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29章

作者:最爱睡觉

  裴千戶的帶頭作用,顯然起了點效果,那些本已經陷入慌亂的逡滦l,都趕緊拿過就近的傢伙,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澹臺芳土想要先把鼠羣削弱一波。

  然而他今晚的消耗實在太過巨大,奮力的雙手前推,也不過濺起了少量的土石。

  只稍微打亂了鼠羣亂衝的節奏。

  澹臺老頭哼哧哼哧的打出這點輸出,相對於那源源不絕衝來的老鼠,只能算的上杯水車薪了。

  裴元手中霸州刀十分鋒利,他亂刀揮砍,每一刀都飈出一道血液。

  只片刻之間,裴元跟前已經堆滿了被砍碎的老鼠的屍體。

  然而那些老鼠彷佛被刺激的更加瘋狂了,不停地往裴元這邊猛衝。

  遠處那壁畫上,更有數不清的老鼠從那麻袋中往外鑽,想要從那個缺口鑽出來。

  等待中的老鼠到處亂竄,塞滿了壁畫空白的地方,黑壓壓的如同老鼠爬滿了牆壁一般。

  (本章完)

第163章 貪念和尚

  裴元滿心絕望。

  身後的房間裏,有七萬多兩銀子啊!

  只要這些逡滦l一退,那些銀子就免不了會被老鼠拖入二次元。

  不說朝廷問責的事情了,裴元自己都得道心崩潰。

  他滿心無力,就連手上的霸州刀,也慢了下來。

  司空碎慌亂之下,大叫道,“千戶,這裏留不得了。”

  見裴元仍舊揮刀不停,又連忙勸道,“這等邪魔外道,不是我等能力敵的。”

  司空碎說到邪魔外道,卻猛然提醒了裴元。

  當初韓千戶給自己心魔袈裟的時候,爲了防止那袈裟作妖,曾經給過自己一道散靈符。

  並且對自己說,若是那心魔袈裟不聽使喚,就把符貼上。

  這符不但可以鎮壓那袈裟,而且只需要過上三兩日,這袈裟就會徹底失去靈性,如同敗革朽布一般。

  裴元打了個激靈。

  漕!我的符呢?!

  裴元腦子一時如同漿糊一樣,想不起許多。

  他連忙胡亂揮了兩刀,回頭尋着宋春娘,大聲喝問道,“我的符呢?!”

  裴元的符只有那麼一道,宋春娘自然不會弄錯。

  她見裴元在這般急切下,討要那符,知道定是關鍵的物事。

,,8  當即回應道,“等着!”

  隨即急匆匆而去。

  司空碎見裴元仍要死撐,只能咬牙繼續堅持。

  他伸手一引,手中木屬性靈力湧動,從地上拉出一條長滿倒刺的藤蔓。

  那藤蔓韌性不強,倒刺也短,對付人沒多大用處,但是對上老鼠卻出奇的好用。

  幾條藤蔓一橫,硬生生的把鼠羣圍攻的速度拖了下來。

  裴元砍了一會兒老鼠,“窮且益堅”的被動觸發,戰鬥力越發強悍起來。

  只是光看看那爬了滿牆,隨時準備從畫裏出來的老鼠羣,裴元就知道哪怕自己的武力值不停的疊下去,被耗死也是遲早的事情。

  好在這時,宋春娘飛快的衝進了院中,將一個精緻的竹筒向鼠羣中的裴元丟了過來,“接着!”

  裴元慌忙將那竹筒接住,直接用刀削掉了竹筒上的蓋子,把那裏面符籙倒了出來。

  符籙到手,尚未展開,那些老鼠已經“吱吱”叫着,從裴元附近散開。

  裴元見狀,毫不猶豫的把霸州刀插在地上,雙手將符籙完整的亮了出來。

  那符籙上血紅的丹砂濃豔欲滴,讓那些老鼠退散的越發遠了。

  裴元像是手裏拿着炸彈的暴徒一樣,大着膽子向前走了幾步。

  那些老鼠立刻慌亂的四下躲避起來,有些聚在一起,匆忙間避不開的,竟直接化作一道黑氣消散。

  裴元心頭大定,原來這符籙竟然是這麼個大殺器啊!

