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51章

作者:最爱睡觉

  裴元作爲穿越者,自然有着開闊的思路。

  雖然說這玉師叔的手法有些不可思議,但是裴元可不會像這個時代的人一樣,胡思亂想這其中的偉力,忙着自己嚇自己。

  而是第一時間本能的給出了理性分析。

  什麼邪術啊,手法啊,裴元全部不在乎。

  在他眼裏,這就是人物技能。

  這個玉師叔的手段雖然讓人看不懂,但並不妨礙他對這人物技能的理解。

  ——這特麼就是一個致盲的軟控。

  那麼四舍五舍是不是相當於扔了個閃?

  等到裴元下意識的扭身,躲開了這捂眼的法門,裴元更加篤定了。

  有了應對之法,心中自然穩住了神。

  裴元也藉着這短暫的空當,趕緊向房中退去。

  玉松子遮眼失敗,臉色難看的對腥撕攘R道,“還不去將他拿下!”

  等到幾個道士小心翼翼的向房門圍去,就聽又一陣衣袂破空的聲音。

  裴元已經從剛纔宋春娘竄出來的窗口逃了出來。

  這一進一出,速度極快,讓那些準備衝入房中的江湖人有些措手不及。

  玉松子見裴元背身向外牆奔去,知道剛纔的法門已經不好使了,他當即理着道袍,露出手來,向着裴元背後勾了勾手指。

  裴元正奔竄着,腳下忽然像是絆到了什麼一樣,瞬間讓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

  急速的奔跑,讓他根本來不及調整,就結結實實的摔倒了地上。

  裴元摔得胸口發悶,渾身痠痛,就連手中的霸州刀也跌出去數尺遠。

  他掙扎着爬起身來,去摸霸州刀。

  一個追的近的江湖人見狀大喜,直接揮舞着手中的大斧,就攔腰一個橫斬。

  他這大斧分量極重,手底下的功夫也浸淫多年。

  只要一斧砍實了,足以將這僮訑爻蓛山亍�

  誰料裴元早就算着距離,等那江湖人追到跟前,他猛然扭身,擺手一揮,一道猩紅的光影從他背後竄出,接着鼓脹起來,如同一張血盆大口一樣,直接將那持斧的江湖人吞下。

  後面跟着的人,俱都大喫一驚,情不自禁的減慢了速度。

  裴元藉機從地上拔起霸州刀,三兩步躥上牆頭,翻到後面院子去了。

  玉松子看着裴元逃走的身影,忍不住瞳孔一縮,口中厲聲道,“袈裟伏魔功!”

  回過神來,大聲吩咐着,“都給我追!一定要將他留下來!”

  說着,腳下一震,大袖飄飄的向前一邁數丈,轉眼也追着翻牆而過。

  那些江湖人不敢怠慢,除了少量留下持刀戒備,守着那些傷員,其他的都紛紛逾牆而過,去捉拿裴元。

  裴元跳過牆頭,奔走了沒幾步,就聽宋春娘在遠處急急呼喊,“這邊!”

  裴元連忙追了上去。

  宋春娘也扭頭就跑。

  她的輕身功夫了得,已經趁着先出來的這會兒,把周圍大致看了一遍。

  她見裴元追的近了,連忙給他說着自己的發現。

  “後面的院子有一個池子,左右兩側各有庫房。每處有三人把守,這邊的動靜可能已經驚動他們了。”

  “池邊的假山很多,有些地方能藏人,但是估摸着藏不久。短暫利用地形,倒是可以打一打。”

  裴元想了想眼中閃過厲色,“先去假山那邊。”

  兩人快速的逃竄,向後院的假山奔去。

  到了跟前,裴元看着那些石頭,有些疑心是什麼陣法。

  他直接把袈裟裏的持斧大漢丟了出來。

  那個持斧大漢暈頭轉向的被扔出來,還沒等視線聚焦,裴元就一刀砍斷了他的脖子,接着用力將他的屍身向一座假山扔去。

  屍體砸在假山上。

  裴元明顯的感覺恍惚了一下,再看時,那屍體已經沒了蹤影。

  裴元對這三元宮不敢小看,也不去冒險,直接向庫房那邊衝去。

  宋春娘喫了一驚,“千戶,那邊是死路。”

  裴元也不理會,大喝道,“跟着我。”

  這時,玉松子大袖飄飄的身影,已經在遠處出現。

  他的目光掃了已被激發的石陣一眼,隨後張口大喝道,“道宮弟子聽命,有偃艘谷耄紒砼c我拿人!”

