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753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我們……我們真的沒有半點違反軍規,消極怠戰啊……”

  副手近乎是嚎啕大哭,旁邊的江幕之都有些震驚於他的表演。

  最後,江幕之嘆了口氣:

  “三位大人,是我管教無方,我江幕之願意承擔所有罪責,還請幾位大人不要計較這孩子的過錯。”

  “……”

  白悅看了旁邊的白晨一眼,見他還是沒什麼動作,於是繼續開口道:

  “除了幕之之外,其餘所有人都先退下。”

  很快,大廳下方只剩下了江幕之一個人。

  他內心有些忐忑。

  這可和他一開始想好的不太一樣。

  “幕之,對面到底用了什麼東西?”

  白悅開口。

  “屬下也不太清楚,我們出動了所有的戰事分析師,都沒找到那東西的來歷。”

  江幕之硬著頭皮回答道。

  “照片。”

  這時候,白晨終於開口了,說了江幕之彙報之後的第一句話。

  “明白。”

  江幕之立刻從裝置中調出照片,雙手捧到了白晨面前:

  “大人,這是那東西的照片。”

  面對江幕之遞上來的照片,白晨根本沒有低眉,而是直接將裝置遞向一旁的宋慧恩:

  “宋大人,這東西您認識嗎?”

  見到這一幕,江幕之頭皮一陣發麻。

  他知道,白晨這是看出來了,副手剛剛一幕戲,是自己安排的。

  但他也知道,他之前猜對了。

  白晨肯定是對宋慧恩存疑的。

  眼下這一幕,就是白晨在暗戳戳地向宋慧恩問責。

  宋慧恩沒有猶豫地接過裝置,看了看之後,她笑道:

  “沒有,我沒見過。”

  “這就怪了。”

  白晨冷冷開口:

  “您在大監獄工作幾十年,這才離開幾天,就出現了您都不清楚的事情了?”

  “咕嘟——”

  有人嚥了唾沫。

  不是宋慧恩,是江幕之。

  他知道,要是真打起來,白晨和宋慧恩肯定都沒什麼事。

  但他肯定是要死的。

  幸好,三人都沒有在意這時候嚥唾沫的聲音。

  白晨撇過眼,那雙眸子此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明的寒意,緊緊盯著宋慧恩。

  宋慧恩好似渾然不覺,依舊面帶微笑,將裝置遞還給江幕之:

  “牧監獄長一直不信任我,翁副獄長也和我不對付,可能是他們兩個的手筆,都說不準。”

  “但我覺得更有可能的,是那個新來的人類。”

  “你的意思是,牧天召喚來的人類,能量比他還要大?”不知道是不是江幕之的錯覺,白晨背後的那雙翅膀,好像比之前張開了一些。

  江幕之有點想跑了,但他腿腳有些發軟,而且擔心跑了死的更快。

  宋慧恩笑道:

  “翁副監獄長和他對了一擊之後自行退讓,願意待在狗都不待的普通牢房裡。牧監獄長更是被他篡了權。和這兩件事比起來,現在召喚一個東西出來似乎也不算什麼吧?”

  “不算什麼?”

  白晨後面那雙翅膀真的展開了,只是略微伸展,就將身後的王座完全遮擋,他看向宋慧恩,詭能在每一片羽翼之間流轉:

  “要是這種東西對面有五十頭,我們至少要損耗掉一半的人手才可能攻破,如果對面有百頭。我們空域最後最多剩下五分之一的登頂者,在這之下的人,百分百全滅。”

  “如果對面有兩百頭……”

  他面色閃過一絲猙獰:

  “他完全可以明天就突襲我們空域。”

  “您說的有道理,但沒考慮到一點。”宋慧恩面色淡然:

  “即使對面有五百頭,您也不會出事,白悅域主也不會出事,我也不會出事。”

  “只要我們三個人不會出事,那麼【空域】就不算輸。”

  “放屁!!!”

  白晨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身後的翅膀展開了一半:

  “我空域幾千子民,他們死了,我們【空域】不算輸?!這是什麼言論?!!”

  “只要您和白悅域主在,遲早又會有幾千子民。”宋慧恩開口,語氣明明柔和,但江幕之卻只感覺心生冷意。

  “……滾。”

  這時候,白悅站起身,衝著宋慧恩開口道。

  宋慧恩不解地看向白悅:

  “您是什麼意思?”

  “我讓你滾出我們【空域】。”

  白悅冷聲道。

  “白域主,這也是您的態度嗎?”宋慧恩冷笑著看向白晨。

  白晨沉默了幾秒,冷冷開口:

  “你沒聽見嗎,我妹妹讓你滾。”

  “好,好好好……”

  宋慧恩氣笑了:

  “白域主,我原本你會是那個識大體的人,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滾!!!”

  白晨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宋慧恩沒再停留,站起身,面帶冷笑離開了大廳。

  飛在空中,她在內心嘲笑著白晨兄妹。

  這兩個蠢貨還是沒看清形式。

  現在這種情況下,她是不可或缺的。

  任何一邊,都不會在這種時候拒絕一個九階的加入,而且不是一般的九階,要是讓她和白悅對決,她有信心一個小時之內就將白悅擊敗。

  她能夠加入這邊打大監獄,自然也能夠回頭加入那邊打這邊。

  難道嚴景會拒絕她的效力嗎?

  可笑。

  只是她現在還不想回去而已。

  想了想,她朝著西邊飛去。

  海都的周冕似乎是個聰明人,可以去那邊看看。

  ……

  ……

  “名字。”

  “……翁凌霄。”

  “年齡。”

  “……一百零四。”

  “不太像啊。”

  “……”

  “……哪的人?”

  聽見這個問題,翁凌霄終於忍無可忍,站起身,對著對面嚴景開口:

  “你到底想幹嘛?!”

  嚴景面色淡然:

  “不是你點名要第一個和我見面嗎?”

  “襲警是吧?!是不是襲警?!”

  嚴景站起身,右手一指。

  “……”

  看著嚴景這副模樣,翁凌霄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來了一句: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別說,我現在也有點懷疑……”

  嚴景又坐回了座位上,表情認真:

  “我覺得我可能是有點問題。”

  “我分不太清楚現實還是不是現實。”

  “……你去過時間長河?”

  出乎嚴景的意料,翁凌霄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讓他愣住的話。

  嚴景表情恢復了認真:

  “你知道時間長河?”

  “……呵呵,果然。”

  翁凌霄笑了起來:

  “這麼說來你猜的還真沒錯,你可能真是有病。”

  “怎麼說呢?”

  嚴景喊人給翁凌霄倒了杯茶。

  “先談事情,談完我可以考慮和你說。”

  翁凌霄雙手抱懷。

  他終於找到了對面這個人類的弱點。

  只要進過時間長河的人,都是這樣,具有化不開的執念。

  “可以。”

  嚴景又讓人把給翁凌霄倒好的茶給撤走了,給自己倒了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