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736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說完,嚴景走出了特殊牢房。

第526章 終登頂(二合一)

  嚴景離開了特殊牢房。

  他沒有立刻進行計劃中的下一步。

  而是背靠著特殊牢房外的牆壁,手心幻化出一個蘋果,一口一口地啃了起來。

  房間內。

  透過窗戶的斜陽又黯淡了幾分。

  溫喬抹了抹眼淚,坐回床上,拿起那份報紙,看了一遍又一遍。

  兩人的動作,在這一刻彷彿同頻。

  某處不知名之地。

  恐懼鳥伸出手,拉住準備出去的斐遇。

  “你不能去。”

  她死死抓住斐遇的手:

  “你敢讓他賭嗎?如果那個女人是他的錨點怎麼辦?”

  “如果他其實也在那條河裡,你怎麼辦?”

  恐懼鳥的第二句話讓斐遇卸了力氣。

  她不在乎那個女人是不是嚴景的錨點。

  但她在乎嚴景真的在那條河裡。

  最後,她站在原地,表情平靜。

  如果嚴景真的在那條河裡。

  她一定要跟著嚴景走。

  所以有些事情她不能和嚴景說。

  即使她知道嚴景現在痛苦無比。

  “其實他可能也注意到了。”恐懼鳥嘆了口氣。

  “他每次這種表情的時候,就代表著他其實什麼都知道了。”

  斐遇看向半空,視角彷彿從高處落在了正在啃蘋果的嚴景身上。

  那雙平日大多數時候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月下的湖水,起夜風了也仍然毫無波瀾,一口一口啃著蘋果,像是要將一些看不見的東西全部嚥進肚子裡。

  旁邊的恐懼鳥拍了拍斐遇的肩膀。

  “你是瞭解他的,他會好過來的。”

  斐遇搖了搖頭。

  那不是好過來,只是把一些難過藏起來。

  ……

  ……

  幾分鐘之後,似乎真如恐懼鳥所說,嚴景揩了揩手,面色恢復了平常,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確認沒有人監視之後,他切換成了溫煦的身份。

  “烏秋,準備接客。”

  他下達了命令。

  數千巫族,傾巢而出,浩浩蕩蕩的冰霜在他們的腳步中蔓延向四面八方,凌冽的寒風席捲,如一條藍白色的通天冰河自荒林之中蔓延向那雲端。

  在雲端的盡頭,站著的是一名短髮女子,皮膚黝黑,在左側臉頰上,有一道狹長的疤痕,從下頜直至耳後。

  在她身後,跟著一個男人,單眼皮,眼睛總搭拉著,像是沒什麼精神。

  這一幕像極了猴子猴孫大戰天兵天將。

  只是天兵天將那邊只有兩人。

  “溫煦。”

  嚴景彎了彎嘴角,看向兩人。

  “……岑寂。”

  岑寂猶豫片刻,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來之前,寧偉特意向她透露,眼前這個男人身份不簡單,讓她別衝動,事情有可能有迴轉的餘地。

  “那這位先生……”

  嚴景看向寧偉。

  寧偉一陣無語,沒想到嚴景這時候還在演:

  “寧偉。”

  “兩位遠道而來,是想和我們宣戰?”嚴景眨眨眼睛。

  寧偉拉住了要說話的岑寂,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身形直接閃到了嚴景的身旁。

  嚴景旁邊的火彤是知道內幕的,對此視若無睹。

  “大哥你要搞哪樣?”

  寧偉在嚴景耳邊開口:

  “你不會真想造反吧?”

  “我以為你一直想造反來著?”嚴景笑著反問道:

  “你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們兩個目標是一致的。”

  “毀滅大監獄嘛。”

  寧偉面色尷尬:

  “那是之前……”

  嚴景嘴角一彎:

  “哦,明白了,現在有小女友了,成太子了,要娶新妻了,不捨得毀滅了。”

  “和那些有什麼關係……”寧偉低聲道:

  “你和老弟我交個底,荒林那邊到底準備鬧哪樣,默克爾真忍不住開戰了?不再等等?”

  “我不知道啊,我就一個小兵。”

  嚴景笑笑:

  “但嚴兄告訴我,讓我走個過場差不多了。”

  “你帶著旁邊那倒霉蛋回去吧,今天這戰算是打過了。”

  “那是贏了還是輸了?”寧偉想要個結果,回去總得有個說頭。

  嚴景想了想:

  “算平了。”

  “平的……有點假啊……”寧偉擔心大監獄高層們不買賬。

  “平的假,你們兩個贏的就不假了麼?”

  相比之下,嚴景就不太擔心大監獄高層買不買賬這一點了。

  “行了,回去吧,不行找個地方給自己砍一刀。”

  嚴景打了個哈欠,等兩人回去覆命之後,他也就可以退出副本了。

  “自己砍……”寧偉臉色一滯:

  “要不……你來?”

  “我怕把你捶死。”

  嚴景面無表情,轉過身,看向身後眾人:

  “行了,回撤!!!”

  眾人見忽然收兵,也沒人多過問。

  現在嚴景就是整個巫族的精神圖騰,別說忽然鳴金收兵了,如果是那些大監獄土生土長的巫族,就算嚴景讓他們現在去死,估計絕大多數人也會毫不猶豫。

  眼見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了現在又浩浩蕩蕩地走,寧偉忍不住看向嚴景:

  “你回去不會不好向默克爾交差吧?”

  “管好您和您老爹吧。”

  嚴景沒有回頭,擺了擺手。

  很快,一眾巫族徹底消失不見。

  岑寂面色有些呆滯。

  她沒想到這次自己覺得十死無生的出行就這樣簡簡單單地結束了。

  “你和他很熟?”

  岑寂望向寧偉。

  “不算很熟吧。”

  寧偉想了想。

  自己這頂多算是被綁架和綁架的關係。

  和熟悉這個層次確實差的挺多。

  岑寂眼神複雜:

  “你為什麼一定要跟過來?”

  “我?”

  寧偉想了想,終於還是沒把想幫牧天擺平麻煩這種事說出口,笑了笑:

  “總不能真讓你一個人來吧。”

  岑寂沉默了幾秒,扭轉過頭,召喚出回到大監獄工作的門。

  開啟門的時候,她輕聲開口:

  “你聯姻……是去哪聯姻?”

  “【純血國】。”寧偉嘆了口氣:

  “不想去啊,去了當贅婿,一輩子估計翻不了身了。”

  “真的?”

  聽見寧偉不想去聯姻,岑寂心中一動。

  “什麼真的假的?”寧偉狐疑地看向岑寂:

  “說什麼呢你在。”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不想當贅婿?”

  “當然……假的了。”寧偉認真分析道:

  “贅婿誰不想當啊,但就是很擔心對面是個醜八怪,要是還對我不好的話就有點難搞了,哎……”

  絮絮叨叨了一番,他抬起頭,眼前已經沒有了岑寂的身影。

  也沒有了門的影蹤。

  “靠!”

  寧偉回憶剛剛的對話,就知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