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111章

作者:林家龙女

  朱高熾聽李清這麼說,倒是不覺得有啥,畢竟無論如何他都要出去的,早一點晚一點也沒啥區別。

  朱棣:……

  好……呃。

  本來還挺生氣,現在忽然不生氣了。

  能成爲萬世不祧的皇帝,那當個祖似乎也挺好的?

  朱厚熜這小子,行啊!俺真沒看錯人,這小子是個像樣的好孩子!

  朱棣已經開始在心中盤算,等見到朱厚熜的時候應該怎麼稀罕稀罕這小子。

  真乃我麒麟孫也!

  “老四,我看你挺高興?”老朱目光兇狠。

  “哎,老朱,人家老四的功績當個祖也沒啥問題,你別老兇人家孩子。”李清在一旁勸道。

  但看年紀,總覺得有點錯亂感。

  朱棣看起來明顯比朱元璋歲數大,而李清看着反而像孫子輩。

  現在年輕人和中年人說別兇老年人這個孩子……的確是有點兒那個。

  “你看哈,人家老四修永樂大典,五徵漠北,又多次下南洋,不是挺好的?”李清開始勸老朱:“不就是稱個祖嗎,至於發這麼大脾氣?”

  老朱哼哼唧唧的,看了一眼朱棣,也沒說什麼。

  在後世已經成既定事實了,也沒有其他人反對,成祖就成祖吧……

  “你要收拾他,也得找點名正言順的理由不是嗎?”李清再次給朱棣上眼藥:“你瞧哈,你家老四這小子,偏愛漢王朱高煦,這纔會釀成後日之禍啊……”

  “什麼禍?”被捆成一頭年豬的朱高煦在一旁高聲大喊。

  “朱棣還活着的時候,朱高煦就打算造反,我估計他也未必是衝着皇位來的,就是衝着當年朱棣給他不切實際的期望去的。”李清咂咂嘴:“後來朱高熾也死了,朱高煦密衷旆矗瑓s被朱瞻基當場拿下。”

  “要說朱高煦這孩子也有意思,在朱瞻基看他的時候伸腿把小小朱給絆倒了,誒……”

  “朱瞻基其實本來不想殺他,但這事兒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於是朱瞻基就讓人拿了一個大甕,把他做成瓦罐烤雞了。”

  躺在地上的朱高煦不由得心頭一涼,被活活烤死,還是那種請君入甕的死法……不要啊!

  他殺豬一樣地叫道:“大侄子!你好狠的心啊!”

  “那二叔的腦袋滿地滾,咱不都消停了?”朱瞻基搖頭晃腦地對躺在地上的二叔大聲說道。

  *來自朱高煦的憤怒值+2000

  *來自朱高熾的憤怒值+4000

  “混賬!”朱高熾怒氣衝衝地抬腳就是一腳:“你就是這麼對你二叔的?你二叔在你小時候一把一把地給你金豆子的時候你忘了?”

  “爹,是他自己作死啊……”朱瞻基並不覺得自己有啥問題。

  老朱出言打斷道:“好了,說到底,還是你爹沒端好這碗水。”

  “其實咱自己也知道,這個當父親的呀,最喜歡的就是最像自己的那個,哎呀……那要喜歡起來,恨不得把天底下的好東西都給他。”

  說到這裏,朱棣偷眼看了一眼朱標。

  朱標會心一笑,他覺得老爹說的是沒錯。

  “高熾孫兒啊,是仁厚了一些,但絕對是個仁孝的好孩子;而高煦只是看着像你……”

  說到這裏,老朱嘆了口氣:“罷嘍……這話還是留着和建文元年的你說吧,罷嘍……”

