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潑皮 第338章

作者:很废很小白

  與一谐忌套h後,宋徽宗下旨,調回譚稹,同時讓駐守大名府的童貫,北上燕京,接任譚稹的職務,同時與金人洽談贖回蔚、應兩州。

  是的,用錢贖回蔚、應兩州。

  如今宋徽宗面對金人,就一個辦法,砸錢。

  至於動武,他哪有那個膽子。

  如今整個趙宋,都知金人勇猛,不可力敵。

  同時,命張叔夜接替童貫,坐鎮大名府。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鎮守興仁府與應天府的种師道病重,宋徽宗擔心韓楨會趁機攻打興仁府,嚇得趕忙將拖欠的四十餘萬石糧食,盡數交付。

  並寫信給女兒趙富金,讓她吹一吹枕邊風。

  ……

  是夜。

  趙富金穿着一件抹胸,裸露着白嫩細嫩的香肩,正在爲韓楨揉肩。

  她力氣小,哪有甚麼手勁可言,捏在韓楨身上完全沒感覺。

  但架不住她哀求,韓楨也就老實趴在牀上,仍她揉肩。

  側着腦袋,愣愣地看着燭火,韓楨大腦飛速轉動。

  金人這番動作,顯然是在爲南下做準備,何時對趙宋動手,取決於遼天祚帝何時被抓住。

  一旦抓住天祚帝,偌大的遼國,才能放心的吞入口中。

  “夫君呀。”

  猶豫了片刻,趙富金終於還是開口了。

  韓楨隨口問道:“怎麼了?”

  趙富金咬了咬脣,柔聲道:“父皇今日來信了。”

  “伱爹又說甚麼了?”

  韓楨明知故問道。

  自打前兩日,宋徽宗突然交付了拖欠的糧食,韓楨就知道,宋徽宗是真的慌了。

  “父皇讓奴勸一勸夫君,莫要再起刀兵。”

  “你怎麼想的?”

  聞言,趙富金捏肩的小手一滯,嘆息道:“奴終歸是婦道人家,也不懂這些,夫君自有決斷。”

  這番話若是被宋徽宗聽到,只怕會一口老血噴出來。

  養了十幾年的閨女,轉眼間就把他給賣了。

  韓楨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說道:“往後你父皇再給你寫信,莫要理會,與悠悠、素衣她們開開心心的頑兒。”

  “嗯。”

  趙富金點點頭,神色感動道:“夫君你真好。”

  “累了罷,別捏了。”

  韓楨猛地翻過身,將趙富金摟在懷中。

  如小貓一般伏在溫暖的胸膛上,趙富金眨巴着明亮的眸子,興致勃勃道:“夫君,昨兒個奴與悠悠妹妹,又學會了一道糕點製法,明日做給夫君嚐嚐。”

  “……”

  韓楨笑容一滯。

第305章 【扶持反佼斂芑实郏俊�

  第305章 0302【扶持反佼斂芑实郏俊�

  上京會寧府。

  四月的女真之地,還是有些寒冷。

  但對於習慣了冰天雪地,極端嚴寒的金人來說,已經足夠溫暖了。

  皇宮之中,剛剛繼位不久的完顏吳乞買,正在與一匈F族商談事宜。

  金人早些年實行部落聯盟制,自打完顏阿骨打稱帝后,便取消了部落聯盟制,設立諳班、國論忽魯、阿買、昃四勃極烈共掌國政,相當於內閣議會。

  完顏吳乞買緩緩開口道:“遼國皇帝逃不了多久,斡裏衍(完顏婁室)傳回消息,用不了幾個月,就能生擒遼國皇帝。”

  話音剛落,一道洪亮興奮的聲音響起:“抓住遼國皇帝,就可以南下打宋國了!”

  說話的人,乃是完顏闍母。

  此人生性暴戾,典型的好戰派。

  聽到南下攻打宋國,大殿之中的腥松裆鳟悺�

  金人也並非鐵板一塊,如今分爲兩派,一派是完顏宗弼爲首的主戰派,年輕一輩居多。

  另一派,則是完顏昌爲首的主和派,老人居多。

  完顏昌這一派的想法很單純,他們年輕時喫了太多的苦,如今打下了遼國,總該享受享受了。

  遼國太大了,足夠他們金人休養生息,何必再瞎折騰呢?

  萬一敗了,又得回去過苦哈哈的日子。

  南邊的趙宋雖贏弱,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況且趙宋皇帝也識趣,每年上貢錢糧,挺好的。

  完顏吳乞買面色不喜不悲,轉頭看向完顏斜也,問說:“諳班勃極烈怎麼說?”

