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147章

作者:王蜀蜀

  “不放他們離開又如何?這裏誰是項羽的對手?”盧生苦笑道。

  子襄一時竟無言以對,只得氣煞大罵;“莽夫害人,這項羽就是一個莽夫!害死了自己叔父,又害我們!”

  “好了,說這些已無用,先想想我們之後怎麼辦吧?”

  瞥了眼子襄,盧生平靜而凝重的問道。

  “吾兄之前傳來密信,頓弱已經帶人去了孔裏,他們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掘我孔家祖墓,勢必會引得天下儒家同仇敵愾,甚至連百家也會站在我們這邊!”子襄冷冷說道。

  “孔家深明大義,爲天下人付出,天下人絕不會忘記你們!”

  盧生是真的佩服這孔家兄弟,狠起來連自己祖宗墳墓都不放過,但這樣也好,正可以爲自己所用。

  稍微沉吟,盧生又接着問:“那東西放進去了嗎?”

  “放進去了。”

  “好!”

  盧生聽到這話,微微一笑,而後感慨似的道:“拿了大家的好處,現在想撇清關係,圖址馔酰挠心屈N好的事。”

  刺殺趙昊在他心中,只是一道開胃菜,孔家纔是重頭戲。

  想要實現反秦大計,可不能光靠莽夫,得靠腦子。

  那項家,也不過如此。

  另一邊,雪月樓某座裝修豪華的房間內,一名中年正把玩着一件精美玉器。

  這時,門外走進一名灰袍下人,朝他躬身道:“主人,他們商議完了,似乎在內奸上產生了分歧,鬧得不歡而散”

  “內奸.嘿嘿”這位中年停下手中把玩玉器的動作,嘴角掛起一抹笑意:“皇兄倒是出了個好兒子呢.”

  “據說他曾來過雪月樓,與秋月姑娘有深入交流.”

  “秋月?”

  中年挑了挑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有點意思,叫周仕看緊她,那姑娘有問題。”

  “諾。”

  灰袍下人應諾一聲,恭敬退出了房間。

  很快,中年人身後的簾子被掀開,一名身材妖嬈,長相絕美的女子,從簾子後盈盈走出,趴在中年肩膀上,輕笑道:“主人覺得,那項家少年能擔起重任?”

  “這項家少年今後當會是一方人物,秦國少壯派將領,無人是他對手,算是此次咸陽之行的意外之喜。”

  中年說着,頓了頓,又道:“只可惜,他行事衝動魯莽,難有大成就,談不上重任。”

  “那這些人.”嬌嬈女子蹙眉:“主人要繼續幫他們嗎?”

  “這次是很好的試煉,試煉的內容就是找出內奸,並活着逃出去,便是那項家少年不幸死在這裏,那也是他的命!”

  中年淡淡道:“我本沒想幫他們,只是借他們一處容身之所,若搜查進來,不用派人阻撓,全憑他們自己應對,雪月樓的規矩就是這樣,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妖嬈女子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故國已不在,只留這些餘人了”

  “好了,你的心思不該放在他們身上.”

  中年擺手道:“方纔我聽孫刺說,那小子來雪月樓玩耍了,還跟一個叫秋月的姑娘深入交流過,此事你怎麼不知?”

  “秋月?”

  妖嬈女子愣了一下,道:“主人是懷疑她有問題?”

  “那小子來雪月樓,我皇兄都不重視,這很不像他對兒子的作風,想來我皇兄應該知道一些事。”中年眯眼道。

  “那要我去帶秋月來見您嗎?”

  “不用,我叫周仕盯着她,先靜觀其變,倒是你.”

  中年說着,扭頭看向妖嬈女子,意味深長的道:“要好好招待我那侄兒”

  妖嬈女子聞言愣了愣,旋即伸手摸向中年男子胸膛,嬌媚柔聲的笑道:“.可否讓奴家先招待主人”

  “呵,正好餓了.”

  “那奴家下面給主人喫。”

  “我簡直難以嚥下這口惡氣!”

  房間內的項羽,一臉憤慨的表達自己的不爽。

  項伯也氣憤不已:“不是簡直,是根本!”

  本來項梁死了,他們心中就悲憤不已,如今還被腥苏`解,更是委屈得想要掉眼淚。

  但爲了大局,他們不得不忍氣吞聲,畢竟現在都寄人籬下。

  “亞父,你有什麼主意,說來聽聽,難不成我們還要與他們爲伍?”

  項羽表達完自己的不爽,扭頭看向沉默不語的范增。

  與此同時,項伯也將目光落在范增身上:“範先生,吾兄身死,羽兒是項家的希望,可不能讓他死在這裏啊!”

  “叔父.”

  項羽聽到項伯的話,不由眉毛一擰。

  范增看了看他們,眯眼道:“若只是逃出咸陽,老夫已經通知墨家之人,他們有辦法送我們離開,就怕內奸之事,毀我項家大計!”

  “亞父當真信有內奸?”

  項羽現在都懷疑項梁臨死前說的話是否爲真了。

  畢竟盧生說的也有些道理,很有可能是趙昊的離間計。

  但范增卻搖頭道:“項將軍智诌^人,不可能無的放矢”

  “那依範先生之言,此內奸可能是何人?”項伯追問道。

  “老夫也不確定內奸是誰,但肯定不在這裏”

  “內奸不在這裏?”

