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16章

作者:最爱睡觉

  藉着音樂聲的遮掩,不少人開始串席,趕緊低聲商量着。

  孫克定直接找到裴元,湊過頭低聲向他問道,“裴兄弟,這王敞是怎麼回事?”

  裴元回答的乾脆利落,“我的人。”

  孫克定愣了愣,補充問道,“是谷公公那邊?”

  裴元知道孫克定那點小心思,他又重複道,“我的人。”

  “你、你……”孫克定臉色大變,看着裴元,不知道該怎麼消化這個消息。

  他怎麼也不敢想兩人之間是這種關係。

  可若說不可能。

  看看現在的座次,那王敞分明就是甘居裴元下首的啊。

  之前他見王敞和裴元關係緊密,還一直以爲王敞是因爲劉瑾倒臺,也投靠了谷大用呢。

  沒想到這王敞投靠的竟然是裴元!

  這貨何德何能啊?

  裴元記掛着正事,沒空理會孫克定心情,直接問道,“你這些日子聯絡的怎麼樣?”

  孫克定這才回過神來,說道,“大約有二十多家商人願意跟我們去試試,其他還有些觀望的。”

  二十多家的話,收受的賄賂就有兩千多兩,和孫克定五五分賬,也有一千多兩。

  裴元心頭大爲滿意。

  別看有淮安炒貨的暴利在前面吊着,但那就算賺了錢也是和韓千戶的共同財產,至於怎麼分,還得看韓千戶的臉色。

  這一千多兩銀子,就是自己寶貴的私房錢了。

  加上自己這一路搞來的七八百兩,以及宋春娘幫自己吞沒的那五百兩銀子,等裴千戶這趟回去,就能搞到兩千二三百兩了。

  這要是單靠那逡滦l百戶的俸祿,還不知道得領多少年。

  這就是花錢買職缺,把權力變現的好處了。

  可惜,就是谷大用那三萬兩的口子太大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上。

  等到孫克定滿腹心事的離開,裴元又招手叫來王敞詢問冬漕的事情。

  王敞的視角果然比那些商人強多了,直接提到了霸州叛軍可能對吆拥挠绊憽�

  只不過他說的是,這次有大量的兵馬參與圍剿霸州叛軍,導致部分糧食是要直接咄熬�的。

  很多漕船都只能到山東段。

  如果帶着這些商人一同北上,後續的行程很可能會出大問題。

  裴元帶着這些商人,本來就沒什麼好心思。

  最基本的作用就是來當肉盾的,而且多帶一大批貨物去淮安,更方便放大貨物的漲跌,有利於他和韓千戶炒貨。

  隨着一曲舞盡,商人們紛紛起身祝酒。

  裴元來者不拒,很熱情招呼着那些商人。

  隨後便有美貌婀娜的舞女上前,散坐在腥讼g,一一奉陪。

  有的幫着斟酒,有的逗趣說話,有的則羞答答的和客人彼此互動着。

  醍醐和尚面對這陣仗有些傻眼。

  只不過,旁邊的舞女喂酒他也喝,旁邊的舞女夾菜他也喫,只是不敢用手去碰那女子。

  那女子也沒少聽過行內人招呼和尚的事情,笑妍妍的在醍醐和尚腳踝上輕輕一捏。

  醍醐和尚低着頭,圓臉上的小眼睛亂轉,額頭上的汗都湧出來了。

  卻終究沒敢亂動。

  那知爲道人倒是愜意,竟笑呵呵的爲作陪的女子看起了手相。

  不知說了什麼,引來了那女子一陣嬌嗔。

  裴元身旁也有美人相陪。

  按照裴元的價格標準,大約有個六七兩的姿色。

  他忙着應付人說話,倒也沒摸幾下。

  腥藷狒[了一陣。

  等到天色漸晚,孫克定過來詢問,要不要就在這園子裏爲裴元安排住下。

  裴元這才起身告辭。

  王敞也順勢跟着裴元一同出了那酒樓。

  接着,跟隨裴元來的幾個總旗小旗也跟着離開,嘩啦啦一下,倒是走了不少人。

  孫克定和那些商人,還有話交代,只是站在門口送別。

  他看着裴元和王敞離去的背影,不由陷入了思索。

  裴元的酒量一般,暈乎乎和王敞告別。

  還是程雷響做事周全,招招手,叫來了守在遠處的逡滦l,從裏面挑了兩個人,讓他們護送王敞去住的地方。

  裴元則在腥说膿泶叵禄氐搅税賾羲�

  裴元酒勁上來,索性也不理太多。

  躺回了大牀,迷迷糊糊的進行今日的例行復盤。

  能夠收服王敞,算是今日的意外之喜了。

  原本裴元最頭疼的一點,就是自己的地位太低了,就算想要主動作爲,恐怕也是給別人做嫁衣。

  比如說這次去淮安炒貨的事情,不就是因爲他自身的實力原因,只能主動把這主意獻給韓千戶,換取自己向上爬的資源嗎?