第176章 你能給叔父打這個電話,叔父很

  高興

  對於養兒子這一塊兒,朱元璋倒也真是合格的父親。至少在他活着的時候,沒像李淵一樣經歷兒子們之間的兄弟相殘。

  朱允炆那事兒純屬意外,沒人能想到他上臺後不是削藩而是殺藩,同樣也沒人能想到朱棣竟然真造反成功了。

  “咱理念其實很樸素,這大兒子既然立了當太子,那就要將所有的關愛傾斜給他。”朱元璋擺擺手,對朱棣說道:“老四,其實咱是挺喜歡你,這些個孩子裏,你也是和咱最像的。但沒辦法,咱不止是父親,還是一個皇帝。”

  “如果對老二,老三,或者是你,不恰當地偏愛,會讓伱們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些有的沒的想法,這其實對你們並不好。”

  “咱哪,不是個好父親,沒法對你們一碗水端平,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老朱伸手拍拍朱標:“好在老大的確也是好樣的,沒有辜負咱的偏愛,對你們也足夠盡心,是一個合格的大哥。咱這輩子最大的期盼,就是看到你們兄弟之間兄友弟恭,互相扶持互相幫助。”

  “爹,俺知道了。”朱棣釋然地笑笑。

  能從爹的嘴裏聽出一句喜歡自己,朱棣覺得這輩子都值了。

  臨走之前,老朱讓朱棣召集羣臣,當面宣佈朱棣上位的合法性。

  看到老朱的那一刻,羣臣盡皆震驚——但大部分都是不信的。

  直到老朱他們化作一道光華,在心款ヮブ孪г诖蟮钪畠龋麄儾沤邮軇倓偰鞘翘娓呋实垴{臨的事實。

  至於朱高煦,朱棣覺得也沒什麼意思,就給他放了。畢竟這小子在老朱面前發過誓的,一定要和大哥兄友弟恭。

  再說了,堂堂的漢王,像頭年豬一樣在那被捆着,成什麼體統?

  隨後,朱棣也正式宣佈遷都到北平。

  永樂朝的變動也暫時和李清這一行人沒有什麼關係,他們回到洪武朝之後,老朱也開始準備對朝堂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在永樂朝也就僅僅渡過了一天的時間,當他們回到乾清宮的時候,宮中只有一干內侍與宮女。

  “老二老三他們幾個又幹什麼去了?”老朱抱怨了一句,但也沒關心,畢竟過去這麼久也不能讓人在這乾等着不是嗎。

  而此時的秦淮河上,朱家四兄弟正帶着李恪,在畫舫上玩耍。

  “哥哥,請!”

  朱樉是個豪爽人,現在的他還沒被鄧氏補齊最後一塊類人拼圖,性格還遠沒有那麼殘暴。再加上最近老朱和朱標有意的關懷,朱老二現在比正史上強了好多。

  對於李恪,朱樉是真心拿他當朋友。在大唐的時候,李恪可沒少慷慨解囊,那幾個月,少說得帶着他們幾個破費了好幾千的銀元。

  在瞭解過銀元的價值後,四兄弟對李恪那是更欽佩了。

  在他們眼中,李恪那就是仗義疏財,扶危濟困的好哥哥。

  所以稱呼自然也改成了哥哥,不僅是欽佩,還有臭味相投在其中。

  “形毁t弟,請!”李恪舉起酒杯:“飲勝!”

  “飲勝!飲勝!”朱家幾兄弟立刻舉杯道。

  “哥哥觀我大明秦淮,比長安如何?”朱棡在一旁臊眉耷眼地問道。

  講道理,長安好歸好,但年輕人嘛,誰沒有個攀比心?

  “各有各的好。”李恪沉吟一番,還是實在地說道:“但長安比之秦淮,還是多有不如也!”

  李恪的情商很高,順着朱棡的意思就誇獎了一句大明。

  這又不是什麼關於國力什麼的問題,不如就是不如,也沒啥不好承認的。

  在座的都是皇子親王,誰會在乎青樓的那點面子啊。

  “那哥哥這幾天隨我們暢玩一番,正好爹和大哥不在。”朱樉暢快地笑着,他站起身,身子隨着畫舫的晃動而晃悠着,邁着螃蟹步來到李恪身邊:“哥哥!喝!”

