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913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魔法壺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低頭一看,酒杯已經滿了,酒液不知道什麼時候溢了出來。

  他心中一緊,看向旁邊的嚴景和鼠老爹。

  兩人卻都神色淡然,似乎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你自己動手吧。”

  嚴景開口,目光仍然落在酒吧那扇被開啟的門上。

  吳千里是除了那位未曾置娴陌肷裰馑娺^的最強的對手。

  剛剛他施展的,是疊加了無雙,恐懼姿態第一重態,恐懼鳥姿態的萬向·術。

  對面那尊仙只是受了傷,不是死了。

  而最後吳千里的舉動也證明了這一點——

  他想走,這片無形光幕也攔不住他。

  “臨啟日……”

  嚴景微微一笑,有點意思。

  “您好,再來兩杯威士忌酸。”

  他扭頭看向玫瑰。

  正好,魔法壺也在此刻下定了決心,一頭撞向地面。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他昏了過去。

  玫瑰看著雙目緊閉的魔法壺,連忙點頭:

  “好的,您稍等。”

  “沒事,我有足夠的時間。”

  嚴景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開啟了一份擺在旁邊的舊罪城早報。

  優雅的像是剛剛打完高爾夫的鄉紳。

  ……

  ……

  舊罪城之外。

  此刻已經熱火朝天。

  就在剛剛,眾人再次目睹了“神蹟”。

  在舊罪城外圍,忽然吹起了不知道從哪來的仙風。

  白色的仙氣瀰漫,濃度一時間比詭能還要更高,一時間,萬物復甦,無數的綠芽從泥土的縫隙間鑽出,各種奇花異草在倒塌廢墟的縫隙間生長,陽光傾落,草木瘋長。

  眾人議論紛紛,最後得出結論:

  那位謫仙出手了,並且動用了了不得的手段,不止是在舊罪城之內,強度甚至影響到了外界。

  “不知道是碰見哪個強敵了,不會是和薛家那位世子或者陳家怪物碰上了吧?”

  “如果是那兩位,怎麼都不至於動用這麼強的手段才對,畢竟那兩位背後可也是有半神的。”

  “我估計是那個擊敗了渾沌子的人類,那群愚蠢的人類,在外面作威作福慣了,真以為自己能夠橫著走了。”

  “確實,也該給他們一些教訓了。”

  但很快,一道身影從舊罪城中走出,直接終結了眾人的討論。

  是吳千里。

  他從舊罪城中離開了,離開的時候仍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神色淡然,步步生蓮。

  但……

  眾人看著他的背影,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遊戲還沒有結束。

  這時候先行離場,只有一種可能。

  這位謫仙輸了!!!

  眾人瞪大了雙眼,尤其是仙異的人,更是難以置信。

  不少隨行的人甚至上前追問緣由。

  本來吳千里沒打算回答,但最後不知道是被問的有些煩了,還是覺得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大礙,終於開了口:

  “我輸了。”

  這話一齣,眾人譁然。

  吳千里輸了。

  輸給誰了?

  薛家世子,陳家怪物,神秘人類。

  在眾人眼中,無外乎只有這麼幾個選項。

  可吳千里開口,說出的話再次震驚了眾人。

  “他叫羅笙,是一個民湖人,現在在和平天國居住。”

  說完,他身影消失在眾人視線當中,飄然離開。

  只留下眾人一臉震驚。

  民湖人,和平天國。

  這兩個地方都是什麼犄角旮旯?

  要知道這次來的人裡,絕大部分都來自於一級地界。

  如果說民湖因為曾經帝代輝煌過還有所耳聞。

  和平天國……

  恐怕除了天國人之外,別的地界聽都沒有聽說過。

  可吳千里已經開了口,以他的身份,這話沒有任何作假的可能。

  羅笙……

  生命天國所聚集的地方。

  眾人討論火熱。

  剛剛海聖退場的時候他們淪為眾矢之的,甚至還被仙異的人用吳千里打壓,結果現在吳千里也退場了。

  終於輪到他們笑話別人了。

  “羅笙,這名字根本沒聽過啊。”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啊。”

  “是啊,要是能夠拿他的生物質做成基因藥劑,嘖嘖嘖……”