  如果裴元有自己可靠的一支隊伍,哪怕只有百餘人能派上用場,裴元都能喫獨食了。

  好在裴元終於成了千戶所正經的副千戶,已經可以慢慢的培植自己的勢力了。

  裴元的目標也不是從現有的逡滦l中拉攏,而是打算讓宋春娘從江湖人物中招安一些,然後再慢慢培養忠斩取�

  等到手中的實力有效擴張了,自然不用什麼事情都看韓千戶的臉色了。

  另外一個,就是文官勢力。

  裴元對文官勢力,之前一直抱有一種往上硬貼的心態。

  主要原因就是他的底子太過薄弱了,在明朝這種文貴武賤的社會大環境下,只能順應潮流,打不過就加入。

  所以別說張璁、嚴嵩這種未來的內閣首輔了,以至於孫克定這種被罷官的進士,裴元都設法想要拉攏一下。

  然而王敞這個意外出現的棋子,卻讓裴元打開了新的局面。

  從目前來看,病急亂投醫的王敞暫時還可以拿捏,但是等到陸誾、張忠整合了劉瑾殘黨之後,雙方的地位又會出現變化。

  面對越來越激烈的政治鬥爭,想要周旋其中,自己似乎還需要一個更有力的籌碼啊。

  (本章完)

第152章 纏鬥

  裴千戶在憂國憂民中,慢慢陷入夢鄉。

  然後在夢中的某個時刻,熟悉的感受到了不該承受的壓力。

  經常遇襲的裴千戶反應十分敏銳,幾乎瞬間就發動了屢次賴以活命的死亡翻滾。

  身上的人身手很是靈活,兩條長腿像是騎馬一樣顛簸了兩下,就化解了裴元那三腳貓的功夫。

  而且裴千戶這次醉醺醺的有些失策,翻滾的方向出現了問題。

  原本應該和人一起從牀上滾落下去,形成纏鬥局面。

  誰料裴千戶這次滾反了,成了翻向牀內側,腦袋還不輕不重的碰在牆上。

  便聽身上傳來一聲輕笑。

  接着那人很巧妙的用左臂,抵住了裴元一側的肩頭。

  又像是怕裴元弄出動靜,還伸出右手將裴元的嘴巴捂住。

  裴元的一隻胳膊被壓在自己身下,另一隻肩膀被抵住了發力點,一時間動彈不得。

  但是那小手上的幽香,和纖滑的觸感,卻讓裴元一下子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裴元的腦子先是懵了懵,接着那應激鼓脹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

  宋春娘這妮子……,又想她的好千戶了?

  說起來。

  裴元這幾個屬下,就是宋春孃的破事兒比較多。

  有時候沒皮沒臉,大膽起來,能明目張膽的騎着裴元下克上。

  有時候心思敏感起來,又像是一碰就炸的野貓。

  至於。

  裴千戶爲什麼會對跳的這麼歡的宋春娘格外容忍。

  那就完全是因爲宋春娘是個十分懂事,也知道分享快樂的人。

  哪怕裴元只是作爲替身參與,宋春娘也是很慷慨的給過甜頭的。

  裴元的警戒消去,醉意又湧了上來。

  想着她會自己動,直接擺爛的趴在榻上。

  裴元一陣迷糊一陣清醒的瞌睡了一會兒,就感覺到一隻小手,慢慢的劃入到被子中。

  察覺到宋春娘似乎在扯自己的衣服。

  裴元對宋春孃的這次越界略有些詫異。

  上次雖然並未隔着衣服,但也沒有多此一舉。

  好在愉快的事情,比較容易形成共識。

  裴元還不吭聲的挪動了下粗腰。

  身上的女人又輕笑了下。

  手上胡亂動了動,就鑽進了被窩裏。

  裴元感受着那軟軟相貼的感覺,酒勁一下子就退了下去。

  接着,宋春娘伸手到裴元腰間試着將他翻過來。

  此情此景,裴元哪能猜不出這是要幹什麼。

  他的腦海中各種公式亂飛,思緒簡直要炸裂了。

  宋春娘這是要來真的?!

  本千戶現在該怎麼辦?是要裝傻,還是……

  沒等裴元還是出個所以然,就聽宋春娘悶哼一聲,緩緩壓抑的嘆息出來。

  這麼果斷的嗎?

  裴元立刻有些上頭了,伸手向她身上找去。

  宋春娘上次還不停的打裴元的手,這次竟然很識趣的沒有理會。

  裴元抓着她的纖腰,體會着身上那酥麻的滋味,感覺有無窮的力氣要使出來。

  身上的宋春娘似乎也很熱烈,用力抱着裴元,身體慢慢無力的貼下來。

  裴元猛的將她翻過身來。

  宋春娘卻摟着裴元的脖子,僵硬着不肯放開,過了好一會兒,身軀才慢慢鬆弛着,摟着裴元,在耳邊呢喃道,“你真的好香啊。”

  裴元正仗着酒意魯莽,聽到此話,隱約覺得熟悉。

  那被酒意變得遲鈍的大腦,過了片刻才咦髌饋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