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潑皮 第320章

作者:很废很小白

  念及此處,宋徽宗心中又驚又懼,有些後悔當初爲何要聽信蔡京的讒言。

  “這……”

  李邦彥也有些怕,提議道:“不如陛下去信一封,讓洵德帝姬旁敲側擊的問一問?”

  “不錯。”

  宋徽宗雙眼一亮,立刻開始寫信。

第288章 【在山東,不允許有這麼牛

  第288章 0285【在山東,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聶東等一袑㈩I接到軍令後,也顧不得喫喜宴,匆匆離去,奔赴濟南府與廣濟軍等邊關坐鎮,以防趙宋突襲。

  雙方雖簽訂了和談盟約,殺三牲敬告天地,但不管是趙佶還是韓楨,心裏都很清楚,一旦雙方力量發生明顯傾斜,這份盟約隨時都會撕破。

  趙宋在等火器研發,以及蜀中與荊湖的叛亂平定。

  而韓楨則在消化戰果,重新積蓄力量。

  一場喜宴直喫到日落西山才結束,賓客們心滿意足的散去。

  少陽宮雖比不上汴梁的皇宮,但佔地也極大,比起韓楨先前的府邸,要寬敞了數十倍。

  前後共四個院落,二十八間房。

  前兩個院落,被改爲韓楨處理政務之地,後兩個院落則是充當後宮。

  踩着月光,韓楨一路來到後宮。

  麻舒窈的居所,位於第三個院落的東南角,有一棟獨門獨戶的小樓,類似麻家後宅的小院。

  挑選房間時,小丫頭一眼便相中了,併爲其起名靈犀閣。

  此刻,靈犀閣的小樓上掛着數展彩燈,明亮的光線從窗中透出。

  珠珠守在門前,見到韓楨,立刻甜甜的喚了一聲:“老爺。”

  “嗯。”

  韓楨微微一笑,踏入小樓。

  一路來到二樓,推開主臥房門,麻舒窈的身影立刻映入眼簾。

  小丫頭身着嫁衣,端坐在牀上,手舉合歡扇。

  見韓楨走來,大眼睛裏頓時綻放出一抹笑意。

  來到牀前,挨着她坐下,韓楨笑問道:“餓了罷?”

  麻舒窈乖巧的答道:“不太餓,方纔喫了些果脯點心。”

  輕輕拿開合歡扇,看着那張宜嗔宜喜的俏臉,韓楨柔聲道:“天色不早了,歇息罷。”

  “嗯。”

  麻舒窈垂下眼眸,一抹嫣紅爬上耳根,染紅了耳墜。

  下一刻,屋內燈火熄滅,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響起。

  韓楨到底不是禽獸,啥都沒幹,只是摟着小丫頭香香軟軟的身子。

  許久之後,麻舒窈柔柔弱弱地聲音響起:“夫君,你是不是不鐘意奴?”

  “別瞎想。”

  韓楨在她小翹臀兒上輕拍了一把,解釋道:“你還太小,身子都沒長開,過兩年再說。”

  過了年節,麻舒窈也才十五歲而已。

  趙富金好歹十六歲,且發育的不錯,即便如此韓楨還是小心再小心。

  麻舒窈心頭一暖,語氣羞澀道:“沒事的夫君,奴可以忍一忍。”

  韓楨頓時樂了,打趣道:“我發現你們這些小年輕,心裏真是一點數都沒有。”

  趙富金是,麻舒窈也是。

  黑暗中,麻舒窈眨巴着大眼睛,輕聲道:“阿孃也是這般說的,讓奴晚兩年才懷孩子。”

  “伱娘說的對。”

  韓楨點點頭,贊同道。

  小丫頭黏人的緊,而且膽子也大,竟主動湊上來。

  一番親暱後,兩人依偎在一起,慢慢睡去。

  ……

  後宮的聽雨閣內,江素衣三女正湊在一起玩交線戲。

  所謂交線戲,就是後世的翻花繩。

  據說起源於漢朝,真假無從得知,不過唐宋時期已經在民間流行了。

  此刻傅清漪雙手撐開,指間纏繞着複雜的繩結。

  江素衣盯着繩結,正在苦思冥想破解之法。

  趙綠竹單手托腮,忽然冒出一句:“這會兒夫君應當與悠悠姐姐在洞房罷?”

  聞言,江素衣被攪了思緒,打趣道:“你這死妮子,發騷了?”

  趙綠竹也不惱,反而皺眉道:“你們難道沒覺得不對勁麼?”

  “甚麼不對勁?”

  江素衣一愣,面色茫然。

  倒是對面的傅清漪,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趙綠竹瞥了眼門窗方向,旋即壓低聲音道:“你這痴兒,自打夫君與帝姬洞房後,便沒碰過我們!”

