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盐加三勺
“奇怪?爲什麼符玄現在還是執着於當將軍呢?”
蘇哲捏着下巴,感覺很是好奇。
原本她想當將軍,是爲了更改掉弒師成爲玉闕太卜的預言,這才拼了命的要當羅浮將軍。
成了將軍,就不能再回玉闕當太卜了。
原本劇情裏面,她的確是因爲獻策而‘弒師’了。
她想做羅浮將軍依然情有可原,畢竟預言後半,還有成爲玉闕太卜一事。
但現在因爲他的扭轉。
方壺之戰裏,符玄的師父競天沒死,他現在依舊是玉闕的太卜。
預言等於是被他給徹底的改寫掉了,那符玄應該也就沒有當將軍的必要了啊。
“符太卜身上的預言,小女子倒是也聽說過,想來……多半成了她的‘執念’了吧?”
“畢竟,她很傲嬌不是麼?”
停雲咯咯一笑。
在她看來,符太卜大概就是太傲嬌了,一時間下不來臺。
畢竟都追問了一百次要當將軍了呢。
“的確,‘傲嬌’永不退環境。咳咳~,我們繼續先處理公事吧。”
蘇哲使勁點頭。
那邊靈砂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呢。
還有格蕾修。
咳咳~,朕的癖好很正常的好吧。
一地狼藉屍骸,顯然最底層的牢房區域內,經歷了一場激戰。
而且,這給他一種在玩海偻鹾5状蟊O獄的即視感。
一樣的模式。
毗伽在逃離之前,還釋放出了最底層的,窮兇極惡的兇徒。
周圍也有不少囚牢裏逃離出來的犯人屍體。
“嗯?這具屍體很奇怪啊,是那些入魔的人。”
格蕾修看到了遠處,塞在囚贿吷系囊痪吖殴值膶企w。
說不好,但它的出現總感覺有些古怪。
特別是他的武器。
“嗯,這具魔陰身衣甲武器齊備,顯然不是倉促加入戰鬥的。”
“而且從武器匕首來看,明顯是‘刺客’。”
“唔~”
靈砂蹲在地上,抬手觸碰了一下屍身,一雙好看的黛眉頓時擰在了一起。
蘇哲:“怎麼了?”
“是《雲吟術》的痕跡,我雖然是一位醫師,但對於持明族內的雲吟術也是會的。”
“顯然,這羣魔陰身使用過雲吟術。如果不是精通雲吟術的人,還真不易察覺到這點。”
“看來,幽囚獄一事也有持明長老牽扯在內。”
“難不成……”
說着,靈砂再度皺起眉。
停雲:“靈砂司鼎看出什麼來了?”
“首先,持明族內,有人將幽囚獄的地形透露給了他們。據我所知,修建幽囚獄時,持明族出力不少。”
“能做到這事的,想來便是持明內部長老了。”
“其次,僞裝成狐人的步離人,需要定時服藥才能維持狐人形貌。他們的代謝很快,藥物持續時間不長,所以需要大量的藥物。”
“有丹鼎司藥王祕傳餘孽在幫助。”
“第三,給潛伏的步離人僞造身份,以及使用《雲吟術》的刺客,顯然……某些龍師也逃不過嫌疑了。”
靈砂逐條的407分析道。
怕是想借着混亂,重登權力巔峯吧?
“看來證據差不多了,走吧!”
蘇哲揮揮手。
這就差不多了?
靈砂有些愕然:“容妾身提醒帝皇大人一句,剛纔只能算是推論而已。刑獄公案,講究的是一個鐵證如山。若要闖入持明的洞天拿人問罪,總得讓他們啞口無言纔是。”
“靈砂小姐想太多了,我不需要那些。”
“之所以蒐集這些所謂的‘證據’,也只是給景元的,免得他被聯盟的高層詰難。”
“雖然不多,但足夠他應付了,剩下的就是解決毗伽了。”
蘇哲笑道。
“好吧,妾身明白了。”
靈砂張了張嘴,這才意識到,在絕對的武力中任何陰衷幱嫸疾恢狄惶帷�
恰巧,蘇哲就是那個絕對的武力。
……
而此時,幽囚獄一層。
大批步離人如螞蟻一般,烏壓壓的衝了過來。
“守住門關,絕不能放他們進去!”
