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瑟瑟发抖梨花猫
他們試圖利用人數的防禦優勢,將厄斐琉斯困死在原地。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合圍的瞬間,厄斐琉斯手中的迴旋鏢悄然消逝,下一秒,一柄造型粗獷的噴火槍便突兀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就像魔術戲法一樣。
“轟!!!”
一股足以熔化鋼鐵的兇猛火浪從槍口狂湧而出!
火浪翻滾,熱力逼人,瞬間便將那三名重甲武士徹底吞噬!
“啊啊啊!!!”
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從熊熊燃燒的烈焰中傳來!
那三名烈陽武士在地上瘋狂翻滾哀嚎,金色鎧甲在這熾熱火焰灼燒之下逐漸扭曲變形,散發出焦臭氣味。
眼看着自己的精銳手下一個接一個地慘死,隊長終於陷入瘋狂,他玩命地鼓舞手下的士氣。
“都給老子一起上!他媽的!他就一個人!沒什麼好怕的!殺了他!!!”
更多的烈陽武士咆哮着從四面八方圍攏而至。
那些皎月信徒們此刻終於得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他們也非常有眼色,立刻趁着厄斐琉斯吸引烈陽武士注意力的機會,迅速退出院子。
不是他們不想幫厄斐琉斯,只是留在這隻會讓厄斐琉斯束手束腳,害怕誤傷自己人。
而守在後門的麥隆,此刻也非常配合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甚至還主動疏散人羣。
他朝着院子裏張望了一眼,內心再度陷入震撼之中。
那個男人簡直就是殺神!
他手中的武器再次發生變化,變成了一把紫色的巨型能量火炮!
第436章 解脫束縛
火炮轟擊出來的幽暗能量光球,雖然看起來速度並不算太快,但會在目標周身的小範圍內形成一個扭曲的重力力場。
所有被力場徽值牧谊栁涫浚湫袆佣紩谧兊萌缦萑肽嗵栋氵t緩無比,讓厄斐琉斯有了從容不迫的應對機會。
他手中的迴旋鏢趁此機會開始打靶子,烈陽武士根本躲不開厄斐琉斯的攻擊,只能一個一個被點名弄死。
“麥隆!麥隆你他孃的死到哪裏去了?!快給老子滾進來幫忙!!!”
院子裏面再次傳來隊長氣急敗壞的咆哮!
麥隆心有餘悸地朝院落裏偷瞄了一眼。
嘖嘖……
那裏面簡直就是修羅場,只不過之前是皎月信徒的,現在則變成烈陽教派的了。
他非常明智地選擇按兵不動,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開什麼玩笑……現在衝進去幫忙,那跟主動送死有什麼區別?!
就在剛纔那偷偷瞟的一眼裏,麥隆看到厄斐琉斯已經第四次切換武器了。
而這一次出現在他手中的武器,散發着強烈的殺戮氣息,甚至比之前所有的武器加起來都更具壓迫感……
那是一柄通體閃爍着妖異紅光的短鐮槍。
噬魂奪命之槍——斷魄!
厄斐琉斯的雙眸早已被冰冷的殺意所完全佔據。
小的時候他也沒少被烈陽教派追殺,那些悽慘的景象還歷歷在目。
厄斐琉斯緩緩抬起頭,望向頭頂那輪在烏雲遮蔽下若隱若現的月亮。
夜空中的月華之力彷彿受到了某種神祕的牽引,它們化作肉眼可見的銀色光束,源源不斷地從天而降,融入到厄斐琉斯的斷魄中。
厄斐琉斯猛地張開雙臂,整個身軀也隨之升到半空,原本就深邃的眼眸驟然發亮!
月之光華,凝於一剎,化爲永夜!
清輝夜凝!
下一瞬!
彷彿有橫跨天際的皎潔月弧浮現,月光如同神明揮下的審判之刃,帶着無可匹敵的威勢,從天際深處轟然投射而下!
狂暴的月華能量在院落中央猛烈炸開!
那柄斷魄短鐮槍上所縈繞的妖異紅光,也在這一刻與傾瀉而下的聖潔月華完美地融爲一體,將月弧爆裂的恐怖威能再次硬生生地拔高了一個檔次!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萬千雷霆同時在耳邊炸裂!
整個院子都被夾雜着血色與銀輝的毀滅能量徹底淹沒!
被月弧直接命中的烈陽武士們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月華能量撕成了一堆碎肉殘肢!
漫天血雨漂零而下……
院子裏的烈陽武士全滅!
只有那個烈陽武士小隊隊長還倖存着。
因爲他所站的位置恰好處於月弧能量爆發的邊緣地帶,再加上他的鎧甲質量也是最好的,這才僥倖撿回了一條小命,沒有當場被炸成碎肉。
厄斐琉斯的身影沐浴在血雨中,他緩緩抬起雙眸,目光落在隊長身上。
這簡單的一眼對視直接摧垮了隊長心中的防線。
什麼勇氣信仰,什麼太陽至上,全都化爲烏有。
隊長腦子裏只剩下最原始的情緒——恐懼!
