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761章

作者:王蜀蜀

  很快,停止前進的命令迅速傳達到匈奴各部。

  伊稚盧頓時猶如高空墜地般失落,心說這是怎麼了?

  剛剛出來不到半個時辰,怎麼又停止前進了,那個該死的左谷蠡王跟大單于說了什麼!?

第632章 冒頓大單于VS秦王昊【求訂閱啊】

  是夜!

  冒頓單于罕見地舉行了篝火晚會,不禁讓士兵們在大戰前放鬆了,也讓將領們提起得到了釋放。

  這樣的做法,其實是很不合理的。

  但冒頓的命令,幾乎沒人敢違抗。

  一場難得的篝火晚會持續到深夜才堪堪結束,至此原本被大戰氛圍徽值男倥姡艘粋�很好的美夢。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睡了,至少組織這場篝火晚會的冒頓,以及今日在行軍途中阻止冒頓的左谷蠡王,他們兩人都沒有睡。

  此時此刻,兩人趁着袑⒕谱砩觯瑔为殰愒谝黄鹈苤。

  卻聽左谷蠡王低聲道:“大單于,據塗山王那邊傳來的消息,沙託摩很有可能是騙我們的!”

  “塗山王投靠了秦王昊,你怎麼確定他的話是真的?”冒頓皺眉質疑道。

  左谷蠡王笑道;“我不用確定他的話是否是真的,我只需要知道,沙託摩在抵達龍城之前,是否經過了他的領地”

  “這”

  冒頓遲疑了一下,又道:“那你確定了嗎?”

  “確定了!但還要去求證一下,再做決斷!”

  “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求證?”

  “就在今晚子時!”

  “好!寡人等你消息,暫時先按兵不動!”

  話音落下,左谷蠡王便離開了軍帳。

  隨着時間的推移,月亮漸漸沉了下去,天卻忽然變得更黑了。

  在這黑沉沉的夜色中,龐大的匈奴軍營,數以萬計的帳篷,都是靜悄悄的,幾乎沒有多少燈火。

  倒有一些因爲酒醉響起的夢話,以及呼嚕聲。

  忽然間,冒頓所在的單于帳,一條黑影便如一陣輕靈地風兒一般從穹廬飄過,直撲冒頓的豪華大帳。

  “咻!咻!”

  黑夜裏兩聲極其輕微的聲音傳來,在冒頓帳前守護的侍衛,直感覺自己脖頸一冷,便失去了所有知覺,很快神智不清地倒在了黑影身上,被緩緩放在草地上。

  緊接着,黑影又將其託到隱蔽的草叢出,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穹廬的帳簾,邁步走了進去。

  此時,賬內黑沉沉的,幾乎看不清任何東西,黑影雖然久經訓練,但也只能模糊的看到牀榻上有個人影,以及時不時傳來的呼嚕聲。

  黑影悄悄拔出隨身攜帶的短刀,輕輕接近冒頓所在的牀榻,正當他準備持刀行刺的時候,腳下忽地碰到了什麼,帳內頓時響起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黑影大喫一驚,便猛地持刀刺向冒頓牀榻。

  冒頓是個非常小心謹慎的人,所以睡覺的時候也十分警覺,猛然聽到自己佈置的鈴鐺聲,本能的向牀榻一邊躲閃,然後就感覺有人用刀扎進了牀榻。

  “誰!”

  冒頓大喝一聲,黑影頓時就慌了。

  但黑影手中的短刀卻因爲剛纔奮力的一擊,直接扎進了牀榻三分,根本拔不出來。

  如今聽到冒頓的喝聲,是又怕又驚,果然放棄短刀,朝帳篷外衝去。

  “有刺客!”

  感覺到黑影正在往外衝,冒頓驟然大吼。

  這一吼直接讓寂靜的營地如炸鍋一般沸騰了起來,帳外頓時人影晃動,人聲鼎沸:“抓刺客!抓刺客!”

  無數腳步聲急奔在冒頓帳篷周圍。

  很快,冒頓就赤裸着上身衝了出來,滿臉怒色地道:“給我抓住刺客!要活的!”

