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蕭何笑着搖了搖頭,道:“本地人可沒你這麼熟絡.”
“呵呵,原來如此”
俊俏青年恍然一笑:“敢問先生尊姓大名?”
“蕭何,楚地沛縣人!”
“蕭何?好名字!在下陳平,魏地戶牖邑人!”
蕭何:“陳兄有禮!”
陳平:“蕭兄客氣!”
蕭何:“.”
陳平:“.”
兩人對視,忽地哈哈大笑。
書鋪掌櫃聽到笑聲,不由微微一愣,心說什麼情況?莫非這兩人認識?
卻聽蕭何道;“陳兄不遠千里來此地,所爲何事?”
“蕭兄千里迢迢來此地,莫非是爲了買書?”陳平笑着反問。
“這”
蕭何語塞,不知該如何接口。
只聽陳平又道:“實不相瞞,我是看報紙來的,據說咸陽正在考覈入仕,我想來尋個機會!”
“原來如此.”
蕭何恍然大悟,很快又疑惑驟起:“既然陳兄是來參加考覈的,爲何不去咸陽,來這雍城?”
“咸陽的第一輪考覈已經結束,第二輪要等到五月初,閒來無事,便四處逛逛.”
“四處逛逛,爲何偏偏選雍城.”蕭何狡黠一笑。
“人云,良馬單槽,興許是蕭兄在此地,我怕被佔了先機”陳平還以揶揄的微笑。
蕭何哈哈大笑:“如此說來,陳兄是擔心蕭何搶了你的飯碗?”
陳平思忖點頭:“在街上我就觀察了你半晌,現在跟你聊了幾句,愈發覺得你不俗,若跟你競爭,我恐怕勝算不大.”
蕭何微笑:“陳兄機敏過人,蕭何佩服,實不相瞞,蕭何志不在此”
“哦?”
陳平眼睛一亮,略微思忖便道:“蕭兄志不在此,想來有更好的去處,或者更認可的人”
“何以見得?”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聊聊如何?”
“好!”
蕭何爽快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帶着陳平大步出門。
這時,書鋪掌櫃連忙朝他吶喊:“蕭先生,您還沒付錢呢!”
“哦,忘了,不好意思掌櫃,這書我不要了,多謝!”
蕭何滿臉歉意地放下書籍,朝書鋪掌櫃躬身一禮。
“不是,蕭先生您”
書鋪掌櫃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忽地想起什麼似的,看向陳平。
只見陳平兩手一攤,無奈道:“我沒錢!”
“不是,你們”
書鋪掌櫃氣得直跺腳,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含恨目送他們離開。
然而,還沒等他們離開多久,韓信就帶兵來到了書鋪。
“梅掌櫃!可有人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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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雍城不允許有這麼牛的人【求訂閱啊
】
“此劉季,陳平佩服也!”
雍城東大街酒館包間內,陳平舉起酒杯,朝蕭何躬身行禮。
“陳兄。”蕭何笑道:“來,再飲一杯說話。”
“好。”
陳平爽快地一飲而盡。
蕭何也喝完杯中酒,才接着道;“陳兄以爲,秦政如何?”
“孟子大師之仁政說,荀子大師之王道說,都對秦法秦政有非議之處,但秦法秦政合乎大爭,所以秦國統一了六國,六國不能勝也!”
“那嬴政如何?”
“秦政秦王,本就一體,蕭兄諧趣也!”
“哈哈哈,陳兄明智也!”
蕭何大笑,忽地話鋒一轉:“不過,秦政雖好,但也有失,尤其是秦國統一六國後,秦政文告中,從來不屑德政,而致使民心有所恍惑;
這在我從事縣吏工作中,體會頗深。”
“蕭兄所言甚是,陳平雖然從未涉足過政事,但也能看出點端倪,秦政似乎已經行成了一種本身無德的局面。”
陳平正色附和。
蕭何點了點頭,又道:“正因爲如此,我纔不敢輕易涉足朝堂。而德政的本身,在於民,如果朝堂不注重民生,這個國家遲早會出問題。陳兄以爲如何?”
“蕭兄對秦國難道沒有信心?”陳平問。
蕭何道:“說實話,秦國統一六國雖然大勢所趨,但本身並非沒有問題。”
“我倒以爲,蕭兄有些顧慮頗多了。”
陳平目光炯炯地道:“問題再多,人事也。秦國若有大才在位,整頓吏治,解決問題,何愁不能蒸蒸日上?以秦國橫掃天下的根基,一旦穩固發展,定可國富民強!
蕭兄身爲秦臣,又何必逐本求末,尋那一絲機緣?”
“陳兄,你.”
