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112章

作者:林家龙女

  “叔父,做皇帝好累啊,泰有點後悔了……”李泰有些委屈巴巴地說道:“李恪那傢伙給我發了好幾個在大明秦淮河畫舫上玩樂的視頻,我好羨慕他啊……”

  “你能給叔父打這個電話,叔父很高興。”李清張開嘴,享受着李秀寧給他餵食的大櫻桃:“但你說的話,叔父不喜歡。”

  “這皇帝,哪有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份兒?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把他做好。而李恪和你不一樣,他直接對我說了,志不在此,這也是他爲何能和我一起來大明玩兒的原因。”

  “是,是……”李泰立刻說道:“叔父,泰明白了,那等泰的兒子李欣長大以後,就直接禪位給他,讓他做皇帝……”

  “這也是一個辦法,不過你兒子現在還不到十歲吧?”李清呵呵一笑,繼續問道:“你那邊怎麼樣了?”

第177章 朱家四兄弟:金陵不許有這麼牛

  批的人存在

  “託叔父洪福,泰這邊還算不錯,”李泰的語氣很愉悅:“有大哥那邊的幫助,這裏已經走上了正軌,明天從長安到撒馬爾罕的火車就要開通了。”

  “那也不錯,你小子這不是做的還行嗎?”李清不禁樂了:“好好幹,等你幹好了,叔父就接你去玩兒。”

  畫餅這一塊兒,李清一直很行。

  “確實還行,我現在讓李欣他們兄弟幾個學着和我處理政務呢。”李泰笑着說道:“哎,那個叫白居易的,還真不錯,用着真順手。”

  “順手就好,伱手裏也該有幾個能臣,”李清吸吸鼻子,“之前給你那個名單,不夠用的話就和叔父說,叔父給你弄幾個人。”

  “那就多謝叔父費心了。”李泰樂呵呵地應承着。

  “只要你把國家治理好,就不枉費叔父對你費的心。”

  李清說完,忽然說道:“對了,你把李恪發的照片傳給你阿耶。”

  “啊?這不好吧?”李泰有些扭扭捏捏地說道:“好歹我和老三也是一個飯碗裏攪過食的好兄弟,怎麼能這麼出賣他呢?”

  “你想想自己天天趴在宮裏處理政務,可某些人卻在秦淮河上公子風流……”

  李清這話說了一半,李泰的火就蹭一下地冒了出來。

  “叔父別說了,泰明白!”

  李泰咬牙切齒地掛斷了電話,毫不猶豫地把那幾個視頻發給了李世民。

  正在和朱元璋喝酒的李世民聽到手機嗡嗡響,以爲是李清找他有事,便掏出了手機。

  這一看不要緊,老李瞬間紅溫。

  注意到李世民臉色變化的老朱關切地問道:“李兄,發生什麼事了?”

  老李大口地喘息着,沒說話,而是把手機遞給了朱元璋。

  朱元璋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他接過手機,點開一看。

  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紫了起來。

  畫面中,秦王朱樉正帶着一個牛頭面具,張牙舞爪地在那舞動青春。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老朱怒氣衝衝就想把手機摔了,結果被老李一把搶了過來。

  “哎,要摔摔你自己的去,別摔我手機!”李世民心疼地說道。

  這手機還是賢弟送給他的第一個呢,可捨不得被老朱這混球摔。

  “咱真是沒想到啊,這羣畜生竟然在秦淮河流連!生他們,咱都不如生塊燒餅!ヽ(`Д)”

  老朱真是出離憤怒了。

  “二虎!帶幾個人,跟咱一起去那秦淮河,咱……咱要把這羣燒餅都不如的東西給抓回來!”

  “哎,老朱,你說別人家的皇帝,期待除了太子以外的兒子們喜歡享樂都來不及,讓他們玩玩不也沒啥嗎?”

  李世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他就一個兒子在那鬼混,朱元璋可是足足有四個。

  凡事就怕對比,有這麼個對比在,李世民也不覺得自己有多生氣了。

  “咱,咱還指望他們爲標兒戍邊呢!”老朱咬牙切齒地罵道:“他們可倒好,簡直氣煞我也!”

