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顆茶花糖
有得有失吧。
左斌揚每兩週還可以見妹妹一次,要是在那四座超級城市工作,可能一年只能見個一兩次。
荊州的工作大概月薪六千,除了房租水電,妹妹的生活費,衣服,以及個人開銷,每個月大概能存個一千塊錢左右。
不過,每個學期給妹妹交了學費和雜費以後也剩不了多少。
高中生,哪哪都是錢。
即便這樣,左斌揚已經很省了,但還是覺得很對不起妹妹。
別的同學都在上補習班,就他沒能力送妹妹去補習功課。
好在妹妹比較爭氣,成績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讓左斌揚有一些自豪。
說實話。
左斌揚已經29歲,除了個子高,好像沒有什麼別的優勢,尤其是沒錢。
快三十歲,連一點點存款都沒有,哪個女孩子看得上他。
妹妹沒有拔橫著長的智齒,下排牙齒已經有一顆被擠出來了,不露出來還好,一露出來就感覺很不和諧。
左斌揚知道,妹妹因為牙齒的事情,在學校裡有一些自卑,但從來都沒跟自己說過。
他打聽了一下戴牙套多少錢,好一點的兩萬到五萬,最差的也要八千塊。
他拿不出八千塊錢。
信用卡倒是可以刷,但是這筆錢刷了還是要還的,以後的日常生活都難以保證。
額度總歸是額度,不是自己的錢。
面對如此大的壓力,左斌揚就只能靠著遊戲緩解。
這是他僅有的愛好了。
左斌揚是千鶴的忠實粉絲,但從來還沒玩過《三人一狗》、《地平線》這樣的精品大作。
一是商務本的配置不夠吃。
二是他不捨得花錢買遊戲。
想支援,但是能力非常有限,工資的每一分錢都有它們的歸屬,錢還沒到手裡就已經規劃好哪裡的開支了。
這兩天千鶴出了個抽獎活動,左斌揚積極參加,他希望能抽到一個《三人一狗》的CDK,體驗一下洛聖都的風采,但好幾次都是謝謝參與。
雖然沒玩過這些大作。
左斌揚對遊戲的熱情依舊高漲。
這麼說吧。
他雖然沒有玩過這款遊戲,但是看了不少Up主的影片。
有人沒去過大漂亮,但是卻能知道那座城市的每一條路,這個梗就是在說《三人一狗》的骨灰級玩家。
左斌揚就不一樣了。
他連玩都沒玩過,都能記住洛聖都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場景。
在荊州工作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加班少,基本上就是日常的資料維護,下班之後就沒事兒幹。
閒暇之餘。
左斌揚還會自己寫一下程式碼,做一些小遊戲給自己找事情做。
他在玩遊戲,或者創作遊戲的時候,都會進入到一種難以描述的狀態。
尤其是在寫遊戲程式碼的時候。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股洪流帶著自己,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一次次逼迫自己發揮到極限。
結束以後,左斌揚會滿懷欣喜的回顧著剛剛的過程,帶給他無比的驕傲和自豪感。
很久以後,他才領略到,原來這種感覺就是所謂的“心流”狀態。
他很喜歡這個概念,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會投入遊戲創作,一次又一次地進入心流狀態,體驗這種無與倫比的感受。
這兩年,他寫的遊戲大大小小有十幾個,不過並非是為了掷�
在看到千鶴出臺的“夢想援助計劃”,以及他長期以來拮据的財務狀況和生活以後,左斌揚萌生了一個想法。
“要不要試試看?”
“反正也不要錢,試試就試試唄。”
“如果不透過,那也沒什麼,反正我是寫著玩的。”
“如果透過了那更好,那說明我創作出來的東西被千鶴這樣的大公司認可,順便還有可能獲得一些經濟上的回報。”
左斌揚在自己的硬碟裡選來選去。
網路上有一句話。
千鶴出品,必屬精品。
這樣優秀的遊戲製作公司,他肯定要從自己的作品中選一個質量比較高的。
經過斟酌挑選,左斌揚選擇了自己上個月做的遊戲。
這是一款基於安卓框架開發出來的手機遊戲。
他給這款遊戲起名叫:《地鐵跑酷》。
主角因為在地鐵軌道的牆壁上隨便塗鴉,所以被安保人員和他的一隻狗所追趕。
玩法很簡單,就是不要有動作上的失誤,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左斌揚已經把所有東西都做完,屬於一款成品遊戲。
美術和音效資源用的是網路上那些免費的資源,所以略顯粗糙,但總體來說左斌揚對這一款是最滿意的。
之前開發的那些遊戲質量其實也可以,但是核心和玩法都是摹仿那些比較出色的遊戲,是為了鍛鍊自己的能力為目的做的,市面上已經有很多類似的遊戲,核心競爭力可能會差一些。
最近一段時間手遊市場大火,許多遊戲廠商和團隊都盯著這塊大蛋糕,選擇這款遊戲可能透過的可能性會更高一些。
左斌揚整理了一下檔案,投遞到了千鶴的官方郵箱。
三天後。
他收到了回覆。
“透過了?”
