都向玉真子說明了。

  三元宮固然是刺殺在先,但這種江湖事,有什麼對錯?

  雙方既然選擇了立場,廝殺到底就是了。

  玉真子果然也沒爲此責怪玉松子什麼。

  只是聽說,許多優秀的弟子被那裴千戶殺死後,玉真子也難免有些心痛。

  玉真子總共有三個徒弟,每個都是資質上等之選。

  偏偏玉松子在今晚還都見過。

  這也就意味着,玉真子的徒弟已經被那裴元殺光了。

  饒是玉真子修行有爲,這會兒也如同要追擊獵物的雌豹一樣,充滿了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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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182章 0181人狠話不多的玉真人掌門

  玉真子和玉松子含怒追殺,裴元也已經接近油盡燈枯了。

  他在汊河集上胡亂奔竄,又要提防着巡夜的河神廟和百子堂的人。

  萬一把那兩支勢力捲進來,以他們同在淮安同氣連枝的情分,裴元之後只能是死路一條了。

  裴元逃了一會兒,體力實在消耗的厲害,想要起身,卻累的連一步都不想多走了。

  這時,他猛然想起一事,暗道,怎麼把她忘了。

  於是連忙把心魔袈裟裏的工具人放了出來。

  宋春娘恍惚了好一會兒,才向裴元問道,“你把我怎麼了?”

  裴元翻了個白眼,氣喘吁吁道,“想太多,救了你。”

  宋春娘也注意到了環境的變化。

  他們這會兒已經從三元宮中,到了汊河集鎮上的一處巷子裏。

  宋總旗猜了猜大概,立刻毫無節操的開始讚歎吹捧,“千戶厲害!這麼危險的局面,你都能闖出來!”

  作爲走南闖北的江湖人,宋春娘對三元宮的威名可是聽說過的。

  有三元宮頭面人物的玉松子帶隊圍殺,居然還能讓裴元逃出來,這讓宋春娘也很佩服。

  只是她再怎麼猜,也不敢想裴元竟然在三元宮中直接大開殺戒,展開了血腥的報復。

  裴元毫無心理負擔的接受了宋春孃的吹捧。

  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來該伱了!”

  “什麼意思?”宋春娘迷惑。

  裴元惡聲惡氣道,“他媽的,老子快累死了,剩下的活該你幹了!那個矮道士絕不會放棄的,一會兒八成還會追上來,我先歇歇力氣,免得到時候只能等死。”

  宋春娘明白了裴元的意思。

  她本就是在江湖中掙扎求生的,當即也不矯情,將裴元架住,直接背上。

  還好宋春娘有個一米七多的大個子,雖然骨架偏薄,但也不至於揹着裴元的時候,還得拖着兩腳着地。

  宋春娘作爲江湖上有名的採花飛伲松硎朱`巧外,那勻稱的雙腿,力量也確實不俗。

  她揹着裴元雖然說不上輕鬆,但是也足以當得一句奔走無礙。

  而且宋春娘顯然很擅長利用地形消除逃走的痕跡,短短一段路程,就讓裴元收益良多。

  裴元趴在宋春娘背上,一邊慢慢恢復體力,一邊觀察着宋春娘,那些遮掩行跡的手法。

  這一路上顛簸倒也說不上,只不過裴元的雙腿較長,爲了不耽誤宋春娘奔走,裴元只能以一個很彆扭的姿勢趴在宋春娘背上。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坐在小摩托後座時,那種侷促又尷尬的場景。

  不同的是,如今騎得不是小摩托,而是他心愛的戰友鐵子。

  正當裴元傷情的陷入回憶殺的時候,就聽宋春娘低聲怒吼道,“你在想什麼?!”

  裴元立刻醒悟。

  可怕!

  這種逃亡的時候搞回憶殺,乃是取死之道也。

  正在裴元自查自省的時候,宋春娘已經反手回掏,熟練的抓住那一支,怒喝道,“不想死的話,就不要用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添亂!”

  裴元,“……”

  臥槽!

  裴元大意了。

  有些不過腦子的事情,該怎麼給好下屬解釋呢。

  也正在這時候,宋春娘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手上微微用力,質問道,“你怎麼不鑽到那個袈裟裏?”

  裴元沒吭聲。

  宋春娘冷笑道,“不就是信不過我嗎?”