這個男人……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簡直就是從黑夜裏爬出來的魔鬼!!!
隊長再也無法承受這種恐怖壓力,他發出一聲鬼叫,然後想也不想,直接扭頭就跑,
在他衝出院子的時候,厄斐琉斯手中的斷魄短鐮槍再次變換了形態。
這一次,出現在他手中的是一柄修長的遠程狙擊長槍,精緻得宛若藝術品。
拉露恩的柔聲呼喚在厄斐琉斯心中響起。
“哥哥,遠方的敵人也不要放過……”
槍口鎖定了那個正在倉皇逃竄的背影。
下一瞬。
“嘭!”
一聲清脆的槍響。
隊長的腦袋應聲爆裂,像西瓜一樣炸開,紅的,白的……各種污穢之物混雜在一起,灑滿了冰冷雪地。
剩下的軀體也由於慣性前衝了幾步,然後一頭栽倒在雪地裏,沒了動靜。
這場由厄斐琉斯主導的屠殺大戲,終於落下帷幕。
通碧長槍化作一縷清冷的光芒,如同消散的螢火般,漸漸在厄斐琉斯手中隱去。
院外,麥隆還保持着戒備的姿態,心中驚駭久久無法平復。
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緊貼着冰冷的鎧甲內襯,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麥隆猶豫了好一會兒。
理智告訴他,現在是最好的逃離時機。
那個殺神一樣的男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只要悄悄溜走,他或許就能徹底從這場噩夢中脫身。
但……一種更加原始的恐懼卻像無形的鎖鏈,將麥隆的雙腳牢牢地釘在原地。
他害怕。
怕自己任何未經允許的擅自行動,都會像那位隊長一樣,被直接打爆腦袋。
在生死之間反覆拉扯了許久,麥隆最終還是選擇了最穩妥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極其小心地敲了敲那扇破舊的後門。
“篤……篤……”
聲音在死寂的庭院裏顯得格外突兀。
他等待了片刻,見裏面沒有任何反應,才鼓起勇氣從門後探出頭。
“你……你好?”
厄斐琉斯緩緩地斜過眼眸,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的目光,如同兩柄淬了劇毒的利刃,瞬間刺穿了麥隆的心理防線。
麥隆全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部立了起來。
他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那個男人手中再變出什麼匪夷所思的恐怖武器來。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在下一秒就被轟成肉泥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
“咳啊……咳……咳啊……你……”
厄斐琉斯的喉嚨裏發出了一連串壓抑而痛苦的嗆咳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的氣管。
他的面龐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掙扎與痛苦的神色。
夜綻之花那跗骨之蛆般的毒性效果,正在緩緩消褪。
厄斐琉斯能感覺到,自己正慢慢地重新奪回對聲帶的控制權,但與此同時,他的靈性力量也重歸遲鈍沉重。
厄斐琉斯與妹妹拉露恩之間的心靈絲線正在變得越來越微弱,直至最後徹底消散。
“你……你想說什麼?”
麥隆看着對方異常的狀態,心中的恐懼稍減,疑惑卻更深了。
厄斐琉斯背過身,劇烈地喘息了好幾下,才終於將那股翻湧的氣息平復下來。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像是兩塊粗糙的岩石在摩擦,但總算是能讓人勉強聽清了。
“你……爲什麼……要放過那幾個孩子。”
這句沒頭沒尾的問話讓麥隆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自己放走那幾個皎月教派孩童的事。
原來他看到了……
麥隆心中一陣後怕。
這意味着,要不是自己當時那一絲於心不忍的善念,厄斐琉斯的第一件武器——那道快到無法反應的折鏡迴旋鏢,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斬下自己的腦袋。
“我……”
麥隆思緒飛轉,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能讓厄斐琉斯滿意。
說自己心存憐憫?
還是說自己另有圖郑克坪醵疾惶珜Α�
最終,他放棄了那些虛僞的言辭,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說出了最真實的想法。
“就是覺得……沒必要而已。”
“這是什麼意思……”厄斐琉斯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困惑。
“意思就是……”
麥隆嘆了口氣,索性徹底放開了,“你們愛信皎月就信皎月,我們信仰烈陽就信仰烈陽,本來也沒什麼深仇大恨,非要弄到打打殺殺的地步幹什麼?”
“那些孩子那麼小,他們懂什麼教義,懂什麼對錯?我又何苦非要把他們趕盡殺絕呢?犯不着……”
他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一下,“說到底,信仰這東西……太較真,就沒意思了。”
厄斐琉斯沉默了。
他用一種審視怪人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麥隆。
烈陽教派的信徒是什麼德性,他比誰都清楚。
上一篇: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下一篇:列车求生,我能升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