  與此同時,伊稚盧帳篷裏的燈火瞬間被點燃了。

  只見他果斷脫下自己身上的黑衣,扔到面前的火盆裏,然後迅速穿上自己原來的服飾,火急火燎的衝出了軍帳。

  原本他是不準備採用血腥的手段奪位的,結果左谷蠡王的阻止,讓他的計劃完全落了空。

  這讓他不得不兵行險招,實行刺殺計劃。

  幸虧他反應過快,加上熟悉營地周圍的環境,否則今晚怕是功敗垂成了。

  “大單于,發生了什麼事!”

  左谷蠡王第一個趕到冒頓身邊,朝他詢問了情況。

  冒頓鐵着臉一言不發,只盯着帳外一片紛亂的火光,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批匈奴士兵都在尋找刺客的蹤影,結果找了半晌都沒找到,實在讓他忿怒至極。

  這時,伊稚盧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忙道;“大單于,我聽有人在喊抓刺客,您沒事吧?”

  “哼!”

  冒頓冷哼一聲,同樣沒有回答伊稚盧。

  伊稚盧又扭頭看向左谷蠡王,道:“刺客抓住了嗎?”

  “這不廢話嗎?”

  左谷蠡王白了伊稚盧一眼,忽又想起什麼似的,道:“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喝了很多酒,被人擡回去的嗎?怎麼現在這麼清醒?”

  “我”

  伊稚盧張了張嘴,正欲回答,眼角餘光頓時感覺到了冒頓頭來的疑惑,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心思急轉之下怒道:“巴圖爾!你什麼意思?莫非懷疑我刺殺的大單于?!”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

  “你!”

  “夠了!都給寡人消停點!”

  眼見兩人要在自己面前吵起來,冒頓憤怒的喝止了他們,然後朝左谷蠡王道:“你去忙你的事!”

  “可是大單于”

  “這是寡人的命令!”

  “是,大單于!”

  左谷蠡王知道伊稚盧在冒頓心中的地位,也不好繼續跟伊稚盧糾纏,便拱手離開了軍營。

  伊稚盧則主動請纓,帶領自己的部下前去捉拿刺客。

  就如此,直到第二天早上。

  袑⒉诺弥邦D昨晚遇刺了,並下達了進攻餘河鎮的命令。

  雖然在以往的時候,無論是匈奴軍,還是秦軍,都不會主動攻擊這種商人聚集的城鎮。

  但趙昊上次爲了追擊沙託摩,將原本身披重甲的重騎兵,改成了快速突進的輕騎兵。

  那些影響速度的重甲,則全部被他安排人送到了餘河鎮。

  這就造成原本處於中立區域的餘河鎮,一下子變成了秦軍的軍事重鎮,裏面駐紮着將近一百人的秦軍,以及五百人的匈奴俘虜。

  當左谷蠡王奉命襲擊餘河鎮的時候,餘河鎮的秦軍以及匈奴俘虜都還沒反應過來,特別是兩名負責鎮守餘河鎮的尉史,還在睡夢中就被殺了。

  整個餘河鎮幾乎沒有任何反抗,就成了左谷蠡王的俘虜。

  現在,左谷蠡王坐在帳篷內,冷冷地看着一名秦軍軍侯,足足有半個時辰。

  他知道這種凝視會給人難以想象的壓迫感,甚至比用鞭子抽打一個人,更能摧毀這個人的意志。

  特別是哪種徘徊在生死邊緣而不知的狀態,幾乎能讓人破防。

  此時此刻,左谷蠡王犀利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這名軍侯的盔甲,直達他脆弱的心臟。

  他看着軍侯從寧死不屈,到眼神閃躲,從冷靜到慌亂,再到臉色愈發蒼白,肌肉越來越僵硬的變化,心裏暢快極了。

  當一名刀斧手將兩名尉史的頭顱扔進帳前的時候,軍侯只感覺雙腿都在發軟,最後再也承受不住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哈哈哈!”

