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這是要白嫖我! 第74章

作者:火逸仙

  身軀雖然被牢牢束縛,無法掙扎逃脫,卻只能在桎梏中痛苦地扭動,顯得無助而絕望。

  林小風並未給容盛煌絲毫喘息之機,他手中那把冰冷的利刃迅速貼近了容盛煌的眼窩。

  刀尖觸及肌膚的剎那,容盛煌的心臟彷彿被冰水浸泡,陣陣寒意直透骨髓。

  他戰慄地看着林小風,眼中盈滿了無邊的恐懼。

  林小風的表情如同未經琢磨的玉石,冷硬而無波瀾,他語氣平靜卻震懾人心:“撿起你的耳朵。”

  容盛煌心中充滿了難以言表的恥辱,他感受到眼眶處傳來的陣陣刺痛,那是前所未有的折磨。

  他垂下頭,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拾起自己血淋淋的耳朵。

  “把它喫下去。”

  林小風的話語擲地有聲,如同寒風中的堅冰撞擊鐵石,令容盛煌的靈魂爲之震顫。

  容盛煌沒有反抗,只能忍住噁心,艱難地咀嚼着自己的肉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迴盪在整個空間,讓所有在場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此刻的林小風,正是江湖人口中的毒手人屠,他的手段殘忍至極,無人能夠抵擋。

  周圍的文官們更是面色蒼白,他們平日身處廟堂之上,何曾目睹過如此殘酷的景象,此刻皆是雙腿發軟,心頭泛起恐懼與敬畏交織的情緒。

  林小風轉過身來,面向那些驚魂未定的幫校淖旖枪蠢粘鲆荒ㄎ⑿Γ切θ莳q如初春陽光,明媚且溫暖。他朗聲道:“諸位兄弟,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們的幫主,跟着這樣的人,你們覺得會有出路嗎?”

  林小風的話音落下,如春風拂面,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內心都湧起一陣強烈的震動。

  他們目光流轉,在容盛煌和林小風之間來回切換,心中不由得開始動搖,是否還應繼續追隨這位昔日的幫主。

  林小風步步緊逼,犀利的目光鎖定在一名偷偷摸摸撿銀子的幫猩砩希Z帶調侃:“你來說說,跟着你們幫主,一個月能分到多少銀子?嗯,就是你,一直在那磨蹭半天的那位。”

  那名幫袑擂蔚匦α诵Γ瑝旱蜕ひ魢肃榈溃骸按蠹s········每月不到三錢。”

  林小風聽聞此言,眉頭微皺,顯然對此結果頗感意外。

  儘管如此,他仍故作惋惜地搖頭:“才三錢?這點錢夠做什麼?家裏有幾個孩子要養?娶妻納妾了嗎?一個月能去幾趟青樓逍遙?”

  這個問題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層層漣漪,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激發出來,他們紛紛揣測,容盛煌一年究竟能賺多少錢。

  林小風觀察着他們的反應,滿意地點點頭。

  他大聲宣告:“實話告訴你們,他一年能撈個二十萬兩銀子!這只是保底數!”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二十萬兩銀子,那可是天文數字,他們難以置信,容盛煌竟然能積累如此龐大的財富。

  林小風見狀,心中暗喜。

  他知道,他已經成功地撩撥起了他們內心的不滿與貪婪。

  他接着慷慨陳詞:“他一個人獨享這麼多財寶,卻只肯給你們分那麼一點點。你們想想,他每日左擁右抱,享受不盡的美色;而你們呢,回到家中只能對着黃臉婆唉聲嘆氣,你們真的甘心嗎?!”

  這句話就像一團熊熊烈火,點燃了他們心中的貪婪與不滿。

  他們開始幻想自己也能在青樓中擁有佳麗環繞的生活,但每當念及家中操勞的妻子,他們的臉色又陡然陰沉下來。

  林小風注視着他們的神情變化,內心冷笑不止。

  他知道,他已經成功煽動起他們的反抗情緒,他的計劃正一步步走向預期的目標。

  此時此刻,他已無需多言,因爲每個人都已被他的話深深觸動,各自的內心世界正在悄然發生改變。

  容盛煌的眼眸中掠過一抹溼潤的紅色,眼眶微微泛着紅暈,聲音也帶上了難以抑制的顫抖:“我真的沒有貪污,諸位兄弟,你們千萬不能信他的胡言亂語!”