左斌揚看著這封回覆郵件,又喜又驚,不過很快他就進入了沮喪的狀態。
他開發製作的《地鐵跑酷》只是透過了第一輪評估。
第二輪評估需要他親自到鄴州與千鶴的高管面對面進行交流,如果合適的話就會開始商討版權費用。
左斌揚糾結萬分。
他遠在荊州,距離千鶴在鄴州的總部得有一千多公里。
而且沒有直達的車輛,可能得兩三天才能到。
火車票、吃飯、住宿。
還有請假需要扣除的工資。
這期間開銷恐怕有點大……
但是看到郵件結尾註明瞭會報銷赴鄴的所有費用,這才讓左斌揚又鼓起了勇氣。
郵件最後那句【如商議順利,千鶴將一次性結清版權費用】
一次性結清!
他做的遊戲即便再不值錢,兩萬塊錢總有吧?
一萬塊錢他也能接受。
最低底線是八千。
有了這筆錢,那他就可以讓妹妹戴上牙套進行牙齒矯正了。
左斌揚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妹妹可能還在上課,借不到同學手機用,索性給她發了一條留言訊息。
左斌揚:[哥哥需要去鄴州出差一趟,可能一週左右才回來,下週的生活費在我滑鼠墊底下]
左斌揚:[放心,哥哥這次出差可能會有一筆獎金,到時候給你戴牙套]
左斌揚:[愛你的哥哥]
荊州站。
左斌揚上火車之前買了三桶泡麵放在包裡。
他選的是最慢的綠皮火車。
雖然時間慢,得開32個小時,但卻是最便宜的。
火車不是直達,下車以後還得轉一趟車,再坐一趟3小時的綠皮才能到鄴州。
包括中間轉車等候的時間,左斌揚足足花了四十多個小時,才到了鄴州。
起初,左斌揚的心態是就算《地鐵跑酷》不透過也沒關係,反正車馬費,誤工費都會報銷。
雖然車馬費報銷,但左斌揚還是選擇了最便宜的出行方式。
但誰知道他們的財務報銷要走多久。
反正,左斌揚的公司財務報銷是60個工作日。
如果坐飛機坐高鐵,住高檔酒店,那可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他來鄴州可都是刷的信用卡,要真是60個工作日才報銷,那就算分期可都沒法還。
當左斌揚站在千鶴大廈門口的時候,他改變了最開始的想法。
必須要讓《地鐵跑酷》透過千鶴的評估,待會他會在面對面交流的過程中,傾盡所有。
哪怕真給他個萬八千,那也值了。
不然真對不起自己來鄴州受的這份罪!
左斌揚深呼吸一口,鼓起勇氣走進了千鶴大廈。
“你好,我是左斌揚,這是我的預約郵件。”
……
吳詩詩主動找到蘇澄,想跟他聊一聊《節奏大師》的相關事宜。
她已經跟蔣雅俊做了對接,拿到了一份製作歌單。
音樂遊戲,有兩個側重點。
第一,節奏感強。
第二,音樂好聽。
這兩個因素佔比大概73開的樣子。
蔣雅俊的這份製作歌單有一百首,基本上都是外文歌。
吳詩詩有把握談下來的大概只有四五十首,這四五十首在《三人一狗》和《地平線》的車載電臺裡面,有過合作經驗,所以容易談。
但版權費可能還是不會少掏。
另外的五十首,可能不好談版權。
要麼是原作者去世,版權有爭議。
要麼是對方腕太大,像泰勒、林肯這種歌手和樂隊,如果版權費給的低了,對方可能連理都不理。
歸根結底,還是版權難度和費用的問題。
雖說蔣雅俊也參加了這次的夢想援助計劃,千鶴將會無上限投資,但也要考慮到價效比。
作為世界頂流的泰勒,一首歌商用版權可能得好幾千萬。
那這筆錢千鶴可以買幾十上百首中流歌手,也適合改編的歌曲。
所以這個問題,她想跟蘇澄先談一談。
蘇澄覺得,吳詩詩考慮的確實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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