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您想想啊,他那種可憐蟲,到了天國活下去都困難,怎麼可能成為打敗十階的存在呢?”
隨著女孩的聲音不斷呢喃安撫,李清河好像逐漸鎮靜了下去,他輕輕躺在女孩懷裡,不停喃喃:
“對,不可能是他,不可能是他。”
“玉兒你說得對,我才是真命天子,我才是聖人,他已經死了。”
“外面是十階,對,不是他,他完蛋了。”
“玉兒你不會騙我的,玉兒你沒錯過,對,肯定是這樣,我是真命天子,我才是。”
似乎是放下了心結,說著說著,李清河雙眼輕闔,沉沉睡了過去。
女孩拍打著李清河的後背,直到聽見李清河呼吸徹底平穩,才將李清河從懷中放下。
一個人走向車廂的邊緣。
她伸出手,稍稍掀開一點簾子,彷彿自己能看見一樣,津津有味地望著外面的世界。
“真好……真好……”
她輕聲喃喃,嘴角含笑。
她跟著作為質子的李清河到了生命天國之後,一開始兩人的相處模式還是像從前。
甚至李清河被當作丹奴之後,也沒有變過。
可隨著李清河的脾氣越來越狂暴,對於她說的話再也沒有任何相信過,一切就都開始變了。
她和李清河說李清河已經沒有了帝王命,最後將血脈割斷,換取自由,李清河不信。
她和李清河說羅笙已經遊蛟入海,此後徹底起勢,此後儘量不要與其為敵,李清河也不信。
她說什麼,李清河都不信。
甚至時不時將她暴打一頓,還開始絕食。
看著李清河日漸消瘦,她看在眼,疼在心。
直到一天,為了李清河的健康,她第一次說了謊。
她和李清河說她之前算錯了。
說自己把命盤看反了。
李清河還是帝王命。
那是她第一次撒謊,漏洞百出,自己說的自己都不信。
但李清河信了。
不僅信了,而且很開心。
從那時候她就懂了。
李清河已經徹底瘋了。
他打她,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不相信命摺�
他還是信她的。
知道了這一點之後,她也終於開心了。
只要李清河想聽什麼,她就說什麼就好了。
即使算到李清河之後還要被作丹奴十年,她也說李清河是真命天子。
算到羅笙將扶搖直上,一輩子化龍不再墜海。
她也說羅笙是個臭渣滓。
她撿著李清河愛聽的說,李清河就高興了。
李清河高興了,她也就高興了。
雖然對不起自己學習算命時候說過的那些話,但她覺得算命不重要了。
當時李清河是帝王命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對她好過。
現在她終於可以和李清河一直在一起了。
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很好了。
只是偶爾……
她也在心中有那麼一絲念想。
如果……
如果當年她沒有選李清河。
如果她當年選擇了羅笙。
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
“玉兒……我是帝王命。”
李清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女孩搖了搖頭,將那些不可能的胡思亂想拋到腦後。
“來了,來了聖上。”
第627章 劉老爺子(二合一)
李清河的反應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相比於羅笙這號人物的異軍突起,一個丹奴的怒火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真的要變天了。”
有人感慨:
“甚至比想像中的還要更加誇張。”
原本眾人以為一眾一級地界掏出不世出的底牌,已經是誇張了。
沒成想,現在一尊尊平日裡名不見經傳的存在都站了出來,並且以極為強勢的姿態將那些在眾人心中已是無敵路的底牌全部碾壓了。
這樣的轉折讓眾人有些瞠目結舌。
“下一個是誰?”
還有沒有誰是一級地界的底牌,這張底牌是成為下一位無名強者的墊腳石又或是一舉成名。
這些問題現在已經成了最大的熱點,引起了眾人極大的興趣。
眾人無比期待,想要看看誰會是下一個冒出頭的存在。
“仙異,渾沌,天國……”
“只剩下詭都和列車了。”
“列車的那位史上最年輕的副列車長據說極為強勢啊,一齣現便直接碾壓了其餘人,估計是下一位了。”
“但舊罪城那位幼子好像也不弱,根據我們收到的情報,他直接從【懼意】家族中全身而退了,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和列車那位副列車長比不了。”
“你不知道他是怎麼上位的嗎,和另外一位副列車長一齣現就將兩位前副列車長全部強勢碾壓了,一個人的命都沒有留下,硬生生踩著鮮血登頂。”
“那兩位前副列車長可不是泛泛之輩啊,每一位放在外界都是恐怖到極點的十階,空間和時間……多少人想要踏進這兩個途徑卻走投無門。”
“可最後還是輸了,新出現的兩位列車長明顯要更加出色,無論在哪個方面都要優上一籌。”
“舊罪城那位幼子在外面漂泊太久了,我很懷疑他是不是連恐懼的真諦都還沒有完全掌握。”
“附議,最後贏的人絕對是那位副列車長,根本沒有懸念。”
“附議。”
“確實。”
“歷練太少,也是一個大問題……”
幾乎沒有人看好那位【懼意】家族的幼子,這也是正常的,相比於那位已經聲名赫赫的“列車長”,這位幼子還是顯得太過稚嫩了。
然而,眾人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的舊罪城中,處於討論漩渦的兩人已經碰上面了。
……
……
“歡迎各位來到舊罪城。”
嚴景微微一笑,用“攝像頭”看向在身前的一眾玩家。
一共有五位。
從左至右,依次是一位戴著老虎頭套的身影,一位全身上下由機械構造的存在,一位穿著布衣的老者,一位穿著制服的男人,最後還有一位看起來有些嬌弱的姑娘。
“我是這次考題的考官。”
嚴景向眾人介紹著自己,但場下眾人少有目光落在嚴景身上,顯然,大部分人沒將這位“荷官”放在眼裡。
嚴景也不惱,只是繼續微笑著介紹自己:
“我叫一幾,是【懼意】家族最新一代的幼子。”
“也是這次遊戲的主考。”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
像是第一位老虎頭套和第三位布衣老者神色都沒有太多變化,但其餘幾位,在聽見嚴景是【懼意】家族的那位幼子之後都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你說你是那個【懼意】家族那位走失了多年的幼子。”
排在第五位的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看向嚴景,皺了皺眉:
“你怎麼證明?”
“需要證明嗎?”嚴景看向那位女子。
女子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決定了我接下來要對你採取的行為。”
“如果你真是那個家族的孩子,我接下來還會收斂幾分。”
“如果不是,那麼不好意思了。”
女子沉聲開口:
“我想你會後悔擔任這次遊戲的裁判。”
“本次遊戲。”
嚴景開口,像是根本沒聽見女子說話:
“名字叫作命邥r刻。”
“遊戲規則很簡單。”
“我會在背後出一個數字,這個數字是1、2、3中的一個,所有人可以選擇,這個數字比2大,和2一樣,或者比2小。”
“如果成功,則進入下一輪,如果失敗,那麼所有失敗的選手將進行淘汰時刻。”
“混戰對決,最先輸掉的那個人淘汰。”
“這個規則應該不難懂吧?”
“……”
“……”
眾人紛紛默然。
這個規則確實是不難,關鍵在於嚴景根本沒有搭理柔弱女子。
可以說是無視。
換作脾氣稍差一點的存在,現在肯定已經動手了。
眾人沒有動,等著看接下來的發展。
無論兩人有沒有動手,從一些細節之間都能看出兩人的性格底色,有利於接下來的遊戲。
“你還沒有回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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