  朱樉真是打心眼兒裏覺得李恪對脾氣。

  “好!今晚咱幾個不醉不歸!”李恪哈哈笑道:“晚上就隨哥哥去家裏住,叔父的那個什麼‘別墅’啊,住着是真舒服,冬暖夏涼的。”

  “真的嗎?”四兄弟一下就被勾起了興趣,作爲皇子,平時裏享受的用的都是常人見不到的。但也總有審美疲勞的那一天。這忽然聽說了這麼新鮮又好的事物,怎能不動心?

  “我和你們說啊,那房子裏有一種叫做空調的東西,只需要用控制空調的遙控器那麼一按,哎,又可以讓房間變冷,還可以讓房間變熱,冷熱隨心,你說是不是冬暖夏涼?”李恪比比劃劃地對他們說道,手中還做着按遙控器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手裏真有東西呢。

  “那夏天可有福氣了!”朱棡不禁咋舌,“不瞞你說,兄弟我可是最怕熱的,要是有這麼一個空調啊,那可真是美得不得了!”

  “所以說,當哥哥的送給你們一句話。”李恪左右看看,示意他們附耳過來。

  四兄弟立刻圍成一圈。

  李恪低聲說道:“咱叔父是什麼人,應該不需要和你們多說,總之一句話,只要把叔父哄得高興,馬屁拍得開心,和叔父關係打好,自然什麼都有了。”

  這話說的也沒錯,李清的脾氣的確很好,也很隨和,所以李世民的兒子們也都摸清了他的脾氣,沒事兒就嘴甜地喊聲叔父,總能從李清的手裏漏點好東西過來。

  雖說他們是大唐皇子,平時享受的都是尋常人見不到的。但李清畢竟是仙人,那仙人從手指頭縫裏漏的東西,也足夠他們新鮮又寶貝了。

  “之前那,之前要不是我懶,只想着逍遙快活,就去唐……唐什麼宗來的?對,唐德宗那塊當皇帝了。但是我和叔父說,我實在不是那塊料,所以就讓李泰去了。現在李泰那小子可真後悔,不像我一樣能自由自在地出來玩兒。”

  “就是,當皇帝有啥意思!”朱樉第一個說道:“這種累活,還是交給大哥去做吧,大哥的屁股比較適合坐那張龍椅,咱幾個就好好給大哥守衛好國門就是了。”

  朱樉的話是實話,朱標還在,他們這幾個兄弟真的是一點心思都沒有。不止是老朱偏愛朱標,實在也是朱標的確有長兄之風,除非是北齊那種類人生物,纔會對這麼好的大哥有不臣之心。

  “守啥國門?守國門不如像李家哥哥一樣逍遙自在!”朱棡立刻反駁道:“其實咱大明藩王制度有漏洞,你也不是不知道,不如和叔父好好攛掇一下,讓他和爹說說,乾脆就讓咱幾個做逍遙王爺得了!”

  “對!”朱棣附和道:“幹什麼都沒有玩兒快樂……那麼,怎樣才能和叔父打好關係呢?”

  他問出了一個靈魂的問題。

  該怎麼去討好叔父,這纔是擺在他們面前的首要問題。

  叔父不像老爹,誰能摸得清仙人的喜好?

  “叔父是仙人,肯定不需要黃白之物。”老五朱橚在一旁嘀咕道。

  “對,老五說的對!”朱樉大點其頭,又嘀咕道:“既然不喜歡錢,那……咱們給叔父送女人?”

  “你已有取死之道……”李恪憐憫地看着朱樉:“你知道你的嬸子是什麼人嗎?那可是我大唐長公主,叔父最愛的女人!你給叔父送女人?我姑姑連我阿耶都敢揍,還差你們這幾個毛頭小子了?”

  “她可是你阿耶的姐姐,你阿耶當然不敢還手了。”朱樉猶自不服。

  “知道狻猊嗎?”李恪憐憫地看着朱樉。

  朱樉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狻猊嘛,不就是獅子嗎?怎麼了?”