  看到軍侯跪了下去,左谷蠡王瞬間展顏狂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想活命,最好老實交代,沙託摩前幾日是否曾從這裏路過?”

  “是是曾路過大王去追他了”

  “那麼,龍城方向可有大戰?”

  “有晚上大王帶人襲擊了沙託摩”

  聽到這話,左谷蠡王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幾乎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給我將他壓下去!”

  “是!”

  目送軍侯被自己的護衛押下去,左谷蠡王幾乎不敢遲疑,直接站了起來,朝身邊人吩咐道:“本王要立刻去見大單于,將這裏的秦軍都殺掉!”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軍帳,直奔冒頓所在的營地。

  “大單于!果然不出我們所料,這一切都是秦王昊的陰郑∷缇蜌⒘松秤毮ΓF在秦軍軍營裏的沙託摩部下,都是他讓人假扮的,目的就是引我們偷襲秦營,再伏擊我們!”

  左谷蠡王來到冒頓營帳,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冒頓聽後,一下子跌坐在胡凳下,渾身已是冷汗淋漓了。

  隔了許久才聽他滿是憤慨地道;“趙昊這庶子!果然奸計百出,寡人險些遭遇全軍覆沒的厄撸 �

  “大王,現在最要緊的是抓住伊稚盧,是他傳遞的假消息!”

  “你說的沒錯!該死的伊稚盧!”

  冒頓聽到左谷蠡王的話,瞬間反應過來,連忙朝外面怒吼:“來人!速速抓住伊稚盧!”

  可是已經晚了。

  伊稚盧早就帶着部下,以抓刺客的名義離開了營地。

  正準備離開的趙信和阿利突狐聞訊趕了過來,其餘跟着冒頓出征的匈奴將領也聞訊來了。

  冒頓沒有多言,直接招呼袑⒁灰宦渥蠊润煌醢炎钚碌那闆r稟報給袑ⅲ將聞之大驚。

  “什麼!?伊稚盧竟敢做這種事!簡直該死啊!”

  “伊稚盧這個叛徒,大單于對他不薄,我真是看錯他了!”

  “伊稚盧狼子野心,着實該死!我這就去砍了他!”

  “我也去!”

  聽到袑⒓娂妼σ林杀R表達憤狠之信,冒頓雖然也對伊稚盧的背叛怒不可遏,但只能用粗糙的拳頭狠狠地砸在厚實的胸膛上,頓足長嘯:“都是寡人輕信了伊稚盧,求勝心切,險些讓我大匈奴僅剩的二十萬兒郎死無葬身之地;

  今日之事,錯在寡人,寡人現在當着諸位的面,斷髮謝罪!”

  左谷蠡王接過冒頓的斷髮,掛在身後的劍架子上,他血紅的眼睛彷彿有火焰灼燒,怒氣從鼻翼間直撲撲地打在袑⒌哪樕稀�

  “都是該死的伊稚盧!他早就知道那是冒頓的奸計,還讓我們去進攻秦營!昨晚那起刺殺,估計也跟他有關係!”

  說完,左谷蠡王當即拔出佩刀,在手間劃出血跡,用舌尖舔舐手上的血跡道:“請大單于允許我去滅了伊稚盧全族,踏平反叛者,以雪吾等被愚弄之恥!”

  “踏平反叛者!滅伊稚盧全族!”

  “踏平反叛者!滅伊稚盧全族!”

  “踏平反叛者!滅伊稚盧全族!”

  “諸位大王、將軍息怒,請稍安勿躁!”

  一直沉默不語的趙信,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狂怒的激憤,他直接揮手打斷了腥耍疽馑麄兝潇o下來:“伊稚盧固然可恨,但伊稚盧全族不能殺!諸位有沒有想過,我大匈奴如今的處境,還適合內訌嗎?如果我們滅殺了伊稚盧全族,踏平了反叛者,其餘部落雖然會被大單于的權威所震懾,但也會被大單于的殘忍所嚇到;

  一旦我軍與秦軍開戰,陷入持久,他們還會一如既往的支持大單于嗎?”

  “將軍這麼說,莫非是要放過反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