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843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嚴景微笑道:

  “來吧。”

  下一瞬,根本沒給眾人任何的反應時間,兩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恐怖的轟鳴因為兩人的碰撞在整個【懼】的上方奏響,無數的城中居民從家中視窗探出了頭,驚恐地看向天空,看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在【懼】城唯一一座山的山頂浮現。

  天空裂開了!

  眾人驚懼無比。

  恐懼在城市之中肆意蔓延。

  最後化作一條大河,流向身處山頂的嚴景。

  嚴景恐懼樹苗在蛻變之後的能力有一項他很少用的。

  吸收周圍一切的恐懼能力化作種子和果實。

  這個能力在大多數時候顯得極為雞肋。

  但今天是個例外。

  為了不暴露恐懼樹苗在自己這的原因,嚴景今天不能用恐懼姿態,但……

  恐懼之刺不在這個行列之中。

  “砰!!!”

  在嚴景奮力一拳之下,暴怒皇猛地後退幾步。

  就在他震驚於對面力量之強的時候,嚴景已經再次向前。

  無數的恐懼之刺在他周身綻放,化作一根根擎天柱插入地面之中。

  荊棘,數之不盡的荊棘漫天生長,兩人周圍已經化作了荊棘的牢弧�

  暴怒皇更加憤怒了。

  對面這是要和他死鬥!!!

  一個九階!

  和自己死鬥!!

  “來!!!”

  他伸出手,空中幻化出數道紅色巨斧,在空中重重斬落,帶著洶湧怒意,直接將嚴景淹沒。

  可令暴怒皇沒有想到的是……

  嚴景直接衝了出來。

  頂著那些滾燙的岩漿,頂著那些巨大的斧刃,直接就是數拳,硬生生打到了他的面前。

  “砰!!!”

  暴怒皇的腹部直接捱上了一拳。

  這一拳,遠比之前的拳要更重,更沉。

  他直接咳出一口鮮血,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拳落下了!!

  接著,就是如疾風驟雨一般的拳幕!

  拳拳到肉!拳拳到肉!!

  “噗——”

  暴怒皇終於扛不住了,吐出一口鮮血之後,周身氣勢陡然一減。

  他心中此刻震驚到了極致。

  他在暴怒狀態下的身體狀態只有他最清楚,可以說已經走在神使的前列,可對面——

  “砰!”

  根本沒給他任何的反應時間,他身體被猛地擊飛,落在地上。

  砸出一個數千平米的巨坑,而後……

  嚴景一個閃身,來到圖啊的上方,又是一拳。

  “砰!”

  這一拳,暴怒皇終於是抗住了。

  他獰笑著,站起身:

  “你很不錯,我沒想到,【懼】這種日暮西山的勢力,竟然還能誕生出你這種人。”

  “但……到此為止了。”

  “有時候,力氣可不是最主要的!”

  他對著嚴景,遙遙一指!

  洶湧的怒意,瞬間灌入了嚴景的頭中。

  極致的憤怒,會焚燬周圍的一切,當然,也會焚燬自身。

  暴怒皇看著嚴景紅光大放的雙眸,微微一笑。

  現在只要抽身,眼前的嚴景就會自己毀了【懼】的一切,直到最後被趕來的其他人斬殺。

  而他,有個能力,就是逃跑。

  只要……

  下一秒。

  他感覺胸口一涼。

  呆愣愣地低下頭,就看見嚴景的手穿過了自己的胸膛,到了自己的身後。

  一顆鮮紅跳動的心臟,在嚴景的掌心砰砰跳動著。

  “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想起我究竟該多麼憤怒。”

  嚴景的聲音在暴怒皇的聲音響起,猶如冰冷惡靈,卻又含著熾熱到無法控制的怒意:

  “你不是在神會上喊來嗎,讓人來弄死你嗎?”

  “我現在來了,你開心了嗎?”

  “站臺上那個他媽的是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嗎?!!”

  “砰!!!”

  嚴景被白石包裹的右手狠狠一捏,直接掐爆了手中的心臟。

  白石之力。

  嚴景終於還是翻了一張牌。

第589章 血濺庭院(二合一)

  原本就是半神之下第一的身體,此刻在白石之力的加持下直接突破了界限,一如當時用恐懼姿態疊加老爺子的拳頭秒殺隱者一樣,嚴景的這一拳對於對面的身體也造成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

  “咳,咳咳……”

  暴怒皇咳了血,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胸口,愣了好幾秒。

  他忽然感覺滿腔的怒意沒了安放的地方。

  那些怒火原本應該存放在胸口的,應該放在腦袋裡的,應該流淌在自己血液裡的。

  那是力量的來源,是詭能的支撐,是他活著的依仗。

  但現在它們因為胸口破開的洞在向外飛逝,就像是流水一樣。

  他腦袋涼了下來,雙眸下漆黑的裂縫也像是進入了休眠,停止了流動。

  好冷。

  他愣愣地看向四周,就像是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自從那個人死後,他眼中的世界就變成了一片血紅。

  可現在,那些血紅顏色不見了。

  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黑色,就像是畫布開始褪色,世界逐漸走向末日。

  那些鮮紅的,支撐著他活下去的怒意,在消散。

  “秀君!”

  恍惚間,他聽見了某個熟悉的聲音,喊著一個陌生的名字。

  他倏然轉頭,看見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我等你好久了,秀君。”

  那道身影微笑著看向他,輕聲開口。

  “不,不好意思。”

  暴怒皇侷促地擦了擦手上的血,似乎是不想讓對面看見自己在和別人打架。

  “沒事,我知道的。”那道身影輕輕一笑:

  “你總是這樣,喜歡遲到。”

  “但沒關係的,我一直在等你。”

  那道身影就這樣走近了,和數百年前那樣主動牽起了他的手。

  上一次這樣已經過去了多久了。

  他有些不記得了。

  以至於當手被拉起的時候,他有些恍惚,有些不知所措。

  “你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那道身影溫柔地開口。

  “挺好的……還行……一般……一般吧……”他遠低於年齡的稚嫩臉龐此刻通紅,感覺自己的耳根在發燙,流露出少年般的靦覥。

  一念至此,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眼睛下的紋路。

  那是她離開之後才有的,他擔心她會不喜歡:

  “我,我這些是……是怒紋……我十階了,十階就會有這些。”

  “我當年答應過你的,一定會十階,成為罪城百年來第一個十階,我做到了。”

  說到這,他挺了挺胸膛,這件事是他為數不多答應了對面又做到了的事情。

  這中間的苦他沒說,他怕對面擔心。

  就像當時那樣。

  同時他是自豪的,希望得到對面的誇獎。

  也像當時那樣。

  “真噠?!秀君好棒!”

  那道身影果然鼓起了掌,臉上笑容是真摯到不能再真摯的開心,輕輕跳動的腳步輕盈地像是一隻鹿。

  這笑容真美。

  為了讓這個笑容更美一些,他連忙說下一件事:

  “我,我最近找到了讓你回來的辦法了,很快了,就在舊罪城,我快找到那件東西的下落了。”

  “真的嗎?那秀君你成功了嗎?”那道身影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中的期待那麼濃。

  濃到他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很好。

  可是她在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