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734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我覺得還差得遠,如果你不幫我想辦法,我不會再和寧偉見面。”

  牧天雙手抱懷,看向嚴景。

  嚴景眯起了眼睛:

  “您耍無賴,這就不太對了吧。”

  “我無所謂啊。”

  牧天笑笑,坐回了書桌後面,把嚴景剛剛的話還給了嚴景。

  嚴景眉頭緊皺,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數分鐘後,他看向牧天:

  “問題還是出在那個溫煦身上。”

  “我不知道您和溫喬之間到底做出了什麼樣的交易,那個溫煦又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強,溫喬對於溫煦的態度到底是怎麼樣,如果她和您的交易是她犧牲,溫煦獲得自由,溫煦為什麼會被抓,如果她和您的交易不是她犧牲,您有什麼把握讓她配合。”

  “現在情況您也看到了。”

  “您不說清楚,還和我藏著掖著,我也無能為力。”

第525章 “嗯”(二合一)

  “……”

  聽見嚴景的話,牧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嚴景的眼睛。

  嚴景也沒再說話,靜靜地看向牧天。

  他知道,牧天在觀察他的靈魂。

  但他早已開啟了石態。

  牧天只比他高出了兩階。

  數秒後,牧天徐徐收回了視線。

  “你在撒謊。”

  牧天開口。

  嚴景目光淡然,笑笑:

  “無論您怎麼說,我也是這番話。”

  “您告訴我更多,我想想辦法,現在知道的這些訊息,我真想不出來什麼招了。”

  “……”

  牧天轉過身,似乎是不想再談論這件事。

  而就當嚴景再次拿起礦泉水的時候,他的聲音終於響起:

  “我想要晉升十階。”

  “臨啟日將至,有了十階,至少能自保。”

  “可惜,這一步對於我來說終究是急於求成,導致根基受了很嚴重的傷。”

  “我有一套上古時代的祭陣,能夠獻祭一名和我位階相差不多的生靈,以獲得神明恩賜。”

  “但……需要那名生靈心甘情願。”

  “這時候,巫陸那邊送來了溫喬和溫煦。”

  “溫喬主動找到我。”

  “她似乎有某種預知的能力,知道我在尋找什麼,所以她告訴我,如果我放了溫煦,她願意做這筆交易。”

  “但當時的我狀態還很好,也不喜歡她和我說話的口吻,最關鍵的是,我不相信她,如果她在獻祭階段忽然反水,那一切就完了,所以我拒絕了她。”

  “轉而用一種更為激進的方式希望讓她屈服。”

  “而找了另外的方法希望能夠成功。”

  “但最終……”

  牧天頓了頓:

  “別的方法失效了。”

  “我的狀態也每況愈下。”

  “我再次找到她,想要達成之前的交易。”

  “她沒答應?”嚴景在這時候忽然插了一句話。

  牧天搖了搖頭:

  “不,她答應了。”

  “但事情奇怪的地方不在於她答應了。”

  “在於她的態度。”

  “怎麼說呢,上次的她很擔心溫煦的情況,情緒並不高,但現在好像變了。”

  “她情緒很高漲,而且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也完全沒有害怕這麼一說。”

  “就好像……死亡是美妙的。”

  “不僅如此,我甚至隱約感覺……她還在期待著溫煦的死亡。”

  “我的感覺不會有錯,我見過太多死者,也見過太多亡魂,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別的事情,甚至可能是陰帧!�

  “在兩個時間節點之間,兩個人都有明顯的轉折,我想他們兩個應該是見過面。”

  “或者轉折點在於神藏地,我的失敗使得我們兩個的主動權調轉了,當然,我還沒有搞清楚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現在溫煦的表現,已經印證了我的部分猜想。”

  牧天說完了。

  他看向嚴景。

  說實在的,他並不覺得嚴景能夠從他剛剛說的話中推理出什麼。

  溫喬情緒變了。

  溫煦變強了。

  這裡面會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他不太清楚。

  或許他是清楚的,只是無論如何,對於他來說,只要溫喬願意參加獻祭,這就夠了。

  所以清楚或者不清楚似乎也不重要。

  但現在來看,溫煦忽然反水,其中深意就很值得思考了。

  或許這原本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帧�

  如果真是如此,他現在可以說無限被動,只能等輸。

  所以他抬頭看向嚴景,想看看嚴景能說出些什麼。

  但嚴景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且不是一小會兒。

  他坐在沙發上,雙眼微闔,一思考就是大半個小時。

  直到大半個小時之後,他捋清楚了頭緒。

  睜開眼,看向牧天:

  “我要見溫喬一面。”

  ……

  ……

  這是嚴景第二次來特殊牢房。

  上一次來,是來檢查潭言的屍體。

  很快,他走到了溫喬的房間前,見到了那個傳聞中的女人。

  眼前的人他其實見過很多面,在記憶裡,在畫像上,在小信的描述中,在水晶球的夢裡,但如果是劃定範圍在現實,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夕陽混合著風吹過欄杆,淡橙色的光落在兩人之間,將兩人影子一左一右地拉長。

  “您好。”

  溫喬放下手中的書,看向嚴景,笑道:

  “我叫溫喬。”

  她走到鐵欄杆旁,伸出手,穿過欄杆。

  嚴景沒有伸手。

  如果他是溫煦的話,他會伸手。

  但他不是,而對面對於嚴景這個身份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

  根據他的推算,溫喬很可能來自於斷代。

  經歷過不知道多少次輪迴。

  看見嚴景沒有伸手,溫喬抿了抿嘴,眼神中閃過一絲隱晦的失落,把手收了回來。

  “嚴景,本次大監獄叛亂事件的專員。”

  嚴景淡淡開口。

  溫喬點點頭:

  “我知道您。”

  “嗯。”

  嚴景面色冷淡:

  “這次來是想和您問些關於您的事情。”

  “您說。”

  溫喬抿著嘴,手乖乖地放在身體兩側。

  嚴景皺了皺眉。

  眼前這個女人果然是危險人物。

  一舉一動都很刻意,似乎在進行某種引導。

  使得他的心有點亂。

  他盡力保持著冷靜:

  “荒林那邊暴亂了,發動暴亂的人,是您的弟弟,溫煦。”

  “……”

  “您在聽我說話嗎?”

  嚴景朝女人揮了揮手。

  剛剛他說話的時候,女人一直在看著他的眼睛。

  很顯然,應該又是在動用某種危險的能力。

  幸好他已經提前開啟了石態。

  “在的。”

  女人像是剛回過神來一樣,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專員,我……我走神了,您能再說一遍嗎?”

  “不用了。”

  嚴景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