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這是要白嫖我! 第73章

作者:火逸仙

  況且,他們之間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一個朝廷四品官員在京師中失蹤的確會引來無數目光,但在高明的手腕操縱下,完全可以將這一切僞裝成一場意外,做得滴水不漏。

  畢竟,在這個時代,只要有足夠的精心策劃,即使是微不足道的線索也能找到替罪羊來掩蓋真相。

  所以,面對容盛煌敢於冒險挑戰的行爲,林小風並未感到絲毫驚訝。

  “林小風,林小風,你真是越來越糊塗了!”容盛煌滿臉譏誚,話語裏滿是輕蔑與挑釁,“居然妄想着靠區區十幾個護院就能從這裏安然離去!更愚蠢的是,竟然還帶來了三個垂垂老矣的老傢伙,這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嗎?”他那銳利如劍的目光直刺向林小風,彷彿要將對方的驕傲撕裂殆盡。

  林小風神情淡然而堅決,話語從齒間緩緩流出:“莫急切地奪我性命,先容我介紹一番。”

  言畢,他步伐穩健而有力,如同一位冷靜的弈者將手中一枚決定性棋子——謝洪信,輕輕推至那氣勢磅礴的容盛煌面前。

  “這位,是我表弟謝洪信,尚不足九個春秋,幼小心靈畏懼的是暴虐的氣息。”

  他的話語沉穩有力,隨着他的手指逐一撫過白永元、白永泰和白永瑞三位,彷彿星河璀璨中的一把指向標,“這三位,分別是我的大舅、二舅與三舅。若要對付我,自然無可厚非,但江湖自有道義,殃及無辜、禍及親族,這是鐵一般的規矩,豈能輕易打破?”

  容盛煌的眼眸裏閃爍着異樣的光彩,他細細審視眼前看似單薄卻充滿堅韌氣質的謝洪信,驚愕之情溢於言表:“這孩子竟然只有八歲?!”

  “生活的艱辛使得他早早成熟,請閣下予以理解。”

  然而,容盛煌的臉色瞬間陰晴不定,憤怒之下,一股狠辣之意在心中升騰,“不必多言,今天我定叫你們全家共赴黃泉路!”

  只瞧他手臂一揮,左右幫醒讣采㈤_,赫然現出預先佈置好的糞桶陣勢。

  容盛煌滿面扭曲的笑容,如同地獄深處爬出的修羅:“林小風,這份特殊的‘禮物’我可是爲你精心準備,正好讓你和你的親人們,以及那位所謂的少年郎一起‘享用’。”

  身後的三位長輩面色蒼白如紙,心潮澎湃——這悍匪究竟打着什麼算盤,難道真要讓他們在污濁中窒息而亡?

  李秋炎終於忍無可忍,發出雷霆般的怒吼:“老夫並非他三舅!”

  容盛煌嘴角挑起一抹輕蔑,冰冷的眼神掃過李秋炎:“既然你三舅如此膽小,那就從他開始好了。”

  “慢着!”林小風此刻突然挺身而出,一聲斷喝,指尖直指人羣中沉默的李德賢,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舞臺聚光燈一般聚焦在他身上。

  趁着腥俗⒁饬Ψ稚⒌拈g隙,林小風與謝洪信兩人彷彿演練過無數次般,步調一致地向前跨了幾步,試圖拉近那關乎生死的距離。

  然而,容盛煌冷笑連連,無情地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鞋底毫不猶豫地踩在了李德賢身上,緊接着從腰間抽出一把鋒芒畢露的尖刀,直指其心臟所在。

  林小風目睹這一幕,心中不禁一陣慌亂,暗自焦急謝洪信還未給出安全距離的暗示,此刻急需尋找新的拖延策略。

  沒想到容盛煌竟這般果決地亮出殺招,林小風情急之下大聲疾呼:“此人與你糞幫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容盛煌聽聞此言,眼底掠過一絲驚訝,戲謔地瞥向林小風:“哦?詳細道來。”

  在他看來,一切似乎已盡在掌握之中,即使再多一段隱祕往事,也無妨聽一聽,權當消遣。

  林小風坐在那裏,雙眉低垂,如同傍晚的暮旎罩在湖面上,一抹深深的思緒在他的眸子裏悄然湧動,宛如深淵裏的星光閃爍。

  他那沉穩有力的聲音在這片喧囂中響起,彷彿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劃破長空:“遙想往昔,你我兩派爲了各自的理念刀光劍影,無數兄弟的熱血灑滿了這江湖大地,其中就有糞幫的一位成員李老三,他的兒子至今尚未有名諱,我們就暫且稱他爲李公子吧。”

  他的話音落下,猶如一塊石頭砸在青石板上,震人心魄,帶着一股子剛烈而又堅定的力量:“你們糞幫做事毒辣無情,我丐幫則始終堅持俠義道義,怎會對此坐視不管?”

