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總統大人說了,對面那隻老鼠的手段最多使用兩次,而且第二次絕對沒有第一次強,你是覺得總統大人會欺騙你嗎?!”
車太宰開口。
“不,不是。”
古修士當即否認道,而後,不等他開口,對面車太宰再次開口道:
“總統大人還說了,允許你把有人在進行拍攝的事情說出去,只要對面知道了,自然會知難而退。”
頓了頓,車太宰再次強調:
“這是命令!!!”
“是。”
通訊結束通話了。
古修士看著資訊元件,長嘆一聲,向回走去。
對面那種手段實在有點恐怖,說是能夠震懾住對面,可事實誰知道呢?
他打定了主意,一旦情況不對勁,那就先跑為妙。
剩下的事情,之後再說,大不了跑到荒原上去當一個拾荒人。
七階,去哪不是去呢?
很快,兩人再次碰了頭。
“你剛剛是不是打資訊元件了?”
鼠老爹看向古修士,面色沉然。
古修士笑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口道:
“你到底想幹嘛?我警告你,你剛剛是公然襲警!!!而且是總統警衛部!!!”
說這話時,他一直在用餘光尋找所謂的“拍攝”,希望能夠勾引出鼠老爹承認自己的襲警行為,這樣也算是完成了部分任務。
可鼠老爹完全不上當,輕聲開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長官,這裡是還有其他人在嗎?”
暴露了?
古修士內心一沉,對面這隻老鼠心思實在有點太敏銳了,只是多說了一句,就讓他起了疑心。
他感覺此刻手心在發汗,擔心所謂的“拍攝”是車太宰騙他的,根本沒有所謂的拍攝這麼一說。
可鼠老爹向前走了一步,開口道:
“我問你,旁邊是不是有別的人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古修士沉聲道。
他看出來了,對面這隻老鼠真的很在乎“拍攝”這件事,估計車太宰沒有騙他。
“當今媒體部部長,除去那位明面上的,還有一位。七階,據說整個天國的媒體網路都在她的手裡,而且掌握著大半個天國聯邦的官員醜聞,一手隱身的能力就算是八階也需要費盡心思才能發現,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鼠老爹向前走了一步,輕聲開口道。
“呵呵……”
古修士被鼠老爹這麼一提醒,也明白過來是誰在進行所謂的拍攝。
他暗暗釋放詭能,準備探測那位“媒體部部長”的位置,可看著鼠老爹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終於察覺了不對。
忽然,他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你第二次的那個能力距離會比上一次要短。”
說完,他向後退了退。
如他所想,鼠老爹臉色一沉,直接撲了上來。
古修士大笑,又向後退了幾步。
“來,有本事你再往前走近些!!我直接判你襲警!!!”
“鼠大是吧?我警告你,不只是你,還有你的兒子,現在都有襲警的風險!!!”
古修士此刻囂張到了極點,只覺得要將體內那口積壓著的濁氣全部吐出:
“鼠大,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能耐呢,我告訴你,就算你暫時還沒有構成襲警,你兒子的行為也是板上釘釘!!!貓四,襲擊總統警衛部!無視天國律法!!我回去之後,就會上報總統!!!”
