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睡觉
宋春娘也不是什麼客氣的人,呖耆顼L的和裴元爭搶着。
沒多會兒工夫,兩人就風捲殘雲的喫飽喝足。
出來酒樓後,宋春娘提議道,“這種地方三教九流,魚龍混雜,就算住在客棧,也說不上安全。我家的鏢局拜的三元宮的山,認識點門路,要不要去那邊借宿一晚。”
“嗯。嗯?”
裴元扭頭看着宋春娘,目光又移到了作爲背景的陰沉夜幕上。
是不早了。
然後目光又移回宋春娘身上。
陌生的環境,熟悉的女人。
陳頭鐵和程雷響這兩個礙眼的撲街仔也不在跟前。
如此天時地利人和,要不要和鐵子好好交流交流?
裴元目光移動,輕咳一聲,主動提議道,“住在外面吧,你現在是逡滦l了,不好和江湖勢力再打交道。”
說着,手指爬爬爬,順勢攬過細長的腰。
宋春娘眼睛一翻,白了下頭男一眼,“想什麼呢?”
(本章完)
第178章 半推半就
裴千戶悻悻的,正覺無趣,卻察覺到宋春娘似乎對自己攬着她那細長的腰,沒什麼表示。
於是裴元的心思,又活躍起來。
他想了想,手慢慢下滑。
接着根本沒做絲毫試探,就着那弧線直接一把抓住。
宋春娘沒想到裴元如此的莽,反應不迭之下,鼻腔裏重重的“嗯”了一聲。
接着,平日那最是撩人的眼睛,狠狠的瞪了裴元一眼。
或許是宋春娘平時丟眼神勾搭裴元習慣了,這會兒儘管目露嗔意,也頗顯風情。
說起來,兩人之間也算有過某種程度的親密了。
但是之前,佔據主動的一直是宋春娘。
裴元雖然也愉快的一塌糊塗,可這種節奏被人掌握的感覺,卻讓人有些不爽。
裴元心中清楚,像這種來回曖昧拉扯,今天或許這個樣子,明天或許那個樣子。虛的是情,假的是意,只有攻略的戰線纔是真實的。
比如說,已經摸過的地方,下次就比較容易得手。
難得藉着這次鐵子縱容,裴元果斷的擴大着自己戰線。
見宋春娘除了狠瞪自己,手腳胳膊都一動沒動。
?8 裴元心中有了底,放肆的鞏固着得手的戰線。
他見除了剛出來的酒樓有些光,其他地方已經開始昏暗了,於是手上用力,半是摟着半是拖拽,將宋春娘扯到臨近黑乎乎的短巷中。
裴元張口向宋春娘吻去。
宋春娘顯然對裴元的攻擊沒做好準備,甚至還在猶豫着防備的尺度。
她用力抿着嘴脣,被裴元的脣舌無禮的逡巡着。
好在裴元也怕她咬,堅持了一會兒,就轉而去親她的臉蛋。
手中也用力揉捏着,把她向自己擠壓。
宋春娘被裴元這果斷的出擊,弄得腦子還是糊塗的,沒等想明白縱容的尺度,已經被抓揉的腿有些發軟,靠着裴元摟抱的力量,貼在他身上。卻又被有力的抵住,弄得她心慌慌。
裴元感受着那溫柔的滋味,越發用力的把她往懷裏抱。
有心想扯開她的衣服,但這終究不是地方,心中又是鬱悶又是糾結。
裴元不敢真個銷魂,又不想浪費這個機會,便直接將宋春娘發軟的雙腿抄起,用力摟緊。
宋春孃的個子高,被抱起後,下巴正好搭在裴元的肩膀上。
她的腦袋被裴元搖晃着,完全沒有思想一樣,跟着粗重的呼吸着。
裴元聽着那呼吸的急促停緩,像是得到了無聲的鼓勵。
他想要去撥宋春孃的衣服,卻被宋春娘用力摟緊,口中警告道,“不行。”
兩人都不是什麼好男女,有些事情與其說是縱容,不如說是半推半就的取悅自己。
所以,哪怕這會兒暈乎乎的黏膩的緊,腦子中都始終有着一絲清明。
裴元又要努力一下,看是否能進攻那戰線。
宋春孃的語氣已經堅定了些許,“不行。”
裴元頓時覺得掃興,又有些後悔。
兩人雖然還緊貼着,氣氛顯然已經不如剛纔了。
裴元試着又要搖動宋春娘,卻被她緊緊摟住,雙腿也纏緊了裴元的腰。
裴元心中越發鬱悶了。
早知道就不那麼激進了,剛纔宋春娘第一次阻止就該適可而止,說不定還能得到點別的獎勵。
裴元還記得上次偷看宋春娘換衣被抓包之後,當時自己認栽躺平,反倒還被宋春娘給了一點甜頭的。
這會兒卻全然沒有氣氛了。
裴元對接下來的期待已經不高了,索性嘆了口氣,將宋春娘按在牆上,緊貼着她慢慢休息。
宋春娘見裴元這般識趣,也摟着他平復着心情。
好一會兒,她的腿滑落,靠着牆站穩。
呼吸也恢復了以往的平穩。
裴元就聽她在耳邊說道,“先不行。”
裴元這條魚又被釣了起來,忍不住摟着問道,“先不行?以後要什麼時候?”
宋春孃的嘴脣湊到裴元耳邊,略有些挑釁的說道,“好東西要給韓千戶留着。”
裴元無語,也不顧此時的旖旎,抬頭直接開罵,“你踏馬神經病啊!”
