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489章

作者:王蜀蜀

  韓信當即大喜,連忙呼喊:“公子——!”

  “韓信,做得不錯!這次多虧了你!”

  趙昊騎在馬上,高興的回應了一句,然後將目光落在鄒車身上,淡淡道;“你就是西甌國君?”

  “嗯?”

  鄒車愣了一下,反問道:“你就是公子昊?”

  “正是~”

  “還真是年輕啊.”

  “就當你在誇我好了!”

  趙昊微微一笑,隨即好奇追問;“你不打算投降嗎?”

  “我西甌國君,若降了你大秦,有何面目見列祖列宗,有何面目當越王子孫?”

  鄒車平靜道:“只要你放了我的子民,我便自刎當場,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

  趙昊搖了搖頭,忽又想起什麼似的,環顧四周:“怎麼沒看到譯籲宋?”

  “哼!”

  鄒車冷哼:“那逆子早就跑了!”

  “跑了?”

  趙昊皺眉,顯得有些不悅。

  鄒車目光一凝,彷彿看出了什麼,沉聲道:“你認識那逆子?”

  “呵!”

  趙昊聞言不由呵了一聲,似笑非笑地道:“何止認識,我還說幫他殺了兄弟,助他當上西甌國君呢.”

  “你!”

  鄒車氣得兩眼發直,嘴脣顫抖。

  什麼叫殺人誅心,這就叫殺人誅心。

  有什麼比自己兒子算計自己,還讓人悲憤的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鄒車恍然大悟,目中含淚,悲憤欲絕:“原來那逆子早有打算,我西甌亡矣!”

  說完,當即抬起佩劍,橫亙脖頸,怒喝一聲:“先祖,鄒車來了!”

  ‘噗’的一聲,鮮血順着長劍,緩緩流出,身體一晃,散發飄蕩中,偉岸的身軀轟然倒下。

  “君上——!”

  形鳟T長老放聲大哭,哀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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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求訂閱啊

  】

  “怎麼就死了,我還沒答應你的條件呢!”

  趙昊有些不爽的嘟囔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鄒車身邊的長老,擺手道:“讓開一條路,放他們離開!”

  “君上慢走,我們前來陪你!”

  還沒等秦軍讓開一條道路,放這些西甌國長老離開,幾名護在鄒車身旁的長老便朗聲大吼。

  緊接着,‘噗’的一陣,長劍橫在脖頸,鮮血四濺,身軀也隨之轟然倒下,臥倒在鄒車身旁。

  形鳟T國將領見狀,頓時悲憤欲絕:“長老!”

  “喂!你們不會也要自殺吧,投降不好嗎?”

  眼見這些西甌國將領,一個個將佩劍橫亙在脖子上,趙昊連忙朝他們開口:“我秦軍優待俘虜,頂多讓你們搬磚!”

  “我西甌寧死不降——”

  隨着趙昊的話音落下,形鳟T國將領,一起自刎於鄒車身前。

  場面之悲壯!

  趙昊不由喫了一驚,抬頭看向韓信,心說這跟我沒關係,是他們自己要自殺的!

  韓信古怪的看了眼他,嘆息着道:“自顧明君多人殉,這位西甌國國君,應該還不錯!”

  “不錯是不錯,可惜腦子不太行,居然被自己兒子算計了!”

  趙昊搖了搖頭,隨即朝身後的沐霖道:“沐霖,將這些殉葬的勇士好生安葬,鄒車也要立碑後葬!”

  “諾。”

  沐霖拱手應諾,很快招呼身後的秦軍,將鄒車等人的屍體吡讼氯ァ�

  這時,那名年紀稍大的長老,忽然開口道:“大秦公子,老夫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公子應允!”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得讓我先聽聽,再做決斷!”

  趙昊有些好笑的回望那名年紀稍大的長老,挑眉道:“你叫什麼名字?”

  “老夫孟梁,西甌國大長老!”

  “哦?”

  趙昊眼睛一亮,試探着道:“你有什麼不情之請?”

  “吾等來偷襲你軍糧草,皆是被譯籲宋和桀俊這兩個逆偎螅戏蛳�.”

  “我明白你的意思!”

  趙昊擺手打斷了孟梁的話,笑道:“你想讓我幫忙殺了他們,我答應你,沒問題”

  “但是。”

  說着,趙昊話鋒一轉,又接着道:“我也有一個條件,我要西甌國無條件投降我大秦,並去西甌國號,尊大秦爲主!”

  “這”

  孟梁詫異,頓時拒絕:“這不可能!”

  “不可能?”

