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357章

作者:王蜀蜀

  “軍士明察!”

  聽到要被帶走,蕭何慌了,連忙拱手:“這都是誤會,我們並沒想搗亂,是那本書不適合我們,就沒買!”

  說完這話,他心裏長舒一口氣,只要不是被當成反伲磺卸加修捫酿N地。

  畢竟,這確實是一個誤會。

  但一旁的陳平卻非常不滿:“是啊軍士,我們並沒有想搗亂,就是去書鋪裏逛逛,書鋪也沒說要買才能進去,總不能強買強賣吧?這不符合大秦律法.”

  “哼!”

  韓信冷哼道:“符不符合大秦律法,不是你們說了算,隨本將去一趟衙門,便知曉了!”

  “軍士,這真是誤會,我乃沛縣主吏掾,奉丞相府調令,來咸陽任職”

  蕭何見韓信鐵了心抓自己,不由暗牙一咬,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

  他希望韓信看在同僚的份上,網開一面。

  但韓信聽完他的話,臉色卻更加難堪:“身爲朝廷官吏,不以身作則,居然欺辱黔首,真不知丞相府是如何選人的,待陛下東巡歸來,本將必彈劾丞相府,識人不明!”

  說完,還不忘表明自己的身份:

  “本將乃代衛尉,韓信,此案雖不歸本將管,但本將奉陛下之命,掌管雍城防務,有權越過雍城府衙,負責雍城大小事!”

  “這”

  蕭何與陳平直接呆愣當場。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來人的身份這麼不簡單。

  居然是九卿之一的衛尉。

  就算對方只是代衛尉,也並非他們能小覷的。

  而且這人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怎麼會身居這樣的高位?

  韓信?沒聽說大秦有這樣的將領啊!

  在秦國,能擔任衛尉的人,無一不是戰功卓著的將領。

  畢竟秦國自商鞅變法以來,就摒棄了靠‘血統’獲得爵位的途徑,一切以軍功爵論。

  這麼年輕的衛尉,他們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難道

  時代真的變了嗎?

  蕭何與陳平心中同時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但韓信卻沒再理會他們,果斷命人將他們押離了酒館。

  他們兩人知道此行不會凶多吉少,也沒反抗。

  就如此,歷史上有名的‘雙傑’,竟以這種尷尬地方式相遇了。

  有趣的是,歷史上的韓信,曾經也被蕭何帶兵抓捕過。

  現在這種方式,有點‘攻守易勢’的感覺。

  不過,緣分這種東西,即使歷史改變了,也不一定會消失。

  或許是以另一種方式相遇也說不定。

  另一邊,就在韓信抓捕蕭何的同時,在街上‘英雄救美’的劉邦等人,正圍着戚姬說說笑笑。

  “哦對了,你一個小女娘,怎麼獨自跑了出來,也沒家人陪在身邊?”

  劉邦見戚姬與樊噲等人熟絡了,也不像剛纔那樣拘束了,想起什麼似的,追問她道。

  剛剛還有說有笑的戚姬,聽到劉邦的話,眼神頓時一暗,輕咬貝齒,低着頭,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

  樊噲見狀,有些不滿地朝劉邦道:“劉三兒,你問那麼多幹嘛,怎麼,你還想收了戚姑娘?”

  “就是,你都有呂家嫂子了,別太貪心!”

  盧綰笑着附和道。

  其餘幾人也開始起簟�

  要是換作別人,此時肯定滿臉害臊,但劉邦卻毫不在意,痞氣十足地道;“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有本事,你們也可以,沒本事,寡婦都懶得理你們!”

  “看吧!”

  樊噲拍案而起:“我就知道,劉三兒去曹寡婦家白喫白喝,不是沒有原因的,肯定是被曹寡婦看上了!”

  “哈哈哈——!”

  腥唆笑一片。

  劉邦也笑了。

  但餘光看到對面坐的戚姬,美眸中又凝聚出淚光,連忙抬手示意腥税察o,朝戚姬安慰道:“戚姬別生氣,他們都開玩笑的,我劉邦是正經人,絕非浪蕩子.”

  “不是的劉亭長,戚姬是想起了家母”

  戚姬低着頭,一邊抹眼淚,一邊細若蚊音的回答劉邦。

  劉邦愣了愣神,下意識看向樊噲等人。

  樊噲等人互相對視,不由面面相覷。

  卻聽曹參諔┑溃骸捌莨媚铮惺颤N需要我們幫忙的,你儘管說!”

  “是啊戚姑娘,相聚是緣,有事兒好說!”

  “戚姑娘別怕,有我們在,沒有哪個無賴敢欺負你!”

  “就是!若非劉三兒攔着,我早就揍死那無賴了!”

  “.多謝諸位兄長”

  聽到腥似咦彀松嗟暮醚韵鄤瘢菁念^一暖,連忙起身行禮。

  腥讼嘁曇恍Γ葲]阻止,也沒多言,就靜靜等待戚姬說出自己的境況。

  只見戚姬緩了緩情緒,小聲道:“我家住在東郡定陶,家父在軍中任職,陛下統一六國,劃天下爲三十六郡,家父被調任到陳倉任職;

  我本打算去陳倉的,但陛下東巡,其他要道都被封了,我只能來雍城,等要道解封”

  說到這,聲音逐漸開始哽咽;“可家母病重在家,家中就只剩下幼弟和我,無法照顧家母,我便想着去陳倉尋家父”

  原來如此!

