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這!
無賴屏息瞠目,不由口乾舌燥。
雖然他知道少年的身份尊貴無比,但沒想到少年這麼會玩。
羨慕!嫉妒!這實在是太讓人嫉妒了!
少年淡淡抬手:“給他賜個座”
須臾。
“啊,好香。”
無賴閉上眼睛享受一名妖嬈女子的貼身伺候,那柔軟的觸覺,彷彿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但他也沒有忘記正事,小聲道:“公子,剛剛我在街上看到一個很潤的女娘,本打算帶來見公子,可惜被人劫走了!”
“很潤?”
少年眼睛一亮,旋即又露出疑惑地表情,問道:“何人這麼大膽,敢劫本公子的人?”
“哎。”無懶嘆道:“都怪小人沒反應過來,被他們騙了。要不是他們手中有劍,小人肯定幫公子搶回那女娘!”
“呵!”
少年呵了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所以,你是來找本公子出頭的?”
“這”
無賴面露遲疑之色。
這個公子皓,不是別人,正是嬴戎的孫子,嬴皓。
因爲嬴戎的喜愛,嬴皓從小就是雍城有名的紈絝子,平日裏經常和一些狐朋狗友,欺男霸女,流連煙花之地。
久而久之,養成了不少特殊癖好。
尤其喜歡他人之婦。
經常私下授意追隨他的人,幫他尋覓‘潤婦’。
但是,他還有一個規矩,就是從不親自出面。
犯了事,也是追隨他的人頂罪。
卻見無賴小心翼翼地道:“公子,小人知道你的規矩,但那些人簡直欺人太甚,不僅冒充官府之人,還沒將您放在眼裏,說您配不上那女娘”
“啪!”
少年聽到無賴的話,猛然扔掉手中的酒杯,大喝:“來人!將他給本公子拖出去,杖責三十!”
“啊?”
無賴嚇了一跳,連忙求饒:“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小人絕無貶低公子的意思,是他們,是他們說的啊”
“哼!你真當本公子是蠢貨嗎?這種挑撥離間的話,本公子會信?拖下去!”
“公子饒命,小人冤枉,小人對您忠心耿耿,那女娘真的很潤啊”
還沒等無賴把話說完,就被幾名護衛拉出了房門。
“嬴戰,去查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目送無賴被拉出房門,少年皺眉思索一陣,緩緩起身:“雍城不許有任何人跟本公子做對!“
“是,屬下遵命。”
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士,從門外走了進來,朝他恭敬行禮。
與此同時,雍城西南,一座寬廣的莊園裏。
嬴戎站在水池邊,許久沒有動作,讓水池中的魚兒苦等幾番,最終失去了耐性,慢慢悠悠四散而去。
見嬴戎很久沒有說話,嬴倡小心說了一句:“嬴政統一六國後,威望極高,若能利用殉葬之事借題發揮,傳遍天下,定能殺一殺他的威風銳氣。”
嬴戎面無表情,依舊看着水池裏的魚兒,淡淡的開口:“既然知道嬴政在大秦的威望越來越高,區區殉葬之事,又怎會挫其銳氣?”
“這”
嬴倡語塞,趕緊閉上了嘴。
“六國都被他滅了,還有什麼能阻止他?”
嬴戎說着,緩緩轉過身,看都不看嬴倡一眼,徑自走向水池邊的亭子。
在此過程中,又不屑地丟下一句:“雕蟲小技,終究上不了檯面”
“皇叔說的是”
嬴倡恭敬地彎了彎身。
嬴戎停下腳步,扭頭回望他,皺眉道:“你可知最近朝中發生的事?”
嬴倡本打算跟上嬴戎,忽聽嬴倡詢問,頓時愣住,思忖片刻依舊沒有頭緒,只好硬着頭皮追問:“還請皇叔明示.”
嬴戎見嬴倡沒有答上來,也不生氣,繼續朝亭子走去。
亭中的僕人連忙遞上毛巾,他拿起來擦了擦額頭,才淡淡說道:“咱們這些嬴秦皇族,被安置在雍城,其實已經遠離了朝廷,按理說,不應該過問政事。”
“但是。”說着,他話鋒一轉,又接着道:“這天下,終究不是嬴政一個人打下來的,是我數百萬老秦人流血換來的,是我嬴秦先王累世努力的,你明白嗎?”
“皇叔所言甚是,嬴倡明白。”
“你明白就好。”
嬴戎看了眼嬴倡,然後繼續道:“大秦統一六國後,疆域翻了數倍不止,要想治理這從未有過的天下,光靠朝廷那些人,遠遠不夠;
但此事並非爭權奪利那麼簡單,這既牽扯朝堂勢力暗中角逐,也關係到嬴秦宗室的未來,誰能趁這次機會順勢崛起.”
“可是,嬴政不是一直在壓制宗室嗎?”
“他想要更大的權力,統一六國,壓制宗室乃必然之舉,但六國已經統一,若無宗室幫襯,難道就靠那些外客?”
