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764章

作者:王蜀蜀

  “那是冒頓的離間計,不可相信!”

  休屠王拿起麪包咬了一口,感覺裏面滿滿的肉香,不由咧嘴一笑:“咱們匈奴人在草原上只能喫難喫的乾糧,纔跟秦軍十幾天,就能喫到這麼美味的麪包,真是好喫啊!”

  “大王想喫的話,末將再給您烤,還能加牛肉乾!”

  “行!那就再烤幾個,加牛肉乾!”

  “可是塗山王”

  “不會的!秦王昊對咱們不薄,他不會投降的!”

  眼見自己麾下當戶依舊有些不信,休屠王再次強調道:“咱們立了軍令狀的!”

  “是”

  當戶見休屠王如此信任塗山王,也沒多說,便準備去給休屠王烤麪包和牛肉乾。

  然而,就在這時,夜風中忽然傳來一道熟悉而又揪心的聲音。

  “阿骨利屠!你我都是匈奴人!歸順秦人只是權宜之計,莫要忘了我們的祖宗是匈奴人!大單于說了,只要你重歸他的懷抱,他就不計前嫌,封你爲右谷蠡王”

  “混蛋!無恥小人!卑鄙!”

  正在啃麪包的休屠王憤怒的從黑暗中站起來,破口大罵。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爲什麼塗山王這傢伙要一直衝在前面,原來他早就打算迴歸匈奴了,而自己就是他迴歸匈奴的功勞。

  不過,就算休屠王此刻再氣氛,也沒有失去理智,只見他立刻對身邊的當戶道:“趁着他們喊話之際,我們順着這條溝,一直朝南走,過了頹當山就是秦軍營地”

  “頹當山那裏不是雷區嗎?”

  “塗山王那個蠢貨,以爲迴歸了匈奴就能得到冒頓的重用,他哪知道秦王昊的厲害!”

  說完,一口吃掉手中的麪包,帶着剩下的將士,連夜潛入溝渠,朝着南面撤退了。

  而與此同時,冒頓身邊的塗山王,正笑呵呵地朝冒頓道;“大單于,阿骨利屠他們跑不掉的,我已經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只要他逃走,我的人必定留下蹤跡,我們只需跟着蹤跡,就能追上他!”

  “好!做得不錯!”

  冒頓笑着稱讚了塗山王一句,然後朝左谷蠡王冷冷道;“莫渾王還是不肯回歸寡人嗎?”

  左谷蠡王搖了搖頭。

  冒頓臉色頓時沉了下去:“那就殺了祭旗!”

  “是!”

  左谷蠡王與塗山王對視一眼,當即令命。

  很快,冒頓又下令全軍繼續追殺休屠王殘部。

第635章 趙昊:我就騙個人,怎麼成渣男了?

  作爲營地,能容納四五萬人的駐軍地盤,已經算是不小了。

  趙昊選擇的這個營地,其實挺考究的,背後看着一座山,右邊是一個山坳,只有左邊和正面可以突破,而且周圍的林木都被砍伐得乾乾淨淨,可謂一覽無餘。

  三更時分,營地門口的哨騎在打着瞌睡,等候趙昊的指令。

  而營地裏面,趙昊正跟陳平、二虎、灌嬰等人商議。

  這是他們在匈奴腹地的最後一場戰,自然要十分謹慎地對待,別到時候陰溝裏翻了船,那才讓人笑掉大牙。

  畢竟他們之前又是封狼居胥,又是橫掃匈奴各部,起點太高,不能高高升起,再墜落下來。

  卻聽趙昊率先開口道:“阿骨利屠他們的戰況如何了?”

  “這”陳平看了袑⒁谎郏砬橛行┠氐氐溃骸耙涝谙驴磥恚麄兇巳ヅ率切锥嗉倭恕!�

  “哦?爲什麼這樣說?”

  “兵法有云:背丘勿逆,佯北勿從。阿骨利屠他們與燕都的的戰鬥,雖然以阿骨利屠一方獲勝結束,但燕都率領的匈奴軍並未受到多大的損失,而且,他們一路追擊,也沒有遭遇激戰。

  而且從燕都看似倉惶逃竄的行徑來看,似乎是佯攻,此乃誘兵之計,他們作爲久經沙場的匈奴王,不可能不明白!”

