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488章

作者:王蜀蜀

  “不如奮力一擊,說不定能殺出一條血路!”

  說完,當即大喝:“傳我命令,大軍散開,遠離秦人騎兵扔出的東西,用弓箭射擊他們,且戰且推!”

  “嗚嗚嗚——!”

  隨着鄒車的話音落下,原本還在攻城拔寨的西歐國戰士,紛紛退了下來,開始訓練有素的分散,陣型,逐步推到營地寨牆之外,用密集的箭矢覆蓋韓信騎兵,竟想且戰且退。

  “殺!”

  韓信騎兵終於殺到糧草營地,與營地裏面的秦軍合攏。

  而這時,那些撤退的西甌士兵依舊有人不死心,想要反撲他們。

  “噗噗噗”

  無數箭矢再次襲來。

  雖然韓信麾下的騎兵有瓷器地雷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但耐不住西甌國戰士的遠距離進攻,一個個被射得紛紛後退。

  韓信一看這樣不行,他的騎兵爲了及時趕來這裏,捨棄了厚重盔甲,改爲輕裝簡行,面對如此密集的箭雨,還是有些抵擋不住,於是再次下令:

  “所有人聽我命令,趕緊撤入營地,緊關大門,將身上的瓷器地雷,全部扔到缺口,弩箭手待命,一旦敵軍靠近,立刻射擊地上的瓷器地雷!”

  說完,扭頭看向那名獨臂將軍,沉聲道:“你是這裏的最高長官?”

  “末將吳年,當值糧草校尉!”

  獨臂將軍單手行禮,朗聲回答。

  韓信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又接着道:“好,吳年,本將姓韓,名信,現在讓你帶領剩下的兵卒,趕緊滅火!”

  “這”

  吳年遲疑了一瞬,恭敬答應:“末將遵命!”

  雖然韓信沒有表露自己的官爵,但看韓信這身行頭,也絕非普通將領。

  所以,他二話不說的開始下令,將自己僅剩的三百名護營士兵分成兩支,一支留在門口,協助韓信守寨,一支趕去滅火。

  沒過多久,營地內就傳來了新的命令。

  那些護營士兵不由滿臉疑惑,自己被越人打了個措手不及,剛等來援軍,準備大舉反撲的時候,上面怎麼讓自己滅火?

  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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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接到命令的士兵就變成了救火隊,一邊從河裏打撈河水,一邊開始滅火。

  看着忙碌的護營士兵,韓信又皺眉詢問正在包紮傷口的吳年:“還能再戰否?”

  “將軍放心,末將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殺個痛快!”

  吳年奮聲大笑。

  “好!”

  韓信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勒緊馬繩,大喝道:“兄弟們,扔掉手中的長戟,取出連弩,讓他們瞧瞧,什麼是大秦天威不可侵犯!”

  “諾!”

  序T兵朗聲應諾,當即取出西科院設計的十連弩。

  一時之間,營地門外的野地裏,朦朧的晨曦中,數以萬計的箭雨,呼嘯着飛入西甌國戰士隊伍中,帶走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雖然西甌國戰士也在不斷向秦軍拉弓射箭,但十連弩的威力,遠非他們的弓箭能比。

  慢慢的,韓信這邊開始佔據上風。

  當然,也只是佔據上風,還不能說穩操勝算。

  因爲對方有將近五千名西甌國戰士,這邊只有千餘名秦軍。

  人數上就佔了很大的優勢。

  再則,騎兵在馬上奔跑如風,也架不住那些巨象的防禦,一旦靠近那些巨象,一個象吼就能嚇退一隊戰馬。

  “將軍,再這麼耗下去,我軍的裝備優勢就沒了,可有新的援軍?”

  看着不斷減少的韓信騎兵,吳年明顯有些慌張的看向韓信。

  韓信眯了眯眼睛,道:“我已經派人通知了公子,也不知公子收到消息了沒.”

  “這”

  吳年遲疑了一下,嘆息道:“若公子能及時援救,我們說不定能反殺這些越人”

  “先別想那麼多,看看情況再說!”

  韓信擺手打斷了吳年的話,抬頭看向前方。

  只見前方一名被西甌國戰士團團護住的中年,正死死的盯着他,不由道:“那人是誰?看起來身份有點不簡單!”

  “那人.”

  吳年定睛瞧了瞧,若有所思道:“那人看穿着,應該是西甌國的貴族”

  “西甌國的貴族會上戰場?”

  “一般情況下不會

  “那這.”

  “或許是來爭功的,他們以爲這次偷襲,穩操勝券”

  “哼!”

  韓信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沒有再理會那名中年,而是鎮定自若的指揮秦軍,反擊越軍。

  而那名中年也不是別人,正是鄒車。

  此時,他正被護衛守在陣中,看着外圍不斷倒地的西甌國戰士,心都在滴血,恨不得將指揮秦軍反擊的韓信,活活咬死。

  可是,秦軍的武器遠遠超過了他的認知,那些一連發射十支弩箭的武器,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還有那些一踩就爆炸的石頭,更是宛若神器。

  “父親,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什麼都沒有了!”