  趙昊冷笑:“我勸你好好考慮清楚!一旦我秦軍找到你西甌駐地,迎來的可是抄家滅族!”

  “你你竟要趕盡殺絕?!”

  孟年悲憤交加,卻又敢怒不敢言。

  趙昊淡淡瞥了他一眼,平靜道:“中原有句古話,叫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可不想爲大秦留下什麼禍患!”

  “他們都是一羣無辜的婦孺,中原不是禮儀之邦嗎?爲何如此蠻橫?!”

  孟年悲憤着怒吼。

  趙昊依舊錶現得很平靜:“禮儀是對待自己人的,只有敵人才要趕盡殺絕!”

  說完,不耐煩的擺手道:“好了,我也不給你廢話,想活命,就答應我的條件,想自殺,趕緊動手,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話音剛剛落下,趙昊就徑直朝營地方向走去。

  大概走了一百米,卻聽孟梁又道:“公子且慢!”

  “怎麼?”

  “我答應你!”

  “大長老!”

  聽到孟梁答應趙昊的條件,剩下那些西甌殘兵,一個個爭相怒喊。

  “爾等住口!”

  孟梁奮然大喝:“你們難道忘了桀俊和譯籲宋的狼子野心?若非他們,我們能這樣?

  還有大公子那邊,想必也凶多吉少,如果我們都死了,誰來守護族人?誰來替君上報仇?”

  一連串問話,問得形鳟T殘兵,欲言又止,最終低下腦袋,默然不語。

  這時,孟梁嘆息一聲,接着道:

  “君上和其他長老,以及諸位將軍,都是勇士,我也並非貪生怕死之徒,只是那些老弱婦孺,你們真的要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在秦軍的鐵騎之下?”

  “秦軍雖然打敗了我們,但也沒有對我們趕盡殺絕,畢竟是我們先動手的,現在我就想問問你們,西甌人若不在,西甌國號有何用?”

  “轟——!”

  聽到孟梁的話,西甌殘兵如遭雷擊,腦瓜子嗡嗡的響。

  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紛紛扔掉手中的武器。

  趙昊見他們如此識時務,也不再用言語羞辱他們自殺,反而和藹可親地道:“現在你們剛剛投降,還在觀察當中,等觀察結束,我再上奏我父皇,安置你們!”

  “一切以公子做主!”

  孟梁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形鳟T國戰士也‘嘩啦’跪地,向趙昊表示臣服。

  這時,一旁的吳年走了過來,恭敬道;“末將羊角山糧草營都尉吳年,見過公子!”

  “吳將軍免禮,走,帶我進去看看!”

  “諾!”

  吳年拱手應諾一聲,當即帶着趙昊,緩步進入羊角山糧草營。

  看着周圍一片狼藉,趙昊不由眉頭微皺:“我們損失了多少糧草?”

  “回公子,我們奮勇抵抗,韓將軍救援及時,也沒損失多少,就十之有二!”

  吳年連忙回答。

  趙昊長舒一口氣,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追問道:“我軍傷亡多少?”

  “傷亡將近九成,比較慘重”

  “這”

  趙昊語塞,隨即哽咽的拍了拍吳年的肩膀,安慰道:“不用太難過,他們是爲國家和民族而死,生得光榮,死的偉大,國家會好好撫卹他們的!”

  “另外,你也不用擔心,在越人趁其不備的偷襲下,你們能穩住大局,已經算是有功無過了!”

  “是!”

  吳年也鬆了口氣,朝趙昊拱手一禮。

  這時,一旁的韓信突然開口道:“公子爲何留着那些西甌人?”

  “呵!”

  趙昊呵了一聲,笑道:“譯籲宋爲了奪權,連自己兄弟,父親都算計,想必早就想好了聯絡其他部落,共同抵抗我大秦;

  只要我留着這些西甌人,他的算計將‘竹籃打水,一場空’!”

  “妙哉!”

  韓信眼睛大亮,不由撫掌笑道:“公子智诌h慮,韓信佩服!”

  “好了,拍馬屁的話就不要說了,老將軍那邊如何?”

  “我已讓柯北暗中接應老將軍,想來應該無事”

  “好!”

  趙昊點頭,然後扭頭看向營外,又道:“我會奏請父皇,調派新的兵卒來固守,你覺得如何?”

  韓信想了想,沉吟道:“固守雖好,但我覺得,當務之急應該追擊譯籲宋逃兵!”

  “如何追擊?”

  趙昊皺眉:“我們連他們在哪都不知道,而且,越深入他們腹地,越容易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