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之劫 第271章

作者:余弦公式

只要你的刀夠快!膽夠大,幷州不給你的機會,我們給你!

你留在這裏,只能當條看家之犬。

隨我去幽州,

我讓你做一頭渴飲胡虜之血的惡狼!”

“我可以給你最好的戰馬,給你最精銳的甲士!

你不是恨胡虜叩關掠邊嗎?隨我去幽州邊關,

去取那些烏桓、鮮卑人的首級!”

陳默向着張遼伸出右手:

“張文遠!你可敢隨我同去。

搏一個封妻廕子,搏一個……

封狼居胥,燕然勒石?!”

“轟!”

最後短短八個字,狠狠砸碎了張遼心中最後的一絲顧慮。

哪個大漢男兒,不向往冠軍侯霍去病封狼居胥的豐功偉業?

又有哪個武將,不想效仿車騎將軍竇憲,在燕然山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郡丞......明公知遇之恩,如同再造!”

少年張遼熱血沸騰,似如孤狼終於找到了他的頭狼。

他猛的掀起粗布長衫的前擺,

“撲通”一聲,雙膝重重跪倒在陳默面前,抱拳過頂:

“承蒙明公不棄!

遼,雖肝腦塗地,亦誓死追隨明公!!”

第247章 將死刑場,硬骨頭高順

“哈哈哈!好!快快請起!”

陳默大笑着將張遼扶起,心中大喜。

五子良將之首,竟是真的願意歸附!

這實在是自己佔了對方尚是少年,心氣澎湃的便宜。

陳默也意識到,雖然他刻意強調是都尉劉備麾下,

張遼此番話語並未提及劉備分毫,更自始至終只認自己爲“明公”。

這也無可奈何,畢竟玄德大哥本尊未至。

少年人心性,頗認死理,

更是因爲極度恩怨分明,只敬眼前賜恩之人。

不過這也無妨,待來日攜他折返涿郡,

以大哥折節下士的氣度,自能使其歸心季漢。

然而,下一刻。

少年張遼卻站起身來,臉上卻閃過一絲爲難之色。

“郡丞……遼雖欲立刻隨明公北上赴死,但……”

張遼咬了咬牙,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遼家中尚有高堂老母,年幼弟妹也皆在雁門老家。

如今幷州雖然倏軙浩剑藭r常打草谷。

遼若就此離去,唯恐家人遭逢不測。

遼……遼實在不忍。”

百善孝爲先。

陳默自然理解張遼的顧慮。

且張遼尚且不比徐晃,尚是個半大少年。

現在讓他孤身一人拋家棄口去幽州,確實不合人情。

跨州招募,確實是個難事啊......

陳默不禁慾要長嘆一聲。

但這絕不是個大問題。

而且,有個和徐晃完全相同的解決辦法。

“公私分明,孝悌爲本。

此乃男兒本色,我有何怪罪?”

陳默微笑着將張遼再次扶起,轉身對着門外喊道:

“烽火兄,進來說話就是。”

一直躲在門外偷聽的馬驍推門而入,衝着陳默乾笑一聲。

陳默指着地圖上太行八陘的位置,對張遼說道:

“文遠,我與馬司馬已經商議過了。

我另有一位至交好友,河東徐晃徐公明,

馬上就要接管遼縣與沾縣,重築太行門戶。

彼處百廢待興,正需要你這樣有膽有識的將才。”

“你可以將你雁門老家的高堂親族,全部接到太原。

有徐公明統軍庇護,可保他們平安無憂。

而你,可暫且拜在公明兄麾下,

一邊照看家人,一邊學他練兵之法,助其抵禦倏堋�

就當是……我給你佈置的歷練之事罷。”

陳默拍了拍張遼稚嫩的肩膀,眼中滿帶期許: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這幾年,你就在太行山間好好打磨自己。

待我與玄德大哥幽州局勢稍定,根基穩固之時,

自會派人來接你。

到時候,我要看到的,

是一個足以獨當一面,統領一軍的張文遠!”

張遼聽罷,眼眶再度溫熱。

尤其是那句“寶劍”、“梅花”之喻,

雖是聞所未聞,卻如黃鐘大呂,振聾發聵。

年少遇明主,不僅賜他謇C前程,更替他鋪就了建功立業的坦途。

“明公恩同再造!遼,定不辱命!!”

張遼重重叩首。

身旁馬驍,亦是瞪大了眼睛,

口中反覆呢喃咀嚼這兩句詩:

“梅花香自苦寒來......梅花香自苦寒來......

好詞啊!真是好詞!

不是我說,哥們兒你這‘時代親和’到底點了多少啊......

咳咳……那什麼,

喝多了,醉言醉語。

來來來,咱們喝酒,喝酒!”

……

搞定了張遼,陳默心情大好。

而僅僅隔了一天。

扶風馬家安插在太原四處的哨探,再次送來了一份急報。

“趙兄!速速隨我同去城外!”

馬驍臉色鐵青地衝進陳默所在的書舍,

“我這邊剛剛接到哨騎來報,

你那名單上又找到一個人,但……

那人現在被綁在城外大營的刑場上,馬上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怎會如此?!”

陳默猛地站起身,“爲了何事?”

他快步走出房間,這纔想起來多問一句,

“這次又是何人?”

馬驍早就招呼親衛備好了馬。

二人翻身上馬。

馬驍一邊催動坐騎,引着陳默朝城外疾馳,一邊迎風急聲道:

“此人名喚‘高順’,原本是太原南部一個鄉縣的縣兵屯長。

十幾日前,趙勝兵敗陽邑,

幾千殘兵敗將四處流竄。

所謂‘匪過如梳,兵過如蓖’。

這潰兵比太行龠�要更狠。”

“恰好,有一隊潰兵跑到了那高順的轄區,

不但搶劫了當地百姓的口糧,還意圖玷污鄉中婦女。

高順領兵拿了這夥潰卒,爲首的袤眳s自稱是榆次豪右子弟。

可這高順卻是個死腦筋的硬骨頭,

聲稱按照漢家軍法,

劫掠百姓、姦淫婦女者,斬立決。

而後連審都沒審,

當場就把那幾個潰兵給砍了腦袋,掛在縣城門上示小!�

“這本是正理。”陳默皺眉道,

“他今日受刑,也與此有關?”

“沒錯。壞就壞在,那被砍的潰兵頭子的親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