  “我早就說過了,這先鋒軍就應該讓我去,這些匈奴王一個個都想立功,連腦子都扔了!”灌嬰聽到陳平的話,當即表達了自己的鬱悶。

  一旁的二虎聞言,禁不住哈哈大笑:“陳都尉也就罷了,你打仗什麼時候用過腦子?”

  “不是,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會中這誘敵之計?”

  “我可沒說你會中誘敵之計!人家陳都尉說得很清楚,那些匈奴王不可能不明白這是誘敵之計,說明他們不會中計的!”

  “切,誰知道呢!”灌嬰不屑地撇了撇嘴。

  趙昊正要說話,只聽帳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不到一刻,蔡賜就領着探馬進來了。

  “阿骨託那邊的情況如何?”

  趙昊直接了當地問道。

  探馬喘勻了一口氣才道:“阿骨託聽說只有休屠王他們出戰,不怎麼在意,一直按兵不動,只有燕都那五千騎兵出戰!”

  “那冒頓呢?”

  “目前尚未發現冒頓的蹤跡,不過,左谷蠡王襲擊了餘河鎮,暴露了匈奴大軍的位置,想必冒頓跟左谷蠡王在一起!“

  “那曹參和趙無敵他們呢?”

  “曹參將軍按大王的吩咐,已經污染了餘吾河,這才逼得冒頓不得不與我們作戰,趙無敵將軍在谷口那邊伺機而動,並沒有異常!”

  “好了!你先下去吧!”

  目送探馬離開,趙昊的情緒變得有些興奮,他立刻來到地圖前,讓二虎舉着油燈,用手指着阿骨託現在駐紮的位置,道;“諸位將軍且看,我軍的機會來了,阿骨託麾下全是騎兵,且按兵不動,說明冒頓有新的計劃讓他執行,那燕都的五千騎兵,多半是誘敵之兵,目的是利用阿骨託吸引咱們的注意,再喫掉我軍先鋒!”

  聽到這話,袑㈨樧炮w昊的目光看去,隨後又聽趙昊道:“我軍營地裏現在一片寂靜,阿骨託肯定以爲我們在等阿骨利屠他們的消息,如果我們製造一片歡慶的場景,吸引他們的注意,再以一支輕騎兵,人數不需要太多,八百足矣,從這邊密林,潛入他的營地後方,絕對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好!有大王妙計,我願率八百騎兵深入敵營!”灌嬰第一個站出來拱手道。

  “還有我!”

  陳勝和二虎也跟着站了出來。

  趙昊笑着點了點頭,道:“記得每個士兵都攜帶十枚汽油彈,讓他們開開眼!”

  “明白!”

  灌嬰舔了一下嘴脣,露出一抹興奮地笑容。

  很快,營門外的哨騎就得到了趙昊的命令,將庫房裏的孔明燈,每隔片刻鐘點燃一批,隨着孔明燈不斷釋放,阿骨託營地裏的匈奴哨兵第一時間便將這消息稟報了阿骨託。

  此刻,阿骨託正在等候冒頓的命令,聽到這消息,也第一時間跑出營地,仰望天空。

  “這是什麼東西.”

  阿骨託看着星星一般的孔明燈,既覺得好看,又覺得危險,當即朝身後的當戶道:“下令全軍戒備!一旦這東西靠近,立刻射下來!”

  “是!”

  沒過多久,阿骨託營地裏匈奴兵都被這些孔明燈吸引了,一個個手持弓箭,既緊張又好奇地觀望。

  直到一名匈奴兵發現一個孔明燈伴隨着夜分,吹到自己這邊營地的時候,才慌張的大叫:“它來了!它來了!快放箭!”

  聽到這名匈奴兵的叫喊,那些原本還在欣賞孔明燈的匈奴兵,頓時也慌了神,紛紛舉起手中的弓箭,朝天上的孔明燈射擊。

  刷刷刷——

  不知浪費了多少箭矢,那原本飄忽在天上的孔明燈,終於被一名堪稱神射手般的匈奴兵射了了下來。

  很快,就有騎兵舉着火把,朝那墜落的孔明燈追去,大概過了一刻鐘,纔在一處窪地找到它。

  “左大都尉,你看!”

