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睡觉
,,8 玉真子神色凝重如水,喝問道,“仇人是誰?”
玉松子咬牙道,“裴元!鎮邪千戶所,逡虑襞嵩 �
玉真子打量着院中的痕跡,忽然發現了什麼,反倒主動帶着玉松子向外追去,“跟我走!”
玉松子見玉真子師姐也動了真怒,心中對追殺裴元的事情,更多了幾分把握。
天上地下,沒有人再能保住此人!
兩個道人修爲都不同凡響,就算夤夜之中也能視物,何況還有皎皎白月掛在天上。
那裴元躲藏追殺的手段,好像也不太高明,沿路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玉松子也藉着追擊的功夫,斷斷續續的把雙方的恩怨都向玉真子說明了。
三元宮固然是刺殺在先,但這種江湖事,有什麼對錯?
雙方既然選擇了立場,廝殺到底就是了。
玉真子果然也沒爲此責怪玉松子什麼。
只是聽說,許多優秀的弟子被那裴千戶殺死後,玉真子也難免有些心痛。
玉真子總共有三個徒弟,每個都是資質上等之選。
偏偏玉松子在今晚還都見過。
這也就意味着,玉真子的徒弟已經被那裴元殺光了。
饒是玉真子修行有爲,這會兒也如同要追擊獵物的雌豹一樣,充滿了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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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2章 0181人狠話不多的玉真人掌門
玉真子和玉松子含怒追殺,裴元也已經接近油盡燈枯了。
他在汊河集上胡亂奔竄,又要提防着巡夜的河神廟和百子堂的人。
萬一把那兩支勢力捲進來,以他們同在淮安同氣連枝的情分,裴元之後只能是死路一條了。
裴元逃了一會兒,體力實在消耗的厲害,想要起身,卻累的連一步都不想多走了。
這時,他猛然想起一事,暗道,怎麼把她忘了。
於是連忙把心魔袈裟裏的工具人放了出來。
宋春娘恍惚了好一會兒,才向裴元問道,“你把我怎麼了?”
裴元翻了個白眼,氣喘吁吁道,“想太多,救了你。”
宋春娘也注意到了環境的變化。
他們這會兒已經從三元宮中,到了汊河集鎮上的一處巷子裏。
宋總旗猜了猜大概,立刻毫無節操的開始讚歎吹捧,“千戶厲害!這麼危險的局面,你都能闖出來!”
作爲走南闖北的江湖人,宋春娘對三元宮的威名可是聽說過的。
有三元宮頭面人物的玉松子帶隊圍殺,居然還能讓裴元逃出來,這讓宋春娘也很佩服。
只是她再怎麼猜,也不敢想裴元竟然在三元宮中直接大開殺戒,展開了血腥的報復。
裴元毫無心理負擔的接受了宋春孃的吹捧。
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來該伱了!”
“什麼意思?”宋春娘迷惑。
裴元惡聲惡氣道,“他媽的,老子快累死了,剩下的活該你幹了!那個矮道士絕不會放棄的,一會兒八成還會追上來,我先歇歇力氣,免得到時候只能等死。”
宋春娘明白了裴元的意思。
她本就是在江湖中掙扎求生的,當即也不矯情,將裴元架住,直接背上。
還好宋春娘有個一米七多的大個子,雖然骨架偏薄,但也不至於揹着裴元的時候,還得拖着兩腳着地。
宋春娘作爲江湖上有名的採花飛伲松硎朱`巧外,那勻稱的雙腿,力量也確實不俗。
她揹着裴元雖然說不上輕鬆,但是也足以當得一句奔走無礙。
而且宋春娘顯然很擅長利用地形消除逃走的痕跡,短短一段路程,就讓裴元收益良多。
裴元趴在宋春娘背上,一邊慢慢恢復體力,一邊觀察着宋春娘,那些遮掩行跡的手法。
這一路上顛簸倒也說不上,只不過裴元的雙腿較長,爲了不耽誤宋春娘奔走,裴元只能以一個很彆扭的姿勢趴在宋春娘背上。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坐在小摩托後座時,那種侷促又尷尬的場景。
不同的是,如今騎得不是小摩托,而是他心愛的戰友鐵子。
正當裴元傷情的陷入回憶殺的時候,就聽宋春娘低聲怒吼道,“你在想什麼?!”
裴元立刻醒悟。
可怕!
這種逃亡的時候搞回憶殺,乃是取死之道也。
正在裴元自查自省的時候,宋春娘已經反手回掏,熟練的抓住那一支,怒喝道,“不想死的話,就不要用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添亂!”
裴元,“……”
臥槽!
裴元大意了。
有些不過腦子的事情,該怎麼給好下屬解釋呢。
也正在這時候,宋春娘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手上微微用力,質問道,“你怎麼不鑽到那個袈裟裏?”
裴元沒吭聲。
宋春娘冷笑道,“不就是信不過我嗎?”