  玉松子的個子雖然不高,但是聲音洪亮。

  以裴元猜測,恐怕不止是三元宮,就連周圍的鄰里,估計也聽到這聲音了。

  玉松子話音剛落,就有劍鳴聲錯落響起,有人迅速的向這邊趕來。

  那些把守庫房的道門弟子也察覺到不對。

  只是他們的職責特殊,也不迎戰,反倒第一時間就守在了庫房門前。

  裴元大步奔走,直接向那庫房衝去。

  三名道士齊齊拔劍,原地戒備着。

  裴元腳步不停,背後的血色袈裟再次竄出,無視那些道士的亂劍揮砍,將一名道士吞下。

  其他兩名道士心中駭然。

  正不知這袈裟是什麼邪物,那袈裟又向另一人吞去。

  剛纔三人尚且攔不得這邪物,更何況眼下只剩兩人?

  沒被袈裟盯上的那人,見到了玉松子師叔匆匆趕來的身影,當即不遠硬拼,直接反身便走。

  被袈裟盯上的那人,驚得手腳冰涼,連逃竄也顧不得了,只顧用手中鐵劍亂砍。

  那袈裟在寒夜中獵獵而動,不管不顧的仍舊像是一張血色大口一樣,直接迎頭吞下。

  隨着第二個道士被袈裟收走,第一個道士天旋地轉的從裏面跌了出來。

  裴元正好趕到跟前,手起刀落,直接一刀將那道士結果。

  接着又如法炮製,將剩下兩人殺了。

  宋春娘在後,看的目瞪口呆。

  這袈裟之前一直就是她在保管,這寶貝的能力是什麼,早就再清楚不過了。

  這袈裟能夠吞人容物,但是這只是短暫的將人和物收走,不但不能造成什麼傷害,一旦吞了新的人,之前的人也會被替換出來。

  若是遇到高手衝到近前刺殺,這寶物猝然用出,足以將人收走,暫保狗命。

  但是這東西,面對人多的時候就不好使了。

  之前北鎮撫司刺殺裴元的時候,這袈裟一度只能懸在背後爲裴元擋箭,幾乎派不上太大的用場。

  然而沒想到裴元的騷操作,卻完全改變了這袈裟的使用方式。

  他不再利用袈裟那吞人的屬性作爲主要的使用方式,而是改爲利用袈裟收人和放出時,那種時空錯位造成的短暫暈眩,實現小衝突模式下的快速擊破。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嶽清風那種猛人,在被冷不丁放出來後,能迅速調整出迎戰的狀態。

  只要裴元能利用好,製造暈眩和完成擊殺的節奏,這種三五人以下的戰鬥,幾乎可以說的上無往不利。

  遠處的玉松子見裴元連殺三人,氣的也是目眥欲裂。

  他遠遠的將手一招,地上的一柄劍就猛然跳起,向裴元刺了過來。

  裴元唬了一跳,一刀砍開後,連忙提醒宋春娘,“幫我守着,我把這庫門打開!”