“這”
嬴倡再次語塞。
嬴戎嘆息着搖了搖頭,將毛巾扔給僕人,揹負着雙手道:“就算我們爲了私利而爭權,也不會阻撓秦國發展,因爲我們與秦國一體的;
而外客不一樣,他們更看重自身的利益,一旦有危險,他們就會溜之大吉;
比如那些復辟的六國餘孽,基本都是宗室之人。”
聽到這話,嬴倡恍然大悟,連忙朝嬴戎行了個禮:“嬴倡受教了。”
嬴戎看向嬴倡,忽然問:“那個公子昊,你如何看?”
“嗯?”
嬴倡沒想到剛剛還在說宗室未來,忽然就聊到了一個後生,於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據說此子在博士宮論政,大放異彩,很得嬴政看重,甚至建議了數條不錯的國策,嬴政都逐一採納了,就連這次六國餘孽反叛,都是他帶人鎮壓的!”
“如此有才能的皇子,爲何我們之前從未聽聞過?”
嬴戎轉頭,面無表情地問道。
嬴倡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此子崛起得太過突然,超乎所有人的預料,想來,想來嬴政也很意外,否則絕不會寵愛扶蘇和胡亥,而看錯他!”
“扶蘇是嬴政長子,得天獨厚,有蒙氏在背後支持,根基最穩。胡亥的母親胡姬,深得嬴政喜愛,聽說其外師乃趙高,而趙高此人,雖然官卑位小,卻是嬴政的近臣,有這樣的關係,也不是沒有機會。”
嬴戎沉吟道:“至於趙昊,除了一個意欲辭官的尉繚,似乎沒什麼助力.”
“皇叔的意思是,儲君的爭奪暫時不會有結果,但可以利用儲君的爭奪,來順勢崛起?”
嬴倡眼睛一亮,當即會意,朝嬴戎行禮道:“多謝皇叔明示,嬴倡這就召集雍城宗室,儘快想出辦法,助趙昊一臂之力。”
嬴戎看了眼嬴倡:“不必如此,此事沒那麼簡單,重點是與趙昊搞好關係,讓我們進入他的陣營,你該做的是,帶上最好的禮物,親自拜訪!”
“這”
嬴倡沒想到嬴戎這麼看重他,居然讓自己親自拜訪一個後生,但嬴戎的話他卻不敢不聽,當即拱手:“我這就去挑選最好的禮物,儘快拜訪趙昊,保證讓他滿意!”
“如此甚好。”
嬴戎微微頷首,接過僕人遞來的茶杯,笑着喝了口茶。
而嬴倡則立即走出亭子,開始爲拜訪趙昊作準備。
求月票呀!
求月票,推薦票,追訂,全訂
第315章 歷史變了,緣不一定變【求訂閱啊】
韓信帶着幾名士兵,一臉肅殺地衝進包間。
本來趙昊讓他帶兵去問候書鋪的左鄰右舍,他還覺得有些古怪,畢竟這種做法太高調了,而且也不符合趙昊皇子的身份。
但當他來到書鋪的時候,書鋪掌櫃給他講了剛纔被戲耍的事情,他突然改變了想法。
這尼瑪的,也太猖狂了。
他沒想到,居然有人真的敢明目張膽的搞事情,所以直接帶人搜查到了這裏。
但是看見包廂裏的陳平和蕭何,他又迷惑了。
這兩個白面書生,看起來也不像愛搞事情的無賴啊!
算了,不管了,先問清楚再說。
稍微思忖,韓信當即冷着臉喝問:“你們誰是蕭何?!”
“這”
蕭何與陳平互相對視,不由面面相覷。
他們也被突然出現的韓信驚住了。
聯想他們剛纔說的那些話,一陣後怕頓時湧上心頭,兩人額角同時滲出細密地汗水。
這要是被當成反伲率怯兴罒o生了。
不過,比起沒怎麼見過什麼世面的陳平,蕭何明顯要老成持重一點。
只見他仔細打量了一眼韓信等人,見對方不像緝拿反俚暮诒_,暗暗鬆了一口氣,才強自鎮定地問:“敢問軍士,在下犯了何事?”
“哦?”
韓信眯眼:“就你叫蕭何?”
“是的,在下正是蕭何!”
韓信聞言,眉頭一皺:“你自己做了什麼事,還用本將告訴你?”
說完,直接揮手:“來人,帶走!”
“軍士且慢!”
眼見韓信說拿人就拿人,一旁的陳平急忙站出來阻止他。
韓信一個冷眼掃過去;“你又是何人?”
“在下陳平,戶牖邑人,是來參加考覈的士子!”陳平行禮道。
“考覈入仕在咸陽,你不待在咸陽備考,來雍城做什麼?還有,你說你叫陳平?”
“是,在下正是陳平,來雍城是聽說陛下在雍城.”
“我記起來了!”
還沒等陳平把話說完,韓信當即臉色一沉:“你是這蕭何的同夥,剛纔在書鋪搗亂的,就是你們!”
陳平:“.”
蕭何:“.”
兩人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虛驚一場’這個詞語。
原來這些秦軍不是來抓反俚模且驙憰亜偫u發生的事。
不過,自己二人也就跟那書鋪掌櫃開個玩笑,他怎麼還當真了?而且還報了官?
這叫什麼事兒啊!
也太讓人鬱悶了吧!
然而,韓信沒理蕭何二人的鬱悶,見他們默不作聲,以爲他們認罪了,便再次揮手:“來人,將他們一起帶走!”
上一篇:大唐李二:恁祖宗来了
下一篇:大宋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