  他的嗓音在空氣中迴盪,宛如一隻受傷的孤狼,在羣狼環伺下發出最後的哀鳴。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無奈與不甘,像是被巨浪衝擊的礁石,承受着誤解所帶來的巨大衝擊力,幾乎就要被那份沉重的委屈和無助吞沒。

  然而,他明白,在這幫鐵石心腸的兄弟面前,他無法洗刷自身的冤屈,因爲他們只願相信他們所樂意相信的事實。

  白永元三人冷冷地盯着容盛煌,眼中劃過一抹輕蔑的光芒,彷彿先前對容盛煌懷有的敬畏瞬間瓦解。

  他們原以爲這個年輕人有着不可一世的能力,如今看來,卻只是個滿嘴謊言的欺詐者,險些讓他們誤入歧途,不禁覺得滑稽至極。

  林小風靜靜地立在一旁,他的眼神猶如深淵一般深邃而犀利,似乎能洞穿每個人內心的祕密。

  他掃視着周圍每一雙眼睛,用他那特有的語言風格撩撥着他們的神經,激發他們的憤慨與貪婪。

  “兄弟們,你們越是賣力,他就越是有機會攬財納妾。但你們的血汗錢呢?多少年才漲那麼一丁點!”

  林小風的話音擲地有聲,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在場每個人的心窩。

  他的話語如狂風驟雨般侵襲着大家的心靈,使他們逐漸憤怒,不滿,進而生疑。

  他們開始意識到,自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辛勤付出與所得回報之間的天壤之別。

  “你們都是在糞坑邊掙扎求生的苦命人哪!”林小風接着道,聲音中充滿激情與煽動力,“我告訴你們,容幫主那個傢伙,早上起來喫的可是羊肉餃子蘸白糖!”

  這句話如晴空霹靂,瞬間照亮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他們紛紛幻想那種他們望塵莫及的奢華生活,內心滋生出無盡的嫉妒與嚮往。

  “人家用的甚至是金制的糞勺去挖糞!你們呢,敢問誰能保證每餐都能見到葷腥?”林小風的話音愈發激烈,如烈火烹油,使得現場的人們陷入了一片狂怒與嫉妒的漩渦。

  人羣中不少人的目光中已現出怨恨,他們開始接受林小風的觀點,開始質疑容盛煌的道德品質與信譽。

  他們想象着自己也能擁有那樣的奢華生活,用金糞勺勞作,餐餐享用美酒佳餚。

  林小風默默觀察着這一切,心中暗自竊喜。

  他清楚,他已經成功點燃了這羣人的怒火和慾望,已然掌控住他們的心靈,他們將會成爲他手中的棋子。

  “兄弟們,且慢,我還有話說!”林小風的聲音再次響徹全場,眼神中閃爍着狡黠與自信的光芒。

  “各位兄弟,今日容盛煌召集你們來此,每人給了多少銀子?”林小風的話音如同一把開啓慾望大門的鑰匙,引導着每個人回憶起自己拿到的那份微不足道的酬勞。

  他們開始細數自己手中的那點收入,心中升騰起不滿與憤怒。

  他們開始反思自我價值的定位,渴求更多財富和權利。

  最後,林小風的目光鎖定在之前偷偷藏匿銀兩的小機靈鬼身上。

  面對林小風逼人的目光,小機靈鬼顯得侷促不安,囁嚅着報出了那個數字:“三兩。”

  “三兩!“林小風的聲音陡然提高,眼中射出憤怒與鄙夷的火焰。

  “就爲了區區三兩銀子,你們竟肯爲他賣命?”林小風的話語如一把直刺心臟的長劍,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同身受。

