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690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男孩震驚地看著對面拿著石頭的嚴景。

  對面和他記憶中那個總是怯生生不說話的廢物完全是兩個人。

  下一瞬,嚴景三步並作兩步,抓起磚頭就砸了上來。

  “砰!”

  幻境徹底碎裂。

  “哪裡沉了……”監獄中,女人嘟著嘴巴看了看自己的腰。

  旋即擦了擦眼角的淚,開心地笑了起來。

第504章 身邊的你們(二合一 5.6K)

  如同泡沫一點點浮出水面。

  晶瑩剔透的表面在空氣的侵蝕下逐漸變得稀薄,最終破滅。

  密林之中,嚴景睜開了眼睛。

  身旁,斐遇手中拿著毛巾,將他摟在懷裡,一點點擦拭著他的臉。

  看見嚴景醒了,斐遇鬆了口氣:

  “少爺又做夢了麼?”

  當時嚴景在天國入夢的時候斐遇就在身旁,知道其中兇險。

  此時看著嚴景疲憊地點點頭的樣子,她莫名氣不打一處來,伸出蔥白般的手指摁了下嚴景的腦袋:

  “您只要是自己的東西什麼都看得重,偏偏每次自己的命看的最輕。”

  “哪的話。”

  嚴景笑了笑:

  “你少爺我最惜命了。”

  斐遇聽的翻了個白眼:

  “我看不一定。”

  本來這只是丫鬟和少爺日常的鬥嘴,可今天嚴景忽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斐遇的眼睛,輕聲開口:

  “是真的。”

  “……”

  斐遇看著嚴景的目光,眼神跟著柔和了下來,將嚴景的腦袋輕輕摟到胸前:

  “我不信。”

  “我知道的可比少爺你多多了,我不信的。”

  “您是不是夢見什麼了?”

  嚴景沒有聽出來斐遇的言外之意,神情有些恍惚地點了點頭:

  “夢見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見嚴景沒有再繼續往下說的想法,斐遇也沒有再問。

  嚴景躺著休息了一會兒,而後從斐遇懷中坐了起來。

  就在斐遇伸手給他拍打著身上的草屑的時候,嚴景忽然開口道:

  “如果小遇你有一天要被燒死,我本來能夠去救你,但我沒有,你會恨少爺我嗎?”

  “……”

  斐遇心中微動,好像明白了些什麼,搖了搖頭:

  “不會的。”

  “真的不會嗎?”嚴景低下頭,看向斐遇:

  “可我們不是不認識的人,甚至不是關係普通的人,甚至比關係要好還要更好……”

  嚴景難得地有些語無倫次,最後,他嘆了口氣:

  “小遇你懂我意思嗎?”

  斐遇點點頭:

  “我懂。”

  “所以我知道少爺您不會不來的。”

  她微笑著摸了摸嚴景的臉,而後沒再給嚴景說話的機會,直接鑽進了嚴景的身體之中。

  嚴景看著空蕩蕩的身前,伸出的手落在半空,苦笑著嘆了口氣。

  斐遇越是這樣說,那段回憶在他腦海中就顯得愈發痛苦。

  因為當時他真的沒有踏入那片火海。

  ……

  ……

  “我懂了!”

  不知名之地,恐懼鳥收起手中的瓜子,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

  “我全懂了!!!”

  “我就說他為什麼不對勁,我就說他為什麼和人格分裂似的,他是……”

  說到一半,恐懼鳥注意到斐遇的眼神,趕緊伸手捂住嘴巴。

  不說話了。

  直到數分鐘後,見斐遇開始哼起了曲兒,她才湊近斐遇耳邊,開口道:

  “所以你和他不是第一次遇見了。”

  “……”

  斐遇沒說話。

  但也沒阻止恐懼鳥說話。

  恐懼鳥繼續道:

  “所以他當時有沒有救你?”

  “……”

  斐遇還是沒說話,就當恐懼鳥興趣寥寥地收回腦袋的時候,她才開口道:

  “我說了,少爺不會不來的。”

  “那種堅毅的靈魂,即使在時間長河裡經過再久再久,也一樣,因為少爺就是少爺。”

  ……

  ……

  【你的真魂在逐漸迴歸】

  原本想要和之前一樣將這件事按納在心中的嚴景看著眼前系統浮現的提示,目光沉了沉。

  他始終覺得心中憋了一口氣。

  只要想到那片火海,那道身影在火海之中,而自己沒有跑進去將她救下來,他就覺得內心抽痛。

  所以在水晶球的幻境的時候,他才會在明知道是幻覺的時候還是要抄起磚頭找那個小混球。

  這口氣不出,他心不順。

  心若是不順,別說凝聚登頂之心了,現在的他連平靜思考都感覺有些難。

  “不行,得再找人問問,這也是登頂的一部分……”

  嚴景切換了意識。

  ……

  ……

  天國。

  “現在天國已經進入平穩期了,羅先生您這邊所有的產業都處於穩定增長中,蟻穴取締工作也很順利,合作愉快。”

  “另外,這邊還有幾份檔案,我替大鱷帶了過來,您可以看看。”

  鼠老大走上前,將檔案遞給對面的羅笙。

  羅笙忽然來找他談事情,他以為和以前一樣是談關於天國未來的問題。

  可沒想到羅笙沒有喊大鱷。

  這讓他察覺出了一絲異樣,卻還是裝作無事發生一樣說著之前常常聊起的話題。

  他在等,等對面先開口。

  當然,他也知道這是個漫長的過程。

  每次他和羅笙談話,都是一場針尖對麥芒的不見刀槍的廝殺,兩個人都會使出渾身解數進行拉扯,猜測著對面話中的善和惡。

  但顯然,他今天判斷錯了。

  或者說,今天的羅笙顯然不在狀態。

  “嗯,行。”

  羅笙拿起檔案,看都沒看,唰唰唰地簽了幾個字。

  但他拿的根本不是簽字筆,而是一旁看PPT的遙控筆,所以根本沒簽上。

  “……”

  鼠老大眨了眨大眼睛。

  這是什麼套路?

  以退為進?

  老實說,他有點不詳的預感。

  可羅笙卻恍若未覺,將手中的檔案直接放在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鼠老大。

  “您的信。”

  鼠老大一愣。

  那是一封用黃色信封裝起來的信,和之前一樣,應該是貓四寄過來的。

  這倒是和平常差不多,貓四每次有信都不會通過正常的監獄渠道,而是由羅笙進行寄送。

  顯然,兩人之間應該是有某種特殊溝通方式。

  鼠老大看著手中的信,又有點警惕地看向對面的羅笙,而後就驚奇地發現羅笙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目光看向自己。

  這種目光難以用語言形容,但反正他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少有的,他做出了一個極為不禮貌的行為——

  背過身去。

  可即便如此,在讀信的過程中他還是感覺到身後傳來陣陣涼意。

  羅笙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偏離過。

  他警惕地回過頭,正好對上了羅笙的目光。

  “怎麼樣?”

  羅笙開口問道。

  “什麼怎麼樣?”鼠老大眨巴眼睛。

  “信怎麼樣?”

  “你偷看了信!”鼠老大思緒就像是賽車拐過了三連彎,難以置信地看向對面的羅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