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189章

作者:王蜀蜀

  在他想來,反正始皇帝也不可能賞賜自己啥好東西,不如從始皇帝手中騙幾座煤山,也省的自己花錢買。

  “你拿荒山來幹嘛?”

  嬴政眼睛微微眯起,審視着眼前的兒子。

  始皇帝明顯知道自己兒子的秉性,那是無利不起早的土耗子。

  他無緣無故索要荒山,肯定別有用心。

  但趙昊早有準備,很乾脆的說:“兒臣喜歡美食,最近尋到一種奇特的種子,想拿來種水果!”

  “什麼水果?”

  “西瓜啊!”

  趙昊嘿嘿一笑,隨手從身旁的食盒裏拿出一半切好的西瓜,遞給嬴政。

  嬴政第一次見到這種水果,不由眼睛大亮。

  隔了片刻,嬴政摸着圓滾滾的肚子,暢笑道:“此水果,清甜可口,當真人間美味!”

  “那荒山的事”

  “若拿來種此等水果,倒不是不可以給你,但”

  “我懂我懂!四六分!”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

  就如此,趙昊從嬴政手中騙了足足五座煤山,付出的代價,僅僅只有數百斤西瓜。

  也不知道始皇帝得知真相後,會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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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章,晚點。】

第193章 神說,儒家不得好死【求訂閱啊】

  隨着各地異象頻頻爆發,《大秦日報》第一期,緊跟時事,將各種爆點性話題,添油加醋的改編,然後傳播到各地。

  一時間,天下人恍然發現,不光自己這邊有異象,全國各地都有異象。

  即使田間勞作的佃戶,閒暇時都在討論異象之事。

  而《大秦日報》,也如颶風一般,席捲整個大秦。

  隨着大秦直道,馳道,向北抵達趙長城,向東抵達東海之濱,向西抵達義渠,向南抵達楚地。

  《大秦日報》迅速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其中就有諸子百家中的陰陽家。

  “今日的《大秦日報》搶到了沒?!”

  此時,東郡一座宅院內,一名白髮中年焦急的朝門外走來的青年詢問。

  青年手持一張灰白紙張,興奮地道:“搶到了大司命!”

  “好好好!快拿來我看看!”

  白髮中年看起來很是高興,連說了三個‘好’字,才從青年手中接過報紙。

  《大秦日報》的頭條自然不用多說,依舊是前幾天傳得沸沸揚揚的異象事件。

  雖然異象事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但異象事件卻猶如雨後春筍一般,層出不窮,讓人看得有些麻木。

  “大司命,這上面有沒有我們陰陽家的內容?”

  由於《大秦日報》的爆點性話題,很吸引人。

  使得《大秦日報》在各郡縣供不應求,除了報童手中的不能賣,報館的報紙,剛一送到就被人哄搶一空。

  在場的五六個陰陽家高層,只能圍在一起,眼巴巴的看着那個大司命。

  “咸陽郊外,巨石生長,一日一寸,預言儒家不得好死”

  將整張《大秦日報》翻看了一遍,陰陽家大司命長舒了一口氣,心說還好,還好是儒家,沒有陰陽家,否則的話,他們真是要後悔莫及了。

  “哈哈哈,我就說他們沒發現我們嘛!若真被他們發現了,肯定會像折騰儒家一樣折騰我們的!”

  看完報紙,白髮中年頓時朗聲大笑。

  其實之前的那些預言異象,基本都是陰陽家制造的,他們早就與六國餘孽勾結在一起了。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大秦朝廷會盯着儒家不放,反而忽略了他們。

  按理來說,儒家應該沒有能力製造異象纔對。

  結果儒家成了‘背鍋俠’,這對他們來說,可算得上是大喜事。

  “你們說,爲何大秦朝廷會弄出這麼多異象?”

  笑聲過後,白髮中年神色凝重的掃視腥耍脸恋貑柕馈�

  “這還用說,自然是報復我們唄!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大秦朝廷居然也懂製造異象!”

  “製造異象並不難,只是這手段,當真讓人不寒而慄,莫非是那個公子昊所爲?”

  “這個公子昊,老夫早有耳聞,若真是他所爲,當真乃我陰陽家大敵!”

  “大司命,你如何看?”

  眼見腥藢⒃掝}引到自己身上,那名白髮中年眉頭微微一蹙,而後若有所思的道:“如此公子昊,當得起‘人傑’二字!”

  聽到這話,腥丝聪虬左屩心甑难凵瘢瑵M是詫異之色。

  他們從未見大司命誇過誰,就連始皇帝,大司命都嗤之以鼻,如今卻誇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爲‘人傑’,顯然讓他們有些不太認同。

  “就算這些異象乃公子昊所爲,我還是覺得不過爾爾,在我陰陽家,能製造異象之人,也不在少數.”

  其中一名乾瘦老者,甕聲甕氣的道。

  “如果你只看異象,那是你小覷了公子昊!”

  白髮中年斜眼看向乾瘦老者,抬手道;“或者說,你小覷了這報紙”

  “哦?”

