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20章

作者:最爱睡觉

  聽出宋春孃的言外之意,裴元臉上頓時一黑。

  秦凌波可是秦淮河上一線美人。

  他提醒道,“這女人身上有點古怪,我打算等韓千戶這兩天過來的時候,讓她幫我把把關,你可別亂來。”

  就算要留下,裴元也不能帶着她北上啊。

  還是得交代給韓千戶,讓她幫自己收尾。

  宋春娘卻已經來了興趣,湊過來打量着,仍舊昏迷的秦凌波。

  見秦凌波身上有些汗漬污漬,還拿出手絹來,小心的擦乾淨。

  裴元見狀,真是驚爲天人了。

  不是,宋總旗你這是打算趁熱牛我?

  你踏馬是不是多少對老子缺點尊重?

  裴千戶一指房門,怒喝道,“給老子滾!”

  宋春娘卻像沒聽到一樣,蹲在地上,抬起秦凌波的下巴看了幾眼,隨後笑眯眯的仰頭看着裴元,“她是不是沒我好看?”

  裴元沒好氣的說道,“鐵子,你是哪來的自信?”

  或許是不需要朝不保夕,風吹日曬的原因,宋春孃的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那種精神上的踏實感,也讓她比原來的時候更多了絲神采。

  只不過,和秦凌波這個從小培養起來,以色侍人的尤物相比,就完全不是一個賽道了。

  宋春娘卻很得意,招招手示意裴元蹲下。

  湊到裴元耳邊輕聲道,“那怎麼不如和我的時候時間長。”

  裴元略覺尷尬,也無心解釋。

  想咬她耳朵一下,被她偏頭躲過,咬在光潔的下巴上。

  裴元起身,煩躁道,“滾滾滾。”

  確實不能讓宋春娘再留了。

  等會兒清繳了殘餘的刺客,逡滦l的大小武官,肯定要過來聽候命令的。

  裴元要在襲擊後的第一時間,明確的告訴他們,敵人是誰,我們要怎麼辦。

  不然軍心猜疑之下,士氣消散只在一瞬間。

  宋春娘目光落在秦凌波身上,頓時沒了招惹裴元的興趣。

  她也不猶豫,從地上秦凌波撈起。

  宋春娘身材高挑,秦凌波的兩條白腿搭在宋春孃的臂彎,這對組合,看上去還有點勾人。

  “我就這麼出去?”宋春娘問。

  裴元也覺得不太合適。

  不說外面冷不冷的問題,露的好像有點多啊。

  裴元從地上撿起那牀被子,搭在秦凌波身上。

  宋春娘向裴元挑了挑眉,得意的帶着美人,去了她住的那邊。

  裴元撿起地上的牀單把身上擦了個乾淨,隨後找到衣服穿上。

  有一些貼身的衣物被弓箭射的不成樣子,那些棉甲什麼的,倒還好,頂多有幾個印子。

  裴元草草收拾了,從牀邊翻找了半天,摸出了自己的霸州刀。

  現在情況不明,還是這等兇物更靠得住一些。

  裴元來到院中。

  這裏已經被四下守衛的火把照的通亮。

  陳頭鐵上前回報道,“大人,澹臺百戶他們都在院外等着。”

  裴元點點頭,也不急着讓他們進來,而是向陳頭鐵詢問道,“剛纔亂起來的時候,那些江湖人什麼反應?”

  陳頭鐵立刻道,“侯慶和醍醐和尚很熟,剛纔一亂起來,我就讓侯慶去那些江湖人那裏坐鎮了。”

  裴元聞言不禁讚道,“做的不錯。”

  或許是程雷響已經和陳頭鐵提過,他以後要外放的事情了,陳頭鐵主動攬起了許多雜務。

  裴元正要讓幾個百戶進來,忽聽有把守在院子北角的逡滦l大喝道,“是誰?!”

  接着,用力的把手中的火把投擲了過去。

  裴元這才注意到剛剛有人翻上那邊的牆頭。

  他警惕起來,手往後擺,摸上了腰間的霸州刀。

  周圍被提醒的逡滦l也紛紛取出弓弩,緊張的注視過去。

  就見那火把在空中翻滾兩下,落入一個道人手中。

  火把上的光,正好照亮了那人的面龐。

  正是天應宮的知爲道人。

  知爲道人和善的應道,“莫慌,貧道有點小事,馬上就好。”

  說着,將手一伸,揚在空中。

  便見天空中不知什麼動了一下。

  等腥俗屑毴タ磿r,只見到一張塗了墨的紙片捲起,悠悠落下,進入知爲道人掌中。

  知爲道人隨手將那塗墨的紙片,湊到火把上點燃了。

  腥怂坪趼牭搅擞袉鑶璧娜吐暎簧偃硕技れ`一下,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接着,便見天空放出光明,之前那被天狗黑影喫掉的半彎月亮,竟又再次露了出來。

  或許是剛纔太過昏暗的原因,那半彎月亮湝一露,就照的四下銀白。

  裴元驚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本章完)

第155章 目標虎賁左衛

  好半天,裴元纔看着知爲道人震驚道,“道長好神通啊!”

  知爲道人聽了哈哈一笑,摸着鬍鬚說道。

  “也是正巧,剛纔那些偃藖頃r,貧道看到有一片黑雲飄了過來。於是便裁紙塗墨,使了個障眼法。不足爲奇,不足爲奇。”

  裴元要是這麼信了,那纔是真天真。

  怎麼就那麼巧,刺客一來,就有黑雲飄過來?