  他繼續述說着,話語中透露出一種飽經滄桑的堅韌:“老夫已撫育這孩子六七年了,雖然他並非我的親生骨肉,但那份手足之情早已深入骨髓。今晚更是決定讓他跟隨幫中的老前輩學習糞工技藝,我這話既已出口,倘若你定要取他性命,那就儘管放馬過來好了。”

  白永元等人聞此言,臉色瞬息萬變,緊張與憤慨的情緒在他們臉上交織,他們內心疑惑:林小風難道真的擁有吞雲吐霧般的膽識,竟敢這般直言不諱?

  然而,李老三這個名字不過是從林小風口中隨意捏造而出,就如同那些張四六、李七八一般通俗易記,糞幫人數卸啵钪菔⒒瓦@類人絕不會去在意這些瑣碎細節。

  如此一來,既可以混淆視聽,又能在一定程度上贏得旁人的同情。

  周圍的幫袀兌疾患s而同地將視線聚焦在林小風身上,容盛煌聽罷之後,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迷惑之色。

  身邊的親信悄聲在他耳邊嘀咕:“幫主,那個小子被帶回來的時候,好像確實在練習掏糞。”

  容盛煌聞言微感愕然,心下思量:“掏糞之中還能有什麼技藝可言呢?”

  記憶中的李老三的名字確實模糊不清,畢竟幫內同名之人不在少數,但林小風收養孤兒的事情倒是千真萬確。此刻,當容盛煌感受到周圍幫型断蛄中★L的複雜目光,不禁心頭一凜。

  “好一個玩弄權術的小子!”容盛煌內心怒火翻騰,然而表面上仍保持着波瀾不驚的神色,“暫且饒他一命,待日後找個機會再除去這個小子!”

  他高聲命令:“來人,給林小風口中的那位‘三舅’洗洗臉!”

  李秋炎滿面悲憤,竭力掙扎,大聲嘶喊:“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他的三舅!”

  兩名幫新劻疃鴦樱讣踩绫话炎プ±钋镅祝苯幼е良S桶邊上,猛地一腳踢在他的膝彎處。

  未曾料到,李秋炎雖然疼痛得面目扭曲,卻硬是不肯屈膝下跪,反而挺胸抬頭,高聲吶喊:“男兒立世,寧爲玉碎不爲瓦全,有種就直接取我性命,何需如此羞辱!”

  幫袀兝湫B連:“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既然不願意洗臉,那就讓你好好享受個全身浴吧!”

  三位閣老目睹此情此景,眼神中頓時蒙上一層陰霾。

  他們清楚,所謂的太子已經無力挽回,不僅顏面盡失,甚至可能搭上身家性命,一生英名就此付諸東流!

  林小風此刻內心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

  他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着容盛煌,發現對方正緊緊地盯着自己這邊。

  他明白,此刻的容盛煌警惕到了極點,使得他難以找到接近的機會,箭已在弦上卻不能射出,處境可謂是進退兩難,舉步維艱!

  面對那個再也拖不過去的緊要關頭,李秋炎即將承受的是那足以讓人顏面掃地、靈魂顫抖的奇恥大辱——糞池浸泡。

  林小風凝視這一幕,心頭彷彿被無形巨石砸中,沉甸甸地墜落,他知道這一刻,無論如何也得拋出手中那張至關重要的王牌了。

  “聖旨駕臨——!”林小風爆發出雷霆般的吼聲,那聲音滾滾蕩蕩,像滾石下坡般激盪開來,似乎在這一刻,大地也爲之震顫,山河爲之靜默。

  他身形未動,卻已如同閃電般從腰間掣出一軸預先準備好的皇室聖旨,一股壓抑不住的皇家威儀瞬息之間徽终麄�現場,如同烏雲蔽日,讓人心生敬畏。

  聖旨甫一揭開,恰似寂寥深夜陡然升騰起一輪皎潔明月,照亮了昏暗的塵世,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那神聖光芒牢牢吸附,難以轉移視線。

