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726章

作者:王蜀蜀

  這在以往的戰爭中,很是少見。

  因爲以往的秦軍與匈奴作戰,總是數倍於匈奴,對匈奴形成碾壓的局面。

  像這樣以少打多,還打得十分膠着的局面,着實少見。

  趙盤的軍隊企圖以優勢兵力對左右將軍與後將軍的騎兵形成合圍,不料被王離識破。

  他利用匈奴各部騎兵,管制分散,配合度不高的弱點,以左將軍司馬成一軍牽制趙盤,以右將軍蒙圖和後將軍司馬烈所部集中攻打稽粥的軍隊。

  雙方騎兵就像瞬間決堤的洪水,在遼闊的西北平原上掀起一陣陣波峯,士兵們的耳邊只聽到呼呼的風聲,以及馬蹄踏破平原的金戈聲。

  因爲衝鋒陷入極度瘋狂的士兵,眼裏只有敵人,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往往一個衝鋒下來,死傷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成片成片的倒下。

  生命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在戰場上堅挺,爲了將敵人置於死地,爲了在戰場上活下來,哪怕遍體鱗傷,也要展現自己兇狠的一面,從而奮不顧身的衝向任何敵人。

  生命也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在戰場上短暫,剛剛纔舉起手中的刀劍,下一刻便被呼嘯而過的騎兵砍掉腦袋。

  戰馬哀嘶着圍繞他的主人,它用自己的體溫想要喚醒主人,可留給它的只有它不明白的屠戮。

  蒙圖的軍隊死死咬住稽粥的軍隊,不斷消耗他的有生力量。

  他十分感激王離將這樣的重任交給了他,因爲自蒙恬下獄以來,軍中的將領都感覺前途灰暗,他們不信王離會像蒙恬信任他們一樣信任他們。所以,他們不服王離,也看不起王離。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王離居然將這次立功的機會從扶蘇那裏轉給了自己,希望自己能夠親手擒拿冒頓的兒子稽粥.

  所謂投桃報李,他自然不想辜負王離對自己的厚望,因此他率先衝進稽粥大軍,瘋狂砍殺稽粥麾下的當戶。

  稽粥麾下的當戶也毫不示弱,拔刀砍向蒙圖。

  蒙圖奮力抵擋對方的攻擊,當戶力不從心,果斷調轉馬頭,朝東奔去。

  蒙圖一踢馬腹,戰馬律希希的竄出十餘丈,正在廝殺的匈奴軍與秦軍嚇了一跳,竟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就在這時,蒙圖提起馬腹懸掛的長槍,隔着數丈的舉起,奮力向那名當戶投出一槍。

  匈奴當戶似乎心有所感,在惡風襲來的剎那,側倒身體,將身體懸掛戰馬一側,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槍。

  由此可見,匈奴當戶的騎術有多了得。

  然而,正當他劫後餘生,準備重新回到馬背的下一刻,司馬烈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抬手就是一刀,輕鬆取下了他的首級。

  一股鮮血從他的脖頸處噴湧而出,匈奴當戶跌下了戰馬。

  司馬烈好像並不看重這個匈奴當戶,將首級隨手扔給一個士兵,便對不遠處的蒙圖笑道:“也該這傢伙遭殃,碰上了咱們,這可不是末將搶人頭,是這傢伙撞到了末將刀口上!”

  “我信你個鬼!”

  蒙圖白了司馬烈一眼,隨即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司馬烈見狀,一臉詫異地道:“將軍受傷了?”

  “區區匈奴,怎麼會傷得了本將,這是匈奴崽兒的血,臭得散發出一股羊騷味兒!”

  “哈哈哈——”

  司馬烈仰頭大笑一陣,隨即策馬來到蒙圖身邊,好奇道:“將軍可看到了冒頓之子稽粥?”

  蒙圖搖搖頭。

  “那太子和章少府呢?”

  蒙圖依舊搖搖頭。

  司馬烈有些失落地道:“難道他們都沒有在軍中?”

  說完,抬頭望着天空,此時已經是太陽西斜,估摸着再過一個時辰,天就要黑了。

  “你看,咱們現在要不要追擊匈奴?”蒙圖抬頭看了眼正在逃竄的匈奴騎兵,追問道。

  司馬烈想了想,道:“大將軍只讓我們圍敵,並未讓我們追敵,貿然追敵,萬一陷入了敵人的全套,該怎麼辦?”

