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而後,它將牛奶拖到鼠老爹的跟前:
“爸爸你也喝。”
“你喝,爸喝了拉肚子。”
鼠老爹微笑道。
“好,那爸爸你吃別的!”
貓四憨笑著將骨頭和米飯放到鼠老爹面前。
記憶閃回。
【“我只是覺得,我小時候和您說的那些都是不切實際的東西,這個世界根本不可能因為我們這樣的人而變得更好。”】
鼠老爹深吸了一口氣。
這柄刀劍比它想像的要痛。
很痛。
第404章 位置(二合一)
“走吧。”
數分鐘過後,鼠老大緩緩睜開了眼睛:
“按照剛剛說得來,今天趕快把這種異變的深層次原理儘可能弄清楚,明天公佈出去。”
還有句話他沒說。
一步快步步快,只有在這場鬧劇中不斷佔據主動權,才會在短時間內擴大大鱷的影響力。
明天公佈防護措施,今天弄懂原理。
等明天別人知道防護措施的時候,這邊後天已經能夠公佈深層次的原理了。
對於民眾來說,這是一場災難,但在鼠老大眼裡,這是一場跑步競賽,他們已經在起跑線領先,所以更加要牢牢抓住這個機會。
“就恢復了?”
大鱷嘆了口氣:
“可惜了,難得看見一回你這老傢伙傷心,還想多看會兒。”
“沒什麼好傷心的。”
鼠老大笑了笑:
“這是我兒子給你這個叔叔的禮物。”
“好好收著吧。”
……
“你好像很難過。”
曾青看著肩膀上一直閉著眼的嚴景,用手摸了摸他毛絨絨的背。
“有嗎?沒有吧。”
嚴景閉著眼睛。
他沒什麼可難過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異變已經傳播開了。
如果連這種程度的異變都沒法阻止,那麼這個國家的毀滅也是必然,沒什麼好值得惋惜的,還能賺一片這麼大的地域。
他已經滿足了阻止天璇的條件,原身隨時可以離開副本,大概也就是明天或者後天,這個副本完成之後,如果邭夂茫撬湍苓M入六階了。
如果邭獠缓茫玫降慕涷灢皇呛芏啵屈N他就用一張經驗翻倍卡,再進入六階。
進入六階之後,他就要前往第一環域了。
之後的副本,在不在和平天國都難說。
大不了就是換個新副本再換個新角色,反正貓四的能力也就只是稱得上實用。
至於怎麼重開,這倒是有點難度,以他現在的強度,結合上貓四之後,想死還真得來點大動靜。
不過總有辦法。
“四爺說沒有難過就沒有咯。”
曾青順勢將嚴景摟在臂彎裡,輕輕拍著嚴景的後背。
她其實有時候感覺自己和貓四很像,特別是對待家庭方面。
這本來是沒道理的事情。
貓四的父親是黑幫老大,誰都能看出來他愛自己那三個孩子愛的要命,到了他這種位階,還願意和自己孩子溝通的人,簡直少的可憐。
她的父親是財閥家主,最討厭她這種不會說話的冷血動物,從她小時候開始,如果開會這種情況不算的話,兩人見面不會超過五次。
兩人身世,遭遇,境地,全然不相同。
但在她遇見貓四開始,就覺得兩人莫名的像。
貓四和她一樣,似乎和自己的父親之間有一層隔閡。
只是她和父親的隔閡是一道長滿荊棘的牆壁,觸碰牆壁的人一定會流血。
而貓四和父親之間是一道深淵,隔著深淵的人可以互相看見對方,相互說話,甚至將自己帶來的禮物丟給對方,但誰先跨出一步,就會掉進深淵中再無法掙脫。
“那我們先回公司,把汙染的後續處理一下,然後再想想看怎麼解決這次的事情,怎麼樣?”
曾青開口道。
“嗯。”
嚴景仍然閉著眼睛。
……
……
“找到了嗎?”
搖光對著通訊那頭的天權開口道。
“沒,沒有。”
天權的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那傢伙去哪了?我監控了和他有關的一些政府官員的賬戶,都沒見他和那些官員有什麼聯絡。”
“最後一條聯絡來自於一位大檢察官,他問了那位大檢察官政府那邊的看法,大檢察官說還在商量,就沒有後文了。”
不祥的預感是對的。
搖光揉了揉眉心:
“沒有別的訊息了嗎,比如有沒有人問過他的位置?”
“沒有。”
天權輕撥出一口氣:
“他很謹慎,從來不會向別人透露自己的位置,而且最近一天之內,也沒有見他和誰要約見面的說法。”
“我說要不你還是去他常去的那幾個地方再找找,那傢伙平時活動地點反正也就那麼幾個。”
“行,我知道了。”
搖光點點頭:
“你現在在哪?”
“我?”
天權一愣:
“你是說……”
“我們現在得匯合,這很重要。”
搖光沒有否認天權的猜想,如果天權現在能看見他的臉的話,就會發現他此刻神情異常嚴重。
“你說個地點……”天權頓了頓,開口道:
“你先等等,馬上。”
幾秒後,他再次開口道:
“OK你說吧,我做好電磁遮蔽了。”
“去琴行吧。”
搖光輕聲道:
“我們去琴行見。”
……
……
和平區。
一座被高樓大廈層層包圍的白色府邸。
很少有人知道這座建築的具體地點,甚至連名字有些人都沒聽過。
和平原。
這座建築叫這個奇怪的名字。
那是因為從天上往下看,這裡好像是被鋼筋水泥包裹住的一片白色平原,上面覆蓋著皚皚白雪,反射著粼粼光澤。
此刻,一道身影正坐在最高府邸的訪客桌前,不怒自威。
其身著白色軍裝,勳章掛滿右肩,綢帶多的像是羽毛。
和平天國——統戰司司長——朱喬。
此刻,他正看向訪客桌末端的那張桌子,那裡,趴著一道身影,正在伏案寫寫畫畫。
在朱喬的對面,同樣坐著一道身影,身著灰色西裝,黑框眼鏡,表情嚴肅。
和平天國——中情部部長——丁尋春。
兩人靠外的位置,還有兩人,一人濃眉大眼,但眉宇間一看就充滿了陰森氣息。
和平天國——警衛部部長——車太宰。
還有一人,穿著筆挺西裝,正襟危坐,滿身正氣。
和平天國——國務總理——廖俊良。
“總統閣下,這次的事情,已經萬分危急,所有民眾都在等待一個發聲,我想,是時候了。”
開口的,並非坐在前面的朱喬和丁尋春,而是坐在最外面的廖俊良。
他是統管和平天國大小事務的人,按理來說,他才應該坐在最靠近那張桌子的位置。
但他們都是一步步爬到這個位置上的,自然也知道這個位置不是固定的。
所以坐位的次序也不是固定的。
這十五年來,他的位置已經從最裡面,一點點地挪到了這張訪客桌的最外面。
現在甚至比車太宰還要更加靠外一點。
但即便如此,有的話,還是隻能他來說。
因為對於另外三人,說這些話都不合適。
可伏著桌子的全大中沒有開口。
事實上,像剛剛這樣的問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前面的幾次,全大中也都選擇性地忽視了。
就在廖俊良表情焦急,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伏在桌子上的全大中忽然站了起來,拿起一張剛剛畫好的油畫線稿,放到了眾人面前。
“各位,你們覺得這畫怎麼樣?”
看著這幅畫,聽著這個問題,廖俊良只感覺有熱血直衝頭頂。
又是這種最經典的設陷阱的問答,以試探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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