  裴元想起當初陸誾曾經用一個道人,以風沙圍困自己的經歷,心中也有了點猜測。

  只是知爲道人想要裝逼暗爽,自己這時候挑破,就很不懂事了。

  知爲道人還用一種謙虛的語氣在說着,“幸好你們有精通土行的人搖散了那屋子,不然老道怕是束手無策了。”

  裴元繼續用一種“雖然我不明白,但是覺得你好厲害”的目光,看着這個把挪動雲朵,變成天狗吞月大場面的老道。

  口裏則道,“道長過謙了,我懂,我懂。”

  知爲道人臉上的清靜無爲,實在壓不住笑容了,伸手虛按,“低調,低調。”

  說完,很瀟灑的從牆上跳下,回自己房間了。

  裴元目光崇敬的送知爲道人離去。

  回頭看向陳頭鐵時,臉上的神情已經消失,“怎麼還沒去叫澹臺百戶他們進來?”

  陳頭鐵也回過神來,“哦哦,卑職這就去。”

  沒多會兒,陳頭鐵就把澹臺芳土、司空碎、崔伯侯、季信等人帶了進來。

  順便還補充了一句,“程雷響帶人守着稅銀呢。”

  裴元滿意的點頭。

  等腥艘姸Y完畢,裴元詢問道,“現在你們那邊什麼情況,都說一說。”

  司空碎主動答道,“卑職剛剛點了屍體,總共殺了七十多個。咱們這邊……”

  裴元聽着不對,打斷道,“沒有活口?”

  司空碎答道,“本來是有兩個的,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沒氣了。”

  裴元想了想,有些懷疑是梅七娘的邪祟手段,便不再計較,“繼續說吧。”

  司空碎答道,“咱們這邊傷了六個,都是一開始被弓箭壓制的時候,冷不防被流箭射中的。後面刺客逃得慌不擇路,幾乎沒有組織反擊。”

  “只不過他們一舳ⅲ覀儾桓曳直膊桓易烦鎏h,只能作罷了。”

  裴元又印證了心中的猜測。

  這些地方勢力能夠組織起來的,要麼是以各種名目養的江湖人物,要麼是各個衛所跑出來幹髒活的小股人馬。

  這些人都是從四處匯聚的,毫無組織性。

  打順風仗的時候,或許還能一用,只要一喫虧就會四處逃竄。

  這會兒估計已經化整爲零,變成販夫走卒了。

  司空碎又道,“總共繳獲了弩箭百餘具,箭袋三百個。另外還有兩架輕便的牀弩,大箭十二支。刀槍各有幾十把。”

  裴元點點頭,看着腥说溃坝行┰挘也挥枚嗾f,想必各位也有數了。”

  “這些人來頭複雜,一時不好找起,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虎賁左衛膽敢出賣我們,絕對不能輕饒。”

  裴元重點看着澹臺芳土,“剛纔伱追繳俜说臅r候,我已經和司空百戶,以及崔百戶溝通過了。我打算對虎賁左衛展開報復,澹臺百戶怎麼看?”

  澹臺芳土顯然也和司空碎及崔伯侯通過氣,有些爲難的說道,“卑職倒是沒什麼意見,只不過咱們現在的人手,保護稅銀都有些不足,哪惹得起虎賁左衛的人?”

  裴元聽了,手下意識的輕敲着刀鞘,過了一會兒才道,“假如惹得起呢?”

  澹臺芳土聞言一震,“大人的意思是?”

  裴元道,“你們久在江南,想必也知道,各個衛所戰力廢弛,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虎賁左衛名義上有五千多人,但是實際人數絕不會超過五百,更大的可能是在二百到三百之間。”

  司空碎和崔伯侯剛纔都已經對裴千戶表達支持了,這時候自然不能再兩面三刀。

  兩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澹臺芳土。

  澹臺芳土只得硬着頭皮說道,“就算只有二三百人,恐怕咱們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卑職倒不是擔心別的,主要是怕誤了大人的正事。”

  裴元已經仔細考慮過此事,便直接道,“放心,我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不會產生很大的損失。相反,只要做好了此事,就不會再有人跑來找不痛快了!咱們可以一勞永逸。”

  這下連司空碎和崔伯侯都忍不住了,連忙追問道,“當真?”

  這時候用知爲道人剛纔那語氣就挺應景,於是裴元就冷哼道,“區區一個衛所,裴某只需要動一點小手段就足矣,不足爲奇,不足爲奇。”

  澹臺芳土性格暴躁,對虎賁左衛的出賣,壓着一肚子氣。

  剛纔他怕裴元意氣用事,才持重的勸一勸,等聽到裴元有足夠的把握,反倒又來勁了。

  “那千戶說說,有什麼卑職能做的嗎?”

  裴元看着腥寺溃斑@正是我要和你們通氣的原因。”

  “咱們想要報復虎賁左衛,就不能留下後患。今天的事情,只能先儘量壓下,只把此事當成一次普通的襲擊,讓虎賁左衛的放鬆戒備。”

  “等他們以爲事情過去了,我們再出手。”

  司空碎皺着眉頭問道,“今晚的事情鬧得那麼大,就算普通百姓不知道,對面那些人恐怕也會有消息流傳出來吧。這事兒不好壓啊。”

  裴元道,“無所謂,咱們只要不表態就行。”

  “咱們在虎賁左衛的地盤上被襲擊了,若是那些人得手也就罷了,如今他們事情失敗,虎賁左衛難道就不會心虛嗎?”

  “只要咱們不表態,虎賁左衛只能收斂,不敢亂說。”

  “有這一點時間緩衝,就足夠了。”

  裴元猶豫了下,覺得事情辦完之前,還是得對這些傢伙保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