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544章

作者:王蜀蜀

  “暫時不用。”

  譯籲宋搖了搖頭,目露沉思之色,隔了片刻,又若有所思的道:“我在想,如果我們幫公子昊拿下趙佗、任囂,公子昊會如何對我們?”

  桀俊笑道:“之前我們已經成功幫公子昊煽動了閩越,再幫公子昊拿下趙佗、任囂,百越一郡,必有我們一席!”

  “哦?”

  譯籲宋眼睛大亮,如果他能做一郡之守,這可比繼承殘破的西甌之國好多了。

  想了想,當即決定:“我們先不按計劃行事,試試他們深湥 �

  “這”

  桀俊語塞,不知該說什麼。

  但譯籲宋的決定,確實可以一試。

  畢竟機會擺在眼前,能貪則貪。

  入夜後,除了已經在臨水河岸的韓信外,譯籲宋和桀俊領着兩萬多西甌軍駐紮在渡河口外圍,同時還有從側翼趕過來的趙昊和陳平。

  這四萬人中,騎兵與步兵各佔一半,譯籲宋和桀俊已經列陣完畢,隨時準備迎候趙佗軍的偷襲。

  滴水成冰的夜裏,軍士們凍得瑟瑟發抖,就連譯籲宋他們這些習慣身後在南方的越人,都不願多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望着西邊,那裏是趙佗軍的糧草大營。

  所有人都清楚,今晚是他們收網的最後時刻,立於叢林夜晚之中,如果稍有不慎,很有可能產生漏網之魚。

  但是,這份風險是他們共同擔當的,總有人要站出來。

  “來了.”

  一直閉目養神的譯籲宋,突然睜開眼睛,目光凌厲的看着漆黑一片的前方。

  儘管他們早有準備,但是面對那些可怕的火炮,還是不禁心頭一緊。

  渡口外,是一個矩形方陣,外圍是一排一排立着盾牌的士兵,他們把手中的長槍抵在盾牌上,做好了應對騎兵衝擊的準備。

  後排的騎兵們則是握緊手中的長槍,等候譯籲宋的軍令,隨時行動。

  這場所謂的夜襲,隨着夜幕下的兵線逐漸逼近,儼然成了一場擺開架勢的硬碰硬。

  譯籲宋的右手高高抬起,目測最前方的趙佗大軍,距離自己只有八十步的時候,猛然揮下:“放箭!”

  盾牌後的兩千弓弩手聞聲而動,箭如雨下,趙佗軍瞬間人仰馬翻,數百騎兵紛紛落地,就算沒有摔死,也被後來居上的騎兵踐踏而死。

  有三百多騎兵已經衝了上去,當他們衝到盾牌面前,直面鋒利的長槍時,戰馬是條件反射的高高抬起。

  有馬術稍微差點的騎兵,直接連人帶馬側翻在地。

  這個方陣在抵擋騎兵衝鋒的時候,確實有不錯的效果,中軍處的譯籲宋暗舒了一口氣。

  當韓信派人來聯繫他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爲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秦軍聯合作戰。

  而且,韓信不僅派人聯繫了他,還讓他訓練了一批防守悍兵。

  這些防守悍兵採用的軍陣,正是韓信交給譯籲宋的。

  “跟緊我!掠陣!”

  夜幕下,趙佗如同閃電一般從騎兵洪流中衝了出來,一根長槍插入土中,雙臂撐着長槍,整個人從馬背上躍起,踩踏着擋在前面的盾牌。

  每踩一腳,在盾牌後拼命抵擋的軍士都感覺一股巨力傳來,連帶盾牌都飛了出去。

  等趙佗重新落在馬背上的時候,他前面已經空出了一片,一名百將舉起盾牌,想要填補空缺,被趙佗從側面橫拍一槍,他只覺得手臂如同被重錘砸中一般,整條手臂都陷了進去。

  這一番操作讓譯籲宋都忍不住咂舌,想不到趙佗居然有這樣的武力!

  “呔!賹⑹谑祝 �

  看着趙佗猶如無人之境一般衝進軍陣,殺得七零八落,站在譯籲宋身後的桀俊,立刻提槍衝向趙佗。

  “桀俊將軍小心!趙佗武藝了得啊!”

