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顆茶花糖
“這樣吧,先讓她們做。”
即便是扒五十首歌曲的譜子,那也得花不少時間,關鍵是得跟遊戲機制進行結合。
再加上,千鶴目前只有一半的程式可以熟練在安卓架構上寫程式碼,速度可能不會那麼快。
“後面慢慢談。”
蘇澄倒不覺得版權是一個難談的問題。
《節奏大師》必然大火!
到時候那些歌手意識到在《節奏大師》能讓他們的歌曲更火,可能唱片公司就會主動過來談,希望能把他們簽約歌手的歌加入《節奏大師》進行遊戲改編。
如果火出圈子,那甚至有可能演變成,誰的歌上了《節奏大師》,那就是實力和咖位的認證,到時候文娛圈子可能會擠破頭上,版權費自然而然就降下來了。
吳詩詩微微一愣。
蘇澄對《節奏大師》這麼有信心嗎?
她覺得遊戲方案和玩法還是可以的,但是最終的效果還得看做出來的質量。
要是細節上不夠好,那不就成了一款聽歌軟體。
“那就先這樣,你是不是要去開會了?”
“嗯嗯,待會和樊總見個素人,質量和想法都很不錯,我和樊總會和他交流一下。”
“好,那你快去吧。”
“那個……”
“嗯?”
“晚上一起吃飯不?”
啊!
蘇澄微微一怔。
這段時間,他和吳詩詩的關係比較緊張。
也不算比較緊張吧,就是比較尷尬。
兩人都沒臺階下。
除了正經工作,私底下基本不怎麼交流。
主動約飯,那意圖就很明顯了。
蘇澄當然不會高高在上的端著。
“好呀,我想吃火鍋。”
“那就巴奴吧,八點怎麼樣?”
“沒問題!”
兩人約好以後,吳詩詩走出了蘇澄的辦公室,同時也鬆快了一口氣,心裡那塊大石頭平穩落地。
嗯……還挺順利的吧。
她回去拿上水杯,來到會議室的門口,深呼吸幾口調整了一下波動的情緒,然後便走了進去。
第240章 改變命叩膐ffer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跟蘇總談了點事情,久等了。”
會議室裡,樊子茹已經和其他兩位高管在等著了。
“沒事兒,我們也剛到。”樊子茹示意吳詩詩坐在她的身邊。
很快。
左斌揚在秘書的帶領下,進入了會議室,坐在了椅子上。
會議室裡的擺放經過了佈置,並不是之前面試者那種,四個面試官有桌子有凳子,而面試者只有一個凳子。
房間裡選用了一個紅色的實木桌,桌面又寬又大,坐下以後看不到胸口以下的身體部位。
主要目的還是想讓對方不要那麼緊張,也顯得千鶴比較正規。
要是隨便找個房間,支兩張桌子,擺幾把椅子,顯得很隨便。
雖然不會讓參與夢想援助計劃的創作者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只是情緒上更緊張,但如果好好佈置一下,那對於千鶴肯定是一個加分項,也能讓創作者更加信任。
這個房間是樊子茹親自佈置的,但是似乎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確實變得正規板正了許多,但這麼大一張能容納十幾個人的桌子,還是把左斌揚嚇了一跳。
“你,你們好!”
“請先坐吧,要不要喝點什麼東西?”樊子茹示意他可以叫喝的。
“呃,不用了,我不渴,謝謝。”
左斌揚雙手抓著自己的褲子,輕輕地搓手心殷出來的汗水。
“左先生,你不要緊張,我們這次會面主要是想跟你本人交流一下。”吳詩詩提醒道。
左斌揚嗯了一聲,生硬地點了點頭。
四人手裡有左斌揚的簡歷,但他們沒有要求左斌揚做自我介紹,而是一邊看他的簡歷,一邊跟他聊天。
吳詩詩在詳細看簡歷的時候,發現左斌揚寫的很詳細。
姓名左斌揚,身高170,體重66kg。
學歷那一欄,除了寫著自己的畢業院校“荊州職業技術學院”,還詳細寫了自己的高中、初中、小學。
好傢伙。
搞這麼詳細。
體重和小學都寫上去了。
不行不行!
