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830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呵呵,真是讓人心寒,兩位少爺興許是在外面那些蠻荒之地待久了,都已經忘記了,我們家族中團結一氣的族訓了。”

  “無所謂,畢竟我只是外人,您二位這樣想,也是應該,希望老爺和夫人能理解您們吧。”

  乘法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煞有其事。

  顯然,剛剛對面沒有透露訊息,讓他終於抓住了反擊的機會,想要扳回一城。

  但……

  就在五河沉著臉,想著說什麼話應對的時候,忽然,兩道被荊棘纏繞的身影落在了車的前蓋上。

  嚴景微笑道:

  “乘爺爺您說我和五河哥誤會您了,這可能確實是誤會,我又把剩餘兩個人抓住了,這裡面應該有知道更多內幕的人,問問他們我們就知道具體經過了。”

  五河和乘法都難以置信地看向車窗外的兩道身影。

  下一秒,乘法直接暴起,恐怖的掌力朝著外面那兩道身影拍去,口中怒吼:

  “欺人太甚!!!”

  這是演都不演了,要直接毀屍滅跡。

  但……

  嚴景伸出手,輕輕摁在了乘法的肩膀上,微笑道:

  “乘爺爺稍安勿躁。”

  “我說了,我們問問就知道了。”

  乘法驚恐地回過頭,看向嚴景那隻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那根本不是什麼手臂,簡直像是一座擎天巨峰,直接鎮壓在了他的肩膀上,別說動了,此刻的他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在對面掌握之中。

  “九階,您確實很厲害了。”嚴景微笑道:

  “可惜不是擅長身體的型別,年齡又大了。”

  聽著嚴景口中對於九階的輕描淡寫,乘法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不敢想像,後座上這個男人到底到達了什麼地步。

  而當兩道身影在五河的審問下說出了乘法是這次的接頭人之後。

  乘法整個身體一顫,哆哆嗦嗦地在駕駛座上向前一跪:

  “汙衊!這是汙衊!兩位少爺!!!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恐懼在車內肆意地蔓延開了,不斷刺激著乘法的神經,最後化作了無力的憤怒。

  可他看著臉色冰冷的五河和一幾,知道所有的偽裝在這時候已經沒用了,只能不斷求饒:

  “真的,是真的,兩位少爺,我在家族中幹了兩百來年的事,不可能是我……”

  此刻的乘法,和五分鐘前,簡直判若兩人。

  五河看向嚴景:

  “小一,你說怎麼辦?要不我們把乘……把他帶回家去,讓家族處置。”

  乘法聽見五河的話,心中又升起了一絲希望。

  只要能夠回到家族中,憑藉著他在家族中的地位,還有身後的人,他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但下一秒,嚴景的話再次讓他跌入了寒冷的冰窟之中。

  “沒必要那麼麻煩,哥,既然乘爺爺說自己是被冤枉的,我們審審不就行了嗎?”

  “很簡單的。”

  嚴景眯起眼睛,笑容溫和。

第581章 【懼】家族(二合一)

  聽見嚴景的話,乘法臉色瞬間變了。

  沒有絲毫猶豫,他轉過身,周身詭能暴漲,洶湧的黑霧從右側眼睛的黑色鏡頭中冒出。

  那些黑霧能夠倒映出看見它的人內心的恐懼,一旦對面相信,那些恐懼就會降臨,化作“真實”。

  這是乘法壓箱底的能力,真正意義上的殺手鐧。

  在見識到嚴景的力量之後,他根本不敢留手,只希望這一能力能夠糾纏住嚴景和五河片刻,讓他有時間可以逃脫。

  但……

  嚴景雙眸眼底泛起一絲石青之色,接著伸出手,就像是扇去二手菸一樣將黑霧消散,而後,一巴掌拍在了乘法的胸口。

  簡簡單單的一巴掌,可乘法聽見自己胸口爆發出了響雷一般的轟鳴,瞬間眼冒金星,血液從五竅緩緩流下。

  只一擊,他的整個胸膛直接被拍破了。

  “噗……唔唔……”

  血液從胸膛倒流進了他的喉管裡,他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眼神向嚴景不斷求饒。

  可……

  嚴景像是根本沒看見一樣,手中細碎的靈魂符文浮現,直接鑽進了乘法的口中。

  “呃——”

  乘法整個人像是死魚打挺一般猛地向上一翻眼睛,雙眼化作純白,無數純淨的靈魂源質從口中撥出,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呆愣愣地看向嚴景。

  “乘爺爺,您是這次的參與者嗎?”