  這話裴元也沒法反駁。

  他確實不敢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別人的手裏。

  不過,裴元相信宋春娘也是。

  所以裴元纔在沒和宋春娘做任何商量的情況下,直接就把她拿進了袈裟裏。

  宋春娘也知道,指望裴元這種不靠譜的傢伙不胡思亂想也不太可能,只能惡狠狠的警告道,“我最多再帶你一程,等會兒追兵上來,你要是不能打,我就給你割掉。”

  靠!裴元鬱悶且尷尬。

  時間不對,場合也不對,關鍵是裴元也沒想啊。

  惹出這身騷,裴元真的是有些冤枉。

  兩人不知的是,正是因爲半途更換了逃亡的主導,由逃亡菜雞換成了逃亡大師,這才誤導了追殺的兩人,讓他們找錯了方向。

  等到玉真子察覺出不對,回頭慢慢整理蹤跡時,裴元和宋春娘已經連夜逃出了岔河鎮。

  兩人不敢騎馬,只能靠這一雙腿飛奔。

  裴元休息了一陣,那耗盡的體力多少恢復了一些,也下來自己跟着奔竄。

  兩人逃了一會兒,裴元才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雖說宋春娘逃亡的經驗豐富些,但是這快遞小妹除了對韓千戶滿腦子澀澀思想,還有什麼可取之處?

  方向性的事情,還是應該自己拿主意纔對。

  可是看她這架勢,卻又像是很有主見的樣子。

  自己該不會被她坑了吧?

  裴元忍不住詢問道,“你這是打算往哪裏去?”

  宋春娘腳下不停,奇怪的看了裴元一眼,直接理所當然答話道,“風雷雲雨山川壇啊。”

  裴元這才猛然想起宋春娘之前說過的話。

  說是韓千戶叮囑她,若是再遇到麻煩,就讓宋春娘帶着裴元去各府治所的“風雷雲雨山川壇”,那裏有千戶所的重要後手,足以保命。

  淮安府的“風雷雲雨山川壇”,就在山陽縣,只要兩人逃去那裏,自然就不用再擔心三元宮的追殺了。

  想到這裏,裴元頓時大喜,“甚好,多虧有韓千戶!”

  宋春娘有些不爽的道,“你應該說多虧有我。”

  不知是不是說話分了心,正在荒野中奔走的宋春娘忽然絆了一跤,向前跌去。

  她的輕身功夫了得,跌到一半,就調整了姿勢。

  她也沒在意,繼續快速向前。

  裴元見了有些羨慕,和宋春娘比起來,自己之前屬實有些狼狽了。

  早知道就把程雷響那狗東西的身法,堅持練幾天了。

  正想着,裴元也覺得腳下一絆,向前跌去。

  我靠!

  裴元努力想要挽救,只是奔逃的節奏已成,腦子實在跟不上身體的反應。

  直接踉蹌着摔了個七葷八素。

  這熟悉的一幕,猛然讓裴元想起了和玉松子對上時,被暗算的那回。

  裴元立刻向宋春娘大喊示警道,“小心,那妖道來了。”

  回頭看時,正見兩個穿着道袍的人,遠遠向這追來。

  玉松子再次出手向宋春娘一勾。

  宋春娘知道是被人算計後,步伐有些亂,被玉松子一絆,應對的完全不如剛纔自然。

  宋春娘勉強止住跌勢,駭然回頭,看着那追趕來的兩個妖道。

  這還怎麼跑?

  裴元急速的閃過念頭,向宋春娘問道,“風雷雲雨山川壇在哪邊?”

  宋春娘知道裴元又想把她裝回袈裟裏,她心中十分抗拒。

  她知道這袈裟的邪門。

  裴元若是被殺死在這裏,說不定她也要默默無聲的死在那法寶中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拼命搏上一搏。

  宋春娘咬咬牙,道,“一起去!”

  裴元悻悻,他不信任宋春娘,自然也沒立場指望宋春娘信任自己。

  不過說起來,他在程雷響和陳頭鐵那裏還有兩點信用值呢,想不到在宋春娘這裏,他竟然是個不靠譜的人。

  他向宋春娘詢問道,“那,這裏離風雷雲雨山川壇還有多遠?”

  宋春娘這才道,“在城南,不遠了。”

  裴元回頭看了一眼,果斷道,“咱們走着去!”

  宋春娘愕然,“可是……”

  看那兩人氣勢洶洶的樣子,說不定等會兒就能追上來,靠走怎麼來的及?

  裴元將霸州刀橫在手裏,決然道,“他們在哪裏追上,我們就在哪裏迎戰!”

  宋春娘又道,“可是……”

  裴元卻不糾結,乾脆的打斷道,“想那麼多做什麼,他們慢一步,我們就走一步!”

  宋春娘有些懷疑的自己的耳朵。

  他是怎麼想的?

  裴元不理會宋春孃的看法,他瞧了那兩個道人一眼,大踏步的向城南方向而去。

  宋春娘咬了咬嘴脣,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