  宋春娘有些慌神,“千戶,固守是死路一條,不如找機會殺出去吧。”

  裴元也不理會,用手中的霸州刀不斷的劈砍着庫門的鈕環。

  這霸州刀不知道是什麼稀奇材質,砍了幾刀,就把那鈕環砍出了個大豁口。

  裴元生怕這寶刀有失,將刀收好,奮力的拉拽着那鈕環上的豁口,直到拉的滿面通紅,筋肉鼓凸,纔將那鈕環“諍”的一聲拽開。

  宋春娘也連續挑飛了玉松子攻來的數劍。

  只是見那矮道人越來越近,宋春娘也心中忍不住發慌。

  正好裴元扯壞鈕環,兩人趕緊推開庫門,躲入其中,接着用力將庫門閉緊。

  裴元用力的頂在庫門上,宋春娘則快速的吹亮火摺子,打量着庫內的東西。

  這裏外面的架子上堆放着一些祭祀用的禮器,裏面則是刀兵弓箭之類的武器。宋春娘大致掃了兩眼,用力推着一張供桌過來,裴元幫着一起頂在庫門上。

  裴元的目光快速的掃視着四周,被宋春孃的這法子啓發,“快去再多弄些雜物來,要大件的,輕重無所謂。”

  宋春娘心中糊塗,只是已經到了這份上,也只能唯命是從。

  這時庫門上已經傳來一陣陣撞擊。

  裴元固然力大,又有東西幫忙頂着,但終究只是一個人。

  開始時,那三三兩兩的撞擊,還奈何不得裴元。

  但隨着外面的人越來越多,撞擊的力道越來越整齊,裴元已經被震得手臂發軟,根本抵擋不住。

  宋春娘搬了一些祭祀的禮器扔了過來,她心裏慌慌的,忍不住也過來幫着裴元抵擋。

  裴元卻呵斥道,“做好你的。”

  宋春娘只得再次去搬供桌。

  眼見庫門撞開的口子越來越大,合上的速度越來越慢,裴元向宋春娘招招手,“火摺子給我。”

  宋春娘不明所以,把火摺子遞給了裴元。

  裴元接過,用力吹了一口,毫不猶豫的向裏面一扔。

  接着身後血色的袈裟猛然浮現,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將宋春娘吞下。

  與此同時,失去了裴元力撐的庫門,也直接被外面的人撞得大開。

  (本章完)

第181章 瘋狂與恐懼

  裴元在最後一撞的時候,根本沒有抵擋,而是藉着庫門撞開,稀里嘩啦的物事亂掉,閃身躲在側方。

  那些祭祀的禮器,被胡亂的堆在門後抵着的供桌上。

  又都是裴元刻意讓宋春娘挑的大件物品,這會兒稀里嘩啦的一倒,讓門後亂成一團。

  那些撞門的道士和江湖人收不住力,一下子湧了進來。

  還沒等他們適應庫房內的昏暗,在門外掌控全局的玉松子,立刻注意到了空中那道紅亮的弧線。

  ——正是被裴元吹亮拋出的火摺子!

  火摺子是用緊密的粗紙做成的紙卷,裏面放些填料,外面用細竹筒裹着。因爲空氣不流通,只能象灰燼中的餘火一樣,在竹筒中微弱的留着火種。

  使用的時候,只要用力吹動,那快速流通的空氣帶來充足的氧氣,就會讓火摺子快速的明亮起來。

  那火摺子被裴元吹亮用力扔出去後,快速的移動,恰好起到了幾乎相同的效果。

  於是,那明亮的火光,在這黑乎乎的庫房裏,分外的耀眼,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玉松子第一時間瞧見,立刻大喝道,“後面有些帷帳,不要被僮涌v火燒了!”

  說着,毫不猶豫的伸手叱隹佞Q功,五指同時彎曲,將半空中要下落的火摺子牢牢的定在那裏。

  那些衝進庫房中的道士和江湖人,也疑心偃讼朐趲旆恐锌v火,微微有些騷動。

  就在這兵荒馬亂的時候,靜靜躲在那昏暗雜亂之中的裴元,手指微微一動,就有一隻半尺多長的老鼠從他腰間的一個口袋鑽了出來。

  那老鼠在虛實之間恍惚了一陣,才變得凝實,隨後落地無聲,快速地順牆向遠處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