  譯籲宋大喝一聲,可不敢貿然動手。

  他作爲此次開戰的主將,這個時候需要盯緊各個方向,指揮兵馬的咿D。

  面對突然襲來的桀俊,趙佗冷笑一聲,二話不說,直接側身一躲,手中的長槍凌厲的朝着對方面門攻去,連劈帶刺,剛剛交手,桀俊就落入了下風。

  趙佗的長槍,舞動如流星閃電,帶着一道道殘影,桀俊提槍格擋的額同時,身形要不斷晃盪,才能抵擋他的進攻。

  他也是槍法高手,深諳槍法之道,可一番交手下來,竟然只有招架之力,毫無還手之力。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在面對火力全開的譯籲宋,要不是左右兩邊不斷有士兵衝擊,分散了趙佗的注意力,桀俊差點被趙佗挑翻下馬。

  “沐霖!破!”

  與沐霖並排衝陣的任囂,大聲喊了一句,然後將手中的鐵鏈拋了過去。

  沐霖一手提槍,一手精準的接住鐵鏈,瞬間發力拉扯。

  二人的戰馬在盾牌兵面前,齊刷刷的跳了起來,在強大的慣性加持下,七八名頂着盾牌的軍士,一併被鐵鏈拽飛了出去。

  譯籲宋軍陣已經徹底亂了陣腳,稀稀拉拉的盾牌兵根本無法抵擋趙佗軍的攻擊,盾牌兵與弓弩手這些騎兵,在趙佗軍強勢的攻擊下,成片成片的倒下。

  眼看自己麾下就要衝破譯籲宋中軍,趙佗越發起勁,手中的長槍更是橫拍了過去,桀俊雙手格擋。

  兩杆長槍碰撞在一起後,趙佗就勢將長槍扎入了地上,整個人再次從馬背上躍起,朝着剛剛收拾的桀俊踹了過去。

  桀俊的胸膛被趙佗結結實實的踹了個狠活,整個都飛了出去,就連胸口的護心鐵甲都直接凹了下去。

  被嚇得大驚失色的桀俊,連忙爬起來,還沒站穩身形,趙佗的長槍就已經刺了過來。

  在距離他的咽喉只剩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長槍突然被打歪了。

  “桀俊將軍快走!”

  趙佗見來人是譯籲宋,不由分說的多了幾分怒氣,長槍猛地刺向譯籲宋。

  這一擊,快若閃電,不曾想,譯籲宋後發先至,虛空中便將趙佗的長槍打歪,進而繼續轉向趙佗的咽喉。

  趙佗跟譯籲宋雖然打過很多交道,但這樣的對戰,卻是從未有過,兩人戰得有來有回,卻絲毫不見慌亂。

  只見他們貼着馬背反身,正身交戰了數十回合,然後又調整身形,繼續交戰。

  趙佗收起了小覷之心,甚至不顧周邊靠近的亂軍,專心對付譯籲宋。

  虛空中,火花並非忽閃忽現,而是一陣又一陣的出現,並且每次都伴隨着刺耳的金屬拉扯聲。

  兩人交戰的激烈程度,讓人聽了不禁一陣發寒。

  “譯籲宋,想不到你有此等槍法,倒是讓我佩服!”

  錯馬之後,趙佗不禁升起一抹惜才之意:“有沒有興趣再度合作?”

  “呵!”

  譯籲宋冷笑一聲,並沒有接話。

  因爲他們不是在鬥將比武,而是在統帥三軍廝殺。

  肉眼可見的西甌軍,已經被趙佗軍切割成了無數個小塊,正在慢慢吞噬。

  韓信將軍說的對,趙佗雖然不是王老將軍的對手,但也不是他能輕易戰勝的。

  想到這裏,譯籲宋當即立斷,準備不靠自己之力拿下趙佗、任囂,而是按韓信計劃行事。

  “象兵隨我一併斷後,其餘人快撤!”