  “我看你就是發……”

  江素衣正要嘲笑,忽地語氣一滯。

  是啊!

  夫君到現在,都還沒有寵幸她們其中任何一人。

  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要說韓楨不近女色,那也說不通,因爲刨去她們外,家中已有三房妾室。

  而她們三人的姿容又不差,若說韓楨不鐘意自己與綠竹,勉強倒也說得過去,可傅清漪這樣一個嫵媚到骨子裏的大美女,連她這個女子看了都動心,哪有男人能忍得住?

  可偏偏,夫君卻忍住了。

  這些天對待她們不親近也不疏遠。

  想起那些宮女被統統趕走,江素衣心頭一驚,面色慌亂道:“難道夫君發現我們細作的身份了?”

  “禁聲!”

  趙綠竹嚇了一跳,趕忙捂住她的嘴。

  一時間,臥室的氣氛變得沉默且壓抑。

  她們三人只是十四五歲的小丫頭,遇到這種性命攸關的大事,自然就慌了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傅清漪輕聲道:“我打算明日向夫君坦白。”

  “你……你不要命了。”趙綠竹急了。

  若是暴露,不單單是她們的小命難保,還有遠在趙宋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傅清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難不成你還真想去打探火器?”

  “你知道火器是甚麼?”

  “你曉得火器長甚麼樣嘛?”

  一連三問,懟的趙綠竹啞口無言。

  傅清漪繼續說道:“陛下得了失心瘋,你也失心瘋了?”

  江素衣面色擔憂道:“可……可若是坦白,夫君一怒之下,會不會……”

  “不會的,夫君乃當世豪傑,豈會爲難我們三個弱女子。”

  傅清漪搖搖頭,語氣自信。

  見趙綠竹還在猶豫不覺,江素衣勸道:“綠竹,我覺得清漪說得對,主動坦白,夫君應當不會爲難我們。可若是執迷不悟,往後被夫君發覺了,那時就晚了。”

  這段時間,她過得很開心。

  韓楨對她們雖不冷不熱,卻也沒限制活動。

  趙富金這個大娘子待她們也極好,賞賜不少錢財與珠寶。

  每日與麻舒窈等人在郡城遊玩嬉戲,學做糕點,還加入風箏社,比在家中時還逍遙。

  她家境雖殷實,可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娶了續絃,對她格外嚴厲。

  入宮當御侍,也是後母的主意。

  趙綠竹說出了心中的擔憂:“我擔心家中父母,遭了陛下的毒手。”

  傅清漪說道:“夫君自有辦法。”

  “那好罷。”

  在兩人的勸說下,趙綠竹也只好答應。

  這一夜,三名少女都失眠了。

  ……

  用過早飯,韓楨便來到大殿。

  屁股還沒坐熱,就見趙霆匆匆邁入大殿。

  “縣長,東平府與襲慶府知州遞來了摺子,這段時日從泰山招募了數萬逃戶,如今兩府糧食與錢財不夠了,希望縣長能撥些款。”

  韓楨接過摺子,仔細審查了一遍。

  招募了多少逃戶,安置這些逃戶需要多少糧食與錢財,摺子上都詳細列了出來,一目瞭然。

  “準了!”

  韓楨拿起毛筆,在摺子上批了個準字:“吩咐戶部撥款,糧食則直接從廣濟軍調撥。”

  當初與趙富金交談時,他並未說謊,從趙宋索要的錢糧,大半都會花在逃戶身上。

  山東與河北這些年被禍害的不輕,整個山東之地,逃戶不下百萬之數。

  除去死在山上的,活着的起碼有五六十萬。

  這些逃戶一窮二白,連件像樣的衣裳都沒有,安置他們要花不少錢糧。

  既要給他們發放米糧和紙衣,還得租借農具和種子。

  不過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只需一兩年,他就能從這些逃戶身上收取人口紅利。

  “是!”

  趙霆拿着審批過的摺子,正要轉身去戶部,卻被韓楨叫住。

  “等等!”

  趙霆頓住腳步,轉身問道:“縣長還有何吩咐?”

  韓楨問道:“山東之地,寺廟道觀幾何?”

  一瞬間,趙霆便領會了韓楨的意圖,這是要對僧道下手了。

  “不下百餘。”

  趙霆如實答道:“因趙宋皇帝崇道抑佛,還有香火的寺廟所剩無幾,大多都是道觀。而那些道觀之中,真道士沒幾個,都是些沽名釣譽的假道士,仗着趙宋皇帝撐腰,趁機侵佔百姓土地,放印子錢(高利貸)。”

  唐宋時期,寺廟和道觀是不用交稅的,財產還受官府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