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废很小白
火箭高高拋起,劃過一道弧線,隨後釘在寨門上。
預想中的熊熊大火,並未出現。
畢竟這幫農民方纔潑灑的不是猛火油,而是從地主富商加收集來的食用油。
食用油也能被點燃,不過很慢,要燒上一會兒。
可即便如此,形式對韓楨他們而言也不利。
一旦拖下去,火勢燒起來,整個山寨就廢了。
“倒是有點意思!”
韓楨挑了挑眉頭,問道:“哨崗可傳來伏兵的消息?”
“沒有伏兵!”聶東答道。
聞言,韓楨反手從身後抽出一把破甲劍,下令道:“吩咐騎兵待命,隨時準備衝陣。”
“得令!”
聶東拱手抱拳,快步下了寨牆。
掂了掂手中的破甲劍,韓楨右手猛然發力,朝着下方一面門板擲去。
咻!
破甲劍激射而出,蕩起一陣破風聲。
寬厚的門板在破甲劍面前如同豆腐一般,連同後方的農民,被瞬間捅穿。
破甲劍餘力不減,將木板和後方的人,一齊深深釘在地上。
“彩!”
“村長威武!”
寨牆上的士兵們紛紛高呼。
下方的戴巾軍們驚懼異常,陣腳大亂。
眼見盾兵們不斷後退,衛豹子顧不得驚駭,大吼道:“不準退,頂上去!”
話音剛落,第二枚破甲劍從寨牆上飛出。
又一面門板被射穿,連人一起被釘在地上。
嘶!
其他九名黑山匪寇倒吸了口氣。
他們自問用破甲劍射穿門板不難,但是如眼下這般,連人帶門板一齊釘在地上,想都不敢想。
這他孃的是人還是弩炮?
“跑啊!”
“俺不打了,俺不打了!”
頂在前方的盾兵崩潰了,扔掉手中的門板,轉身就跑,甚至還有幾個趴在地上磕頭求饒。
沒了門板,寨牆上的弓手們立刻拉弓搭箭。
一輪箭雨飛過,盾兵們慘叫着倒在地上,僅有少數幾個幸邇禾踊仃囍小�
然而,還不待他們慶幸,一道寒光閃過。
衛豹子一刀斬下一個盾兵的人頭,神色猙獰道:“陣前脫逃者,斬!”
這一刀,成功震懾住了這些農民。
咯吱!
這時,令人牙酸的聲音傳來。
只見燃起火焰的寨門緩緩打開,在火光的映照下,連同韓楨在內十八名全副武裝的騎兵嚴陣以待。
在這些騎兵身後,還整齊的列着三百多名士兵。
盾兵在前,槍兵在後,刀兵在側。
衛豹子等人瞳孔猛然一縮,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這次踢到鐵板了!
別看對方人少,可光是看這架勢,就是正規軍的路子。
“隨我破敵!”
韓楨手持馬槊,大喝一聲。
“破敵!”
“破敵!”
韓楨一夾馬肚,身下戰馬立刻如利箭般衝了出去。
聶東等人齊齊策馬跟上。
這個時候,他們這些西軍開始展現真正的實力。
只見他們並非一窩蜂的亂衝,而是形成一個個梯隊,以韓楨爲劍鋒,呈箭矢陣型衝鋒。
“列陣,迎敵!”
衛豹子一邊大吼,一邊抽出腰間佩刀。
然而這幫農民哪懂什麼列陣,亂糟糟的聚在一起。一些膽小的見勢不妙,偷偷逃進了山裏。
轟隆隆!
騎兵衝鋒起來的氣勢,着實驚人。
衛豹子深知不能逃,也逃不了,於是大吼一聲策馬迎上。
其他九名匪寇也紛紛迎上去,準備圍殺韓楨。
轟!
眼看雙方就要衝撞在一起。
韓楨手持精鐵馬槊,雙臂猛然發力,橫掃而出。
砰!
衛豹子只覺得胸口一麻,整個人忽地飛起,眼前景象飛速倒退。
完了!