  他其實不太想打宋國,想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內政之上。

  金國並不像看上去那般強盛穩固,實則風雨飄搖,各地叛亂頻發。

  就連他們的祖地,都時常有部落叛亂。

  此外,還有一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他不想把皇位傳給完顏斜也。

  他更希望,金國的皇位能一直在他這一脈延續。

  金人一直秉持着兄終弟及的習俗,就像完顏阿骨打病逝後,並未把皇位傳給兒子,而是傳給了他這個弟弟。

  同理,他若死了,皇位理應傳給完顏斜也。

  可人都是自私的。

  自從體會了至高無上的權利滋味後,完顏吳乞買內心的想法就變了。

  但他又不敢做的太過明目張膽,否則的話,完顏宗弼這些阿骨打的兒子們,該如何看他?

  各個部落的首領,又會如何看他?

  搞不好,金國會瞬間四分五裂。

  所以,他需要時間給兒子鋪路,同時熬死弟弟完顏斜也。

  畢竟,完顏斜也的身子骨不好,早年間受過重傷。

  然而完顏斜也卻根本不知他的想法,咳嗽了兩聲後,緩緩開口道:“宋國富庶,南下攻打宋國也可,就算打不下,劫掠一番也好,並且趁機讓宋國皇帝對給些歲幣。”

  這時,一旁的國論勃極烈完顏宗幹出謩澆叩溃骸八螄B國內的反俣紵o法平定,可見實力孱弱。陛下可派遣使者去往山東,與反偕陶劊积R出兵攻宋,待打下了宋國,再順勢扶持那反佼斂芑实郏瑺懳医饑芾砟戏剑湾X送糧。”

  扶持傀儡皇帝,不止完顏宗幹一人這麼想,而是整個金國上下,都這般想。

  其一,是他們習慣了白山黑水的氣候,不適應南方。

  其二,則是宋徽宗一而再,再而三的送錢送糧,將金人伺候舒服了。

  與其自己管理,不如扶持個傀儡皇帝,代他們管理,每年送錢送糧就行,等於一個長期飯票。

  “可。”

  完顏斜也點頭贊同。

  見兩位勃極烈都決定攻打宋國,完顏吳乞買也只得同意,吩咐道:“斡裏衍(完顏婁室)的兒子還在西京,就讓他去一趟山東。”

  ……

  ……

  清晨。

  少陽宮大殿,韓楨正在翻看趙宋的邸報。

  “縣長。”

  袁工匠興沖沖的走進大殿。

  韓楨放下邸報,輕笑道:“何事如此高興?”

  袁工匠答道:“微臣做出了第六版樣幣。”

  見他如此自信的模樣,韓楨來了興趣,吩咐道:“取來看看。”

  聞言,袁工匠再次呈上一個木盒。

  打開木盒,韓楨拿起紙幣,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與上一版樣幣的樣式一模一樣,只不過有些細微的差別,首先是紙幣的材質比之澄心堂紙粗糙了不少,表面隱隱可以看到一個個銅錢狀的浮水印。

  其次背面的纏枝花卉紋依舊在,只不過凸起的浮雕手感沒了。

  韓楨問道:“成本幾何?”

  “不到二百文!”

  袁工匠答道。

  “不錯!”

  韓楨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問:“防僞呢?”

  袁工匠賣了個關子:“縣長可自行體會一番。”

  韓楨笑了笑,打量着手中的紙幣。

  忽地,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只見方纔翻轉紙幣之時,正面的泰山圖,竟由玄色變成了墨綠色。

  又將紙幣換了個角度,顏色再度變成了玄色。

  變色油墨?

  韓楨驚了。

  反覆測試了幾次,他發現這張樣幣的油墨,相比後世錢幣上的變色油墨,少了些光澤,不是那麼明顯。

  而且,顏色只在玄色與墨綠之間轉換,遠不如後世變色油墨的絢爛多彩。

  但即便如此,放在這個時候,也已十分驚人了。

  用作紙幣防僞,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韓楨忙問道:“油墨從何而來?”

  袁工匠答道:“油墨來自襲慶府的一位匠人,乃是他數年前在調配油墨時,因一時失誤,無意間發現的,一直視爲珍寶。在得知微臣廣求防僞之法,才決定獻出。”

  韓楨似笑非笑的問道:“想當官?”

  “是!”

  袁工匠訕笑一聲。

  韓楨沉吟道:“工程院可還有實缺?”

  袁工匠搖搖頭:“沒了。”

  “此人可有子嗣?”韓楨忽地問道。

  袁工匠脫口而出道:“有一個兒子,三代單傳,今年十五歲。”

  “工程院再添一個職務給他,其子入教育院爲補官,另外賞錢萬貫,玉璧一對,絹二十匹。”

  這番賞賜,不可謂不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