  嚴景面帶微笑。

  “……是。”

  乘法開口,聲音空洞。

  “策劃者是誰?”

  嚴景平靜地問道。

  “二少爺。”乘法淡淡開口。

  “果然……”

  五河眉頭一皺。

  【懼】家族這一代七個孩子,他排行第五。

  大哥老實忠厚,平日裡什麼事都聽老婆的。

  二哥心機最深,勾結多方勢力,就是為了家主之位。

  三哥武痴,平時不問世事。

  四哥病秧子,這輩子不能登頂。

  老六和老七,也就是三山和一幾,兩個人早年已經失蹤。

  在他看來,只有他二哥最可能幹出這事。

  可嚴景挑了挑眉,手心忽然一翻。

  隨著那細碎符文的倒轉,面前的乘法忽然死死捂住了脖子,整個人顯得無比痛苦,甚至開始抽搐。

  “這裡面有貓膩,有人提前設定了障礙。”

  嚴景向一旁不解的五河解釋:

  “五哥,拉住他!”

  五河連忙伸出手,摁住面前的乘法肩膀。

  嚴景鬆開了抓住乘法的手,無數的巫能碎片演化。

  為了能夠保證這次的成功,他放棄了用靈魂進行掩護,直接回到了能力的最本質。

  溫煦的能力,最核心的還是巫能。

  其餘的能力,只是巫能學習和演化的體現。

  而面前的乘法,也隨著巫能碎片的注入而一點點平靜了下來。

  他再次張開口:

  “大人……您來了……是……是,好……我一定完成……您慢些……”

  乘法腦袋微微垂下,看他那神態,赫然是在重現當時和那人說話的神態。

  下一秒,他整個人再次劇烈抽搐,不等嚴景穩定,脖子“砰”的一聲直接炸開了。

  漆黑的血汙在爆炸中飛濺,在還沒有濺滿整個車內的時候被嚴景施展的詭能包裹在了一起。

  “不太像是二哥。”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

  嚴景將那些血肉和乘法的屍體打包在一起,放在車子的副座。

  這些都是之後要提交的證據。

  他順勢翻到了前座上,調整起了座椅的高度和位置。

  就在他除錯後視鏡的時候,後座的五河苦笑著開口:

  “小一,你說咱們這次回去是對的選擇嗎?”

  “是不是都得回啊。”嚴景看了眼儀表盤,確定自己應該是會開的之後,將手剎放了下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吧五哥,也是該回去看看了,看看到底是哪位哥哥這麼不想我們回家。”

  話音落下,車子再次向著前方駛去。

  ……

  ……

  昏暗的天空之下,寂靜,無聲的寂靜在眼前的城市肆意蔓延。

  和其他所有城市相比,眼前這座城市,最大的特點似乎就是安靜。

  沒有汽車的鳴笛聲,沒有孩童的哭啼聲,沒有行人的腳步聲,同行者的交談聲,甚至沒有風聲,沒有呼吸聲。

  空中沒有飛鳥,街上沒有車輛。

  路邊的行人都將身形隱匿在一件件黑色長袍下,自顧自地走著自己的路。

  而就是這樣一座城市,最西邊,有一座高聳的山峰,一條蜿蜒公路聯接著城市和山頂,在那山峰的最上方,安靜地矗立著一座黑色的古堡。

  這裡是【懼】家族的古堡。

  當然,這座城市也是【懼】家族的城市。

  一位穿著白色的宮廷裙的女子站在古堡的門口,看著門外面的小路。

  她臉上帶著一絲經過歲月沉澱的韻味,又有著不同於年紀的年輕氣質,靈動的眼神還像是未經世事的少女,此時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怎麼還不來呢……”

  “應該快了,夫人。”

  旁邊的女管家適時地遞上了毛巾,給女人的額頭擦了擦汗。

  “都一整天了……”

  女人摘下頭上的白色頭紗,接過女管家遞過來的水,咕嘟嘟地喝了起來。

  她確實很怕熱,所以那個愛她的丈夫才會特意將家定在這座山上。

  喝了水,她直接將臉上新長出來的一條肉觸扯斷,丟到腳邊。

  女管家拿起手帕,將肉儲斷掉後的傷口擦去血痕,幾乎是瞬間,整個傷口消失一旦。

  “應該快了,乘法那傢伙開車比較慢,您也知道的。”女管家輕聲寬慰。

  “希望吧。”女人抿了抿唇。

  “阿衍回來了嗎?”她又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關於自己丈夫的去向。

  自從兩天前他說出去找人商量即將到來的臨啟日的事宜,就再也沒回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