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趙昊搖頭。
嬴政沉吟了幾聲:“我們現在該如何?要不要繼續派兵增援?”
“增援肯定是要增援的,但我想親自領兵增援,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不行!”
嬴政直接拒絕,趙昊一臉不解:“怎麼不行?”
“你小子從未領過兵,萬一”
“哎呀父皇,兒臣不會以身犯險,再說,有二師兄和沐霖護着兒臣,兒臣不會有問題的!”
“這”
嬴政聞言,不由面露猶豫之色。
卻聽半跪在地上的沐霖鄭重其事地拱手道:“陛下放心,末將定誓死保護公子!”
嬴政看了眼沐霖,又看了眼趙昊,心中依舊有些擔憂,但作爲始皇帝,他明顯沒有那麼優柔寡斷,只是片刻,就下定決心,大喊道:“唐睢!”
“臣在!”
唐睢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在嬴政的話音剛剛落下之時,就出現在嬴政面前,彎身拱手。
嬴政看了他一眼,下令道:“朕命你領一百禁軍,跟着這小子去羊角山,務必保護好他!”
“諾!”
唐睢應諾一聲,當即跟着趙昊出了院門。
與此同時。
羊角山秦軍糧草營。
鄒車和六千西甌國戰士,正在火急火燎的偷襲秦軍。
此時,營地塔樓上的秦軍,嘶吼着抵抗西甌國戰士的偷襲。
鄒車大吼一聲:“我西甌國的勇士們,先王勾踐在天上看着我們,讓我們給侵略我們家園的秦人一點厲害看看,殺啊——!”
“嗷,嗷~~~”
隨着鄒車的話音落下,一写┳奴F皮,藤甲的西甌國戰士,猶如野獸一般,揮舞着手中的武器,嘶吼着衝向秦軍營地。
“越兵襲營!越兵襲營!”
秦軍糧草營地裏的護衛兵,紛紛吶喊着朝西甌國戰士衝去。
“咻咻咻”
西甌國戰士,一個個手持弓箭,快速推進,移動中竟能有效命中目標,將阻擋他們前進的秦軍,紛紛射在柵欄上。
頓時,鮮血四濺,血流成河。
看着西甌國戰士即將畢竟寨門的時候,從兩側趕來的秦軍,三五結隊,迅速登上寨牆,組成弩,戟,戈,劍陣型,對西甌國戰士遠近攻擊,奮力阻擋。
“簌簌簌簌.”
又是一陣密集的箭雨落下,帶起一朵朵悽美的血花。
西甌國戰士近乎傾巢出動,又是西甌國國軍的護衛軍,戰力自然非同尋常,瞬間就沖垮了營地寨牆,朝着糧草重地衝去。
好在秦軍同樣訓練有素,且防患於未然,在寨牆身後,又阻擋起一堵木製圍欄。
然而,衝破了寨牆的西甌國戰士,非常興奮,悍不畏死,一個個竟徒手抱住圍欄,向上攀登。
那靈活的身手,讓一星剀娔康煽诖簟�
看着眼前的西甌國戰士,三下五除二的翻閱圍欄,秦軍將領們頓時急了。
“攔住他們!快攔住他們!”
“殺啊!快殺啊!”
隨着秦軍將領們的不斷怒吼,那些目瞪口呆的秦軍迅速反應過來,對着翻越圍欄的西甌國戰士一頓亂砍。
相當一部分西甌國戰士被砍得慘叫連連,跌倒在地。
但是,還是有一部分西甌國戰士在秦軍瘋狂的砍殺下,衝進圍欄進行反擊。
一時間,雙方在營地外圍,展開了一場你死我活的血拼。
眼見自己這方明明佔據人數優勢,依舊無法衝破秦軍營地,鄒車氣得臉色鐵青,當即朝身旁的譯籲宋道:“譯籲宋,你帶着象兵從左側衝擊過去,我帶着甲兵從右側衝擊過去,務必攻破這座營地!”
“是!”
譯籲宋聽到鄒車的命令,當即拱手,然後徑直衝向身材高大的象兵營地。
很快,一羣膀大腰圓的象兵,就領着百餘頭大象,在前方西甌國戰士的掩護下,瘋狂進攻秦軍營地的圍欄。
只見那些象兵,一個個揮舞手中的辮子,指揮大象衝擊圍欄。
“砰!砰!砰!”
武裝到牙齒的象兵,勢如破竹。
身前的圍欄根本阻擋不了他們,被撞擊的木屑橫飛。
一道道撞擊聲,猶如死神的歌喉,不停踩踏,收割圍欄前的秦軍士兵。
丟失大營是死,臨陣逃亡更是會被處以極刑,但若是力戰而死,秦軍會得到一筆豐厚的獎賞,沒有退路的情況下,他們瘋狂起來,簡直不拿自己的命當命。
來不及顧及那些象兵,找準機會的秦軍,恢復了往日跟戎狄搏鬥的狀態,一個個赤裸着上身,手持一把青銅劍,隔着圍欄碎屑,不停揮舞自己的長劍。
即使身上有無數傷痕,也毫無顧忌,只知道收割人頭,會得到更多好處。
一名秦軍死在西甌國戰士的武器下,另一名秦軍很快補上,悍不畏死。
雖然秦軍浴血奮戰,但被打開的圍欄,已經不再穩固,那些西甌國戰士猶如豺狼一般,前赴後繼,死死咬住防禦中的秦軍。
鄒車見到這樣的場景,不由心神大寒,喃喃自語:“秦軍虎狼,果然不是楚人能比的.”