蕭何一臉詫異。
陳平會心一笑:“其實從你給我介紹那劉季,我就看出了你對他的欣賞,但是,此劉季不過一亭長,要想成就大事,恐怕得尋些機緣”
說着,忽又想起一事,意味深長地道:“前段時間,我曾看過一張報紙,上面有六國餘孽刺殺公子昊之事,不知蕭兄可有了解?”
“略有所聞。”
“那蕭兄可知,六國餘孽爲何刺殺公子昊?”陳平追問。
蕭何皺眉,沒有回答。
陳平心知蕭何雖然機變稍差,但考慮事情非常深徹,總在常人不可察覺的地方振聾發聵。
現在不回答自己,應該是在考量自己,於是略微思忖,便自顧自地道:“因爲他們已經看不到復辟的希望了!”
“秦政雖然有失,但公子昊的那些策略,正在彌補秦政失去的部分,一旦秦政不再有失,他們將沒有任何希望!”
“如此說來,你還是看好他?”
“他的才華,天下無出其右,所思所想,更是匪夷所思,再加上嬴政對他的器重,前途不可限量!”
陳平說得興奮,見蕭何只是微笑搖頭,驟然打住:“難道,蕭兄依舊不認可他?”
“並非不認可”
蕭何悠然一笑:“公子昊之才,蕭何非常佩服,杖缒闼裕鶉N孽確實因爲秦政的改變,惶惶不安,做出那等非明智之舉;
然則,公子昊並非明確的儲君人選,以嬴政的秉性,很難推斷他的選擇。如此一來,秦國的未來將一片迷茫也。”
“這”
陳平愣了一下,不由呢喃出聲:“這個我倒是沒想那麼遠。”
忽然之間,他感覺自己對大勢欠缺揣摩。
卻聽蕭何沉沉道:“秦政除了失德,最大的弊端就是儲君不明,若以長公子扶蘇爲儲君,秦政雖然有失,卻能逐漸改善;
若以公子胡亥爲儲君,秦政則前途不明;
至於公子昊,據說他對儲君之位,並不感興趣”
話到這裏,不由嘆息一聲,悠悠道:“若吾等追隨公子昊,深入大秦朝堂,無異於自縛手腳,豈能大有伸展?”
陳平心中已是豁然開朗,暗暗佩服,卻又忿忿追問:“難道我不能說服他,像秦昭襄王那樣,承上啓下嗎?”
蕭何聽得大笑:“陳兄還真能多想,佩服!”
“好吧,未曾深入瞭解他,當真可惜”
陳平無奈地嘆息一聲:“蕭兄真覺得那劉季能成大事?”
“陳兄以爲如何?”蕭何認真地點了點頭。
顯然,陳平根本沒想到這是蕭何認真的選擇,不由困惑地搖搖頭:
“不瞞蕭兄,我對戰爭素來厭惡,所以希望天下太平,即使他真能成就大事,也會再起兵戈,難道爲了一己私慾,置天下黎民而不顧嗎?”
蕭何沒有絲毫驚訝,悠然道:“陳兄啊,你還是沒能理解我說的,實言相告,目前的大秦非常穩固,且能穩固很長一段時間,但能穩固多久,沒人能說清楚;
至少嬴政在世的時候,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嬴政的繼任君主,卻非常重要,你可明白.”
“蕭兄之意,我明白。”
陳平端起酒壺,給蕭何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慨然道:“杖缒闼裕雨缓头鎏K,一人不坐上那位置,大秦就很難安寧!”
“然也!”
蕭何頗爲神祕地一笑:“陳兄,何不隨我一起,擇機而動?”
“擇機而動麼?”
陳平略微思忖,旋即開懷大笑:“好!我就隨你去見見那劉季,看看此人是否有你說的那般豪情!來!再乾一杯!”
說完這話,正欲再次倒酒,忽聽‘哐當’一聲,包間房門被人強行破開。
同時,傳來一道冷厲喝聲:“誰叫蕭何!?”
另一邊。
雍城最大的樓臺,逸香居。
剛剛逃走的無賴,匆忙跑到逸香居最頂層。
還沒靠近頂層包間的房門,就聽門內傳來一陣淫靡之音,不由心神大動。
“何事?”
守門護衛剛見到無賴,就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冷冷問道。
無賴反應了一下,連忙拱手:“小人有要事求見公子皓,還望代爲通傳”
“公子皓之前交代了,任何事都不得打擾他.”
“可是,小人真的有要事.”
“滾!”
守門護衛不耐煩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就要驅逐無賴。
這時,卻聽門內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是!”
守門護衛聽到門內傳來的聲音,心頭一震,不敢有半分遲疑,當即推開門,讓無賴走了進去。
只見房內五位風姿卓綽,穿着清涼的女子,依偎在一名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身邊,盡顯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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