  白永元以及他的同僚們立時感受到了這股令人窒息的壓力,個個宛如被無形的神力擊中,下意識地膝蓋一軟,虔盏厍ス虻乖诘亍�

  就在腥诉�沉浸在驚訝與惶恐交織的情緒之中,謝洪信如一隻長久潛伏於黑暗中的獵豹突然出擊,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化作一道疾電,徑直撲向目標容盛煌。

  他左手矯健無比地抽出一條盤曲如龍的長鞭,鞭影翻飛,伴隨着震耳欲聾的破空之聲,雷霆萬鈞地卷向容盛煌;與此同時,右手則在腰間一抹,無聲無息間投擲出一把冷光熠熠的飛刀,那刀身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筆直的寒芒,精準無誤地嵌入了容盛煌的左肩。

  鞭梢雖然因爲距離所限,只能擦過容盛煌的脖頸,未能實現致命一擊,但疼痛的嘶喊還是從容盛煌口中沖天而起。

  周邊的幫新劼暭娂姲蝿Τ銮剩瑺幭瓤轴岬叵霠I救他們的幫主於水深火熱之中。

  謝洪信預料到了這一切,眼疾手快,鞭子在半空中舞出一道優雅而致命的圓弧之後,他雙臂齊揮,兩囊滿載的碎銀猶如繁星隕落凡塵,剎那間鋪天蓋地撒向兩邊的人羣。

  碎銀撞擊地面,亂石飛濺,人羣東倒西歪,一時之間陣腳大亂。

  接着,他穩健自如地接住迴旋歸來的鞭子,再次挺胸向前,攻勢猛烈,如同狂濤駭浪再度向容盛煌發起兇猛衝擊。

  容盛煌咬牙強忍着撕心裂肺的劇痛,意圖抓住李德賢作爲人質,試圖以此擺脫困境,然而,在半空中的嘗試卻被謝洪信那看似隨性實則計算精密的一鞭死死扼住了喉嚨。

  那一刻,容盛煌感到天地旋轉,視線模糊,最終重重地摔落在謝洪信的腳下,狼狽不堪。

  林小風見此情景,厲聲喝止,那聲音如冬日寒冰,又似夏日霹靂:“所有人馬不得輕舉妄動,否則休怪本尊無情取爾等性命!”周圍的幫星埔娮约規椭饕讶幌萑虢^境,人人面色蒼白,儘管握着各式兵刃,眼中閃爍着緊張與恐懼,卻無人膽敢率先挑釁。

  被困的李德賢目睹全程,雖身處桎梏之中,內心卻似春蠶破繭,充滿了新生的力量,他扭動身軀,儘管艱難,眼神中卻飽含對謝洪信的深深敬佩與讚歎:“信哥好一番英勇,此等魄力,真是凡夫俗子難以企及啊!”

  白永元三人聞聲立刻趕到林小風身邊,見到仍舊被捆綁的李德賢,趕緊手腳麻利地解開了束縛。

  獲得自由的李德賢鬥志高昂,躍躍欲試地高呼:“老林,咱們跟這羣傢伙拼個你死我活吧!”

  林小風斜睨了他一眼,話語中帶着一絲嘲諷與戲謔:“拼什麼拼?你沒看見這些前輩都在這兒嗎?都是一把年紀的老骨頭了,萬一有個閃失,明日我們就要忙着上香祭奠了!”這句話一出口,白永元等三人臉上閃過一陣尷尬,各自心裏嘀咕:“這小子說話總是在不合適的時候插嘴。”

  此時,謝洪信正低頭細緻地爲容盛煌加固捆綁,對於李德賢提出的疑問——爲何不用飛刀直接取敵人首級,反而選擇鞭子這種較爲費力的方式,他低聲回應:“此地空間狹窄,若用飛刀恐怕會誤傷幾位前輩,而且,少主有令,務必活捉此人。”

  白永元等人一聽此言,立刻領悟到謝洪信此舉背後的深思熟慮,對其智勇兼備的行爲更是讚許有加。

  林小風觀察到李秋炎正在不安地揉搓着雙腿,便走上前去,滿臉笑意地打趣道:“三舅,您老人家可還好?沒傷着哪裏吧?”

  “誰是你三舅!別在這兒扯些親戚關係!”李秋炎憤怒地反駁,顯然對他這種稱呼頗爲不滿。

  林小風全然不顧李秋炎的慍怒,繼續嘻笑調侃:“哎呀,看您這架勢,我剛救了你們,就對我這般態度,二舅,你一定得幫我告他一狀,說他不識抬舉!”

