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這這恐怕有點難找吧”
胡亥有些爲難的叨咕了一句,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扭頭看向閻樂:“咸陽令在咸陽也管不了什麼事,不如跟本太子一起去漁陽郡如何?”
“啊?”
閻樂有些懵逼的看着胡亥。
卻見胡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笑道:“閻卿不僅才思敏捷,還深得我心。這太子衛率交給閻卿,本太子非常放心!”
說完,又扭頭看向趙高:“老師以爲如何?”
趙高微微一笑:“太子聖明!”
“哈哈哈,好!有閻卿在,本太子無憂也!”
閻樂:“.”
第578章 我讓你改造馬車,你給我看坦克怎麼
胡亥自知漁陽郡之旅無法改變,便讓閻樂替自己去收集大秦將領,準備帶他們一起去守城。
至於閻樂擔任太子衛率,則是趙高一心之嫷模蕴觾H有的兵權,最終落在了趙高手中。
而另一邊,趙昊在確定胡亥即將啓程漁陽郡的同時,也開始了自己的巡狩計劃。
所謂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出巡最重要的不是帶多少人,是用什麼交通工具。
好的交通工具,不僅能事半功倍,還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保命的作用。
不過,在上次參觀科學院的時候,趙昊就很意外的看到了蒸汽機的樣機。
如今有了代替橡膠的產物,他倒是很好奇新一代蒸汽機。
想到後世的蒸汽車,他就有些激動,這可比馬車舒服多了。
畢竟大秦的水泥路已經初具規模,完全可以行駛蒸汽車。
“王上,莫副院長製作的蒸汽機還在調試,臣這邊又炸了.”
公輸承有些慚愧地說道。
雖然他是蒸汽機研發的總負責人,但論蒸汽機技術,莫玄似乎更勝一籌。
所以在趙昊面前,他總覺得自己有些德不配位。
“呵呵.”
趙昊笑了笑,安慰道:“失敗是成功之母,炸了就炸了,咱們不差錢,繼續研究!”
“不是的王上,臣說的不是蒸汽機炸了,而是船炸了!”
“船炸了?”
趙昊一愣,似乎有些不明所以。
卻聽公輸承又嘆息道:“原本臣製作的蒸汽機,有了橡膠的替代品,咝羞�算穩定,故障也少了許多,但臣按照王上的設想,將蒸汽機裝到船上,結果,要麼是蒸汽機太重,船裝不下,要麼是高溫引起火災,導致炸船.”
“這”
趙昊額頭有些發黑,心說你們怎麼就不換個思路?死磕這木船做什麼?要是將木船換成鐵船,哪會那麼容易着火?
但一想到這些所謂的科學院研究員,曾經不過是一羣匠人,又釋懷了。
“這船若是鋼鐵打造的,恐怕就不容易炸了吧!”
趙昊半開玩笑的調侃道。
公輸承微微一驚,不由扭頭看向身後的東院研究員。
雖然這些東院研究員沒讀過幾本書,但腦子卻一點也不笨。
他們如何聽不懂趙昊的意思,尤其是公輸家的幾位骨幹,更是認真地揣摩起了鋼鐵大船。
事實上,大秦現有的樓船,就曾包裹有鐵皮。
這種鐵皮樓船,十分堅固,撞都能將其他木船撞碎。
但是,鐵皮船的承重,航行速度,所需人力,都是大問題。
“王上的意思是,應該給樓船包一層鐵皮?”
一名叫公輸白的青年,小心翼翼地追問道。
公輸承又附和道:“王上,樓船巨大,若包裹鐵皮的話,重量不僅翻倍,再裝上蒸汽機,恐怕很難航行!”
趙昊嘆了口氣,看來有些事還得直說,和朝堂百官彎彎繞多了,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了。
“既然蒸汽機老是炸木船,爲何不研發鐵船?就是全身材料都是鐵的大船!”
趙昊認真地說道。
公輸承瞬間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就連剛纔發言的公輸白等人,看向趙昊的目光,多少有些不敬。
鋼鐵是什麼東西,他們自然清楚。
但鋼鐵這麼重的東西,丟一點點就會沉入水底,用來造船,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木頭造船,是因爲他本身就具有浮力,鋼鐵又不能漂浮在水上,如何能造船?
這麼滐@的道理,秦王昊居然都不明白。
實在是,權貴害人啊!
眼見氣氛逐漸尷尬,公輸承作爲東院院長,自然不可能讓東院腥丝摧p趙昊,連忙提趙昊解圍:
“王上,鋼鐵製作的大船,無法漂浮在水面上,但臣以爲,鐵皮船或許可以一試,不過是少載點人的事.”
“呵呵.”
趙昊禮貌的笑了笑,卻沒有走公輸承給的臺階,而是對一旁的無涯低語了幾句。
無涯很快便離開了,腥擞植唤獾目醋炮w昊。
“那你們說鐵船無法漂浮在水面上,真的如此嗎?可有人願意跟本王賭一賭,就賭”
趙昊說着,從腰間取下一枚晶瑩剔透,雕琢精美的玉佩,搖晃了幾下,笑道:“就賭這枚玉佩,誰贏了,這枚玉佩就歸誰!若是拿去兌錢,少說也得五百金”
“五百金?”