宋春娘卻挺了挺腰,把裴元往外推了推,嘴裏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沒試過,怎麼知道她不喜歡?”
裴元的話語已經惡毒起來,“你可別做夢了。”
宋春孃的氣勢一點也不弱,很硬氣的反問道,“萬一呢,難道等她睡我的時候,我再告訴她,第一次給了你?”
裴元無語,“伱可拉倒吧?”
接着裴元敏銳的意識到一點,直接反問道,“爲什麼是她睡你,不是你睡她?”
宋春娘在他心中,那可是一個喜歡下克上的死變態。
每次巴巴的看着韓千戶的摸樣,和一個小泰迪沒什麼不同。
而且不管是裴元抓到她在秦淮河房那次,還是宋春娘把他當做韓千戶那次,宋春娘扮演的可都是另外的角色。
裴元口中鄙夷道,“你天天惦記着韓千戶流口水,這會兒不會連睡她的勇氣都沒有了吧。”
或許是聊天的氛圍,讓緊貼的兩人有些放鬆,也或許是這形勢,讓有默契的兩人都明白了對方打算停手的信號,宋春娘也不再對裴元警戒。
她摟着裴元的手緊了緊,腦袋依舊搭在裴元肩膀上,口中溫溫柔柔的話又慫又勇,“想讓她睡……”
“噫——”裴元嫌棄的說了聲。
宋春娘沒好氣道,“噫什麼?我也是女人好吧。”
緊繃的宋春娘是一種味道,鬆弛綿軟的宋春娘是另一種味道。
裴元有些怕自己輸在休戰期,成爲某人的笑柄,只得勉強把宋春娘放開。
宋春娘關於男性的經驗也不多。
一次是爲了答謝裴元角色扮演的體諒,替他做了些舉手之勞的事情。
那次裴元也是頭一回從宋春娘這裏得到好處,精神振奮的同時,還因爲戰線拉長,疊了幾次“窮且益堅”的被動,給鐵子打了一個錯誤的初始認知。
後來就是裴元在虎賁左衛的百戶所被梅七娘暗算。
戰鬥結束後,裴元發泄似得折騰秦凌波,結果因爲剛剛經歷了兇險的刺殺,精神從緊繃到鬆弛,沒兩下子就敗北在秦凌波那美好的身體上。
當時的戰況,讓宋春娘差點“噗嗤”笑出來。
因爲上限和下限的差距太大,經驗不多的宋春娘也沒察覺到,剛剛錯過了拿捏裴元的機會。
兩人默契的收兵,聊了會兒旁的話。
等到情緒都平靜了,宋春娘又問起之前的話題,“今晚住在哪裏?”
裴元道,“既然你有路子,那就去三元宮吧。”
反正也沒太多的指望了,住在外面,暫時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而且短時間內,應該是宋春娘最警惕的時候了,裴元完全可以做的聰明點。
這汊河集沒有牆圍,晚上的時候雖有“河神廟”和“百子堂”的弟子巡夜,但裴元不是普通人,想殺裴元的更不是普通人。
裴元完全沒必要進行沒有收益的冒險。
“行吧。”宋春娘對裴元的決定有些意外。
她的丹鳳眼這會兒水汪汪的,映着短巷外酒樓前微弱的燈还猓谱排嵩揶淼溃拔乙誀懩氵�沒夠。”
裴元的做人底線很靈活,立刻做好了出爾反爾的準備。
有些期待的問道,“行嗎?”
宋春娘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裴元立刻降低要求,試探着問道,“像上次那樣?”
宋春孃的視線往上飄,“上次?我早忘了。”
裴元見她這麼沒找猓灿矚饬似饋恚Z氣不善道,“那你廢話什麼,前面帶路。”
宋春娘沒吭聲,飄上去的眼神落了回來,眸光流轉的看着裴元,“忘了,也可以教我啊。”
裴元被逗得的心忽上忽下的。
但他疑心宋春娘在釣着自己玩兒,索性硬氣到底,“還走不走?”
宋春娘看着裴元輕笑了笑,出了短巷,在前帶路。
裴元被宋春娘笑得又胡思亂想起來。
媽的,她這是什麼意思?老子是錯過了什麼了?還是她在故弄玄虛耍老子?
一時有些後悔。
試試無非丟臉,若成功了說不定能丟她臉上。
這汊河集到了夜間,巡邏明顯嚴密了起來。
這會兒雖然纔剛天黑不久,已經有人在街上催促行人早些回住宿的地方去了。
有幾隊巡邏的江湖人物,見裴元和宋春娘這一男一女在街上行走,也有上來盤問的。
宋春娘江湖經驗足,負責應付這些盤問。
先是給那些人報了晚上喫飯的地方,又對人說道,是去三元宮借宿的。
聽說這兩人是三元宮的人罩的,那些人也懶得多問,任由他們去了。
等人走遠了,宋春娘給裴元介紹着,“雖說有河神廟和百子堂的人負責本集鎮的治安,但是他們也只管大面上過得去。”
“只要沒有持刀行兇,當街械鬥,或者搶奪財物的,他們也懶得管。”
“遇到事情還是要靠自己。”
“像這種巡夜的,只要把人都趕回住處,就算出現殺人劫財的命案,那也冤有頭債有主,自然有客棧的後臺出面打點。”
裴元江湖經驗不多,當即不恥下問道,“若是這裏治安好了,留下的商人也會變多。到時候街面越加繁榮,對他們這些靠汊河集生存的幫派,不也是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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