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762章

作者:王蜀蜀

  左谷蠡王抬手製止了趙信:“我們如果不處置反叛者,以後會有更多的部落王挑戰大單于的權威,別說秦軍還沒打來,就是秦軍打來了,我們也要及時清理反叛者,否則如何安定軍心!”

  趙信並不在乎左谷蠡王與伊稚盧的競爭,他在內心瞧不起這個匈奴王的短視和湵。菜刂鸵林杀R都不是什麼好鳥,都垂涎大單于之位。

  他知道,自己雖然是冒頓的心腹,但畢竟是中原人,這種匈奴內部的權力鬥爭,最好別參與爲好。

  但現在這種時候,可不是內鬥的時候,他必須要站出來說兩句肺腑之言。

  因爲在他心中,除了冒頓,無人能領導匈奴與趙昊作戰。

  卻聽他道:“臣素知大王深得單于信任,也在維護單于的威嚴,但是,大王有沒有想過,我們偷襲了餘河鎮之事,很快會傳到秦軍耳中,以秦王昊的秉性,恐怕不會在安於跟我們玩陰衷幱嫞侵泵嫖覀儯_啓決戰!”

  “而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因爲大王突襲餘河鎮,暴露了我們的蹤跡!”

  “這”

  趙信的話音剛剛落下,大帳內便死一般的寂靜,只聽得到腥顺林氐暮粑暋�

  此時,帳外吹來一陣山風,掀起冒頓的長髮,突出他飽滿的額頭,顯現出腦門上突然顫動的青筋——

  那是他思考的樣子。

  “寡人已經錯了一回了,不能再錯第二回了,這一次,寡人想要好好跟他打一仗!”

  說完這話,冒頓忽地感覺有些好笑,他縱橫草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畏縮自己的對手,現在直面對決,倒是如釋重負了一般。

  “傳寡人令!立刻整軍佈防,靜待秦軍!!”

第633章 趙昊:先給冒頓來套爽歪歪套餐!【

  原本準備好的伏擊,結果等了兩天都沒有消息,這不禁讓趙昊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就連秦軍大營中的將領都有些不安。

  是有人走露了消息嗎?

  不!

  從進攻沙託摩部那天晚上開始,他們就封鎖了消息,就是一隻飛鳥都很難從這裏飛出去!

  是沿途的軍情發生了變化嗎?

  不!

  大王在營地裏演戲的同時,早已命令沿途的各鎮史尉,讓開大路,讓匈奴軍長驅直入。

  其實,最鬧心的還是那些匈奴王們,他們早就向趙昊保證了他們的忠心,如今冒頓大軍沒有上當,他們理所應當的會被懷疑。

  而且他們也知道,就算沙託摩部冒充‘友軍’投奔趙昊,趙昊也不可能一直慶祝,所以演戲的時間只能是這兩天。

  一旦錯過這兩天,想要再伏擊冒頓大軍,基本不可能。

  他們不得不承認趙昊的能力,但也不會小看冒頓的能力,畢竟那是匈奴百餘年第一個統一草原的大單于。

  似乎不想再看到軍帳裏的氣氛越來越壓抑,以及秦軍將領時不時投來的不善目光,休屠王嘆了口氣,率先站出來拱手說道;“大王不覺得眼下這種安靜很令人不安嗎?”

  “嗯?”

  正在沉思的趙昊,忽地聽到休屠王開口,微微一愣,隨即環顧了一圈袑ⅲ謱⒛抗饴湓谛萃劳跎砩希值溃骸伴w下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

  “這”

  休屠王心中遲疑,扭頭看了眼塗山王等人,進而又道:“在下雖然一直在焉支山附近,但也曾待在冒頓身邊,對冒頓知之較多;焉支山之戰,大王雖然勝了,但勝在匈奴內部的混亂,如今要直面冒頓,怕是不能再存有僥倖心理了!”

  陳平是最早暗中與休屠王接觸的,可現在面對休屠王的言論,還是有些不滿,因爲這句話似乎在說趙昊打仗靠的是邭狻�

  之前他也有過類似的言論,但以他跟趙昊的關係,趙昊倒不會真的跟他計較。

  可休屠王這樣說,恐怕無法善了。

  果然,休屠王的話音剛剛落下,二虎當即就不幹了:“區區蠻夷,豈能懂大王的手段?若是再敢說此等不經過腦子的話,休怪我二虎無情!”