  他們開始反省自己的選擇和價值觀,內心充滿羞愧與懊悔。

  他們開始認識到自己的軟弱與無力,渴望實現生活的轉變與提升。

  “你們可知,我乃朝廷四品命官,圖謱ξ蚁率郑鞘菤㈩^的大罪,就憑這麼點兒銀子,你們竟甘冒如此風險?”林小風的話音如同一道驚雷,震懾在場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他們開始爲自身安危擔憂,對未來充滿恐懼與不安。

  他們開始體會到自身的渺小與無力,迫切尋求保護與庇佑。

  “總共就這點兒錢,你們至於豁出性命麼?”林小風的話語再次化爲一把尖刀,精準切割開每個人的心理防線。

  他們開始感到絕望與無助,對自己的價值與存在產生懷疑。他們渴望找到改變命叩臋C會與可能。

  “與其如此,不如跟着我林小風乾,我雖不敢誇海口,但保證能讓你們日後的生活水平遠遠超過現在!”林小風的話音如同黎明前的一束光,照亮了在場每個人的心靈之路。

  他們看到了未來的希望與可能,開始信任自己能夠改變命摺�

  他們紛紛聚攏在林小風身邊,準備隨他一起迎接嶄新的未來。

  “瞧見地上散落的這些銀錢了嗎?今天我就大方地送給大家作爲見面禮,無需客氣,儘管撿拾便是!”

  容盛煌的眼窩深處,一種深深的絕望正在悄然蔓延,宛如一隻無形的黑洞,無情地蠶食着他原本堅定不移的目光。

  他定定地看着周遭那一張張曾對他矢志不渝的臉龐,那些曾誓言共赴生死的幫袀儭�

  此時,他們的面色紛紛透露出動搖的跡象,如同一陣陣漣漪在他的心頭盪漾開來,使得他喉頭的話語哽咽在喉嚨之間,沉甸甸的,像是被一根尖銳的魚刺牢牢卡住,無法輕易吐露分毫。

  他心中明鏡一般清楚,林小風的手段狠辣,一旦觸碰到了這位魔頭的逆鱗,只怕下一次付出的代價將不再是僅僅失去一隻耳朵那麼簡單,而是可能會徹底喪失掉賴以生存的語言利器——舌頭。

  林小風嘴角微微挑起,那笑容如同冬夜裏寒光閃爍的星辰,冰冷而又深遠。

  他徐徐開口,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如同金石撞擊:“各位兄弟,現在你們心中究竟在遲疑什麼?難道真要固守這份微薄的收入,忍受無窮無盡的勞累,最後卻只能在青樓門口黯然神傷,眼巴巴看着心儀的女子投入他人的懷抱,自己口袋空空如也,連一枚銅板都難以拿出手來應付場面嗎?這樣的日子,難道是你們想要的嗎?”

  他的話音一頓,目光如炬,犀利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隨後毫不避諱地道破實情:“我告訴你們,容盛煌的命咭呀浽]定了衰敗,跟隨着他走的那條路,無疑是在走向自我毀滅的迷途。相反,如果選擇追隨我林小風,那麼你們的生活將會大大不同——每月五錢紋銀的固定收入,每季度一套嶄新的衣物保障,更不必說每年我們還有那神祕誘人的青樓三日暢遊團建活動,讓你們見識到不一樣的人生。”

  林小風說到這裏,身形輕盈一轉,背後的聲音卻依然清晰有力,帶着幾分嘲諷與蔑視:“哼,就那每月區區三錢銀子,連狗都不屑爲之賣命!”