  “也是,這羣匈奴跟我們之前遇到的匈奴不一樣,確實得謹慎一些.”

  “那依你之見”

  “報——”

  就在兩人對是否追擊匈奴,猶豫不決的時候,傳令兵忽然傳來稟報,說大將軍要他們速去。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對王離的認可。

  不禁相視一笑,果斷服從王離的命令,從前線撤離到王離的中軍大帳。

  “大將軍!”

  兩人一進帳就朝王離恭敬行禮,並稟報了這一戰的戰況。

  這一戰下來,秦軍斬首匈奴近千名,俘獲戰馬數百匹。

  兩人遺憾的是,沒有能夠捉住冒頓之子稽粥,以及救出太子胡亥,以及少府章邯。

  王離沉思片刻,若有所思的告訴兩人:

  “稽粥雖然是冒頓之子,但以細作調查的信息來看,狡黠、詭譎並非稽粥,而是獵驕靡和趙盤,在我軍的圍追堵截下,必是逃到了趙盤軍中去了。

  司馬成大軍正在緊咬趙盤大軍,可趙盤大軍的兵力多於我軍,再加上獵驕靡手中的十萬匈奴大軍,我們若大規模作戰,肯定會打亂秦王昊的計劃,逼韓信出面;

  所以,爲了讓韓信不參與這場戰爭,我們只能先放棄稽粥,全力對付趙盤,務必生擒此人”

  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蒙圖問出了那個兩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那太子和章少府”

  “能救則救!”

  王離沒有多餘的解釋,只說了這四個字,司馬烈和蒙圖就心領神會,不再追問。

  很快,兩人就按照王離的命令,趁夜包抄正在合圍司馬成的趙盤大軍。

第601章 暴怒的王離與貪婪的匈奴王子【求訂

  司馬成現在很沮喪。

  其實對於趙盤,他根本不算陌生,因爲在當年滅趙國的時候,他就跟隨王翦與趙盤交過手。

  只是沒想到趙盤居然會投降匈奴。而且,趙盤現在率領的匈奴軍,戰力比當年的趙國軍更頑強。

  雙方交戰至第二日中午,司馬成軍隊開始出現混亂,陣形也隨之破壞。

  令他疑惑不解的是,他始終沒有看到趙盤的影子,反倒是他手下的匈奴當戶越戰越勇,讓他手下的秦軍漸漸不支。

  這時,他才領悟到,不是當年的秦軍有多利害,而是當年的趙軍有多垃圾。

  換一個軍隊,當年的趙將恐怕不輸當年的秦將,甚至有可能反敗爲勝。

  這個通曉中原作戰戰法的趙盤,實在有些難以對付,他忙朝屬下下令,收縮針形,向不遠處的土丘集結,試圖利用地勢,進行防禦作戰。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精疲力盡的司馬成,催動坐騎,衝上土丘,準備集結軍隊突圍,忽然在遠處看到一個大大的‘王’字帥旗,不由渾身一激靈,頓時喜出望外,振臂高呼:“援軍!我們的援軍來了!殺啊!”

  “殺啊——”

  隨着一陣興奮地吶喊,司馬成率先衝入敵陣,左突右衝。

  只見一個個匈奴騎兵,接連被司馬成的衝擊打落下馬。

  “殺——!”

  眼見主將都這麼拼命,其餘秦軍將尉也毫不示弱,跟着司馬成就開始大開殺戒了。

  片刻之間,便被他們殺出了一條血路。

  直到這個時候,司馬成才與趙盤遭遇。

  “呔!”

  趙盤一杆長槍,斜刺橫挑,秦軍士兵哪裏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他殺得人仰馬翻。

  此時,他與各路匈奴當戶在血肉橫飛的軍針中集結在一起,彼此互相交流了一下戰況後,才意識到自己被秦軍反包圍了,不禁心下大驚。

  “快!快將我的帥旗豎起來!讓將士們看到它!”

