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不錯!”
張良微微頷首,然後鄭重其事道;“如今報紙大行其道,不可阻擋,我等不妨順勢而爲,藉着報紙的勢頭,大量囤積報紙,讓諸子百家,甚至老世族,祕密改造報紙,用來記錄我們的經典祕籍!”
“哈哈哈!這個主意好!”
“妙啊!”
“子房果然有大才!”
聽到張良的話,腥唆笑一片,帶着幾分暢快之意。
“估計嬴政和公子昊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折騰出來的報紙,竟然爲吾等做了嫁衣.”
白髮中年感慨似的道。
正陽聞言,也桀然一笑:“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天下讀書人都是我們的了報紙推行再多,對我們也無害了。”
“哈哈哈!”
腥嗽俅昔笑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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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繃不住了?這才哪到哪啊!【求全訂
啊】
從戰國時期開始,孔子長時間從事教育活動,弟子卸啵兴^的‘弟子三千,賢人七十二’的美譽。
而孔子的思想,也是涉獵廣泛。
俗話說,人多容易壞事。
孔子這麼多徒弟,自然會對孔子言論和思想理解不同,從而產生歧見。所以,孔子逝世後,孔門弟子就開始逐步分化。
到了戰國後期,儒學在成爲“顯學”的時候,內部也同時形成了八個不同的派別。
分別是:子張之儒,子思之儒,顏氏之儒,孟氏之儒,漆雕氏之儒,仲良氏之儒,孫氏之儒,樂正氏之儒。
其中比較有名的,便是孟氏之儒和孫氏之儒。
孟氏之儒對應的孟子一派,而孫氏之儒則對應的是荀子一派。
至於孔門儒家,嚴格來說,應該屬於子思之儒。
這次大秦朝廷針對‘儒家’的異象,就是子思之儒惹出的禍。
但牽連的儒家,卻不止子思之儒,還有另外七派的儒家。
近日,大秦各郡縣異象頻發,百姓爭相熱議儒家,甚至將儒家之人當作‘妖邪’,大罵特罵。
剛開始的時候,儒家自持‘禮不下庶人’,不與百姓爭辯,但沒過幾天,他們便坐不住了。
因爲有百姓聚泄俑蟠笄爻⒊ァ宓湣�天下太平。
這簡直是將‘儒家’打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要知道,儒家一直以‘對民寬仁,爲民伸張正義’爲己任,開展儒學教育活動的,現在這異象,逐漸讓他們失去了民心,這還了得?
所以今日,儒家八派匯聚在一起,勢必要商議出解決異象危機的辦法。
“諸位,儒案發生,我儒家學士已經失去了參與秦國大政的機會,這本沒有什麼,畢竟我們與秦廷不是一路,但異象事件,我們卻不得不團結起來,否則,夫子多年的心血,將會付之東流!”
作爲八派之首的子張之儒,率先派出代表,朝腥搜赞o懇切的說道。
但是,其餘七派之人卻出奇的冷漠,沒有附和,沒有叫好,整個廳堂寂靜一片。
公羊敢神色一愕,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突然,一名白髮老者高聲發問:“子呈,孔鮒、子襄何在?”
“哼!”
那名叫子呈的人聞言,當即冷哼道:“別跟我提他們,這兩個孔門敗類,居然勾結六國餘孽,禍害我儒家,吾早已稟明先祖,將他們逐出族譜,不再是我孔門之後!”
“這麼說來,你也不知他們在何處?”
“我若是知道,早就帶人扒他們的皮了!”
“諸位覺得如何?”
“公羊敢,你什麼意思?!”
白髮老者微微一笑,然後環顧腥说溃骸靶?蔽膶W,治國理政,儒家當仁不讓,但論天象,卻不及陰陽家,如今異象頻發,秦廷置之不理;
很難不讓人懷疑,這些所謂的異象,乃秦廷有意而爲之。”
說着,從身側拿起一份《大秦日報》,感慨似的道;“這名爲‘報紙’之物,比起異象對我儒家的危害,有過之而無不及也!”
“據說此物乃公子昊所創,莫非異象也與他有關?”
一名樂正氏之儒皺眉道。
“不管跟他有沒有關係,當務之急,還是要阻止謠言!”子呈沉聲道。
“怎麼阻止?”
孟氏之儒冷笑道:“你可知這報紙的傳播速度有多快?民惺窍嘈糯笄爻l佈的報紙,還是相信我們?”
“那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漆雕氏之儒奮然道。
“坐以待斃倒不至於”
顏氏之儒搖頭道;“吾已懸賞百金,破除異象謠言,想來應該有效果!”
白髮老者聞言,表情淡然的道:“之前有異象發生,預言始皇將死,造謠秦國將亡,老夫猜測,乃陰陽家所爲,但大秦朝廷沒有針對他們,反而針對我們;
這是擺明了對我們不滿,以老夫之見,最好還是派人去一趟咸陽,解除誤會”
“這怎麼可以!汝等受先祖教誨,怎能屈服於暴政!?”