  乾瘦老者挑眉,而後拱手道:“願聞其詳,還請大司命解惑!

  “呵呵。”

  白髮中年笑了笑,環顧腥耍┵┒劦溃骸皥蠹堃坏┐笮衅涞溃粌H會動搖諸子百家的利益,還會動搖世家大族的根基,讓寒門學子與世家大族之間,生出間隙,讓他們無法再拿捏寒門學子!”

  “更重要的是,隨着報紙的推廣,大秦朝廷將會無形的把控整個天下的言論.”

  說到這裏,頓了頓,又接着道:“最終讓始皇帝將天下大事的解釋權,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以後我們製造再多異象,或者就是天顯異象,都對大秦朝廷,乃至始皇帝無用了!”

  “這”

  聽到白髮中年的話,腥祟D時愣在當場。

  “就拿我們預測的‘熒惑守心’來說吧!熒惑守心事關帝王,如果真的發生,必定掀起各種流言蜚語,只要我們加以利用,不說整個大秦,就是關中之地,也會人心惶惶”

  “那麼,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爲何要恐慌?”

  “爲何?”

  “因爲三人成虎,再加上未知的可怕,讓百姓無法得知真相,本能的相信此事.就算大秦朝廷強行解釋,也只會越描越黑!”

  此話一出,腥思娂婎h首,表示認同。

  “大司命此言,倒是不假,有些事情確實是越解釋,越讓百姓覺得有問題。”

  “所以,異象事件纔會造成難以想象的破壞力,甚至可以說,是加速秦廷矛盾的引子也不爲過。”

  “但是,你們再想想,若報紙大行其道,我們再想利用異象,還能有此效果嗎?”

  “這”

  腥苏Z塞,卻見白髮中年正色道:“我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沒有!”

  “甚至大秦朝廷都不需要做什麼,只要更改報紙上的內容,將異象說成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觀,就能將災星變成祥瑞之兆,你們信嗎?”

  “嘶”

  聽到白髮中年的話,腥瞬挥傻刮豢跊鰵狻�

  回過神來,他們的表情明顯有些慌亂。

  “啊?這樣也行!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是啊大司命,我們不能讓報紙大行其道!”

  “大司命!快想想辦法吧.”

  看到腥诉@樣,白髮中年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而後拍了拍巴掌。

  很快,一名長相俊美的青年,緩緩從側方走了出來,嘴角帶着幾分笑意,又帶着幾分真盏某人行禮。

  “大司命,他是.”

  腥艘姷角嗄辏碱^一皺,不由滿心疑惑的看向白髮中年。

  “我來介紹一下,此人名爲張良,是韓相張平之子,也是本座的朋友!”

  白髮中年笑着解釋道。

  張良再次行禮:“張良見過諸位大家!”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弟死不厚葬’的張良張子房吧!”

  張良的話音剛落,坐在白髮中年右側的一名青年,故作恍然的笑道。

  “少司命提這事,張良就不承認了。”

  張良面色一沉,冷冷回道。

  白髮中年看了他一眼,當即板着臉朝右側揮手:“正陽,不許無禮!”

  說着,又朝張良抬手示意:“張先生請坐!”

  等張良落座,那名乾瘦老者看了眼他,便再次開口道:“大司命此舉是何意?”

  “張先生足智多郑瑢蠹堄歇毺氐囊娊猓銈儾环谅犅犜僬f!”

  白髮中年笑道。

  “哦?莫非你能阻止報紙大行其道?”

  那名叫正陽的少年,饒有興趣的看着張良。

  張良面無表情的回望他:“報紙氣候已成,大行其道是必然之事!”

  “這麼說來,你也沒辦法?”

  “若是沒辦法,張某又何必來這裏!”

  聽到兩人的對話,白髮中年有些哭笑不得的擺手道:“子房不必理會正陽,暢所欲言便是,吾等願洗耳恭聽!”

  “好。”

  張良言簡意賅的應了一句,而後摸出一張薄紙,展現在腥搜矍啊�

  “這是.”

  腥说纱笱劬Γ瑵M臉不可置信。

  正陽更是站起來驚呼道;“天吶!這是紙嗎?跟報紙不同的紙?你竟然掌握了造紙術!”

  說着,不等白髮中年開口,便‘蹬蹬蹬’的跑到張良書案前,舉起那張紙,與報紙對比了一下,不由震驚萬分。

  眼下這造紙術,只有大秦朝廷才能掌握。

  沒想到張良區區一箇舊貴,居然能造出紙。

  眼見正陽越來越激動,張良眉頭一皺,正色道:“少司命無需激動,張某並未造出紙,這是報紙經過特殊處理後得到的無字紙!”

  “無字紙?”

  正陽一愣,疑惑的看着張良。

  張良點了點頭,而後環顧腥说溃骸半m然報紙經過特殊處理後,變成了輕薄的無字紙,但不影響書寫.”

  聽到這話,白髮中年恍然大悟的道:“子房的意思是,我們也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