要知道,當年楚國不是沒有圖诌^百越,而是根本打不過百越,這才最終妥協,跟百越各族共治南海。
如今楚國早已被秦國覆滅,面對如狼似虎的秦軍,鄒車第一次感覺到膽寒,甚至有些後悔跟秦國做對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容不下他後悔的空間,只能硬着頭皮跟秦軍作戰到底。
秦人是天生的戰士,血管裏留着惡來的狂熱因子,根本不畏懼任何異族。
哪怕這些異族同樣以強悍著稱。
頗有一種你強任你強,老子尼克楊的既視感。
“衝啊!殺光秦人!爲我們先輩正名!”
鄒車再次大吼,帶着最後的西甌兵衝了過去。
他知道,士氣這種東西,越打越低落,必須趁着自己這方士氣正盛的時候,果斷出擊。
然而,一旁的桀俊忽地森然一笑,轉瞬即逝。
很快,雙方再次焦灼到一起。
“將軍,我們恐怕.”
一名護衛看着不斷湧進來的西甌國戰士,頓時露出一抹悲涼之色。
在他旁邊,是負責看守糧草大營的將領。
此時,這名將領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一條手臂不知被誰砍斷了,血目緊緊的盯着前方。
“就算戰至一兵一卒,我們也要守住這大營,陛下在南海看着我們,我們不能丟老秦人的臉!”
說着,單手撿起地上被砍得滿是豁口的長劍,怒吼道:“我們是老秦人,橫掃天下的老秦人,我們悍不畏死,忠於陛下!”
此言一出,星剀姸溉灰徽娂姼胶停骸按笄厝f年,陛下萬年!殺啊——!”
很快,僅剩的數百名秦軍,猛地朝猶如蝗蟲一般的西甌國戰士衝去。
“風!大風!大風!”
不知何時,山間陡然傳來一陣大吼,驚得在場的所有秦軍,包括西甌國戰士,都爲之一振。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
“援兵!援兵!我們的援兵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秦軍軍營頓時歡呼一片。
那名斷臂將軍抬頭望去,只見疾風暴雨的騎兵,正迅速朝自己這邊衝來,不由長舒一口氣,露出潔白的牙齒。
“援軍來了!兄弟們,快殺啊!~”
聽到營地裏的歡呼,韓信遠遠看了眼營地,只有西南方向的營地在燃燒,應該損失不大,當即厲喝一聲:“兄弟們,讓西甌國的雜碎們看看,我們秦軍是無敵的!”
“大秦萬歲,秦軍無敵!”
韓信麾下的騎兵,狂嘯着衝進營地,揮動手上的重戟,猶如死神的鐮刀一般,收割西甌國戰士的生命。
“是秦軍的援軍,秦軍的援軍來了!”
一名西甌國將領大駭。
鄒車臉色一變,頓時有些傻了,看着後方不斷收割自己士兵的性命,不禁大呼一聲:“蒼天啊,我王啊,怎麼會如此,怎麼會如此啊!”
“你爲什麼要拋棄你的子孫,難道我們的供奉還不夠嗎?”
“君上,來救援的秦軍不多,我們可以抵擋他們!”
就在鄒車一臉悲憤,祈蹲嫦鹊臅r候,那名年紀稍大的長老,似乎發現了什麼蹊蹺,連忙朝他提醒。
“嗯?”
鄒車反應了一瞬,當即定睛瞧去,果然發現衝來的騎兵不多。
大概只有一千騎左右。
他頓時心神大定,再次下令:“桀俊,本君命你立刻領麾下騎兵,阻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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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什麼叫殺人誅心,這就叫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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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嘭——!”
“嘭——!”
就在桀俊率領西甌騎兵,阻擊韓信的時候,一連串的爆炸聲,陡然響起。
什麼!?
那是什麼聲音?!
西甌國戰士似乎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一個個驚懼交加。
而跟他們作戰的秦軍,也同樣露出驚駭的表情。
這時,韓信趁機下令:“給我殺光這些越人!”
“吼!”
隨着韓信帶來的騎兵不斷衝刺,一顆顆宛如蒺藜的瓷器地雷,也不斷從騎兵兩側的馬腹扔出。
這是科學西院最新研製的火藥武器,第一時間裝備了安全局。
陳平讓韓信帶着這個,就是爲了解決他兵力不足的情況。
如今,韓信巧妙的利用了西甌國戰士密集的攻勢,讓這些瓷器地雷一踩就炸,一炸死一羣人。
“這,這怎麼可能”
桀俊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武器,不由呆楞當場,連麾下的騎兵都嚇得停步不前。
而站在遠處的鄒車更是臉色蒼白,喃喃自語:“爲什麼,爲什麼我們如此絕密的計劃,還是空虧一潰了”
“君上,情況有些不妙,我們還是撤吧.”
就在這,那名年紀稍大的長老,再次靠近鄒車,小心提醒道。
鄒車聞言,心中一片冰涼,不由苦笑一聲:“撤?!往哪裏撤?時機已經錯過,就算我們撤進山林,也會被秦人的騎兵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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