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兩個大地界之間的聯姻。
牧天的親生兒子。
對面就派了個表舅來。
看這架勢,根本不是結婚的,完全就是想要應付了事。
“怎麼?”
男人嘴角冒出一絲戲謔:
“說話衝了你又怎麼樣呢?”
“你想對我動手?”
翁凌霄雙拳緊握。
他不怕對面的男人,但對面背後是純血城。
這就是不平等的政治聯姻。
別說男人這麼肆無忌憚,他就是朝著翁凌霄吐一口口水,翁凌霄都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動手。
感受著那一道道從小型看臺上冒出的譏諷目光。
翁凌霄握著拳,只覺得分外屈辱。
他準備忍了。
這時候如果動了手,那些罪犯真要翻了天了。
“這就對了,我家蓉兒鞋有些髒了,你幫忙擦擦吧。”
男人笑道。
這種情況他不是第一次遇見了。
別說他說話衝一點了,就算是現在脫下褲子給對面撒一泡尿,對面也不敢說什麼。
曾經有一個小地界不堪受辱對純血城聯姻的人動了手,兩個月後,那個小地界就消失了。
聽見男人的話,眾人都直接傻了。
擦鞋!!!
翁凌霄真的感覺憤怒化作熱流,衝到腦子裡了。
他一個九階!
擦鞋!!!
然而,就在這時,嚴景的聲音響了起來:
“鞋子髒了就自己擦擦,怎麼,等我們少主過去了,也要給你們的人擦鞋嗎?”
聽見這話,不只是男人,就連旁邊的女子都是轉過頭,看著嚴景,表情第一次有了變化。
她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於嚴景的話很不高興。
而男人抬起頭,看向遠處站起身的嚴景,殘忍一笑:
“你又是誰?”
“你是牧天?”
嚴景笑笑:
“我是這次婚禮的總指揮,請大人您上座。”
男人大笑了起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別說是你,就算是現在的牧天,又算是什麼東西?”
“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
嚴景目光閃爍,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看臺:
“諸位被邀請來觀禮,就這樣看著一個外人在這裡肆無忌憚?”
話音落下,翁凌霄愕然地看向嚴景。
這是在和那群罪犯說話?
這種時候,那些傢伙不出手都算是好的了,怎麼還會……
但下一瞬。
“啪——”
一記輕脆的耳光聲在平臺上響起。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忽然離開座位出現在臺上的溫煦。
“道歉。”
溫煦看著被他一巴掌扇出去七八米遠的男人,面帶微笑:
“我他媽是來看婚禮的,你又算什麼東西?敢破壞吾的興致。”
罪犯們驚了,工作人員們驚了,翁凌霄也驚了。
這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溫煦?
出手……這麼豪放的嗎?
“還有你,小妞。”
溫煦轉過頭,看向一旁眼神驚恐的女子,輕聲道:
“我不管之前怎麼樣,這裡是大監獄,是條龍你在這也給我窩著,是條虎你也給我趴著。”
“這裡之後遲早是本尊的。”
“就連牧天都輪不到說話,更別說你們兩個了。”
第542章 婚禮2(二合一)
“這裡之後遲早是本尊的。”
“就連牧天都輪不到說話,更別說你們兩個了。”
溫煦的聲音在平臺上響起。
眾人怎麼都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像個病秧子一樣的柔弱少年,一齣口就狂的沒邊了。
要知道,牧天還在那坐著呢!
當然,和溫煦扇飛那個純血城的男人相比,嘴上功夫似乎已經不算什麼了。
那可是純血城啊!
光是暴露在外界的,城中就有兩位神使。
甚至有傳聞,其實純血城中棲息著一位半神!
光是這兩點,便足以嚇死一眾九階。
更不用提純血城的權力架構,並非傳統的大勢力,而是更類似於家族勢力。
整個純血城中,一共只有兩個大家族掌舵。
家族和勢力的本質區別。
就在於家族要護短的多。
任何九階都不會去招惹純血城。
在大監獄一眾九階的眼中,這也是牧天將寧偉和純血城聯姻的原因之一。
可現在溫煦動手了。
動的猝不及防,整個平臺上鴉雀無聲。
“你……你怎麼敢!!!”
紅色西服的男人從地上爬起,眼神恨不得將溫煦生吞活剝: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們來自於哪嗎!你個腌臢的鄉下貨色!敢對我動手?!!”
“牧天!牧天呢!!!過來!!把這件事說清楚,否則今天這婚我們不結了!!!”
男人抻著脖子,用力嘶吼。
他整張臉都紅了,比身上的紅西服還要紅的多,脖子上青筋根根分明,足以看出他內心有多麼憋屈和恥辱。
這件事要是傳回純血城中,被家族中的人得知自己沒有把場子找回來,別說一輩子在家裡抬不起頭了,估計他在家族中的地位都會一降再降!
但聽見他的話。
坐在坐位上的牧天沒有動。
站在旁邊的嚴景沒有動。
一旁的翁凌霄是想要動的,但還沒等他動,一道身影再次出現在了男人的身前。
溫煦面無表情,飛起就是一腳。
直接踹在了男人的胸口。
這一腳沒有任何留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見了男人肋骨斷裂的聲音,比玻璃破碎要連綿,又比宀乃榱岩啵R刷刷地“咔嚓”一聲,鑽進耳朵中,讓每個人都覺得心中一涼。
像是那一腳直接踹在了自己身上。
“砰!”
紅色的血霧從男人的胸口爆出,還沒等落到地上,嚴景拍了拍手,將血霧收攏。
今天是婚禮,地板上不能見紅。
而另一邊,溫煦對於男人的動作根本沒有停手。
一腳踹飛之後,溫煦再次上前,接連的兩次閃爍,出現在男人面前。
對著男人的臉,一巴掌接著一巴掌。
每一巴掌都是蓄滿了力,每一次出手都是掄圓了臂膀,沉悶的聲音聽的眾人直咬牙。
看看那每一巴掌下去之後爆開的血霧和水氣,這可是真下了死手了。
男人猝不及防,在這樣一巴掌接著一巴掌下,愣是沒找到出手機會。
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頭骨已經碎裂了。
“等……等……等一下……”
他腫著臉,伸出手,想要阻止溫煦的下一次動作。
但迎接他的是又一記沉重的巴掌。
就這樣,在一聲接著一聲中,男人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眾人的心頭,此時寒意滋生。
這是要活生生把對面給扇巴掌扇死了。
在婚禮上。
終於,那位女子再也忍不住了。
“沒人管管嗎?!!表舅他……他要死了!”
女子轉過頭,看向翁凌霄。
翁凌霄面無表情,看向嚴景。
嚴景看向牧天,牧天沒說話。
“不是……寧偉呢?!寧偉!你人呢?!!”
女子真的慌了,如果男人直接被扇死,這大監獄可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看看這周遭人冰冷的嘴臉,明明面前正在上演殺人的一幕,可平臺上的人每一雙眸子中都目光冰冷。
彷彿這一幕只是司空見慣。
這和她想像中的婚禮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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