  卻不想,在他們身後的一尊馬車之內,有個身影此時聽見外面的聲音,已經雙目通紅。

  那人穿著一身黃色的龍袍,頭上戴著琉璃皇冠,脖頸上是白玉流心扣穿著的寶串,儼然一幅帝王姿態,彷彿身下的不是馬車,而是龍攆。

  可是偏偏,他雙手的手腕上又帶著沉重的手鍊,收斂在袖口之中,被厚重皇袍隱藏,整個人被固定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那白玉寶串,穿過他身下的衣裳之後直接插進了胸口,有一道道紅光在他的胸口被抽離,順著寶串沒入身後的一臺裝置當中。

  裝置嘎吱嘎吱的作響,半透明的外殼之下,能夠看見不斷咿D的機械觸手,在將那些被抽離的血液倒在一個小型器皿之中,而後往裡面傾倒各種各樣的試劑和粉末。

  就像是在煉藥。

  其實也確實是在煉藥。

  在生命天國,這個過程就被叫作“煉丹”。

  用同樣的生物質作為基底,加入不同的催化劑,弛豫劑,配體,溶液,最後獲得一瓶基因藥劑。

  拿到基因藥劑之後,立刻進行相關的表徵,效能的檢測,直至獲得最佳的一種。

  而像是男子這樣被煉丹的人,則被叫作“丹奴”。

  他們一般會被好吃好喝的供養著,以保證生物質的質量,但……沒有任何自由和尊嚴可言。

  對於生命天國的人而言,丹奴和路邊的花草果樹沒有區別,都只是作物的一種罷了。

  而在聽到羅笙這個名字之後,男子身體所提取的生物質明顯出了問題。

  裝置檢測到製備的基因藥劑效能偏離了基準線,立刻發出了劇烈的報警。

  “砰!”

  有人掀開了馬車的簾子,走了進來。

  “喊什麼?!!”

  那人看著紅著雙眼不斷嘶吼的李清河,臉色頗為不耐煩,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一瓶綠色的藥劑,注射器猛地一抽,直接紮在了李清河的脖頸。

  “噗——”

  李清河口中流淌出白色的沫子,整個人精神瞬間萎靡了下去。

  “媽的,出來了也不消停。”

  那人罵罵咧咧地準備離開,走出馬車前,對著角落開口道:

  “把他管好了啊!不是和你說了嗎?!再出現這種情況,你們就一起被拉去喂藥!媽的!”

  “好……好的……”

  角落裡,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傳出,一道纖細身影從李清河寬大的皇袍後面鑽了出來。

  誰能想到,在那麼逼仄的空間之中,竟然還有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孩,雙目緊閉,穿著一身破爛布衣。

  她伸出手合十,不斷對著那人鞠躬。

  “實在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直到感覺到那人離開,女孩才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轉過身,看向癱倒在椅子上的李清河,一臉心疼。

  “聖上,不要再鬧了。”

  她伸出手,將李清河的皇袍重新整理好,輕輕將李清河扶起,給他灌了一口水:

  “不是答應我了嗎,要好好休息,保證精力。”

  “呼——呼呼——”

  李清河好似終於從鎮靜劑的效果中緩了過來,看向女孩:

  “玉兒,你聽見了嗎?外面那人的名字。”

  “是羅笙,是羅笙!”

  他看著女孩,神色好像有些瘋癲了:

  “我們回去,我們回去告訴東湖府,說羅笙找到了!羅笙完蛋了!羅笙真的完蛋了!!!”

  “……”

  一陣沉默之後,女孩輕聲開口:

  “您聽錯了吧,不是羅笙。”

  “怎麼不是呢!”

  李清河聲音猛地提高:

  “就是羅笙!我聽得清楚!”

  “不是,真的不是。”

  面對李清河又要發怒,女孩卻沒有當初在民湖那般畏懼,而是伸出手,輕輕撫摸李清河的臉龐:

  “我不是和您說了嗎,您才是真命所歸,那個羅笙是假聖人命,您是真聖人,他已經死在天國了,您只要熬過了這一段時間,肯定能夠重新登帝。”

  “至於您聽見的名字,是您聽錯了,是羅申,不是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