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潑皮 第401章

作者:很废很小白

  畏畏縮縮,難成大器。

  不過這樣也好,方便自己暗中掌控朝廷。

  “就這麼定了!”

  宋徽宗當即拍板道。

  聞言,吳敏也只得應道:“臣領命!”

  ……

  傍晚。

  下了差後,吳敏來到太子詹事耿南仲家中。

  命人將他引到書房,耿南仲立刻問道:“禪位之事,可是元中一手策劃?”

  “吾確實參入其中。”

  吳敏也不隱瞞,大大方方的承認。

  耿南仲大吐苦水道:“如今局勢危機,你等鼓動陛下行禪位之事,豈不是害了殿下麼?”

  吳敏正色道:“殿下本爲儲君,遲早都要榮登大寶,君臨天下,何來陷害一說?”

  “……”

  耿南仲面色一滯。

  見狀,吳敏勸道:“希道兄,你我乃爲同鄉,如今朝中奸佞橫行,你我當守望相助纔是。若殿下繼位,你這位太子詹事,必定會被重用,屆時輔佐陛下,治理天下,安定百姓,青史留名,豈不快哉?”

  耿南仲心動了。

  沉默了片刻,他緩緩開口道:“你待如何?”

  吳敏瞥眼房門方向,湊到耳邊,輕聲交代了一句。

  耿南仲面色猶豫,最終點頭應道:“好!”

  ……

  趙桓到底年輕,身體又好,白天喝了御醫開的幾副藥後,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但他卻不敢表露,依舊臥牀不起。

  晚上,在喝下侍女端來的藥後,趙桓便沉沉的睡去了。

  這一覺,睡的無比舒爽。

  等到醒來時,已是日山三杆。

  “唔!”

  趙桓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伸了個懶腰。

  忽地,他整個人徒然一愣。

  只見高抬的雙臂上,竟是明黃一片。

  他趕忙坐起身,低頭看去,赫然發現自己竟身着一席龍袍!

  趙桓被嚇了一個激靈,趕忙就要扯掉身上的龍袍。

  哪成想,寢殿大門被推開,一羣御前侍衛闖了進來。

  趙桓驚呼道:“你們是何人?想址床怀桑俊�

  “太子殿下,得罪了!”

  爲首的侍衛拱了拱手,而後大手一揮。

  “帶走!”

  身後侍衛立刻衝過去,將牀上的趙桓一把抬起,快步出了東宮。

  眼瞅着要往延福宮大殿而去,趙桓哪裏還不明白髮生了甚麼,自家老子這是要來硬的了。

  趙桓瘋狂掙扎,口中大喊:“快放孤下來!”

  只是他這小胳膊小腿,哪能和這羣武夫比。

  侍衛們快步進了大殿,動作輕柔的將趙桓放在龍椅之上。

  而後,將他死死按住。

  一旁的李彥取出一份聖旨,朗聲道:“門下,天下之本……朕今日禪位於太子桓,望太子呈天命,德化萬民!”

  與此同時,殿下早已準備多時的羣臣們,紛紛大禮叩拜,口中高呼:“拜見陛下!”

  完了!

  趙桓掙扎的動作一滯,面如死灰。

第361章 【韓倌舷隆�

  第361章 0358【韓倌舷隆�

  宋徽宗的動作很快,前腳安排好禪位的事情,後腳就開始策劃跑路的事宜。

  後宮三千佳麗,乃至鄭皇后,他一個都沒帶走,就連最近寵愛有加的裴月裏嫦娥都沒帶。

  在他看來,美人這東西,根本就不缺。

  等到了南方,甚麼美人找不到?

  整個皇室,唯獨帶走了一個鄆王趙楷。

  宋徽宗還是留了一手,他覺得萬一京畿之地陷落,有趙楷在身旁,起碼大宋還能延續下去。

  原本因爲宋徽宗禪位太子之事,趙楷很不開心。

  昨夜甚至硬闖皇宮,想討個說法,結果被御林軍給攔下了,無果而終。

  回到王府後,喝了一夜悶酒,趙楷越想越氣,跑到樊樓又叫了十個姐兒作陪。

  一直折騰到天光放亮,才沉沉睡去。

  結果第二日,睡得迷迷糊糊的趙楷,被親信叫醒。

  本想發火,結果得知父皇要帶自己去南方,他頓時欣喜若狂。

  除了趙楷之外,宋徽宗還把童貫、高俅、蔡京以及貼身太監李彥給一起帶上了。

  在七千勝捷軍的護送下,宋徽宗帶着一車車金銀珠寶、書畫字帖,浩浩蕩蕩的出了東京城。

  宋徽宗打定主意,以後就在南方養老,不回汴京了。

  路過外城金水橋時,車隊齊齊停了下來。

  御車上,宋徽宗皺眉道:“爲何停下?”