鼠老大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周身的詭能在暗中湧動,從那些灰色的毛髮中不斷滲出駭人的鮮血,在古修士狂笑的時候,他的利爪已經瞄準了對面。
其實他根本不怕被警衛部通緝,甚至整個天國通緝都無所謂。
根本不怕。
他原本的計劃,自己就是要被通緝的,甚至要被抓進那座傳說中的【大監獄】。
只有這樣,大鱷才能夠憑藉著這一功勳,從而有可能和全大中競選那個總統的位置。
可是現在時機還沒有到。
一是因為他還沒有掀起整個天國的民憤,二是因為大鱷還沒有當選天國議員。
沒有掀起天國民憤,那麼大鱷抓他的效果就有限。
大鱷還沒當上天國議員,那麼贏面就不大。
所以這時候不是最佳的時機。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就像他和大鱷說的那樣,他現在很冷靜,冷靜爆了。
可這並不意味著它會停手。
總有人要失敗。
可貓四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他沒有出手這件事上。
所以現在,他準備將一切都攬下來。
可還不等他出手,忽然間,一道清泉般的琴聲在空中響起,下一瞬,整個世界都彷彿陷入了停滯。
嚴景從畫靈幻化出的鋼琴上跳下,閃爍到古修士身邊,直接就是數道恐懼之刺。
緊接著,他又來到某個角落,無數的絲線從眼中湧出,刺穿了某道陰藏在其內的身影。
汩汩的鮮血如噴泉般流淌。
第415章 見面就暴打隊友(二合一)
嚴景看著那道倒在自己面前混身染血的身影,眼中湧出的絲線直接將其手中的資訊元件連帶著手腕都割了下來。
但已經遲了。
全息投屏上顯示影片已經傳輸完成,而且看樣子不止一個。
那身影體表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物質,看輪廓應該是一位女人,此刻雙眼中滿是絲線,鮮血汩汩直流。
她沒有想到嚴景會發現她的位置,猝不及防之下雙眼直接被嚴景刺穿了。
下一瞬,當時停結束的時候,她慘叫一聲,周身亮起如同電火花一般的光芒,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嚴景沒有再管她。
一是影片已經傳過去了,二是她逃跑的速度確實太快,應該是有某種特殊的能力。
他回過頭,一個閃爍來到古修士身旁,白石之力覆蓋在手腕處,一記全力的手刀將其打暈了過去。
而後,他拽起古修士的脖子,轉身準備離開。
全程,他都沒有再看鼠老爹一眼。
有些事情在他出手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以鼠老爹的頭腦,很快就會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一次徹頭徹尾失敗的扮演,甚至比被小遇看出來那次還要更甚。
之所以扮演還在繼續,是因為他要讓貓四的夙願完成,將貓四的能力帶走。
可他才向著遠處閃爍了一次,鼠老爹有些遲疑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來:
“……培根啊……”
嚴景腳步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繼續向前走去。
直到鼠老爹的聲音再次在身後響起:
“培根……你是培根嗎……”
嚴景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行了。
到此為止吧。
他受夠了。
現在,轉過身去,冷笑著開口,就說你兒子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堆火坑裡,死前嘴巴里還在叫你的名字呢,都是因為你這個傢伙疏於管教導致的,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對,就這樣說。
抱著這樣的念頭,他轉過身去,而後目光忽然一愣。
只見鼠老爹站在那,明明和之前沒什麼變化,但神態卻分明完全不一樣。
他臉上帶著笑,是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笑,有點試探,又有點不安,在看見嚴景轉過身的時候,甚至用兩隻爪子抹了抹胸前的口袋。
笑的拘謹又侷促。
笑的根本不像是那個陰險狡詐,心狠手辣的老鼠。
“培根,你是培根吧……”
鼠老爹眨巴了下那雙眼睛,嚴景這時候才注意到那副眼鏡後面那雙和綠豆差不多大的眼睛,眼角皺紋已經多的和雛菊差不多了。
不過是短短一瞬,就連它那身高定的西裝好像都變成了西方小說裡描寫的那種六七十歲的英國鄉紳硬撐面子的破舊衣裳。
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什麼想要顛覆這個國家的陰險老鼠,只是一個仿若在大街上弄丟了自己孩子的父親,在小心翼翼地試探答案。
嚴景空著的那隻爪子緊握,指甲刺進了手心的肉裡。
【你將完全接管他們的人生,填補那些生命中的空缺,從此之後,你即是他,他即是你】
嚴景想起【詭異人生扮演遊戲】每次接管人生後都會說完的話,目光低垂。
而後,他抬起頭,衝著鼠老爹艱難地笑了笑:
“是我,老爹,我是培根啊。”
話音落下,嚴景看見鼠老爹的目光中似乎有某種光亮了起來:
“對,我知道的,我清楚,是我家兒子。”
他高興地朝著嚴景走了幾步:
“四兒,我們回家吧。”
但嚴景向後退了幾步。
笑了笑:
“老爹,我不能和你一起了。”
“我們被人算計了,我殺了警衛部的人的影片已經傳到了那邊,我和你待在一起的話,大鱷叔選舉會出問題的。”
“我們得暫時分開一段時間,老爹,等事情平息之後,我回來看你哈。”
鼠老爹小眼睛不停地眨巴,兩隻爪子像是不知道怎麼放一樣在褲腿邊上輕顫,艱難地一字一句地開口:
“沒事,沒事四兒,大不了這個總統我們不選了,大不了咱們爺幾個——”
“那怎麼行呢老爹。”
嚴景笑了笑:
“這不是咱們小時候約好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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