  話音剛落,人羣中一道敏捷的身影迅速撲倒在地,雙手如蝴蝶穿花般疾速翻飛,彷彿每一枚銀幣都能握緊一份生的希望。

  其他的幫性谶@閃耀的白銀面前早已失去了理智,之前那些對林小風怒目而視的糞幫漢子們瞬間改變了態度,紛紛趴在地上,爭先恐後地撿拾起散落一地的金銀財寶。

  白永元等人瞠目結舌,面面相覷,無不驚歎於林小風的狡猾與財力。

  容盛煌則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着這一切戲劇性的轉變發生,那曾經炯炯有神的目光逐漸暗淡下去,就像一顆流星劃過天際,最終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

  他用心血構築起來的勢力,在林小風的出現剎那間灰飛煙滅,這使他深刻認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比七年前更加可怕,也許從一開始就向林小風發起挑戰,就是命叩囊粋�錯誤交匯點,是否自己命中註定要與這個人相互剋制?

  林小風邁着穩健的步伐走到面容失色的容盛煌面前,語氣平淡卻充滿威嚴:“現在,你知道錯了嗎?”

  容盛煌低垂着頭顱,臉龐扭曲成一團痛苦,牙齒深深地咬進嘴脣,經過一番掙扎,終於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幾個字:“我········知錯了。”

  林小風步步逼近,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微笑:“那就叫我一聲‘爺’,或許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容盛煌驚愕地抬頭看向林小風,雙眼中滾動着複雜的情緒,既有驚訝,又有屈辱,不甘以及在其中夾雜的一絲僥倖與欣喜交織在一起。

  面對林小風的殘忍與冷漠,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拋給他一根救命稻草。

  “爺——”容盛煌低啞地喚了一聲,聲音顫抖而無力。

  林小風聽罷仰天狂笑,隨手拍了拍容盛煌那肥碩的臉頰:“好,你還算有點兒自知之明!既然如此,我暫且放你一條生路。”

  笑聲漸息,然而在場腥藖K未察覺,儘管容盛煌暫時逃脫了死亡的威脅,但接下來的生活或許要比死亡更爲殘酷,更爲痛苦。

  就在剎那間,地上散落的千枚銀錢彷彿星河倒灌入海,被一羣平日裏手握刀劍、身披腥風血雨的糞幫兄鹨幻稉焓埃暱涕g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此刻,他們紛紛收起了各自的兵刃,整齊劃一地站成了兩排,視線皆匯聚在林小風身上,那眼神交織着敬畏與期待,猶如羣星朝北斗,萬流赴東海。

  林小風緩緩掃視周遭,確認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只見他眉宇間英氣勃發,朗聲道:“煩請幾位兄弟,儘快將那些滿載污穢的糞桶移走,它們實在玷污了我們這羣胸懷壯志的豪傑所立足之地!”

  話音還未完全消散,就有兩名幫醒讣岔憫嫒輬砸悖椒シ�健地走向糞桶,眨眼間就將穢物清理乾淨,這一幕讓圍觀者無不暗生羨慕嫉妒,牙關緊咬,恨不得自己也能如此英勇果敢。

  人羣中突然冒出一個身影,他猶猶豫豫地跨出隊伍,面帶緊張地向着林小風囁嚅問道:“林········林頭兒,今天這事········”

  林小風則是威嚴不失溫和,抬手在空中有力一揮,話語如鐵石落地:“此事與大家無關,罪責全在容盛煌一人身上!各位無需擔心自身的安危。”

  隨後,林小風的聲音愈發激昂高亢:“從今以後,跟着我林小風的兄弟們,不必再拘泥於尊卑之稱,咱們都是江湖路上的兒女,彼此以兄弟相待,我,就是你們的二當家!”

  話音落下,他猛力拉過李德賢,指向他,雄渾的聲音震撼四野:“他,李德賢,將成爲你們的大當家!還不趕緊來參拜新任大當家!”

  幫袀兟劥寺暎R聲呼喝:“見過大當家!見過二當家!”

  李德賢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心底猶如江海翻騰,曾經遙不可及的江湖夢,此刻真真切切地降臨在他身上,儘管“糞幫”這個名字聽起來並不悅耳,但他深知,名字雖糙,精神卻可長存不朽。

  李德賢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嗓音顫抖地說:“老林,今日之舉,我真心佩服,你確實有過人之處!”