不能笑。
吳詩詩沒有惡意,她只是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簡歷。
她看著看著手就往自己大腿上掐。
咳咳。
得保持自己的職業素養。
她現在可是千鶴的高階副總裁,夢想援助計劃的負責人之一。
必須端正態度!
“可以直接叫你斌揚嗎?”
“可以的。”
“好!”
接下來就是嘮家常環節。
包括平常的愛好,喜歡吃什麼樣的飯,豆腐腦喜歡甜的還是鹹的,折耳根到底是什麼味道,為什麼那麼喜歡吃這樣類似的問題。
簡單聊了聊以後,左斌揚逐漸不再緊張,覺得這兩位副總裁還挺和善。
在聊過去經歷的時候,左斌揚並沒有把自己的家庭狀況拿出來說事兒,他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遊戲是遊戲,會談是會談。
他曾經看過一些選秀節目。
不是比誰唱歌好,而是比誰過的慘。
最後還點題,“為了堅持夢想我才這麼慘”,企圖拿自己的經歷當做加分項。
噁心。
看著特別噁心。
或許是節目組想要賺眼淚什麼的,可是這樣的人多了,就變成了你不慘就不能成功。
他雖然經濟拮据,但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家庭經歷和情況拿出來跟他的作品掛鉤。
人是人。
作品是作品。
不能一概而論。
接下來進入正題。
千鶴的第二輪評估,主要是考察兩個事情。
第一,左斌揚的創作動機。
第二,他的創作心態。
“斌揚,說說你為什麼會創作《地鐵跑酷》這款遊戲吧。”樊子茹詢問道。
“嗯……”
左斌揚深呼吸一口氣。
他知道,接下來該他表現了。
“因為生活壓力比較大,之前也經歷過許多不順心的事情,包括各個方面吧,所以我只要有時間就開始寫程式碼。”
左斌揚的創作動機離不開他曾經的悲慘經歷,但在回答的時候也僅僅是點到為止,沒有詳細展開向兩位副總裁講述。
“我不僅僅創作過《地鐵跑酷》,還有一些別的遊戲。”
“我喜歡創作這個過程,儘自己的最大努力,創造出一個又一個屬於自己的小世界……”
左斌揚在講述自己的創作動機和創作心態的時候越來越順,之前纏繞四周的緊張感和拘束感被拋開,取而代之的是他想展現的東西。
吳詩詩在此刻提問了一句:“《地鐵跑酷》的人物是一直在躲避安保人員的抓捕,所以我可不可以這麼理解……”
“在一定程度上是你在逃避、躲避自己的現實問題?”
“當然不是!”
左斌揚當機立斷的否認了這一點。
在他心裡。
安保人員是各式各樣的壓力,這一點吳詩詩並沒有理解錯。
經濟上的壓力,精神上的壓力,工作上的壓力,對未來規劃的壓力。
但吳詩詩說錯了一點。
他不是在逃。
而是在竭盡所能地衝刺,全力以赴擺脫當今的現狀。
這是一種奮鬥。
是一種激情。
結果怎麼樣不要緊,起碼他努力過了。
這個過程是最重要的。
左斌揚不但享受創作遊戲的過程,而且也享受擺脫當前桎梏的過程。
所以遊戲的過程中,他才會設定各式各樣的‘玩具’。
例如:滑滑板、飛行器、跳跳鞋、吸鐵石等等。
即便出現失誤被抓到了,那也沒關係,重新來一局就好了嘛。
在坐的四人都被左斌揚的介紹所打動。
他就是千鶴夢想援助計劃的合適人選!
原本不怎麼清晰的評估標準,一下子就清晰了起來。
樊子茹認為,就以“左斌揚”為模板和範例來進行後續的評估,絕對不會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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