  難怪她一個人敢冒險來這裏,原來是家母生病了。

  不過,這裏距離東郡上千裏,她是怎麼來的?

  似乎是看出了腥诵闹械囊苫螅菁в纸幼诺溃骸岸ㄌ招麻_了一家報館,每日派報童在鄉亭朗讀報紙,那日我聽報童說,報館每月下旬都會去咸陽拉印刷報紙的油墨;

  便託人找到報館館長,說明自己的情況,希望跟隨車隊來咸陽,館長得知家父在軍中任職,便爽快答應了”

  “哦,這個我知道,報館確實會去咸陽拉油墨,我曾幫忙拉過一回!”

  夏侯嬰恍然接口。

  腥司従忺c頭。

  卻聽劉邦又道;“報館的車隊也滯留在雍城了嗎?”

  “是的,我剛纔出來買喫的,跟他們走散了.”

  “那你父親在陳倉擔任什麼職位?”

  “這個,我也不清楚.”

  戚姬搖頭道;“家父臨行前,只交代我和幼弟照顧母親,說年末再回來看我們!”

  “都怪我和幼弟沒照顧好母親,才讓母親舊病復發,我我.好沒用.”

  說到傷心之處,戚姬激動得眼淚再次掉了下來。

  “好了,別哭了,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不是來雍城了嗎?這裏距陳倉不遠,待明日解除封禁,我們陪你一起去找你父親,如何?“劉邦安慰道。

  “啊?”

  戚姬一愣,旋即滿臉驚喜地看着劉邦;“劉劉亭長說的是真的?你們真願幫我?!”

  她之前被無賴嚇壞了,不敢再一個人上路了。

  現在想起自己一個人來這麼遠的地方,都不由一陣後怕。

  卻見劉邦笑容和煦地擺手道:“這也沒什麼,反正我們閒來無事”

  “咳,咳”

  劉邦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曹參連忙清咳兩聲,提醒他見趙昊的事。

  但他卻恍若未聞,一臉認真地看着戚姬道:“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可是.”

  戚姬眨了眨好看的眼睛,不敢與劉邦對視,低頭用兩隻嬌嫩的小手,搓着衣角道:“戚姬沒什麼可報答你的”

  “呵呵,咱們都是外鄉人,在外自然要互相幫襯,談什麼報答不報答的就見外了,來日方長嘛!”

  劉邦笑着擺手。

  樊噲連連點頭:“對對對,日後再說!”

  “.”

  劉邦有些無語,正打算轉移話題,忽聽夏侯嬰冷不防的問:“幫戚姑娘我沒話說,只是今晚咱們怎麼住?”

  “這”

  腥寺勓裕ハ鄬σ暎挥擅婷嫦嘤U。

  卻見戚姬瞬間變得侷促不安。

  圍在他身邊的都是男子

  她一個女子,跟一羣男子過夜.這要傳出去,怕是會被戳脊梁骨!

  “還能住哪,自然是住客棧啊,樓上那麼多房間,你還怕沒地方住?”

  劉邦沒好氣的瞪了眼夏侯嬰,然後朝戚姬道:“戚姑娘放心,我們都不是那種人,你若不放心,可住在其他地方,明日我們來找你。”

  說完,便準備起身帶着腥松蠘恰�

  開什麼玩笑,就沒我劉三兒拿不下的女人!

  果然,眼見劉邦等人要走,戚姬頓時一臉焦急,朝劉邦小聲喊道:“劉亭長且慢”

  “嗯?”

  劉邦腳步一頓,滿臉疑惑的迴轉身形:“戚姑娘還有何事?”

  “劉亭長小女子一個人在外,無依無靠,幸得劉亭長和諸位兄長搭救,還請劉亭長收留”

  說完這話,戚姬嘴脣都快被咬出血來了,臉頰也滿是通紅。

  劉邦嘴角掛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飛速浮現,轉瞬即逝,然後朝夏侯嬰道:

  “夏侯嬰,你跟樊噲睡一間,將房間讓給戚姑娘!”

  “不是,憑什麼是我.”

  夏侯嬰有些不滿,正欲跟劉邦拉扯,一旁的樊噲連忙摟住他的脖子,笑着安慰道:

  “好了好了,都聽劉三兒的,走吧,跟我睡.”

  “你個屠夫,離我原點,一聲狗騷味!”

  “哈哈哈!”

  腥嗽俅昔笑,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許多。

  戚姬也不再嬌羞,跟着劉邦進了一個房間。

  與此同時。

  距離劉邦等人不遠的客棧角落裏,有位神色冷漠的青年,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們上樓。

  等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他才緩緩起身,朝門外走去。

  剛到門外,三名灰袍男子就衝了過來,朝他稟報道:“護衛長,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他們是從沛縣來的外客,爲首那人是押送傜役的亭長,姓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