  林小風嘴角微微上揚,他的謙遜中透露着無比自信,低聲回應:“德賢兄,這只是個起點,前方的路還長,我們要做的事還有很多。現在的糞幫不過是一方天地,我們需要廣納更多的兄弟,更要塑造一種獨樹一幟的幫派文化。”

  “什麼是幫派文化?”李德賢疑惑追問。

  林小風轉身面向全體幫校还珊迫徽龤鈬姳《觯骸靶值軅儙值煤茫‖F在,讓我來誦讀一首《吾皇萬歲》,讓我們共同感受其中深遠的意境!”

  李德賢聽着,不禁額頭冒汗,心中苦笑連連——林小風對皇室榮譽的推崇讓他有些無所適從,每次回想起在皇宮面對父皇的情景,都讓他尷尬不已。

  然而,白永元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戲劇化的場面,急忙上前勸止:“林大人,林大人!這場戲也該收尾了,太子必須馬上回宮!”林小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若要送太子回宮,大舅您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白永元儘管心中極度不適,但還是急促回答:“請說,只要是老夫能做到的,一定全力協助!”林小風壓低聲音,提出了他的要求:“今晚之事,務必保守祕密,容盛煌交給我來處理,等到事情圓滿解決後,我會親自向陛下稟報詳情,你看如何?”

  白永元焦急萬分,跺腳應承:“好!老夫答應你!還有,別再叫我大舅了!”畢竟,在這片充滿未知危險的地方停留太久,對太子的安全構成極大威脅。

  林小風微微頷首,表示理解:“明白了,大舅。”繼而又鄭重強調:“記住,關於今晚的所有情況,你必須如實稟報給陛下,如果你有意拖延,我也會親自向陛下彙報,明白了嗎?”

  還沒等李德賢有所反應,謝洪信果斷抓住他,轉身離去了。三位閣老緊隨其後,護衛着李德賢快速離開了這個充滿未知危機的倉庫。

  在老弱病殘逐一黯然離場之後,林小風心中那塊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磐石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微微挪移,胸口久違的暢通感如同滯留已久的濁氣突然找到了出口,開始在體內徐徐流轉。

  他旋即轉向那一片堅如磐石、矢志不渝的幫校凵裰谐翝兆艧o盡的決絕與悲涼。

  “諸位兄弟們!在這京華城堅固的壁壘之內,尚有無數我們的同袍深陷囹圄,他們在黑暗中翹首期盼,期待着自由的曙光能照亮他們的肩膀,驅散困厄的陰霾!“

  從明日開始,你們可以引導更多的兄弟奔赴北廊坊,投身到我們的行列之中。

  每引薦兩位加入者,便可在賈富貴那裏領取一兩純白耀眼的紋銀作爲酬勞,手續簡便易行。

  此時,林小風的話語猶如一道破曉的鐘鳴,在靜謐的空氣中激盪迴響,他進而以一種震動人心的高昂語氣宣佈道:“就在今日,在此地,我做出一項關乎生死榮辱的決定——曾經的糞幫,今日起浴火重生,改名爲環保隊!此刻,讓我們共同揭開這個象徵再生與希望的入隊儀式序幕,讓歷史記住這一刻的磅礴與輝煌!”

  人羣之中,一個眼神明亮、充滿好奇的少年躍然而出,他的問題帶着稚嫩的求知慾:“二當家,這入隊儀式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儀式呢?”

  林小風嘴角掠過一絲冷峻而又略帶嘲諷的笑意,目光在他那面色陰鬱的對手容盛煌身上停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所謂的入隊儀式,其實簡單至極,只需朝着這個人臉上啐一口唾沫,便算完成了這莊嚴的一課。既然你如此好奇,小七,那就由你來先做個示範吧。”

  面對這樣的挑釁,容盛煌臉色陡然劇變,頃刻間爆發出了雷霆般的憤怒:“林小風,你真是連畜生都不如!若你真有膽量,何不現在就取下我的腦袋,以此彰顯你的豪情壯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