  “生氣能有什麼用?正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爲兒孫做馬牛。”老李語重心長地勸說道:“就算兒子不行,不是還有孫子呢嗎?他們喜歡玩就玩兒去唄,到時候讓你的孫子接班,他們絕對會和你一條心。”

  “那也不能讓這幾個小王八蛋在那快活!”老朱還是覺得難消心頭之恨,道理是那麼個道理,他爲什麼生氣,可是堅決不能在這裏說出來的。

  孃的,咱都沒去秦淮河快活過!

  你看,這句話要是說出來的話,馬皇后不得讓他血流成河?

  對於自家小子去快活的事兒,馬皇后倒是看得很開。年輕人嘛,風流快活一些也很正常。長孫皇后壓根兒就不在乎——李恪又不是她的兒子。倒是楊妃……楊妃比誰都佛系,只要老李沒意見,那她也不會有意見。

  老朱樣子還是要做一下的,他左思右想之下,決定帶着二虎,親自去秦淮河去會會那幾個二世祖。

  秦淮河的畫舫之上,幾人並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危險,還在那裏開心地飲酒。

  “這環肥燕瘦,倒別有一番滋味。”李恪摟着妹子銳評道。

  “哥哥還知道楊玉環?”四人對視一眼,楊玉環不是李隆基時期的嗎,怎麼貞觀年間的李恪會知道楊玉環?

  “我豈止是知道,我還見過呢。”說到這裏,李恪不禁有些得意。

  能見過這幾個兄弟沒見識過的,他感覺異常榮幸。

  “那楊玉環,長得好看嗎?”四兄弟的呼吸不禁急促了起來,那可是知名的美女啊,史書上都記載的好看。倒不是說四兄弟想做丞相,主要是楊玉環太出名了。

  得多好看吶,把李隆基迷那熊樣?

  “一般。”李恪咂咂嘴:“咱也不知道李隆基看上楊玉環哪兒了,我是真不覺得她哪兒好看,不過……身材確實非常好。”

  “有多好?”朱橚一臉憧憬。

  “形容不上來,就是……增之一分則太胖,減之一分則又瘦……”李恪咂着嘴銳評着:“你要說真長得好看,那還得是我妹妹麗質。”

  “長樂公主嗎?”四兄弟想了一下李世民的長相,又想了一下長孫皇后的長相,盡皆點頭道:“那想必是不能差了,她結婚了吧?”

  “都結婚好多年了。”李恪攤攤手:“下嫁給長孫衝了。”

  “長孫衝真該死啊!”朱樉哀嚎一聲,恨恨地把酒杯頓在桌子上。

  “真該死啊!”其他三兄弟盡皆附和道。

  “唉,可惜我娶了那個不喜歡的蒙古女人。”朱樉有些發愁:“要是沒娶她多好,是不是我也可以和李伯父求個公主娶?”

  “大唐的公主,你也敢娶?”朱棣一副我敬你是條漢子的神情看着自家二哥。

  “大唐的公主怎麼了?”李恪不願意了,那可是他的姐姐妹妹,怎麼能讓他們這麼說呢!

  “大唐的公主,牛唄。”朱棣擠眉弄眼地說道,“別的不說,就說高陽公主……”

  “高陽?高陽怎麼了?”李恪不禁一驚,高陽可是和他關係最好的妹妹。

  四兄弟對視一眼,彼此臉上盡皆浮現出幸災樂禍之色:“哥哥,你連楊玉環都知道,竟然不知道高陽公主做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李恪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要說這高陽公主,那可真是女中豪傑。”朱棡喝了一口酒。

  “女中豪傑。”朱橚在一旁捧哏。

  “可憐那房遺愛,綠帽子被扣得死死的,不能翻身。”朱棡又喝了一口酒:“聽說高陽公主和哪個叫什麼辯機的和尚偷情,房遺愛竟然在門口幫忙放風。”

  李恪瞬間紅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李恪也曹操蓋飯化:“我妹妹冰清玉潔,怎麼可能是你們說的那種人?”

  “後來她與巴陵公主合衷旆矗约核懒瞬徽f,還把你牽扯了進去……”朱棡的眼神有點兒憐憫。

  慘,太慘了,李恪真的是慘不忍睹……

  “那我後來怎麼樣了?”李恪下意識地問道。

  “還能怎樣,死了唄。”朱棡攤攤手,這動作還是和李恪學的:“被長孫無忌找了一個藉口,連帶着你一起被賜死。”

  *來自李恪的怒氣值+20000

  李清坐在家裏,莫名其妙地看着忽然間冒出來的李恪情緒值。

  怎麼事兒?怎麼突然間就紅溫了?

