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就是這火炮是假的!”
“假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任囂滿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那名都尉卻一臉尷尬:“末將在船上見過真火炮,跟咱們手中的這些火炮,不能說完全不一樣,只能說虛有其表!”
任囂聞言,心裏勃然大怒,感情自己捨生忘死搶的是一堆假貨?
操!
誰特麼乾的!
眼見任囂呆若木雞,一旁的趙佗不禁將怒火撒到這名都尉身上:“你既然知道火炮是假的,爲何不早點告訴本將?知情不報,死罪也!來人!將他拖下去斬了!”
“冤枉啊!冤枉啊!末將之前已經告訴了沐霖將軍,是沐霖將軍讓末將不可聲張的!”
那名都尉見趙佗要殺自己泄憤,當即將沐霖抖了出來。
沐霖臉色微變,想要開口辯解,卻見趙佗一臉殺意的看向自己。
他知道,趙佗不可能再相信自己了,於是桀然一笑:“大將軍,你猜對了,又是我背叛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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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趙佗 任囂今夜葬身此處!【求訂閱啊
】
“西甌軍開始退走了,一定是趙佗跟譯籲宋起衝突了,韓將軍,我這就帶人衝出去,劫殺趙佗軍!”
臨水岸邊的柯北聽得遠處有喊殺聲傳來,便將一根火把丟了出去,透過那微弱的火光,肉眼可見西甌軍正在退走,當即朝韓信請命。
韓信眉頭一擰,思索片刻,便擺手道:“現在不是時候,我們再看看!”
“可是,譯籲宋不是按咱們的計劃行事了嗎?”
“如果他真的按咱們的計劃行事了,現在趙佗軍應該追殺過來了,而不是他們退到這裏.”
“韓將軍的意思是,譯籲宋本打算獨吞功勞,結果弄巧成拙了?”柯北有些好笑的問道。
韓信點頭:“應該是的.”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柯北追問道。
韓信想了想,道:“你派人去山中點燃菸草,將整片樹林徽制饋恚屭w佗軍分不清方向,再將弩手埋伏在出口,伺機而動!”
“諾!”
柯北應諾而退。
與此同時。
趙昊正在臨水西側的山坡上,靜靜看着谷口戰場。
此刻,因爲沐霖的臨陣倒戈,趙佗軍瞬間陷入混亂。
原本準備躲進山谷的譯籲宋,見機發難,將千餘名象兵全部召了回來,開始反攻趙佗軍。
看到趙佗、任囂左衝又突,始終無法脫離戰場,趙昊不由呵呵一笑:“我都還沒發力,此戰就要結束了。”
“公子前番在松溪大顯神威,譯籲宋被您徹底打服了,現在一門心思攀您高枝,那沐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想來跟譯籲宋也有關係.”陳平笑着分析道。
趙昊頗爲認可的點了點頭:“就算我們佔領百越之地,也不可能完全由秦人主導,譯籲宋能識時務,倒是可以勝任一郡郡守之職!”
“那西甌軍.”
“以後再統一改編吧,不會讓他領導原來的軍隊.”
“嗯,這樣最好!”
陳平隨聲附和了一句,忽又想起什麼似的,道;“閩越王派譯籲宋來支援趙佗,自己卻按兵不動,這是在投石問路,公子準備如何處置他?”
“我要的人,必須站隊明確,見風使舵的人,留之何用?”
“這”
陳平遲疑了一下,道:“就算公子手中有火炮,熱氣球這種厲害武器,但若強攻閩越,還是有些困難,倒不是說不能攻下閩越,而是需要耗費一些代價!”
“你說的情況,我已經考慮過了,既然我父皇殺了呂嘉,準備將呂嘉的人頭,送給南越王,我便趁此機會,給南越王一個機會,只要他配合我大秦征服閩越,我大秦願意將武器賣給他,並正式任命他爲南越王,作爲我大秦的藩屬國!”
“啊?這”
陳平腦子一滯,似乎沒反應過來。
趙昊笑了笑,道:“等南越王協助我們將閩越滅了,我們再挑起南越內部的混亂,比如鼓勵南越土著拿回自己的土地資源,這時候,南越必定內亂,而我們則可以藉此機會,進駐南越平亂.”
“嘶”
聽完趙昊的講述,陳平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心說你平日裏總調侃我是毒士,這特麼的到底誰毒?
“報——”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名司馬從遠處策馬而來,拱手道:“啓稟公子,趙佗軍已經突圍了,現在正朝臨水方向狂奔!”
“哦?”
趙昊微微一詫,迅即扭頭看去,果然見到趙佗一馬當先,朝臨水方向衝去,不由呢喃道;“若我記得不錯,韓信應該駐紮在臨水附近.”
“是的!”
陳平點頭。
趙昊思忖了一下,擺手道:“走,我們去跟韓信匯合!”
另一邊。
趙佗、任囂從亂軍中殺出來,一路狂奔向臨水。
譯籲宋與沐霖在後面窮追不捨。
此時,趙佗一臉悔恨的埋怨道:“早知那狗贈]安好心,當初就應該找機會做掉他!”