  當騎兵拿着孔明燈殘骸來到阿骨託面前的時候,其餘當戶也跑了過來。

  阿骨託拿起孔明燈殘骸仔細研究了一番,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便將它傳給其他當戶,其他當戶也看不明白。

  這時,又聽到有人在喊:“它來了!它又來了!這次是三個!快射下來!”

  “.”

  阿骨託聽到喊聲,眉頭緊皺,再次抬頭打量天上的孔明燈。

  經他觀察,這天上的孔明燈不下數百個,若每次都利用大量的箭矢射下來。那他們所帶的箭矢很快就會消耗大半,這對他們以騎射爲主的匈奴兵很不利。

  想到這裏,他彷彿想明白了什麼似的,猛然高喊:“不好!我們中計了!這是秦軍的詭計!

  他們利用那些無用的燈火玄物欺騙我們,想要耗光我們的箭!快讓營裏的士兵停止射擊,不用管天上那些東西!”

  “是!”

  很快,匈奴營地的士兵就得到命令,停止了對孔明燈的射擊。

  而與此同時。

  灌嬰帶領的騎兵也在放飛孔明燈的時間,悄悄溜出了營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另一邊。

  秦軍營地的人正愉快的玩耍着孔明燈,包括一直不曾露面的尉嫣然和夏無傷。

  “大王,聽說熱氣球就是參照這燈做的,是科學院研究的成果,還是大王別出心裁想出來的啊?”

  暖帳兵房裏難得沒有傷兵,夏無傷也懶得出來玩,如今看着天上的那些孔明燈,不由滿心好奇地看着趙昊。

  趙昊負手而立,笑着道:“不管誰想出來的,好看就行!”

  “也是,大王最會討女人歡心了,這怕是爲了逗那位蠻夷公主開心弄出來的吧”夏無傷淡淡地打趣了一句。

  一旁地尉嫣然斜睥了趙昊一眼,蹙眉道:“既然是爲了取悅女人,爲何這孔明燈上沒有詩畫?”

  很明顯,她在咸陽那會兒是看過孔明燈的,她記得無論是燈唬簦�是孔明燈都有詩畫。

  而趙昊現在放的孔明燈卻沒有。

  “這”趙昊有些尷尬地道:“其實是爲了騙對面的敵軍”

  “是麼,師弟果然誰都可以騙呢”

  尉嫣然地眼神溫柔,看着趙昊意味深長地說了聲:“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騙我這個師姐.”

  “哪敢呢”

  趙昊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別說,就這匈奴草原的九月天,都抵得上中原的大冬天了,夜風吹起來非常凜冽,就像有無數冰刀透過衣裳插入骨髓,讓人很是難受。

  這時,櫻落走了過來,將趙昊的白色龍氅給他披上了,瞬間感覺涼快了許多。

  這小公主自從跟了趙昊後,屬實是改了風格,溫柔多了。

  所以,要想跟女人增進感情,別搞什麼柏拉圖式戀愛,該深入交流的時候,必須得深入交流。

  純愛戰士都不得善終。

  只聽趙昊感笑着感慨道:“你現在跟去年南海那會兒,可是判若兩人啊!”

  櫻落抿嘴笑道:“哪有判若兩人,我怎麼覺得沒什麼區別呢?”

  女人就是這樣,一旦徹底征服了他,你跟他的回憶都是甜的。

  趙昊回想了一下,忍不住吐槽道:“你當年可恨了,爲了阻止我攻打閩越,竟想刺殺我,都把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現在呢?”

  櫻落眨了眨眼睛,柔情似水地追問道。

  趙昊想了想,一本正經地道:“這些年武藝精進了不少,已經不怎麼出汗了,就算是累一晚上,頂多也就出一點水!”

  “就大王那蹩腳的武藝,吹呢!”櫻落撲哧一笑。

  趙昊摸着下巴,嘟囔道:“吹的話,估計就不止一點水了,得一湖水了!”

  “哎呀大王,有人呢~”櫻落嬌嗔着輕輕捶了趙昊一下。

  尉嫣然:“.”

  夏無傷:“.”

  兩人互相對視,不由一臉茫然,心說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過了片刻,她們便看到櫻落臉紅到了脖頸處,頓時一額頭黑線,轉身就走!

  呸!渣男!

  一對狗男女!

  雖然她們依舊不明白趙昊說的是什麼,但看櫻落那羞澀的樣子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