子呈極不贊同的道。
腥嘶ハ鄬σ暎婷嫦嘤U。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囂。
“我當這孔廟沒人了,沒想到還有人在此聚會,當真不怕死啊!”
此言一出,儒家八派之人,臉色突變,紛紛起身朝門外走去。
他們此次集會,十分隱祕,不知怎麼就被人發現了。
如今在門外聚集了大量黔首,一個個手持農具,木棍,看那架勢,似乎要拆了這孔廟。
卻見一名裹着黑巾的青年大喝道:“二三子們,據說儒家懸賞百金,破除異象預言,你們要賞金麼?”
“不要——!”
身後山呼海嘯的聲浪,嚇得儒家八派之人,面無人色。
“諸位這是何意?莫非忘了秦法嚴酷!”
子呈上前一步,環顧腥说馈�
黑巾青年大笑道:“民有古風,官有公心,秦法雖嚴,不容爾等妖邪!”
“說得好——!”
腥唆笑一片,粗人更是直接開罵。
“我當這裏是什麼人,原來都是些說屁話的臭腐儒.”
“直娘伲〔贿^一羣被六國餘孽利用的大棒槌!”
“哈哈哈,孔老夫子好陰毒,直教門人欺負老百姓!”
一片鬧哄哄的嬉笑怒罵,儒家八派羞愧難當,一個個黑着臉轉身就走。
很明顯,他們快要繃不住了。
如果趙昊在這裏,肯定會說,這才哪到哪啊?瞧好了您嘞!
而與此同時。
神農大山裏的春風,十分愜意。
餉午飯剛過,墨家弟子便開始修行了。
尚同坊在大山腳下,是墨家鉅子會見弟子,議論大事的山洞。
所謂尚同,就是崇尚同一。
見諸實踐,就是追求統一。
這是墨子的十大主張之一。
墨子故去,墨家分爲三派,這神農大山裏,早已不復往日熱鬧。
但尚同坊議事,還是保留了下來。
此時,尚同坊的一座小竹樓裏,一名老人正在閉目養神,一動不動,彷彿一尊銅像。
良久之後,老人沉重的嘆息一聲。
“老師,師兄已經買到《大秦日報》了。”
少年弟子跑進來輕聲稟報道。
“知道了。”
老睜開眼睛,抬起形如枯槁的手:“拿來給老夫看看。”
“老師,請您披一件衣袍吧,這裏涼”
少年說着,從衣架上拿下一件縫縫補補數十個布丁的衣袍,披在老人身上。
“煩人的小子,老夫在這裏住了多少年,你可知曉?”老人笑罵道。
“墨玄師姐說過,這山洞日照一兩個時辰,乾燥舒適,但餉午飯後的一個時辰,風比較涼,不宜呆在裏面。”少年有板有眼的道。
“又是你墨玄師姐,這小妮子,倒是有些時日不見了啊!走吧,休要囉嗦!”
老人一邊笑罵少年,一邊赤腳下樓,竹梯竟然毫無聲息。
下了竹樓,老人沒有絲毫的老態,步履輕快,宛如壯年。
這老人不是別人,正是墨子四徒之一的,鄧陵氏。
鄧陵氏乃楚墨鉅子,三派分墨後,更多是以俠客的身份,到處行義。
他反對各國戰爭,認爲這些戰爭都是權貴爲了自己利益發動的,不利於百姓。
他以自己的價值觀來衡量這個世界,來主持正義。
因此,楚墨一派,多爲行俠仗義之士。
當鄧陵子走到尚同坊外的時候,已經遠遠看到了等候在樹下的弟子身影,不由笑道:“多日不見,老夫倒是想爾等小子也!”
“弟子們恭候老師!”
谐茏右姷洁嚵曜樱B忙朝他行禮。
墨鋒快步走來,扶着鄧陵子走到中間石墩上,緩緩坐下。
“今日的《大秦日報》已送來,老夫雖未看,但也知其大半,你們覺得如何?”
鄧陵子環顧械茏樱σ饕鞯氐馈�
墨羽皺了皺眉,拱手道:“老師,公子昊揚言秦國在改變,實則在針對諸子百家,其度量,小人爾!”
“嗯。”
鄧陵子微微點頭,隨即看向墨鋒:“墨鋒,說說你的看法。”
“稟報老師,墨鋒以爲,這公子昊不容小覷,秦國有他,可延百年國祚,或許真能改變秦王暴政之風!至於針對諸子百家,望老師明察!”
墨鋒從石墩上站起來拱手道。
“墨鋒,你看過那本《天工開物》?覺得這些異象,是否依此而創造?”
鄧陵子半閉着的眼睛,驀然睜開,銳利的眼神,從眼眶中迸射而出,彷彿能穿透進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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