  趙盤一槍刺死一個衝到面前的秦軍,當機立斷的下令。

  一名當戶立刻用匈奴語傳達趙盤的命令。

  誰知那位負責帥旗的的旗手剛衝上高崗,就被剛剛追上來的秦軍騎兵攔腰斬斷了。

  匈奴當戶見狀,勃然大怒,衝上去就給那位秦軍騎兵一刀,然後忙招呼身邊的親兵重新扛着帥旗衝上高崗。

  然而,老臉的秦軍騎兵哪裏會讓他如願,只見帥旗剛立起來不久,便被又一名秦軍騎兵用劍砍斷了。

  “給我死——!”

  趙盤見帥旗遲遲立不起來,也被激怒了,衝上去就打算結果那名秦軍騎兵,但卻被司馬成揮刀阻止了。

  “無恥判伲�不快下馬受死?”

  司馬成左右的秦軍將尉,很快驅散了趙盤周圍的匈奴當戶,將趙盤獨留給司馬成對付。

  昔日敵人,戰場相逢,本就是你死我活,但是,司馬成心中依舊很不是滋味。

  因爲趙盤效力的不是趙國君主,而是匈奴單于,這簡直就是華夏民族的恥辱。

  只見他邊接招邊怒斥道:“本將軍最恨的便是你這種叛國伲袢眨緦④姳貙⒛銛貧ⅠR下!”

  “哼!”

  趙盤冷哼一聲,不屑道:“本將故國已經亡了,哪來的叛國之說?暴秦不義,天將收之。將軍若識時務,本將願代大單于接納你,脫離暴秦!”

  “放你孃的屁!區區蠻夷也配本將效力?受死!”

  “鐺!”

  一道重重的的金戈之聲驟然傳開。

  趙盤與司馬成殺得難分難解。

  剛開始的時候,趙盤仗着兵器優勢,微微佔據上風,直到身邊的匈奴當戶,接連被秦軍將尉圍殺,陣腳漸漸變得慌亂,司馬成越戰越勇,打得他節節敗退。

  就這樣,兩人足足殺了半個時辰,累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誰也奈何不了誰,最終由趙盤退守到一坡前,不經意跳遠遠處。

  只是望了一眼,他的眼睛就直了。

  怎麼回事,怎麼平原上全是秦軍?

  那寫着‘王’字的大旗下面,莫非是秦軍統帥王離.

  想到王離手中的三十萬長城軍團,趙盤頓時慌了。

  人生如戲,上次他對陣的還是王離的爺爺王翦,沒想到這次對陣的竟是王翦的孫子王離,當真是爺爺打了孫子打,倒黴到家了。

  隨着秦軍令旗不斷揮動,秦軍的陣形開始出現各種變化,幾乎把每一個突圍的口子都堵住了。

  趙盤意識到圍殲司馬成的機會已經沒有了,突圍也慢慢變得渺茫,可他現在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冒頓之子稽粥的安危。

  據說冒頓本打算這次戰爭結束後就封稽粥爲右賢王的。

  而匈奴的右賢王,就相當於大秦的太子。

  若是他一直跟着稽粥,以後在匈奴的地位,肯定比任何中原人都高。

  因此,他絕對不能讓稽粥落在秦軍手中。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他就下定了決心,當即放棄對司馬成的對戰,要麾下的當戶收攏兵鋒,向北突圍。

  那裏有他們的大本營,也就是獵驕靡的十萬匈奴軍。

  “大將軍請看——!”

  作爲中軍司馬,李瞻一直緊盯着戰場上的變化,準備隨時給王離稟報。

  當他看到原本與司馬成對戰的趙盤突然改變兵鋒,立刻指着遠處朝王離吶喊。

  王離正騎在馬上,用望遠鏡觀看戰場局勢,忽聽到李瞻的吶喊,不由放下望遠鏡,疑惑的看着他:“怎麼了?”

  其實,帶李瞻上戰場,王離並沒有對他報多大的期望,只需要做好命令傳達即可。

  至於讓他觀察戰場形勢,則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那邊.”

  李瞻不知道此刻怎麼表達自己看到的場景,一個勁兒的向王離指明方向,王離眉頭微皺,立刻順着李瞻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東北方向,原本合攏得密不透風的包圍圈,被匈奴軍硬生生的撕開了一條口子。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