以判官爲首,死死的擋在幽囚獄大門前。
帝皇在這裏設了幻陣,他們沒必要白白上去送死,只要守着避免漏網之魚即可。
“我等的……有些心焦了。”
“重獲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實在是令人悲傷。”
“狡猾的仙舟人,居然全都是金人傀儡?”
“如今,新鮮的血食終於來了。”
“都藍的崽子們,隨我衝殺。”
毗伽怒吼一聲。
無數狼崽子們朝着幽囚獄正門衝去,但臨近大門時,突然消失了。
一個個詭異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
毗伽愣住了,揉了揉眼睛。
(陷阱!?)
他意識到了什麼,想止住奔跑的腳步時。
下一瞬,眼前畫面驟然一變,他看到了……
另一個‘毗伽’一爪子撕在了他的肩膀上,大塊血肉被抓掉!
前文明第一律者:理之律者.
188:格蕾修,好氣哦;毗伽差點兒被「娑」給玩殘廢;格蕾修有鏡流的實力
“吼!!”.
狂暴的怒吼震得周遭氣息俱顫,塵土飛揚,畫筆構建的天地幻境也在微微晃動着。
“我贏了!我贏了!哈哈哈哈——”
毗伽喘着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着,血腥的嘶吼聲中透着癲狂的喜悅。
他雙目赤紅,一張猙獰的狼吻,嘴角甚至咧到了耳根,森然的大笑連連。
狼爪還死死的攥着那半截殘破的敵人身體。
斷裂的肌肉與筋膜,自他指縫間不斷垂落。
他幾乎耗盡全力。
廢了好大的勁,纔將另一個‘自己’徹底撕碎。
饒是渾身上下遍佈猙獰傷痕,鮮血自一道道裂口中汩汩湧出,甚至於皮肉翻卷,甚至能清晰看見森白的骨茬。
他依舊不在乎,反而笑得更加瘋狂。
作爲接受豐饒賜福的步離人,更是擁有着「赤月」心臟,近乎不死的身軀,他的傷口正在飛速癒合中。
新生的血肉、筋膜快速蠕動,像是活了一般瘋狂吞噬修復着創口。
幾乎眨眼的功夫,肌膚下血肉已經涅槃重生。
‘理之律者’就這麼被幹掉了。
當然,毗伽看到的依舊是幻覺,‘理之律者’的確死了,但並沒有被他抓在手裏。
而是像泡沫色彩一般,化掉了。
只是他自以爲抓住了敵人,僅此而已。
“唔~”
“有點兒小失敗呢,‘理之律者’只堅持了10分鐘。”
格蕾修嘟了下小嘴(○`3○),好氣哦。
“看來我對‘理之律者’權能的理解,還只侷限在表層呢。”
說着輕嘆一聲。
“你纔剛踏入命途,這已經很不錯了。”
“更何況後面還有十二隻‘律者’,以及一隻「娑」呢。就算每個都只10分鐘,也代表着你跟一頭戰首打了兩個多小時呢。”
“可別太凡爾賽哦。”
蘇哲小小的表揚了一下大格蕾修。
雖然繪製出來的‘理之律者’,只在戰首毗伽手裏堅持了十分鐘,但那只是格蕾修十五分之一的力量。
十三隻‘律者’加一隻「娑」,十四隻,最後一分力量維持神祕幻境。
所以,‘理之律者’只等於十五分之一。
甚至於還沒有。
「娑」纔是格蕾修繪製的最強的,畢竟跟「娑」戰鬥過,記憶最深也最爲熟悉。
至於前文明的那些律者,五萬年過去了,該忘的也差不多忘乾淨了。
畢竟當時她還是個孩子。
而最開始的那幾個律者出現時,她也還是個嬰兒呢。
“哦~,格蕾修原來纔剛踏入命途麼,那你很厲害呢。”
飛霄有些驚訝。
剛踏入命途,製造的神祕幻境就能跟戰首毗伽打上兩個小時?
到底是她本人強悍,還是神祕命途厲害呢?
要知道,這不是她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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