  太監李彥稟報道:“陛下,有百姓攔駕。”

  攔駕?

  宋徽宗掀開窗簾,朝外瞅了一眼。

  只見金水橋畔,圍堵了不少京城內的百姓,足有數千人,將橋頭堵的水泄不通。

  這些百姓得知他要南狩,自發趕來攔御駕,期望皇帝能留下來,率領軍隊打退外敵。

  宋徽宗面色不愉,吩咐道:“一羣刁民,讓童貫將這些百姓打發走。”

  說罷,他合上窗簾,繼續研究棋譜。

  得了他的吩咐,童貫架馬來到車隊前方,朗聲道:“陛下已禪位於太子殿下,如今已是太上皇,不問朝政。今後,自有新皇德化萬民。”

  “小民懇請太上皇留在京師,與俺等共同禦敵。”

  “陛下,留下罷!”

  “……”

  圍堵的百姓紛紛開口,出聲挽留。

  並非是宋徽宗有多麼得人心,純粹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老趙家雖不是甚麼好東西,但畢竟百餘年了,大夥知根知底,但京畿若是換一個主兒,他們壓根就不曉得是人還是畜生。

  所以,城中百姓還是希望宋徽宗能留下,帶領將士們抵禦外敵,保衛京師。

  哪成想童貫見這羣刁民油鹽不進,下令道:“放箭!”

  一袆俳蒈娔憧纯次遥铱纯茨悖篃o一人敢動手。

  童貫頓時勃然大怒:“你等是想抗旨不成?”

  聞言,士兵們這才取出弓箭,對準百姓齊射。

  一時間,金河橋頭慘叫不止,上百名百姓死於箭下。

  其餘百姓見了,驚懼之餘,心中只覺無比心寒,頓時一舳ⅰ�

  “哼!”

  童貫冷哼一聲,大手一揮,下令道:“出城!”

  車隊再次出發,過了金水橋後,一路來到汴水碼頭,乘坐寶船順流直下,直奔江南而去。

  就在車隊離去後,不到半個時辰,數匹馬疾馳而來。

  來人,赫然是李邦彥和蔡攸。

  李邦彥抓住一個清理血跡的差役,問道:“陛下呢?”

  那差役答道:“回稟李相,陛下半個時辰前已經出城了。”

  已經出城了?

  李邦彥鬆開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口中喃喃自語道:“陛下到底沒把俺當成自己人啊,寧願帶上蔡京高俅,都不願帶上俺。”

  他有幾分本事,他自己清楚的很。

  能坐穩太宰的位置,全仗着陛下寵愛。

  眼下陛下禪位南下,新皇繼位,他往後的日子怕是難了。

  蔡攸回過神後,安慰道:“留在京師也好,陛下想在南方過逍遙日子,還得依仗咱們。”

  “此言有理!”

  李邦彥頓時雙眼一亮。

  想通這一層後,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於是,兩人架馬離去。

  至於另一位宰相白時中,此刻正忙着給新皇獻祥瑞呢。

  趙桓喜研佛法,與宋徽宗完全迥異,這也是宋徽宗不喜他的原因之一。

  老子崇道抑佛,兒子卻喜歡佛法,這不是和自己對着幹嘛?

  此事,朝堂之上人盡皆知。

  因此,白時中命管家在城中搜羅關於佛教的祥瑞。

  結果還真被管家給找到了。

  府邸內,管家遞過去一個精緻的木盒,邀功道:“老爺,此物乃是俺在奇珍閣偶然發現,一見之下,驚爲天人,立刻花重金買下。”

  奇珍閣是去歲新開的一家商鋪,主營琉璃生意。

  據說背景神祕,傳聞與山東韓儆嘘P,因此沒人敢去鬧事。

  白時中打開木盒,發現其中靜靜躺着一個千手觀音。

  拿在手中,日光一照,立刻反射出絢爛的五彩祥光。

  “不錯!”

  白時中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欣賞了片刻後,他問道:“此物可是孤品?”

  管家壓低聲音道:“本是一對兒,琉璃閣的掌櫃親口許諾,這世上絕不會再有第三個。俺買來之後,將另一個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