  譯籲宋見鄒車至今不下撤退的命令,不由心急如焚。

  這些西甌國戰士是西甌最後的家底,一旦這些西甌國戰士死在這裏,西甌國也名存實亡了。

  然而,鄒車看向譯籲宋的目光就像一頭暴怒的蒼狼,憤聲道:“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告訴我那條密道無人知曉,現在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親,我.”

  譯籲宋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鄒車怒不可遏,拔出腰間的配劍,就要砍殺譯籲宋,幸虧周圍的將士攔住了他,否則一場‘虎毒食子’的戲碼,將會在戰場中上演。

  “就算你對我有些埋怨,但也不能不顧將士們的性命”

  眼見自己父親竟然對自己拔劍相向,譯籲宋內心直接涼涼,冷聲說道。

  “夠了!本君不需要你教!”

  鄒車憤怒的掙脫攔住自己的士兵,然後瘋狂的下令:“傳我命令,讓所有象兵衝擊營寨,後軍變前軍,給我反擊!”

  “父親!”

  譯籲宋大駭:“你這是讓我們送死”

  “這是命令!”

  鄒車不容置疑的強調了一句,然後拔出劍,準備與韓信決一死戰。

  但是,譯籲宋卻不爲所動。

  “譯籲宋,你想造反嗎?”

  鄒車面目猙獰的質問譯籲宋。

  譯籲宋眉頭大皺,冷冷道:“我不能讓他們白白送死!”

  “你!”

  鄒車氣急,正打算下令讓護衛捉拿譯籲宋,就在這時,一旁那邊年紀稍大的長老,彷彿發現了什麼可怕的情況一般,顫抖着聲音道:“君上,你.你看”

  “看什麼!?”

  鄒車不耐煩的尋聲望去,只見漫山遍野的火把,正在朝自己這邊飛速移動。

  “這”

  “不好!秦軍新的援軍又到了,快撤!”

  還沒等鄒車反應過來,譯籲宋當即朝四周吶喊。

  緊接着,他便帶領自己的麾下,果斷撇下鄒車,獨自逃跑。

  譁!

  全場譁然。

  有的人臉色大變,慌不擇路。

  有的人怒不可遏,破口大罵。

  更有甚至,直接扔掉手中的兵器,準備向秦軍繳械投降。

  這時,守在營地的韓信也發現了狀況,不由朗聲大喊:“援軍!公子的援軍到了!”

  此話一出,全場興奮,高聲吶喊。

  “衝啊!抓活的!”

  “嗚嗚嗚——!”

  一陣反擊的號角,在下一刻蕩然傳開。

  原本固守在營地的秦軍,紛紛朝逃跑的西甌國戰士追去,一發不可收拾。

  韓信縱馬上前,看着佇立在原地的鄒車,冷聲問道:“你是何人,爲何不跑?”

  作爲勝利者,韓信覺得要有點禮貌,就沒有直接拔劍相向。

  畢竟這場勝利,贏得有些僥倖。

  只見鄒車手持佩劍,目光冷冽的看向韓信:“我是西甌國的國君,豈能臨陣怯逃!?”

  “西甌國的國君?”

  韓信微微一詫,心說這是條大魚啊!

  他怎麼也沒想到,堂堂西甌國國君,居然會御駕親征。

  不過,這種蠻夷之國的國君,也算不了什麼,自己何須跟他客氣?

  稍作沉吟,韓信皺眉問道:“既然貴爲國君,爲何如此不明智,興兵犯我大秦?識相的,束手投降,興許我大秦皇帝能饒你一命!”

  “哼!”

  鄒車冷哼一聲,不屑怒道:“我越國先祖勾踐,早於你秦國先祖稱霸,爾等秦人有何臉面讓我勾踐子孫投降?你們不過是一羣西荒蠻夷而已!”

  “放肆!”

  星剀娐勓裕D時大怒,一個個拔劍準備砍殺這名目中無人的西甌國國君。

  然而,韓信卻不惱怒,仍舊平心靜氣地道;

  “中原有句俗話,此一時,彼一時,英雄不問出處,我大秦雖然起步較晚,但也問鼎中原,你先祖雖然早先稱霸,卻一事無成,兩者相比,自有公論!”

  “公論?”

  鄒車冷笑一聲;“你大秦蠻橫吞併六國,又覬覦我百越,豈有公論?如今成王敗寇,我也不想多說什麼,我之敗,並非我無能,而是天不佑我,才讓我功虧一簣!”

  “你們自負飛鷹澗的祕密無人知曉,便想逆天改命,若非我軍無意中探知,還真着了你們的道!”

  “如此說來,還真是天意.”

  “呵呵。”

  韓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道;“成事在人,质略谔欤 �

  “好,好一個成事在人,质略谔欤覇枌④娦彰俊�

  “他叫韓信!韓國的韓,信譽的信!”

  還沒等韓信開口,不遠處就傳來趙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