  白永元:“········”

  陳曙光:“········”

  在這個宇宙般遼闊的夜晚,月光猶如銀河傾瀉,將一切照得明亮。

  三位閣老,他們的面容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異常沉重,彷彿承載了無盡的星河之重。

  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對未來的無奈和迷茫,就像是浩渺的星河中,一顆顆黯淡的星星。

  容盛煌,這位曾經的權勢滔天的人物,此刻卻如同一顆隕落的星辰,被捆綁在塵埃之上。

  他的哀嚎聲,如同撕裂的夜空,讓人心悸。

  他的眼淚,像是星河中的一滴水,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周圍的幫校麄內缤行前悱h繞,手中的兵刃在月光下閃爍着寒光。

  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貪婪和期待,彷彿在等待一場星際的掠奪。

  而林小風,他站在月光下,如同一顆恆星般璀璨。

  他的眼神,如同黑洞般深邃,彷彿可以吞噬一切光明。

  他的心中,充滿了怒火,這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恆星,照亮了他的內心。

  他想到容盛煌在他背後射出的那支背叛的冷箭,他想到這無恥之徒的種種行徑,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林小風的手,按捺不住內心的雷霆之力。

  他猛地撲向容盛煌,一手揪住他蓬亂的髮絲,另一手則緊緊地按住他的喉嚨。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決絕和冷酷,彷彿要將容盛煌徹底毀滅。

  他大聲地質問容盛煌,他的聲音如同雷霆般震撼人心。

  容盛煌雖然身處絕境,但他並沒有放棄抵抗。

  他掙扎着,試圖掙脫林小風的束縛。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他試圖用言語激怒林小風,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小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賞給了兩記響亮的耳光。

  這兩記耳光,如同宇宙飛船撞擊大氣層的烈焰,瞬間熄滅了容盛煌的囂張氣焰。

  林小風銳利的目光掃過白永元三人,他們如同三顆遙遠的衛星,各自持立場,態度不明。

  他們看着容盛煌的慘狀,心中各自有各自的盤算。

  而林小風,他從容盛煌的言辭中,洞悉到了一股深不可測的力量正在幕後操縱這一切。

  他知道,這個容盛煌並不是他真正的對手,他只是一個棋子,一個被幕後黑手利用的工具。

  容盛煌口中湧出血沫,他的面容扭曲如異形生物,他的笑聲在痛苦中更顯瘋狂。

  他惡狠狠地盯着林小風身邊的少女,彷彿看到了她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威脅。

  他試圖用言語威脅林小風,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小風以雷霆之勢打斷。

第63章

  李德賢在一旁輕嘆一聲,他的神色悲憫而無奈。

  他知道容盛煌此舉無疑是觸及了林小風心中的絕對禁區。

  那個看似丫鬟身份的女孩,實際上是林府中最重要的存在。

  她的名字叫做林桃花,她的存在就如同林府中的一顆明亮的恆星,不可或缺且備受尊崇。

  謝洪信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他詢問林小風是否要處置容盛煌。

  林小風看着容盛煌那張扭曲而瘋狂的臉龐,他的心中充滿了殺意。

  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暫且留他一命。

  他知道這個容盛煌只是幕後黑手的一個棋子而已,真正的對手還在暗處等待着他。

  容盛煌聽到林小風的回答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試圖再次挑釁林小風,但他的聲音已經被現實的嚴酷淹沒。

  他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彷彿正在跌入無邊的黑暗深淵。

  他的口中開始含糊不清地囈語起來,試圖喚起背後的靠山來救他,但那聲音已經變得微弱而模糊,無法分辨其真實含義了。

  隨後,林小風的動作如同一位沉浸在演奏中的優雅樂師,悠然自得卻又力透紙背,他徐徐地探出手,深入謝洪信緊閉的衣襟之間。

  那手腕的擺動宛如調試琴絃,既有行雲流水般的順暢,又蘊含着無盡的力量。

  他從謝洪信懷中抽出一把飛刀,那刀身閃耀着冷冽的光芒,恰似黑夜中最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昏暗的角落。

  他輕描淡寫地揮動手腕,刀鋒疾閃,宛如切割嫩滑豆腐般輕易地割下了容盛煌的右耳。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結成冰,唯有那飛散的熱血和墜落於地面的耳朵,打破這片刻的靜寂與壓抑。

  “啊——!”容盛煌的尖叫聲撕破空氣,像一頭受傷的猛獸發出最後的悲鳴,他的雙眸滿載着驚駭與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