“不,這不是重點。”
任囂搖頭嘆息道:
“重點是趙昊,他知道我們會去劫火炮,所以故意讓司馬艁拉火炮到港口,其目的是爲了讓我們相信趙高,錯失良機,如果當時我們不信趙高,也就不會跟三越鬧翻.”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離開百越,前往海南島!”
“可是,伱難道就不怕趙昊又陰我們?”
“哼!他是人,我也是人,我就不信他料事如神!”
趙佗對趙昊始終不服。
因爲在他心中,趙昊不過是仗着自己的小聰明,贏得了始皇帝的器重,否則憑他十三皇子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擔任南海監軍一職。
至於扶蘇的九原監軍之職,完全是靠蒙恬的支持。
他這種靠自己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大將軍,不屑與他們爲伍。
眼見趙佗‘不撞南牆不回頭’,任囂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試探着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前面是臨水,過了臨水就是灕水,屆時我們從灕水順流而下,繞道象郡,那裏有我心腹將領胡山,他會帶人引我們去番禺,登上海南島!”
“好!”
任囂知道趙佗有主意,當下心神大定,一路朝臨水衝去。
他們這羣人不斷大喊趙佗的名字。
於是這支突圍的軍隊像小溪匯聚一般,將漫無目的,胡亂奔走的趙佗軍聚集到一起。
來到臨水附近的時候,已經有幾千人了。
這就是趙佗在軍中的威信。
他們步騎混合,在林中穿梭而出,倒有幾分銳不可擋之勢。
臨水附近,韓信早已安排的兩千弓弩手就位,纔看到幾名趙佗軍露頭,便是箭雨齊飛,差點將好不容易聚集到一起的趙佗軍打散。
“盾牌兵!”
在趙佗的吆喝下,幾百人舉着盾牌在前面開路。
不得不說,趙佗帶着的這批親兵,絕對稱得上精銳二字,面對密如驟雨的箭矢,盾牌兵也接連倒下,可沒有一個臨陣脫逃。
終於在他們的掩護下,騎兵衝了出去,當前而行的趙佗和任囂殺出了一條血路。
喫了沒騎兵的虧,趙佗一行人突圍後,韓信弓弩手只能目送他們離開。
畢竟如果追殺太升,對方調轉馬頭,那就是騎兵大戰步兵了。
碾壓事態明顯。
後方戰場上,除了趙佗、任囂帶兵突圍了,更多的趙佗軍還是被困在了營地附近。
他們要麼死在了沐霖軍的突襲下,要麼看到大勢已去,乾脆選擇好死不如賴活着,直接投降。
而在距離臨水幾里的樹林外,柯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直到前方出現馬蹄奔跑的聲音,他才急忙轉頭吩咐:“快點火放煙!”
下一刻,濃煙在樹林中瀰漫,將整個樹林徽衷跓熿F中。
“該死的趙昊!竟然想出這種辦法,用煙霧來阻擋我們,否則憑他手中那點兵力,如何能阻擋我們!”
趙佗要氣炸了,完全沒有死裏逃生的感覺。
“此人用計,又狠又毒,我看今夜怕是很難渡過臨水!”
“只恨當初在南海沒有將這小子毒死!”
二人罵罵咧咧的時候,史祿就像丟了魂一般,眼神空洞。
現在的他,比任何時候都迷茫。
若非趙佗抓了他的家人,他也不可能一直跟在趙佗身邊,爲趙佗賣命,但是趙昊的能力,他卻越來越膽寒。
如果趙昊親自來抓趙佗,他不覺得趙佗有逃脫的可能。
所以,他現在在想,要不要跟沐霖一樣,反叛趙佗。
畢竟趙佗現在疲於逃命,根本無暇顧及自己手中的人質。
“史祿,我們這裏就屬你對水道熟悉,你有沒有好的辦法,讓我們順利渡過臨水?”
任囂這一問算是問到史祿心坎裏去了。
他正在糾結要不要反叛趙佗,現在機會擺在了他面前,趙佗、任囂雖然領軍出校撍赖氖煜ぃ黠@不如他。
若他故意引導趙佗、任囂走錯水道,趁機逃離他們的掌控,也不是不可以
想了想,他的目光忽地變得堅定,沉聲道:“我記得臨水西側有一條山澗,通過此山澗,可以直達灕水,無需渡過臨水!”
“哦?此話當真?”
任囂眼睛一亮,正準備詢問史祿詳情,卻聽身後再次傳來喊殺聲,不由道:“大將軍,我們這麼下去不是辦法,要不兵分兩路,你看如何?”
“不可!”
趙佗果斷拒絕:“現在正是你我危難之際,此時分兵,無異於自找死路!”
“那我們接下來如何.”
“走西側!”
趙佗當機立斷。
就在這時,一名青年將領從東側衝了出來,大喝一聲:“賹⒛难Y逃!”
“嗯?”
趙佗一愣,不由回身望去,眯眼道:“你是何人?”
“怎麼,趙大將軍不認識本將?本將姓韓,名信!”
“你就是韓信?”
“正是!”
“區區小輩,也想拿我趙佗的人頭?”
趙佗不屑地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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