  譯籲宋暴喝一聲,連忙調轉馬頭丟下趙佗,揚長而去。

  其他西甌將領則帶人不斷匯合被分割成小塊的西歐軍,然後朝臨水方向逃去。

  象兵是西甌軍中最強的兵中,除了能暫時牽制趙佗軍,還能爲潰敗的遊兵散勇爭取脫離戰場的時間,這是譯籲宋的計劃。

  可是,數萬人纏鬥在一起後,除非你提前做好了部署,否則任何臨時起意的計劃,想要實施都非常困難,更何況,就算是象兵也已經被衝散了。

  在看到大軍撤離後,沒有第一時間接受到譯籲宋命令的象兵,條件反射的也跟着一併撤走。

  最後,匯聚到譯籲宋身邊的象兵,僅有千餘人。

  饒是如此,譯籲宋也是面如平湖,手中的長槍揮出一道道狠厲的殘影,伴隨着漫天的雪花,如餓狼撲食一般,將衝上前的趙佗軍,廝殺待盡。

  然而,面對成倍的趙佗軍,即使譯籲宋勇武過人,依舊有被趙佗軍合圍的危險。

  “大王,快撤!他們要合圍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桀俊連忙朝譯籲宋吶喊。

  “跟我走!”

  譯籲宋環顧一圈,一拉手中的繮繩,猶如白練一般衝了出去。

  沿途,不斷斬殺靠近的趙佗軍。

  “快撤!快撤!”

  譯籲宋一手握着長槍,一手握着馬繩,大開大合的橫掃,終於撕開了一個口子。

  “大將軍,譯籲宋要逃了,我們是否乘勝追擊?”

  跟在趙佗身後的任囂,策馬而來。

  趙佗點了點頭後,雙目猛然圓睜。

  不對啊!譯籲宋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猜到自己今夜襲營啊!

  除非

  趙佗如夢初醒的額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他並非料到了我們會襲營,而是想拿我們的人頭給趙昊邀功;

  若不是我們之前迎接過他們,必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越想越激動的趙佗,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當即下令:“袑⑹柯犃睿S我一併殺出去,將他們一網打盡!”

  “諾!”

  趙佗策馬而出,身後大軍緊隨其後,狂奔了起來。

  伴隨着震天的廝殺聲,趙佗帶着一萬多大軍,如同一把匕首插入亂軍之中。

  藉着戰馬的衝鋒之勢,手中長槍瞬間將幾名象兵橫掃出去。

  他的速度極快,衝到了譯籲宋面前。

  看着渾身浴血的譯籲宋,喊道:“譯籲宋,你想拿本將的人頭邀功,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今日本將要伱知道厲害!”

  說完,手中的長槍陡然一轉,便將譯籲宋身邊的象兵轉飛出去。

  沒等譯籲宋回過身來與他交戰,便開啓了屠殺模式。

  眼見趙佗越殺越起勁,譯籲宋臉色沉到了谷底,後悔自己沒有按韓信的計劃行事。

  “快撤!前方有一山谷,入口狹窄,將大象頂在谷口,我們就安全了!”

  譯籲宋一面大喝着安撫軍心,一面朝衝來的趙佗對衝了過去。

  就算他明知道自己不是趙佗的對手,也必須衝過去。

  因爲只有這樣,他纔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安撫軍心。

  兩杆長槍再次迸發出刺耳的金戈之聲,火花四濺。

  面對趙佗排山倒海的攻勢,就連譯籲宋拿出他的看家本領,也依舊討不到多少便宜,只能邊戰邊退。

  眼見自己聚攏的千餘名象兵陸續撤離進谷口。

  譯籲宋便不再遲疑,果斷拋下趙佗,朝谷內衝去。

  趙佗見狀,冷笑一聲,當即朝任囂下令;“任囂,把咱們的火炮拉上來,試試威力!”

  “好!”

  任囂早就想試驗火炮的威力了,現在有這種試炮的機會,自然不肯放過。

  只見數十名軍士,一門一門的推來幾門火炮,擺放在谷口,然後全部轉身看向任囂。

  任囂下意識搓了搓手,有些激動的道:“別看着我,快開炮呀!”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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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聽一名都尉連忙開口:“啓稟任郡尉,不是我們不想開炮,而是沒辦法開炮!”

  “沒辦法開炮?”

  任囂一愣:“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