  “阿骨利屠酒後失言!請大王息怒!”

  看到趙昊的心腹站出來氣勢洶洶地呵斥休屠王,莫渾王也不敢端着了,連忙站出來拉扯休屠王,給趙昊道歉。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他們這些匈奴王大概摸清了趙昊和他身邊的這些人,趙昊其實不會向冒頓那樣,動不動就發火。

  當然,他要是發起火來,基本就收不住了,但相對與冒頓比起來,還是挺好說話的。

  可他身邊的這些人就不同了,他們形形色色,各不相同,有的脾氣很好,像陳平和蔡賜這些文臣,有的脾氣不是很好,像趙殺人,灌嬰這樣的武將。

  但總體來說,秦軍這邊的將領都比較好相處。

  然而,好相處不代表沒脾氣。

  比如休屠王剛剛說的那話,別說趙殺人將軍發火,就連他這個跟休屠王同爲俘虜的莫渾王,聽了都來氣。

  “阿骨利屠.”

  趙昊平靜看了眼休屠王,意味深長地道:“你這人呢識時務,就是有時候說話不分場合,上次在狼居胥山勸本王不要再深入龍城,跟冒頓決戰,本王說你格局小了,如今又說出這番話,是不是覺得本王如那些投奔你們的中原將領那般,會說什麼不殺降將?嗯?”

  “這”

  休屠王眼皮一抖,瞬間明白了趙昊話裏的意思。

  這是提醒,也是警告。

  休屠王也不是傻子,當即連連點頭道;“多謝大王警醒!”

  看他老實了一點,趙昊才沉聲道:“本王不得不承認,你很瞭解冒頓,但本王卻想告訴你,你還不瞭解本王,本王跟你打賭,就算冒頓明知道本王這邊有伏兵,依舊會來,你相信嗎?”

  沙託摩的出現,平心而論,趙昊根本沒有料想到這個未知的因素出現,更何況是將計就計,吸引冒頓趁火打劫。

  但他相信左賢王那邊的情報會很快送到冒頓的手中,從而逼迫冒頓早日跟自己決戰,因爲冒頓比他更拖不起。

  “賭什麼?”

  休屠王這麼問,顯然他是不相信冒頓會明知有危險,還一往無前的前來送死。

  因爲如果把匈奴人比作草原上的狼,冒頓絕對算得上指揮羣狼作戰的狽。

  其狡猾殘忍的性格,是不會將自己置於陷阱的。

  眼見休屠王願意跟自己賭,趙昊禁不住會心一笑,道:“若是本王贏了,你給本王用匈奴話,在匈奴俘虜面前,說三個月的秦王昊英明神武,我阿骨利屠願效犬馬之勞,若是本王輸了,本王放你離開,甚至可以帶着你的部落人馬,重新回到焉支山,如何?”

  “這”

  休屠王沒想到趙昊跟自己玩這麼大,瞬間瞪大眼睛,但很快就做出了決斷:“好!大王一諾重山,在下就斗膽跟您賭了!”

  他自問對冒頓的瞭解遠超這裏的任何人。

  就算是跟他同屬匈奴王的莫渾王和塗山王,都不一定有他了解冒頓。

  畢竟當年射殺頭曼單于的冒頓麾下,就有他這一人。

  作爲曾經的冒頓心腹,怎麼可能不瞭解自己的單于?

  他秦王昊若是真這麼妖孽,自己真心實意的投账趾畏粒�

  強者才配領導自己這等草原漢子!

  “那今夜休息好,明日一早就出發,爭取不要讓冒頓等久了!”

  趙昊露出一抹微笑,呢喃道:“畢竟,我也有planB,只要冒頓發現我的planA,那我拋下的誘餌,可就不會浪費了!”