腥硕俭@呆了,自己辛辛苦苦一年,到手也不過五金,這枚小小的玉佩,竟然價值五百金?
雖然腥硕己軉梭@,但也沒有答應與趙昊對賭。
卻聽公輸白目光貪婪的追問道:“王上只說贏了得玉佩,若輸了呢,我們要付出什麼?”
“若是輸了,那就窮極一生,去追尋造船的另一個巔峯,本王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鋼鐵鉅艦橫行大海,領航寰宇!”
趙昊自信滿滿地說道。
擲地有聲,豪氣干雲。
以公輸家爲首的科學院東院腥耍念^一震,原本骨子裏的自信,在這一刻竟有些動搖了。
“我賭!”
公輸承上前一部,第一個表態。
蒸汽機的研究,眼看已經追不上莫玄了,他自然要另闢蹊徑。
這一場賭局,若是贏了趙昊,東院可以改善下生活,若是輸給了趙昊,那就說明,造鐵船是可行的。
所以,無論輸贏,公輸家都不虧。
“院長賭,我們也賭!”
公輸白等人紛紛吶喊道。
趙昊滿意地點了點頭,相對於這枚玉佩的價值,這些研究員纔是真正的財富。
木船早晚會腐朽,會破舊,會沉入在海底,河底。
但這些研究員的智慧是無限的,有他們在,多少樓船都可以造出來。
可他們若失去了目標,樓船是大秦的巔峯,從此以後,也只能成爲絕唱。
雖然後世明朝有寶船這種高級貨,但最終還是會被鐵船淘汰。
歷史很多事,不可能用風水、氣邅斫庾x,但如果觀察近代的東西方發展路線,不難發現,技術斷層是很重要的原因。
趙昊不希望看到東方的造船技術發展到巔峯就斷層,再無創新之舉,所以想要提前發展鐵船。
“王上,已經準備好了。”
無涯走過來說道。
趙昊笑着點了點頭,對東院腥说溃骸爸T位,今天本王就讓你們開開眼界,希望你們永遠記住今天!”
說完,便帶着疑惑不解的東院腥耍瑏淼揭惶幩亍�
這處水池,是專門浸泡木材的,船隻中有不少位置需要木材彎折,而這就需要浸泡木材,然後再作其他處理。
趙昊看了看池邊的鐵鍋,走了過去,嘴角含笑地撿起鐵鍋,掂量了一下重量,然後對東院腥说溃骸爸T位都知道這是什麼吧?”
“呃”
東院腥俗旖且怀椋恼f王上真拿我們當白癡麼?
鐵鍋雖然尚未普及整個大秦,但也不是稀罕物,所以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是什麼。
然而,趙昊並沒有等待他們的回答,自顧自地走到水池邊,在腥艘苫蟮哪抗庵校⌒囊硪淼貙㈣F鍋放在水池上。
只見鐵鍋微微一沉,大約喫了一寸許水,然後就穩穩停在水面上,因爲沒有風,顯得非常平靜。
“這”
東院腥怂查g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盯着鐵鍋。
“怎麼回事?鐵鍋爲何能飄在水面上?”
“難道鐵鍋不是鐵,是木頭?”
“不可能!那明明是鐵!”
“.”
東院腥碎_始竊竊私語起來。
趙昊抬手示意他們安靜,然後滿臉嚴肅地問道:“你們說,既然鐵鍋能漂浮在水面上,爲何鐵船不能漂浮在水面上?”
此言一出,公輸承、公輸白等人再次將目光落在鐵鍋上。
沒錯啊,這鐵鍋絕對是鐵打造的,看那熟悉的樣子,不就是從竈房裏直接拿出來的嗎?要不然竈房的燒火老頭也不會來這裏啊!
可是,鐵怎麼能浮在水面上呢?莫不是王上施了什麼法術?
公輸白有些不信邪,便壯着膽子來到水池邊,拿起水中的鐵鍋,用力敲了敲,確係是鐵鍋,而且質量跟自己腰間的鐵錘差不多。
對啊,錘子.
想到腰間的錘子,公輸白直接解下錘子,想放在水上。
只聽噗通一聲,那錘子在他鬆手的瞬間,見底了
“怎麼會這樣啊?”
公輸白有些凌亂了,這鐵鍋也沒什麼奇特的,重量也差不多,爲什麼它能浮在水上,鐵錘就不行?
“啊”
公輸承似乎想到了什麼,從一旁的東院研究員腰間取下一柄錘子,小心翼翼地放進鐵鍋裏。
只見鐵鍋微微下沉,喫水又多了一些,卻沒有如公輸白的鐵錘那樣,沉入水底。
“這,這這這”
公輸白看着眼前這一幕,一時竟結巴地說不出話來。
我去!
爲什麼它的鐵錘沒有沉下去?
似乎跟公輸白抱着同樣的疑惑,公輸承眉頭微皺,抬手按壓鐵鍋裏的鐵錘,很快,鐵鍋就在他的按壓下,流進了數道池水,直到鐵鍋開始下沉,又被公輸承撈了出來,重新放在池邊,讓東院腥巳肯萑氤了肌�
趙昊看到他們陷入沉思,也沒有打擾他們,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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