  他再回頭一瞧,見還有很多老鼠在後面圍攻那些逡滦l。

  裴元怕手下的普通兵卒出事,連忙手持符籙上前,將那些老鼠逼退。

  裴元左右驅趕,一時間,那些老鼠如同流動的沙子一樣,一會兒躲去這邊,一會兒躲去那邊。

  裴元暗暗焦急,這樣怎麼纔是個頭。

  他的目光一掃,緊緊的盯住了那牆壁上一手結印,一手伸着阌鄣难�

  裴元心中一橫,直接持着那符籙上前,一步步向那牆壁靠近。

  就見那原本盯着腥嗽幮Φ难樕系男θ莺鋈皇掌穑銎鹆私饎偱恐唷�

  裴元看了看手中的符籙。

  剛纔侯慶砸爛這妖僧的腳,他都沒什麼反應,這會兒竟對這符籙這般忌憚。

  裴元越走越近,那牆壁上畫的老鼠,立刻有了感應。

  滿牆的老鼠紛紛在畫中游走,想要四下躲避。

  很快不知是哪隻老鼠帶頭,那些老鼠又胡亂竄着,逃入了畫上的麻袋之中。

  裴元的腳步立刻停住,還往後稍稍退了一步。

  那畫上的妖僧重新露出笑容。

  正在側院中四下肆虐的那些巨大老鼠,也像是得到了什麼號令,紛紛又從被破壞的牆洞上鑽入畫中,重新回到那麻袋裏。

  裴元心道,這妖僧也是能交流的嘛。

  於是一手持符,一手指了指那些白銀。

  不想那畫上的妖僧卻沒有半點變化,仍舊是一手結印,一手伸出阌郏樕蠋ё旁幮Α�

  裴元以爲自己表達的不夠明白。

  索性直接拿着符籙湊得更近,以示威脅,同時不停的用手,指點畫中的那些白銀。

  然而無論裴元怎麼靠近,那畫中的妖僧都不再有什麼變化。

  裴元心中暗罵一句死要錢。

  一時半刻,卻又無計可施。

  他手中的這枚散靈符貼上之後,固然可以毀掉這牆壁的神異,讓牆上那畫徹底失去靈性。

  但是這樣一來,裴元的那些白胖胖、亮閃閃、沉甸甸的大銀子,也就徹底成了畫上的一道筆墨了。

  與其如此。

  還不如直接把佛朗機炮掏出來,把這牆壁轟掉呢!

  這樣還能省下一道符籙。

  裴元一時無法可想,越看越覺得那和尚的笑容面目可憎。

  司空碎心有餘悸的過來,“千戶,接下來該怎麼辦?”

  裴元只得悻悻道,“先把那些銀子咦撸瑩Q個遠些的地方暫存,銀箱底下墊上幾面結實的盾牌,讓手下時刻注意着點。”

  司空碎正要下去安排。

  裴元想了想,又補充道,“算了,直接把銀箱放到咩y車上吧。”

  之前把銀箱從咩y車上拿下來,是爲了防止有偃藦姄尩臉O端情況。

  現在地上有老鼠亂鑽,還不如把這些銀子索性架起來了。

  司空碎也多問了一句,“那這邊呢?”

  裴元看了那牆壁兩眼,向司空碎徵求意見,“要不要先讓人把牆上那破洞堵住?”

  司空碎想了想,“沒什麼用的。原本牆上沒有破洞的時候,老鼠不也照常能出來?”

  “那妖僧故意讓老鼠從那破洞裏鑽出來,就是明擺着在報復我們。”

  “媽的。”裴元恨得咬牙切齒。

  司空碎猶豫了下,對裴元說道,“剛纔我想起一些典故,大致能確定這妖僧是什麼來路了?”

  “哦?”裴元臉上有些不悅,“怎麼不早說?”

  司空碎告罪道,“卑職也喫不太準,還想和澹臺合計合計,打算弄清楚了再告訴大人。”

  裴元粗暴道,“說!”

  司空碎只好答道,“當年的皇覺寺八部醒Y,有一個僧人叫做貪念和尚,此僧行事詭譎,與此頗有相類之處。”

  “靖難之役後,皇覺寺八僧星流雲散。”

  “單從鎮邪千戶所的密檔來看,其他的幾個僧人,後來都有行跡留下。只有這個貪念和尚,根本無從查起。”

  “我曾經因爲好奇,特意翻閱過大明開國時的密錄。這和尚最擅長利用別人的貪念。縱是遇到兇險,每每也能保全自己。”

  司空碎說着,指着那牆壁說道。

  “千戶你看。這畫中雖有靈物防護,但我們只要不顧一切,用大炮來轟,就可以輕而易舉將這牆壁破壞。甚至,哪怕不用大炮,就連侯慶這樣的人物,也可以破壞那牆壁。”

  “可是我們因爲貪圖那些錢財,處理起來,又不免畏首畏尾。”

  “所以卑職才覺得他和貪念和尚有些相似。”

  裴元詢問道,“那些密錄有沒有說,該怎麼對付這傢伙?”

  司空碎搖頭,反倒示警道,“若是千戶不能儘快下定決心,隨着貪慾增強,只怕後續還有別的變化。”

  裴元嘆了口氣。

  再怎麼着,自己也不能棄那幾千兩銀子於不顧啊。

  眼下只能寄託最後的希望了,“你們後續又和韓千戶聯繫過嗎?”

  司空碎聽了連忙搖頭,趕緊撇清關係。

  “沒有。當初卑職和大人都是百戶的時候,卑職有些拿不定主意的事情,的確給韓千戶派人送信請示過。如今大人身爲鎮邪千戶所的副千戶,我們再越級上報,就是不懂事了。”

  裴元無語,該懂事的時候不懂事,不該懂事的時候,你比誰都能。

  他和韓千戶幾乎沒什麼聯絡手段,每次幾乎都是被動的等韓千戶找上來。

  一開始的原因是,裴元是借調來的人員,當然不需要和韓千戶建立穩定的溝通渠道。

  後來裴元倒是正兒八經成爲鎮邪千戶所的副千戶了,卻又因爲他耍的手段讓韓千戶有些不爽,直接被冷暴力了一段時間。

  裴元只得道,“那伱幫我再催一催韓千戶,讓她儘快趕來和咱們匯合。”

  淮安炒貨的事情,一直是裴元和韓千戶在祕密咦鳎行┦虑椋膊缓帽砺兜奶黠@。

  這會兒有了貪念和尚作祟,反倒有了光明正大把韓千戶找來的藉口。

  司空碎應道,“行。天亮後,卑職就讓人去江都城裏的逡滦l坐探那裏傳信。”

  司空碎去挪銀子的空當,裴元忽然又想起一事,把程雷響喚了過來。

  “對了,你去幫我把知爲道人找過來。他身上有些道行,說不定能幫我們解決眼前的困局。”

  程雷響應命去了。

  裴元見那些銀箱已經開始搬吡耍桓掖笠猓耘f手持符籙,站在那壁畫跟前。

  這畫中的妖僧要是不知輕重,那裴元就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忍痛割肉,直接把這壁畫給毀了。

  畫中的那妖僧,果然識趣。

  眼睜睜見着銀子被押送走,也沒有再放出他的老鼠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