他的腦中閃過這個念頭,緊接着整個人重重摔落在人羣中。
血沫夾雜着破碎的內臟,不斷從口中溢出。
PS:忘了說更新的事情了。上架後,每天更新字數在8K-1.5W之間,具體看當天狀態。
大概三四千字一章。
第95章 【常知縣:韓二來殺我了?】
第95章 0092【常知縣:韓二來殺我了?】
戰馬一旦衝鋒起來,便很難停下。
一槊抽飛圍上來的五個匪寇後,韓楨持槊衝入戴巾軍中。
剩下的匪寇來不及驚駭,緊隨其後的聶東等人以至。
聶東提着一杆長槍,當作馬槊來用。
五名匪寇在十八名西軍的衝鋒下,瞬間被撕成碎片。
衝入人羣的韓楨猶如一臺穩定且高效的收割機器,馬槊每一次揮舞,便有數人喪生。
只一個衝鋒,由起義農民組建的戴巾軍便崩潰了。
慘叫聲、哭嚎聲、求饒聲、喊殺聲混合在一起,於夜空下不斷迴盪。
……
……
卻說那孫志安排手下衛豹子帶人去殺韓楨後,自己則帶領四千多名起義農民,直奔縣城。
此時,已過三更天,縣城內一片寂靜,百姓們尚在夢鄉之中。
於城門值夜的衙役們,則躺在城洞裏呼呼大睡。
孫志不敢太過靠近,畢竟四千多人,哪怕貓着腰走路動靜都不小。
“你等在此不要走動。”
交代一句後,孫志領着七八名黑山匪寇,悄悄摸到城牆下,隨後朝綠鷂子打了個手勢。
見狀,綠鷂子頓時心領神會,砸拳敲門。
敲了一會兒,城門響起不耐煩的呵斥:“誰啊?”
“公爺,是俺啊,萃博酒樓的三子。”
這是綠鷂子在縣衙裏的身份。
畢竟,一個小縣城裏,還有比酒樓更好打探消息的地方麼?
衙役被人吵醒,本就心頭不爽,一聽是酒樓的酒博士,立刻罵罵咧咧:“你這腌臢東西,竟敢攪爺爺清夢,趕緊滾!”
綠鷂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口中卻求饒道:“求公爺發發善心,放俺進去罷,俺被花豹咬傷了腿,急着去找王大夫。”
“狗一樣的東西,再不滾爺爺把你另一條腿也給打斷。”
見那衙役似要繼續睡覺,綠鷂子趕忙說道:“俺這還有一貫錢,就當給公爺賠罪了,只求能放俺進城尋醫。”
誰曾想,那衙役卻不上當,反而冷笑道:“好膽子,敢耍爺爺頑兒。等明兒,爺爺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伱!”
衙役又不傻,莫說一個酒博士,便是他也掏不出一貫錢來。
“借俺十個膽子也不敢耍公爺,俺前個兒幫劉都頭跑腿,得了兩貫賞錢。”
綠鷂子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小袋銅錢,用力晃了晃。
一時間,銅錢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真有?”
衙役一愣。
緊接着,便聽他說道:“你等着,俺吊你上來!”
城門不像家門,能隨便開關。
古人沒那麼傻,這畢竟是一座城池的門戶。
兩扇城門寬厚結實,光是頂門的巨型門閂,就有足足十多根。
並且,城門之後還有千斤閘,天黑閉門後就會將千斤閘放下。
千斤閘,顧名思義重逾千斤,內部材料是硬木,外面包裹着一層厚厚的鐵皮。
靖難之役時,濟南布政使鐵鉉詐降,準備在朱棣進城之時,放千斤閘壓死朱棣。
好在朱棣命大,操控千斤閘的士兵放早了一些。
逃回去後,朱棣大怒,命令火炮轟門。
結果十幾門火炮轟了一輪,千斤閘也只是破了些鐵片,可想而知有多堅固。
這也是爲何,一旦夜間關門後,城門便不會再開啓了。
除了堤防匪寇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開一次門實在是太麻煩了。
哪怕有緊急書文,也只會從城牆扔一個吊籃,從城下吊上去。
上一次韓楨他們之所以能如此輕鬆的進城,那是因爲劉勇提前打過招呼,所以特意沒放千斤閘。
否則的話,光是啓閘的動靜,就能驚醒不少城門附近的居民。
很快,衙役便來到城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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