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彼此幾番拉扯下,最終詢到了頭上,畢竟人是我拿下的。”
“其實當時的我早就知道答案了,狐人的月狂,癥結處在毗伽心臟。”
“只是當初月嬋的態度讓我不舒服,也就懶得管她們了。”
咳咳咳~!
聽到蘇哲道出當年的祕辛,飛霄一雙碧眼美瞳瞪的滾圓,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
居然是這樣?
一千一百一十年前,帝皇就知道答案了,就因爲當時月嬋態度不好,這才讓狐人遭難了一千一百年?
飛霄尷尬的捂着心口,不知道月嬋將軍聽到後,會不會棺材板飛起來?
不對,她沒棺材板了。
“這……”
靈砂也呆住了,當年的祕辛居然是這樣?
所以,飛霄將軍此來便是爲了毗伽的心臟了?
怪不得景元要搞出這麼大一出計策了。
的確很有魄力!
“哦,這裏還有死去的雲騎?雲騎軍不是無法進入這裏麼?”
格蕾修忽的一陣好奇。
靈砂暫時收回心裏的好奇,走上前挑開雲騎的甲冑,拿探針刺了一下。
“並不,這是步離人。”
“只是還沒來得及變回原形,就被金人勾魂使擊殺了。”
“都是官方服色,除雲騎之外,那裏還有兩人以‘天舶司’和‘工造司’的身份示人。”
“能辦妥這些僞裝身份的人想必位高權重。”
靈砂眉間皺起,看來羅浮的事情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麻煩的多。
腥死^續探查蒐集着更多的證據。
靈砂:“所以因爲拿下他的人是您,毗伽纔會關押在羅浮,而非曜青?”
“是,也不全是。”
“關押在羅浮有我的因素不假,但華考慮更多的,是狐人的3.4‘月狂’。”
“月狂對步離人來說,是解放力量的恩賜。”
“但對狐人來說,這是血脈中避之不及的瘋狂。”
“曜青的醫師一直在試圖破解這一謎題,但他們萬萬想不到,祕密在毗伽的心臟上。”
“對曜青狐人而言,「毗伽」不僅僅是步離人的戰首,也是怪物,是他們的研究對象。”
“他在不知不覺間,成了腐蝕曜青狐人人心的劇毒。”
“因爲一念私心,羅浮上發生過足以警示後人的悲劇。”
靈砂忽的眼前一亮:“飲月之亂。”
所以,纔將丹恆支去了鱗淵境啊。
“這大概也是華的「權衡」。”
靈砂沉默了一瞬,笑道:“靈砂受教了。不知,景元將軍當年是否也懷着這樣的心態「權衡」了我的師父,將她放逐去了朱明仙舟?”
蘇哲心底輕嘆一聲,可算是到了。
“在被放逐之前,你應該聽到過龍師們的竊竊私語,丹鼎中的陌生丹藥香味,以及……”
“你的師父雲華,在收到某人神祕的訊息後連夜急匆匆離開的事情吧?”
靈砂愣住了:“這,帝皇大人是如何知道的?如果靈砂沒記錯,那時……您應該失蹤了而已。”
她的確發現過那些事情,但當意識到其中的關聯後,一切都太晚了。
“我只是‘失蹤’,不代表我看不到,準確的說,我可以在高維狀態進行適時觀測。”
“你就不想知道,她去了哪裏麼?”
“她去了幽囚獄。”
靈砂心中咯噔一跳,不祥的預感充斥在心間。
“她爲了自己所謂的一廂情願的‘善念’,借探視的便利,爲當時纔剛剛蛻生完畢的丹恆打了一針。”
“《前塵迴夢針》”
靈砂心臟咯噔就是一下:“什麼!?”.
187:前文明第一律者理之律者現身;靈砂心結解開;符玄傲嬌太過下不來臺了
望着臉上寫滿震驚的靈砂,蘇哲輕嘆一聲:“那種東西,我想你應該知道它。”
“《前塵迴夢針》,那是什麼,聽起來像是在夢中回溯前世的記憶?”
格蕾修聽出了其中不對勁的味道。
“嗯,差不多。”
“違背持明族人意願,哄騙、強迫其使用前塵迴夢針,將觸犯持明族規,受輪迴之刑。”
“靈砂司鼎,我應該沒說錯吧?”
蘇哲直視道。
那雙慧黠的美眸裏,如今滿是震驚之色。
靈動的紅寶石般的瞳孔,在不斷的震顫着。
精緻的小臉也變得蒼白了幾分,顯然,事實真相令她極度震驚.
“您說……什麼?”