  “我曾經親眼看到過,姑母一拳把狻猊打趴在了地上……”李恪說到這裏,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四小隻想象了一下,立刻開始搖頭。

  太特麼殘暴了,這嬸孃果然也不是凡人……

  “算了算了,女人這一塊兒肯定是行不通……想來也對,叔父夫妻二人關係那麼好,叔母肯定也修仙了。”朱棡立刻說道。

  “那該怎麼辦呢?”四小隻開始犯愁起來。

  “嗨,其實也很簡單。”李恪咳嗽兩聲,對他們說道:“叔父有一個比較怪的癖好,那就是喜歡看我阿耶生氣……”

  “當真?”朱樉一下就來了神,不過立刻萎靡下去:“不過我好喜歡你阿耶的,不想惹他生氣……”

  “笨,類比懂不懂?”李恪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雖然不能氣我阿耶,但可以氣你爹啊!”

  “你是說?”朱樉一下就來了精神,處於青春期的他對於能夠反抗他爹這件事,那是特別地有興趣。

  倒也不是說他腦後有反骨,主要是朱元璋實在是有點不在乎他的感受,洪武四年的時候,爲了招降擴廓帖木兒,也就是王保保,逼着他娶了王保保的妹妹,也就是趙敏的原型,敏敏特穆爾。

  那朱樉肯定不願意,他的兄弟們,大哥娶的是開平王常遇春的女兒,三弟娶的是永平侯謝成之女,四弟也預約了魏國公徐達的女兒……只有他自己,娶了個蒙古娘們兒。

  不過從這裏也可以看出朱棣絕對是老朱的嫡子,不然的話,老朱怎麼可能讓他去娶徐達的女兒呢?

  “沒事兒氣氣你爹,對吧?”李恪說到這裏,再次提醒道:“不過千萬不要做出那種害民之舉,或者悖逆的事情,叔父最討厭那種二世祖的德行。”

  李恪當然也聽說過朱家這幾個小子的類人行爲,不過那都是未來的事情,現在看這幫小子改造的還挺好。再說了,他那親弟弟李愔,不比他們幾個類人多了?那可是李世民欽定的“禽獸不如”。

  “我們明白。”朱樉立刻答應道,又有些遲疑:“那不做這些事情,怎麼能讓我爹生氣呢?”

  “其實很簡單,就是……給你舉個例子,比如說幾句話氣氣他,或者……對,你們爺爺奶奶不是回來了嗎?你就去告狀啊,或者你爹打你的時候跑到爺爺奶奶身邊藏着,說他不喜歡你們,這你爹聽了能不生氣?”

  李恪的語氣多少帶點恨鐵不成鋼,怎麼氣自己爹還需要他教嗎?

  “我可看出來了,你們爹對你們娘可是有點兒畏懼,或者可以和你娘告狀啊,對吧?”李恪咳嗽兩聲:“比如去和將軍們打聽一下,啊,舉個例子,比如老四,徐達不是你未來的岳父嗎?你可以去找徐達,問問你爹年輕時候的風流韻事,比如喜歡誰啊之類的,然後等某天你娘叫你們喫飯的時候,就裝作不經意地問——啊,爹,那個誰誰誰是誰啊?”

  隨着李恪的話語,四兄弟的表情立刻變得邪惡起來。

  “真不愧是李家哥哥!”朱樉立刻說道:“來,幹!”

  “幹!不醉不歸!”李恪舉起手中酒杯。

  李恪倒是樂了,但是他的兄弟卻不那麼樂。

  正在家中躺在李秀寧的膝枕上享受上官婉兒按腿的李清,接到了來自李泰的電話。

  “青雀?”李秀寧看到了來電信息,上面是李泰的那張大胖臉。

  “嗯。”李清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接通了電話。

  “叔父!”電話那邊響起了李泰的聲音。

  “有事兒?”李清慵懶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