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睡觉
“我有心想要試驗一番,可是我自己也沒多少把握,另外也擔心底下的逡滦l人多眼雜,容易走漏風聲,於是才讓陳頭鐵設法把值守的任務接過來。”
裴元這番話,是給三個矇在鼓裏的百戶,說下前因後果,順便安撫下被藉故調開的澹臺芳土。
澹臺芳土顯然也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踏馬不就是不信任老子嗎,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但,還真的有點用。
至少表面上雙方不那麼尷尬了。
這就是所謂的有用的廢話。
若是澹臺芳土借勢表現出大度和理解就更好了,可惜澹臺大爺面無表情的沒吭聲。
另外兩個百戶沒澹臺芳土參與感那麼深,他們更關心的是結果。
“然後呢,有效果嗎?”
裴元也不多解釋,直接用手指了指牆壁。
司空碎和崔伯侯連忙湊近去看,澹臺芳土猶豫了下,終究是按捺不住好奇,湊近過來,也在人後踮了踮腳。
司空碎看了一眼,立刻就出聲道,“壁畫上的錢,少了很多。”
說完,目光立刻挪到遠處那仍舊在“叮噹”作響的青釉瓷瓶上。
他按捺着激動的心情,詢問道,“都取出來了,在那瓷瓶裏?”
裴元點頭,“不錯。”
司空碎立刻就敏銳的意識到一個問題,“光是我們的錢嗎?”
裴元把人叫來,就沒想着隱瞞,“還有別的錢,都取出來了。”
司空碎聽了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目光閃了閃,然後看向裴元,語氣豔羨且複雜的說道,“那就恭喜裴千戶了。”
這方法是裴元想出來的,寶貝也是裴元的,能從壁畫裏取到錢,那是人家的本事。
只要能把朝廷的銀子補齊,別耽誤這趟差事,司空碎就謝天謝地了。
要是真有腦殘跳出來說,這些都是贓銀巴拉巴拉,那司空碎自己都願意賣裴元個人情,幫着料理掉。
至於裴元這狗東西會賺多少……
他媽的,這傢伙怎麼不去死?
司空碎臉上各種表情對撞着,一時間,竟有些一言難盡。
崔伯侯和澹臺芳土心中也是各有各的滋味。
卻聽裴元淡淡說道,“恭喜也談不上,我已經打算把這些銀子交給韓千戶,由她來決斷。我想,等這次的事情忙完了,各位兄弟應該也能得一份。”
這話裴元可沒作假,等到他們倆在淮安血賺一筆,拿點小錢出來鼓舞下士氣,算得什麼?
司空碎聽了大喫一驚,“你、你說要把錢交給韓千戶?”
不等裴元回答,又下意識問道,“這得多少?”
在司空碎的印象裏,韓千戶雖然也不太寬裕,但確實是個挺大方的人。
他這會兒已經在盤算自己能分多少了。
若是按丟失的銀兩,和壁畫上的對比,怎麼着也得有兩萬多兩吧,這可是塊肥肉。
澹臺芳土和崔伯侯也有點震驚。
司空碎能想到的,他們也能想到,而且他們也大致估摸出了這筆錢的規模。
這麼大一筆錢,裴千戶就這麼拿出來了?
大氣啊!
就連澹臺芳土也對裴元的印象有點改觀,之前因爲不信任被刻意支走的那點怨氣,也不翼而飛了。
工作上的那點不開心,只要把錢給到位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司空碎問到這個,可算問到裴元的心坎裏了。
他下意識的腰桿一挺,鏗鏘有力的說道,“我裴某對韓千戶忠心耿耿,別說是這點小錢,就算我這大好的身子,不,大好的頭顱,也儘可拿去!”
(本章完)
第168章 制衡之道
?8 “行吧行吧。”
大家心中默默吐槽。
也不知道上次是哪個傻叉在腥嗣媲把b逼,說了句“這女人,總想教我做事。”
還害得大家費了不少心思,暗地舉報他。
就在裴元打算把自己對韓千戶忠心耿耿,展開講講的時候。
就聽程雷響聲音激動的說道,“千戶,要成了!真要成了!”
“什麼?!”裴元立刻顧不上剛纔的話頭了,幾步到了那壁畫跟前,仔細的打量。
果然,那片牆面上的陰潮,已經蔓延到了那裝着老鼠的麻袋邊緣上。
不少老鼠驚恐的從麻袋裏竄出來,試圖躲着牆面上那邊陰潮的痕漬。
只是它們躲得了,那麻袋卻是不能動的。
很快那壁畫上的麻袋被浸溼,墨跡慢慢變淡。
早就見過搬錢小鬼兒怎麼弄走那些銀錠的幾人,都是欣喜激動不已。
等到那墨跡徹底消失的時候,就是這麻袋被取走的時候了!