不信邪的再度問了一遍。
“她以爲丹恆能夠恢復前世的神智,便能重續持明族守望建木的職責,也能讓蠢蠢欲動的持明諸多勢力蟄伏,讓族中一切紛爭平息重回正軌。”
說着,蘇哲輕嘆一聲。
“可惜她並不知道,當然,或許她只是在欺騙自己。”
“很多自以爲是的利人善舉,全都是災難的開始。”
“就算丹恆恢復了記憶,也不可能再重掌持明龍尊之位,那不過是她的一腔妄念罷了。”
“自她犯下罪過之後,六御便合議決定,丹鼎司不再有司鼎一職,直到你今日前來。”
望着陷入沉默的靈砂,蘇哲也安靜了下來,給她適應的時間。
有些事情,他這個當師公的04還是得出面的。
而且因爲‘毗伽’是他所抓的,也有發言權。
當年的一些祕密,也只有他清楚了。
由他道出,更有說服力。
“呵……”
“如此說來,妾身還得感謝將軍以一紙流放令保護了老師呢。”
靈砂一聲輕嘆。
原來當年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給剛蛻生的龍尊打了《前塵迴夢針》,這本就是死罪,擱在人類中就得處死了。
而在持明族中,也是要處輪迴之刑的。
‘輪迴’之刑可不是殺掉那麼簡單,跟丹楓一樣的,強制蛻鱗輪迴的。
記錄中,受過此等刑罰的也就只有前任龍尊丹楓。
雖然尋常持明族無法龍化,做不到龍尊那種,一片片拔掉龍鱗,但蛻鱗輪迴也並非只是拔龍鱗。
在經歷一系列殘酷的刑罰後,在瀕死狀態中,強制施展輪迴。
“可能是景元在親眼目睹丹楓蛻鱗之刑後,不想你師父再遭遇那種酷刑吧?”
蘇哲想了想,又說道。
“對於你的回來,他應該也很開心。”
“開心?”
靈砂一頭的霧水。
“在我提出讓你來做丹鼎司司鼎的時候,我能明確的感受到,他肩上的重擔輕了一些。”
“景元啊,都變成牢景了。”
“當年的雲五,他最好的兩個朋友翻下大過,而他的師父也遠走他鄉。”
“最終只有他一個人抗住了羅浮的擔子,這一抗就是700年啊。”
“他一生所行所求,無非是「問心無愧」四個字。但漫長的一生中,終究無法做到真的無愧於心。”
“靈砂司鼎被雲華的判罰牽累,遠走他鄉,而對箇中緣由也一無所知。”
“這終究是他心裏的一絲愧疚啊。”
“如今你能回來,甚至是挑起丹鼎司的苦差事,也算是去了他一生中的一份內疚。”
蘇哲輕嘆一聲,解釋道。
“不愧是帝皇大人呢,徹底斷了妾身興師問罪的話茬呢。”
“想來,……神策將軍也是跟您學的吧?”
靈砂嘆息,隨即緩緩睜開眼,一雙美眸再度恢復了靈動狡黠的光芒。
“這你可冤枉我了,他跟騰驍學的。”
“雖然騰驍是個虎逼,呃,抱歉,不小心爆粗口了。”
“你們可以理解爲,騰驍‘心有猛虎細嗅薔薇’,他是個外憨內明之人。”
“當年一手策劃了‘雲上五驍’,就當所有人都以爲他會選鏡流後繼時,誰也沒想過,他實際上在用《瞞天過海》之計培養景元。”
蘇哲挑了挑肩。
“啊?”
靈砂一臉的愕然。
沒曾想,當年「雲上五驍」還有這麼一出計值模�
她自然是知道前任將軍騰驍的,人如其名驍勇善戰,沒想到致砸膊惠旍度说摹�
“相對於騰驍,景元還是差了些啊,他只有一個弟子,彥卿的壓力可就太大了。”
蘇哲壞笑道。
將軍選親傳弟子,跟當年鏡流劍首時收弟子,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倒也不算,聽說太卜司符玄太卜可是一直都想當將軍了。唔,貌似景元也答應了她一百多次了,雖說基本都是在敷衍,但也能分擔彥卿的壓力了。”
飛霄哈哈大笑道。
“咋的?我們可憐的符太卜被溜一事,都傳到曜青了?”
蘇哲也樂了。
景元答應符玄接任將軍一百二十二次。
其中一百二十一次是符玄出肢I策後,景元虛應故事地說了聲‘嗯’。
而最後一次,符玄見景元頗有韻律地點頭,實則是在打瞌睡。
當然,那是原本劇情裏,現在時間早了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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