  與此同時,冒頓營地。

  儘管冒頓定下了要跟趙昊正面碰撞的決議,冒頓麾下的部分將領,依舊不是很看好這次決戰。

  其中就有勸阻冒頓的中原將領,趙信。

  趙信是趙國逃到匈奴的叛將,深得冒頓的信任。

  冒頓能統一草原,趙信佔有很大的功勞。

  其中匈奴有座城池,就是以趙信的名字命名的。

  所以,趙信在匈奴的話語權,甚至超過了部分匈奴王。

  卻聽他沉聲道:“大單于,中原有兵法,其中有一段很適合現在的大單于。”

  “哦?”冒頓眉毛一挑,有些好奇地追問:“什麼兵法?”

  他自幼喜歡中原文化,對中原大地很是嚮往。

  所以他招納的那些中原將領,是每個部落最多的。

  他經常聽那些中原將領講述中原的見聞,以及中原的兵法。

  趙信便是其中最瞭解中原兵法的。

  卻聽趙信道:“兵法有云:主不可以怒而興師,將不可以慍致戰,合於利而動,不合於利而止”

  沒等趙信把話說完,冒頓就接口道:“將軍的意思寡人明白,此次出戰,確實乃寡人怒將慍所致,因此寡人心裏十分忐忑。

  然,爲王者,不可輕易退縮,只可因勢利導。你知道我匈奴現在的處境,寡人沒那麼多時間跟秦人耗了!”

  “再這樣耗下去,恐怕就不止一個伊稚盧了,寡人麾下這些大王,可不是省油的燈,他們一個個都巴不得寡人的權柄掉落到他們手中!”

  “寡人需要用這一戰,樹立威信,你明白嗎?”

  “這”

  趙信語塞,他怎麼可能不明白,只是這場仗,對匈奴來說並不是很有利。

  然而,還沒等他繼續勸阻冒頓,帳外就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緊接着,一名匈奴斥候急匆匆的跑進大帳,拱手道:“啓稟大單于,餘河鎮方向殺來一支騎兵,他們將餘河鎮的匈奴勇士全殺光了,包括那些匈奴平民!”

  “什麼!?”

  冒頓聞言,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怒道:“可知是哪支騎兵?是否是趙昊麾下?”

  “回大王,據在下觀看,不是趙昊麾下,倒像是.”

  “是誰?!”

  “是右谷蠡王所部.”

  “伊稚盧?”

  冒頓微微一愣,頓時火冒三丈,怒道;“伊稚盧這個混蛋!他到底要幹什麼!?”

  “大單于,這還不是右谷蠡王最瘋狂的,最瘋狂的是,他將餘河鎮的匈奴勇士們殺死後,連同那些牧民的牛羊都殺死了,然後全部扔進了餘吾河!”

  “什麼!?”

  冒頓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伊稚盧是瘋了嗎?他怎麼會這麼做?

  那餘吾河可是王庭附近唯一的水源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冒頓反應了一下,矢口否認道:“伊稚盧就算再想奪位,也不可能做這種事!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意味着什麼!?”

  說完,眼睛死死盯着這名斥候,冷冷道:“你可看清楚了?”

  “小小人所言句句屬.啊.”

  斥候的話還沒有說完,冒頓就拔出腰間的金刀,一刀結果了他,然後猙獰着面目道;“誰敢再禍亂軍心,死!”

  趙信:“.”

  另一邊,餘河鎮附近的一條吾餘河支流邊。

  數百名騎兵駐足在這裏,瞭望漂浮在吾餘河的牛羊屍體,以及匈奴碎屍。

  這時,一名身穿匈奴服飾的騎兵策馬來到一名身穿匈奴將領服飾的騎士面前,拱手道:“曹將軍,吾等已經按照大王的吩咐,污染了吾餘河水,相信冒頓很快就會得知此消息!”

  “我軍飲用的水都儲備好了嗎?”

  “將軍方向,這段時間我們已經蓄了一個水庫的水,足夠我軍飲用半年!”

  “好!”

  騎士微微一笑,脫去頭上帽子,露出鬍子拉碴的曹參面容:“接下來就看冒頓能撐幾天了!”

  “那吾等還要繼續污染餘吾河嗎?”

  “大王沒叫我們停下,我們自然不能停下,另外,讓兄弟們做好防護措施,再過短時間,可能產生瘟疫,彆着了道!”

  “明白!”

  很快,曹參麾下的大軍就按照趙昊的吩咐,繼續污染餘吾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