  他也沒當回事兒,自顧自地喫櫻桃。

  紅溫就紅溫吧,還能耽誤自己的事兒不成?

  秦淮河上,李恪的心態都快爆炸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向寵愛的妹妹,竟然整了這麼一個大活,還把他牽扯了進去。

  你說要光出個軌,那也沒啥。可你別把我帶沒命了啊。

  當初覺得這個沒有母親的孩子在宮裏可憐,所以能幫一下也就幫一下,李恪現在就是後悔,特別特別後悔。

  對於長孫無忌,他倒還真不覺得如何,畢竟那老胖子在叔父帶他玩之前總就針對他,所以被他整死李恪也不意外。

  但被妹妹坑了這件事,他是真破防了。

  “怎會如此!”李恪抓着腦袋,情緒有些爆炸。

  那好好的一個妹妹,咋就會址茨兀�

  李恪想不通,他是真的想不通。

  帶着牛面具的朱樉甕聲甕氣地說道:“放心吧,我的下場不比你慘多了?我被三個老婦人毒死了都沒說什麼呢。”

  他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不以爲恥,甚至有些反以爲榮。

  “你又不是被你妹妹坑了!”李恪捂着臉,情緒有些崩潰。

  “我被我媳婦兒坑了。”朱樉咂咂嘴,“四捨五入,咱們兄弟倆都栽女人身上了。”

  “哎……”李恪長嘆一聲,“別說了,咱兄弟倆喝一杯吧!”

  “喝。”

  朱樉舉起酒杯,順着牛嘴一飲而盡。

  “哎,感謝叔父,要不是他,咱們還得經受歷史上的命摺!崩钽“β晣@氣地說道。

  “誰說不是,叔父可是我們的指路明燈!”朱樉說到這裏,舉起手中酒杯:“牛戰士在此提議,爲我們英明神武的叔父,滿飲此杯!”

  朱樉完全是發自內心地認同叔父,對於李清,他恨不得比敬愛老朱還要敬愛。

  無他,李清不僅救了自己,還救了娘還有大哥,僅憑這一點,朱樉就願意爲了叔父做任何事情。

  雖然他脾氣不咋地,但在他眼裏,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比得上家人,尤其是娘和大哥。

  朱棡他們三個也是一樣。

  “飲勝!”腥肆⒖谈吆簟�

  一杯接一杯下去,腥嗽缇妥砹恕V鞓粳F在已經完全代入到最近看的那部動畫片中“牛戰士”的角色,自稱必提牛戰士。

  到底是年輕人,哪怕平時表現得再成熟,可依舊避免不了他內心是個少年。

  朱樉醉醺醺地伸手,想要去夠桌子上的酒,冷不防傳來一聲響,整艘船忽悠一下,朱樉也被帶了一個趔趄。

  畫舫裏的姑娘們受驚之下,發出震天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的。

  “他孃的,怎麼回事?”朱樉痛罵道:“哪個不開眼的,敢撞你牛爺爺的船?”

  話音剛落,外面又傳來一聲巨響。

  腥说木埔饬⒖躺⑷ィ瑡尩倪@是要命啊!

  他們跑出去一看,撞了他們畫舫的是兩艘船。

  船上一個耀武揚威的公子哥在那站着,氣焰極爲囂張。

  “給小爺撞!撞沉了算小爺的!娘球蛋,敢擋小爺的路,活擰歪了?”

  “艹,是胡文佩那小子!”朱棣痛罵一聲。

  “胡文佩?他什麼來頭,那麼牛逼?”李恪在後面問道。

  “他爹是胡惟庸,當朝左相。”朱棡對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

  “我當是誰呢,區區左相也敢這個狂妄?”李恪不禁樂了。

  “哥幾個,抄傢伙上!”朱家四個本着上陣親兄弟的原則,從畫舫裏面抽出槍棒來。

  “今兒個牛戰士就告訴告訴這胡文佩,金陵不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朱樉一馬當先,拎着齊眉棍躍上了胡文佩的船。

  “哎喲,還是個硬茬子?”由於朱樉戴着面具,胡文佩並不能看清楚他到底是誰。

  “給我上,打死無論!”胡文佩囂張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