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青衫男子皺皺眉頭,本來他也是想找隱者談談。
“而且不是我一個,如果您一定想去,我們可以一起。”
嚴景微笑道。
“……行,沒問題。”
青衫男子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您可以先去大人門口等著,我上去換個衣服。”
嚴景走向自己那邊的樓梯,而後,像是忘記了一般,看向角落的那道樓梯:
“我記得隱者大人住處就在那是吧?”
“是。”
青衫男子聽見嚴景要換衣服,看了看自己,也覺得有道理。
他也走進自己房間,換了個覺得比較得體的服飾,而後來到嚴景門口:
“一先生,您好了嗎?”
“馬上,您先去門口吧,馬上來了。”嚴景的聲音從其中傳來。
“……行。”
青衫男子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嗎,點了點頭。
可如果他此刻開啟嚴景的房門,就會發現其中根本沒有人。
只有一幅畫,孤零零地倚在牆上。
不僅如此,此時的隱者,也不在自己的房間。
一片漆黑的空間之中,隱者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對面:
“怎麼可能是你——”
聲音戛然而止。
恐懼姿態第三重態,搭配化神肉身,以碎冰為代價,發動的老爺子的一拳。
加以“更快時”以保證命中。
一拳,就只需要一拳。
半神之下,肉身無敵的捨命一擊。
隱者的身形像是一塊鏡子般破碎開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絕望地看向從自己身邊掠過的嚴景。
而嚴景根本沒看他。
手中絲線揮舞,將那些零星的碎塊重新整合,他終究還是留了手,以保證隱者的屍體還可以用。
等一個全新的隱者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再給“隱者”灌下了自己的血液。
就這樣,一個遠比之前更強的隱者誕生了。
“不錯。”
嚴景滿意地看著面前的作品,而後穿梭回了自己房間。
開啟房門,找到了青衫男子。
“咚咚咚!咚咚咚!”
在青衫男子的眼神示意下,嚴景主動敲響了房門。
“砰!”
房門被開啟了。
昏暗的光線下,高大的隱者身披黑袍,身影晃動:
“什麼事?”
“那個……”青衫男子嚥了嚥唾沫。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感覺,面前的隱者比之前更強了。
而且要強不少。
在強大的壓迫感下,他準備好的說辭全部被堵在了口中。
還是一旁的嚴景站了出來,將事情原委道來。
“嗯。”
隱者聽完後,點點頭:
“吳軒不錯。”
聽見隱者表揚自己,青衫男子差點沒忍住臉上的笑容。
“還有你……不錯,我會和您母親說明……這些年在外面,還是委屈你了……”
隱者看向嚴景。
嚴景微笑點頭:
“感謝您的認可和鼓勵。”
“……嗯,我會考慮,但這段時間我在閉關,過段時間吧,我已經找到了踏入下一層次的奧秘,下次再見到那個人……”
隱者周身殺氣驟然放開,旁邊的吳軒只感覺幾乎無法呼吸。
而後,隱者轉過身:
“我要閉一個長關,今後據點內除了極為重要的事情,其餘都交給吳軒處理。”
“好的,好的,您請放心。”
吳軒暗暗握拳。
門再次關上。
兩人走下樓梯,吳軒看向嚴景:
“一少爺,這次事情我們賺大了,您還是有先見之明的,至於其餘人……哼哼……”
他冷笑了兩聲,心中已經開始籌劃怎麼打擊異己。
嚴景微笑點點頭:
“是的,您不愧是隱者大人親手選出來的人。”
這句話拍到了吳軒心坎上,他暢快一笑:
“以後我們相互幫扶。”
以後……
以後就不會再有隱者了。
嚴景面帶微笑,已經預見到了吳軒之後的處境。
隱者消失。
作為最後見過隱者的他和吳軒,肯定會被重點關注。
但他馬上要離開這個據點了。
那之後隱者釋出任務,會和誰第一時間對接呢?
只有面前這位春風得意的人了。
“那個溫煦,我們必須要派人去找到他的一些把柄,您別以為輿論戰沒有用,失道者寡助,這句話不是沒道理的,等他名聲臭了,總有他馬失前蹄的一天,到時候,哼哼……”
“您簡直是個天才。”
嚴景面帶微笑。
……
……
下午,接一幾和五河的人終於來了。
沒有人出來相送,劉涵和吳軒因為隱者說讓吳軒主導的事情正在冷戰。
在這之前,隱者如果不在,主導的一向都是劉涵。
而魔方男孩……
他似乎只看重手中的魔方。
“回家了,終於回家了。”
五河坐在小汽車的後座,一臉感慨。
他離開家太久,已經忘記了家的滋味是什麼樣的,現在想起,還有點懷念。
這一路顛簸,他也算是登頂了,還找回了一幾。
生活,又有了點盼頭。
“是的,一少爺,五少爺,回家了,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駕駛座上的老管家側過頭,對著兩人微微一笑。
嚴景笑著點點頭:
“您說的太對了。”
第580章 襲殺(二合一)
不同的地界,慣用的交通工具還是不太一樣的,船,飛機,馬車……
嚴景去過那麼多地方,但要論哪裡的交通工具讓嚴景印象最深,只有舊罪城的小汽車。
在舊罪城那支離破碎的地界上,除非本身能夠在空間裂縫中穿梭,否則只能藉助舊罪城小汽車才能通行。
嚴景打量著身下這臺看起來就無比奢華的轎車,無論是從座椅的皮質還是車的內飾,都足以看出這輛車的珍貴。
此刻,眾人在空間裂縫中穿行,周圍的渾沌雲霧瀰漫,可眼前還是因為亮起的車燈而出現了一條無比清晰的路。
這不是凡物。
“不知道您怎麼稱呼?”
嚴景對著駕駛座上的老管家開口道。
老管家穿著一身筆挺合身的西服,銀白色的山羊鬍被細緻梳理,無比服帖,看起來慈眉善目。
唯有右眼球上不是尋常的那種單片眼鏡,而是一個拇指粗細的黑色鏡頭,直接紮在眼球上面。
“小一,這是乘法老先生,喊乘爺爺就行。”五河見嚴景不知道老者是誰,連忙開口提醒。
老者樂呵呵道:
“小少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畢竟他當時離開家裡的時候年齡還小。”
“像我這種老骨頭,能夠記著別人就算不錯了,不指望被你們記著。”
“抱歉抱歉,乘爺爺。”
嚴景連聲道歉:
“我當時實在太小,對於那時候記憶有些模糊了。”
“沒事。”
老者笑容逐漸收斂,車內再次陷入沉默。
嚴景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向老者的臉,已經基本看不見笑意了。
顯然,這事不像老者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換句話說,老者在家族內的地位很高,至少比他的地位要高,否則不至於生氣。
一個地位低的人,還如此經驗老道,顯然不可能對一個高地位的人擺臉色。
或者……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嚴景扭頭看向五河,見五河心情還算暢快,無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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