  項羽叔侄聽到范增的話,不由微微一愣。

  范增下意識皺了皺眉。

  說實話,他很想把鍋甩給張良,但項伯與張良有救命之恩,若貿然甩給張良,恐怕會引起項伯的不滿。

  如今項家最信任他的項梁已經身死,他要想借項家成就一番事業,首先不能與項伯生嫌隙,畢竟他與項羽的關係,不如項伯與項羽的關係。

  而項家能成大事者,非項羽莫屬。

  所以,即使范增懷疑張良,也不能明言說出來。

  “你們還記得我們爲何到咸陽?”范增不動聲色的問道。

  項羽搶先答道;“不是替張良救伏念嗎?那傢伙被關在那裏,我們都不知曉!”

  說完,忽又反應過來似的,沉聲道:“亞父是在懷疑張良?”

  “不可能!子房不可能出賣我們!”

  還沒等范增開口,項伯當即接口否認道。

  范增暗道果然如此。

  項伯對張良非常信任,自己暫時還不能動張良。

  稍微沉吟,他便笑着道:“我也不信子房是內奸。”

  項伯皺了皺眉,不解的看着范增:“既然內奸不在這,我們何不趁早離開?”

  “現在還不是時候。”范增搖頭道。

  “那什麼時候才能出去!?”項羽有些不耐煩的道:“總是畏首畏尾,一點大丈夫的樣子都沒有!”

  范增正色道:“羽兒,大丈夫有可爲有可不爲,你莫要忘了自己是英烈之後,也莫要忘了自己的責任和楚國的恥辱。”

  “我自然不會忘記我是英烈之後,但藏在這裏,也不是很安全,那盧生對我們心有芥蒂,恐怕會暗中使絆!”項羽冷聲道。

  范增笑了笑,道:“盧生此人,不足爲慮,他想利用儒家之人做事,但儒家之人大多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可此人着實該死,我恨不得親手宰了此人!”

  “哎。”

  范增嘆了口氣,道:“殺人只能圖一時之快,就算我們殺了此人,對我們的大事也沒有任何益處,反倒錯失良機!”

  “良機?”

  項羽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范增壓低聲音道:“你們方纔應該聽見了,盧生說有什麼異象,侯生正在跟孔家制造預言,這明顯是針對秦王的!”

  “如果此事真的成功,我們倒可以趁此機會,回楚地招兵買馬.”

  “這”

  項羽和項伯對視一眼,不由眼底燃氣熊熊火光。

  “亞父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起事了?”項羽興奮地追問道。

  范增再次嘆了口氣,道:“我們沒有時間了,如果不盡快起事,等秦王坐穩天下,大勢便也去已!”

  “不錯!我們不能再等了!”

  項伯表示認可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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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火燒咸陽!【求訂閱啊】

  天高雲淡,一隻黑色的鴿子帶着勁急的哨音,飛過縱橫交錯的咸陽城上方,飛過肅殺禁衛的頭頂,飛進綠色蒼莽的樹林中,山山水水在緩慢倒退中,黑色鴿子就像永不停歇的箭矢,向着北方飛去。

  這是涇水的方向。

  在古人的觀念裏,山是水的生命源頭,山水相連,也就意味着,山生水,水養萬物。

  咸陽城的地理位置很好,三面環水,形成了天然的防護。

  黑鴿子飛進一片叢林,掠過涇水河畔,來到一處人跡罕見的隱祕之地。

  這處隱祕之地,距離始皇帝度假之所望夷宮不足五里,可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在鴿子飛進隱祕之地,在一座黃色帳篷上盤旋的時候,帳篷內走出一個長鬚黝黑的中年男子,穿着粗布麻衣,光着腳。

  只見他走到帳篷邊,拿起一塊圓石,用手拍了拍圓石,立刻發出一種類似石子跌落山崖的噠噠聲。

  之後,他向天空打了個手勢,那隻盤旋在空中的黑色鴿子,便‘嗡’的一聲,撲棱到黝黑中年手中。

  黝黑中年摸了摸鴿子頭,親切地笑了:“幽昌,來,先喫點東西,喝點水!”

  說着,在帳篷外的盤子裏,撒下一把穀子,放上一碗清水。

  幽昌‘咕咕’的叫着,不斷撲騰右翅,既不喫穀子,也不喝水。

  黝黑中年笑道:“幽昌別急,我馬上取信!”

  說着,當即從黑色鴿子的翅膀下取出一根小竹管,然後怒打開一看,不由臉色突變:“幽昌,出事了,我去稟報大師兄!”

  說完,便聽鴿子‘咕咕’兩聲,然後離開帳篷,朝山林裏衝去。

  黝黑中年剛走沒多久,空中一頭蒼鷹猛地俯衝而下,帶起一聲長鳴,如利箭一般撲向鴿子。

  黑色鴿子正在喫谷,似有警覺,便抬頭張望,只見那蒼鷹由遠及近,露出鋒利的鷹爪,當即‘咕——”的一聲尖叫,‘嗖’的飛入林中,不斷髮出‘咕咕,咕咕’的急銳叫聲。

  蒼鷹見一擊沒有抓住鴿子,倏地展翅,朝林中騰空,盤旋在上方,等待下一次機會。

  這時,一名布衣少年聽到動靜,怒喝一聲:“哪裏來的餓鷹,竟敢闖我墨家營地,看箭!”

  說着,手中弩機一揚,一隻短箭‘嗖’的飛出,帶着呼嘯之聲,衝向藍天。

  只聽蒼鷹長唳,在空中盤旋兩圈,墜入茫茫涇水。

  “墨苦兄哦,你怎麼忘了關防護網呢?”

  少年見蒼鷹下墜,兀自呢喃了一句,然後走到帳篷前,拉動一根繩索。

  黃頂帳篷,包括少年站立的這片區域,立刻被一張佈滿綠葉雜草的大網徽郑瑥奶炜崭┮曄氯ィ茈y發現這裏有異常。

  “幽昌別怕,出來。”

  少年遮蔽好營地,立刻轉身,朝林中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