這話裴元也沒法反駁。
他確實不敢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別人的手裏。
不過,裴元相信宋春娘也是。
所以裴元纔在沒和宋春娘做任何商量的情況下,直接就把她拿進了袈裟裏。
宋春娘也知道,指望裴元這種不靠譜的傢伙不胡思亂想也不太可能,只能惡狠狠的警告道,“我最多再帶你一程,等會兒追兵上來,你要是不能打,我就給你割掉。”
靠!裴元鬱悶且尷尬。
時間不對,場合也不對,關鍵是裴元也沒想啊。
惹出這身騷,裴元真的是有些冤枉。
兩人不知的是,正是因爲半途更換了逃亡的主導,由逃亡菜雞換成了逃亡大師,這才誤導了追殺的兩人,讓他們找錯了方向。
等到玉真子察覺出不對,回頭慢慢整理蹤跡時,裴元和宋春娘已經連夜逃出了岔河鎮。
兩人不敢騎馬,只能靠這一雙腿飛奔。
裴元休息了一陣,那耗盡的體力多少恢復了一些,也下來自己跟着奔竄。
兩人逃了一會兒,裴元才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雖說宋春娘逃亡的經驗豐富些,但是這快遞小妹除了對韓千戶滿腦子澀澀思想,還有什麼可取之處?
方向性的事情,還是應該自己拿主意纔對。
可是看她這架勢,卻又像是很有主見的樣子。
自己該不會被她坑了吧?
裴元忍不住詢問道,“你這是打算往哪裏去?”
宋春娘腳下不停,奇怪的看了裴元一眼,直接理所當然答話道,“風雷雲雨山川壇啊。”
裴元這才猛然想起宋春娘之前說過的話。
說是韓千戶叮囑她,若是再遇到麻煩,就讓宋春娘帶着裴元去各府治所的“風雷雲雨山川壇”,那裏有千戶所的重要後手,足以保命。
淮安府的“風雷雲雨山川壇”,就在山陽縣,只要兩人逃去那裏,自然就不用再擔心三元宮的追殺了。
想到這裏,裴元頓時大喜,“甚好,多虧有韓千戶!”
宋春娘有些不爽的道,“你應該說多虧有我。”
不知是不是說話分了心,正在荒野中奔走的宋春娘忽然絆了一跤,向前跌去。
她的輕身功夫了得,跌到一半,就調整了姿勢。
她也沒在意,繼續快速向前。
裴元見了有些羨慕,和宋春娘比起來,自己之前屬實有些狼狽了。
早知道就把程雷響那狗東西的身法,堅持練幾天了。
正想着,裴元也覺得腳下一絆,向前跌去。
我靠!
裴元努力想要挽救,只是奔逃的節奏已成,腦子實在跟不上身體的反應。
直接踉蹌着摔了個七葷八素。
這熟悉的一幕,猛然讓裴元想起了和玉松子對上時,被暗算的那回。
裴元立刻向宋春娘大喊示警道,“小心,那妖道來了。”
回頭看時,正見兩個穿着道袍的人,遠遠向這追來。
玉松子再次出手向宋春娘一勾。
宋春娘知道是被人算計後,步伐有些亂,被玉松子一絆,應對的完全不如剛纔自然。
宋春娘勉強止住跌勢,駭然回頭,看着那追趕來的兩個妖道。
這還怎麼跑?
裴元急速的閃過念頭,向宋春娘問道,“風雷雲雨山川壇在哪邊?”
宋春娘知道裴元又想把她裝回袈裟裏,她心中十分抗拒。
她知道這袈裟的邪門。
裴元若是被殺死在這裏,說不定她也要默默無聲的死在那法寶中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拼命搏上一搏。
宋春娘咬咬牙,道,“一起去!”
裴元悻悻,他不信任宋春娘,自然也沒立場指望宋春娘信任自己。
不過說起來,他在程雷響和陳頭鐵那裏還有兩點信用值呢,想不到在宋春娘這裏,他竟然是個不靠譜的人。
他向宋春娘詢問道,“那,這裏離風雷雲雨山川壇還有多遠?”
宋春娘這才道,“在城南,不遠了。”
裴元回頭看了一眼,果斷道,“咱們走着去!”
宋春娘愕然,“可是……”
看那兩人氣勢洶洶的樣子,說不定等會兒就能追上來,靠走怎麼來的及?
裴元將霸州刀橫在手裏,決然道,“他們在哪裏追上,我們就在哪裏迎戰!”
宋春娘又道,“可是……”
裴元卻不糾結,乾脆的打斷道,“想那麼多做什麼,他們慢一步,我們就走一步!”
宋春娘有些懷疑的自己的耳朵。
他是怎麼想的?
裴元不理會宋春孃的看法,他瞧了那兩個道人一眼,大踏步的向城南方向而去。
宋春娘咬了咬嘴脣,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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