司空碎、澹臺芳土和崔伯侯三人也弄明白了這幾個傢伙在興奮什麼。
他們也都是經歷過當初被老鼠圍攻的,也是見過這些老鼠是怎麼把銀子偷到二次元的。
別的不說,現在那些老鼠還在壁畫上亂動呢。
這玩意兒也能被從畫裏取出來?
三人一下子狠狠地羨慕了。
這尼瑪啊!
他怎麼不去死?
一時間,剛剛因爲金錢變得和諧的職場生態,再次惡化了起來。
這一下,立刻就體現出親疏有別了。
三總旗未來的前途全在裴元身上,裴元的實力大增,他們這靠山就更穩。
所以這三位自然是希望裴元早點把這寶貝弄到手裏。
但是三百戶就不這麼想了。
本身裴元這個副千戶就剛好壓他們一頭,擋在他們前面。
現在實力更強了,豈不是更動不了了?
雖然從理論上來說,鎮邪千戶所可以有兩個副千戶,但是在裴元之前,已經多久沒有副千戶了?
印象中,這種一個千戶和五個百戶的格局,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了。
他們可不敢想,韓千戶會爲了他們晉升,另外提拔出一個副千戶。
所以看到裴元有望得到那個老鼠口袋,司空碎等人心中都和死了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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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下意識的去看那青釉瓷瓶。
嗯?
怎麼沒響。
接着,也覺得自己有些犯傻。
一個麻袋塞在裏面能有什麼動靜。
裴元見壁畫中的錢財已經被取光了,裝老鼠的寶貝麻袋也已經到手,當即放心的將那青釉瓷瓶拿在手中。
晃了晃,裏面有悶悶的動靜。
裴元猜測着應該是那麻袋塞住了瓶子中的空間,因此聽不到那些銀兩錢幣碰撞的響聲了。
他之前從這青釉瓷瓶中取過“續株錢”,知道不需要什麼特殊法門,只要把瓶口向下,把東西倒出來就行。
只是這會兒,他也注意到了三百戶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心中暗道,雖說這三個傢伙不會壞自己的事,但財不露白總是對的。
就算要取出來,也得尋個清淨的地方。
先拿到這老鼠口袋,等弄明白了使用方法,纔好見人。
裴元手上微微一頓。
司空碎在旁輕咳一聲,“大人放心,卑職等都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司空碎倒是最先面對現實的。
嫉妒有什麼用,該是人家的還是人家的。
澹臺芳土這會兒卻想起裴元剛纔那忠心耿耿的嘴臉了,忍不住咧嘴笑道,“司空你多慮啦,大人對韓千戶那麼忠心耿耿,這種事還用得着你多話?”
裴元聽了心中暗怒。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一件可以作爲後手的好寶貝,怎麼能就這麼給韓千戶?
澹臺芳土這老流氓,壞起來還真他媽噁心。
裴元把那青釉瓷瓶往袖裏一揣,懶得再搭理這三人。
正要交代兩句場面話,讓他們滾蛋。
就聽陳頭鐵聲音乾澀的在旁說道,“千戶,有點不對勁啊。”
裴元聞言一怔,向陳頭鐵看去。
陳頭鐵指了指那牆壁道,“千戶,你看。”
裴元的目光向牆壁上看去,只是一眼,就驚得差點把眼珠瞪了出來。
就見那原本該凱旋而歸的搬錢小鬼兒,絲毫沒有鳴金息鼓的打算,那陰潮的痕漬,竟慢慢的向貪念和尚延伸去。
裴元眼睛都看直了。
在三次元唯唯諾諾的搬錢小鬼兒,竟然真的在二次元重拳出擊了!
這踏馬是打算把貪念和尚也弄出來?!
我靠!
這下裴元哪還顧得上老鼠口袋的事情,腦海中飛快的計算着此事的得失。
只片刻功夫,裴元就認清了形勢。
這個貪念和尚絕對不能招惹!
不管貪念和尚是被鎮壓在這牆壁中,還是藉此苟活,現階段絕對不是裴元能夠招惹的!
橫向比較一下就好了。
前一段時間在蘇州的時候,醍醐和尚臨時覺醒,只憑一道殘魂控制着一具肉身,就發揮出了恐怖的實力。
若非韓千戶在場,裴元估計就要當場完蛋。
再一個就是心魔和尚。
裴元雖然沒見過心魔和尚的手段,但是那件一下子就能將嶽清風制服的心魔袈裟,他可是見過的!
所以,這貪念和尚一旦從壁畫中被取出來,在場的人,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裴元趕緊將那青釉瓷瓶拿出,大聲呼喊道,“夠了夠了!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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